6、野心么 野心家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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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配音乐：故园里片段）
“只是辣椒而已，没吃到鼻屎味算很幸运了。”埃弗里表情难看扭曲，显然他吃到了。
还有这种奇怪的糖果？
我目光期待地看向汤姆：“汤姆，你的是什么口味？”
他微笑着，看穿了我的心思，可惜答案终究会让我失望。
“运气不错，是番茄。”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南瓜馅饼。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阿布问：“你们觉得自己会去哪个学院？”
埃弗里和罗齐尔面色骄傲。
“这还用问吗，纯血都应该去斯莱特林。”
气氛冷凝下来。
我可不是纯血，我只是一个混血。
至于汤姆，大概率也是混血。
我不在意这些，出身并不会限制我的能力，即使是纯血，也只会仰望强者。
汤姆目光凝在窗外，像是在思考，但我分明看出那层冰冷伪装下的卑微与羞耻。
也是，他来自孤儿院，无父无母、无权无势、囊中羞涩，甚至对魔法的了解都少得可怜，换个自尊心强的人都会自卑的吧。
更何况汤姆自尊心极其强。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底微微一涩。
身子向后仰靠，我叼着个棒棒糖，似是有意无意地调节气氛。
“反正都是学魔法，到哪里学不是一样？而且，只要你足够优秀，整个学校都会追崇你。”
汤姆紧绷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
阿布的笑容则真实了几分。
身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慧眼识人、招揽人才、为家族带来荣耀是他肩负的重大责任。
第一眼看见这两个人，他就觉得他们肯定不一般。
人群中，男孩满眼都是遮不住的野心与能轻易迷惑人的伪装。
女孩浑身上下都透着心狠手辣，就差脸上写个「不好惹」三个大字了。
现在，他对他们接下来的表现更加好奇了。
而我轻微蹙了下眉。
阿布的眼神就像在挑选什么商品一样，他跟汤姆给我的感觉有点像。
像……像个屁。
他显然更轻佻，而且爱开玩笑。
“瑟温和里德尔是一对小情侣吗？”
“噗！！”
棒棒糖咕噜噜地滚到脚底。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色涨红，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并且极其震惊地对阿布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我们可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汤姆点点头。
阿布尴尬地扣了扣手。
“好吧，是我唐突了。”
……
“阿布，你怎么和这些人坐在一起？”
个子较高、深色头发的女生尖声道。她原本还算美丽的面容因为嫌恶的表情而显得有些刻薄。
我重新撕开了一块糖果含入口中。
与其说是若无其事，不如说是相互轻视。
“我们的隔间在前面，莱斯特兰奇他们还在等着呢。”她用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了我一眼。
但是目光触及我那出众惊艳的容貌，又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
这样的目光我承受过太多了，自然十分敏锐地能察觉到。
于是故意扬起一抹‘友好’的笑容。
汤姆也不参与谈话，估计是不想得罪人。
他需要伪装，可我不需要。
正好这时阿布皱眉开口了。
“他们是我新交的朋友，请你说话客气点，过去就不必了，就这么一段路，想要见面也很容易。”
他对谁都是一副友好的样子，但是唯独非常厌烦胸大无脑的沃尔布加.布莱克。
可她偏偏还不自知，一个劲地凑上来，明明是比他大两岁的学姐，却依旧在他面前装妹妹。
其实他很清楚，那些主动接近他的女性只不过是看中了他背后的马尔福家族罢了，家族联姻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他要找的未来妻子，不仅要门当户对，还得要能够为他献计献策，推进家族繁荣。
沃尔布加明显不是那个选项。
我正悠哉游哉地看着好戏，忽然收到了一个愤恨的眼神。
我疑惑地侧了侧脑袋，不是，他说你，你瞪我做什么？
难道是把我当成假想情敌了？
幼稚。
最后，沃尔布加愤愤地离开了。
“抱歉，扫了你们的兴致。”阿布歉意地道。
*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来这边！”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一名男巫提着灯盏高声招呼着新生。
我目光在灯盏上停留了一秒。那里面的光源似乎是一条虫子。
四个人乘坐小船刚刚好。
所有人都很兴奋。
埃弗里一直在问霍格沃茨到底是怎么分院的。但因为一个传统，年长的巫师们都不能告诉小巫师。
他们似乎都很确定自己会去斯莱特林，但是我和汤姆对这些都不太了解，所以也就没吭声。
来到门厅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邓布利多，挑了挑眉，这次他倒是穿的没那么花里胡哨了。
他领着我们走进了礼堂。
熊熊燃烧的火把照得人暖融融的，到处是欢乐的谈笑声，四排长桌一直延伸到整个礼堂。
我却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太温暖了。
可我的血是冷的。
*
“你好。”
帽子扣上头顶的时候，我好奇地向这顶会说话的帽子打了个招呼。
岂料分院帽有些心不在焉。
“你好，你好……哦，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这顶帽子看起来又破又旧，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我能读心，小姐，你这么说我会生气的。”
读心？我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压低声音却是威胁说：“你不会泄露别人的隐私，对吧？”
我感觉到头上的帽子抖了抖。
“哦当然。”
或许是知道我来自孤儿院，对分院不太熟悉，分院帽特地跟我讲了四个学院的特点。
它对我的判断是斯莱特林。
我舔了下唇，糖果的气味仍停留在口腔。
野心、荣誉么……难道不是对我最好的赞美？
下一个是汤姆，分院帽似乎也跟他作了些讲解。
又是一声“斯莱特林！”
他透过人海，与坐在长桌旁的我视线相汇。
随后，均心照不宣地露出一抹笑容。
*
变形课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明明那么提神，我还是被催眠得闭上了眼。
睡梦中，忽然后颈一凉，一只手覆了上来，我猛地惊醒，转头撞入一双漆黑的眸子。
汤姆做完这一切，又坐正了身子，没有再理我。
我看见邓布利多走过来的脚步停住，他又继续讲了起来。
其他学生也移开了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也佯装认真地听课，这时邓布利多却让我们实践。
糟，刚刚没听清他说什么。
但大概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注意事项吧。
我硬着头皮拿出魔杖。
邓布利多让我们把苹果变形为一朵花，做了一个示范后便让我们动手了。
教室里响起学生们或失败或嘲笑的声音。
我身后的阿布是第一个施咒成功的人。
他说其实他们这些大家族的孩子在上学之前，都会请家教提前学，他第一次实践的时候，花了一天才成功。
他说主要是靠天赋。
不巧，我和汤姆不差天赋，我们一直都知道的。
我和他是第二个施咒成功的人。
……
“汤姆，送给你！还有，谢谢你刚才帮我。”
一朵熟悉的黑花盛开在眼前。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初见时的那个冬天，我也是这般吸引他注意。
看着我恣意张扬的眉眼，他伸手接了花，并且把他变形成功的白茉莉给了我。
我很高兴。
我喜欢黑白灰这三种颜色。
因为我生命里的色彩是灰暗的。
你以为我会害怕伤心吗？
不，我享受这种感觉，这种独自追求所爱的感觉。
丰富多彩的世界只是别人的追求，与我无关。
就好似，即使所有人都厌恶汤姆，我也毫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野心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