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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衡氏财阀出手及巅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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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司,你快来,小昼被那个狗比上了!”霍澜杉叼着雪茄,一脸怒气的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霍澜杉看着坐在沙发上毫无生机而且一言不发的衡浦昼,一股仇恨的焰火在心里熊熊燃烧,霍澜杉一改往常温顺可爱的标准小O典范,凶神恶煞的抓起吧台的座机,对着各个部门发号施令道“今早说的,A计划。”
忽然楼上楼下响起了搬东西的声音,几乎一瞬间的事情,酒馆的各个厅又或是包间还有迪厅闪烁的大荧幕上都换成了‘邢痞洲大傻逼。’
一个中年却打扮时髦的Alpha主管举着手里的喇叭大喊“邢痞洲!”
“傻——逼——”一时间酒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呐喊。
“这种恶心人的Alpha就该早点噶!别伤心,小昼,我绝对不会让他吃了喝了拍拍腚就走!”霍澜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坚定的说,闪烁灯光下的白色柔顺的头发闪闪发光像一个小天使。
此刻码头的人都向着东南方向昭城最大酒馆天台支起的红色标志吸引,那几个标牌闪闪发光,璀璨的不像样,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邢痞洲大傻逼。
“有钱人真会玩啊。”凡是路过酒馆的人都如此感慨道。
霍澜杉害怕邢痞洲工作太认真看不到,还租了一架上好的直升机拉着横幅飞到邢痞洲办公大楼前巡航,可是即使做了这一切,衡浦昼还是像失了魂一样。
此刻,纪司面色沉重的闯了进来,看了看面色苍白的衡浦昼,又看了看一脸忧郁的霍澜杉。他一言不发的从兜里掏出电话,过了一小会对面接通以后,纪司用淡然的语气说道“衡铭集团要中断所有和码头的货物供给。”
忽然,衡浦昼唰的一下站起来,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要拿回我的东西。”说完便招手让纪司开车回公司,旁边的霍澜杉一脸惊呆,他从来没看见过衡浦昼这么正经过。
很快,衡浦昼就回到了一堆烂摊子的公司,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拉开了窗帘,热烈的阳光洗礼了他的颓废,他换上了一身精致的西装,领子上还别了一朵光滑的蓝色珠宝花。他如平日一般一丝不苟打理好自己毛糙的头发,他用一个蓝色嵌着晶莹剔透的蓝玉的抓夹掐好了头发,这让他精神百倍。
我要拿回我失去的,衡浦昼心想,他的眼睛里满是勃勃欲望。
“立刻召开记者会,对外界宣布只要和衡铭集团合作,利益对半分。”衡浦昼一边快步走向会议室一边说道。
外界很快引起了轩然大波,引起了热烈讨论,衡铭集团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主场让利。
此时衡冽的电话不断打过来,估计是事情传到了她耳朵里,衡浦昼直接将手机关机,泰然自若的宣布这项提案“我们只是想和各个集团交好,只不过是我们想与各位互利共赢罢了,不必想太多。”
说完各个领域的合作项目以后,衡铭集团立刻一扫之前不开锅的前景,项目赚的盆满钵满。衡浦昼也知道即使这样,但公司让出的利润也是不菲的一笔价值。但与之相比他更想在各个领域把码头的白道业务全都挤出市场。
另一边的邢痞洲自然也得到了消息,眉头紧锁着去处理各部门的事宜,好不容易才坐下歇一会,最近为了码头内部的事情,邢痞洲整整三天一共才睡了九个小时,黑眼圈浓的像一只熊猫。
“老大,你的新助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小弟说道,自从董青绫走了以后,助手的位置就空了出来,急需一个有实力又年轻的人继任。
“进。”邢痞洲揉着太阳穴说道。
随着门被打开,邢痞洲眼前看到了一个瘦小的青年,左侧脑门还有一个显眼的‘×’的刀疤,青年明显看到邢痞洲的脸诧异了一下。
“老大好,我是码头赏金杀手王破镣,现在是您的助理。”王破镣不敢直视邢痞洲的眼睛说道。
邢痞洲直直的盯着这人,仔细地打量着他,总觉得他像是在哪里见过,疑虑了一会还是说道“太早了,没吃饭的话,赶紧去食堂吧,把我桌上的文件抱走。”接着,邢痞洲又低头开始忙碌了。
王破镣这才赶忙抱着文件退了出来,他不希望邢痞洲识破他的身份。
衡铭集团这次出手,使码头在业务上亏损了一大批资金,韦三春最近也帮衬着忙了不少,邢痞洲更是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的加班加点,这才挽回了一点点局面,但要是衡铭集团持续压榨,码头又能撑多久,邢痞洲有些后悔没考虑到公司的利益就把衡浦昼标记了。
另一边纪司又回去把霍澜杉接到了衡浦昼旁边陪着,害怕衡浦昼想不开,当然不排除纪司想见霍澜杉,只不过他一再强调自己只是想让澜杉多陪陪表弟。
霍澜杉看到衡浦昼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华,就更加努力的去让衡浦昼忘记那个恶心的邢狗。可是不幸的似乎总是绕不开邢痞洲。
“小昼,多吃点,多吃点。”霍澜杉咔咔往衡浦昼碗里夹肉吃,一旁的纪司要是想碰一下霍澜杉做的红烧肉就得挨一下白眼,只好老老实实的吃白菜。
“最近公司的项目拓展都很顺利,盈利颇丰,没想到让出一点利益能获得更多的收入啊,多亏了浦昼。”纪司笑着说道。
“我去一下厕所。”衡浦昼忽然反胃,在厕所把刚才吃的都吐掉了。
“小昼你没事吧,不会是……”霍澜杉担心的说道。
衡浦昼也如梦初醒,是啊,邢痞洲进入了生殖腔进行了永久标记,不会真的……纪司和霍澜杉披上了衣服打算开车让衡浦昼去医院检查一番,衡浦昼一脸茫然的跟着去了,直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看这片子坐在自己眼前时,衡浦昼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恭喜您啊,您有了一个很健康的孩子。”
衡浦昼一时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难过,只是愣愣的看着医生,旁边的霍澜杉还在不停地说“卧槽、卧槽……”纪司更是跟吃了八斤苦瓜一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几个月很关键,是胎儿不稳定的时期,一定要定期接受父体的信息素啊,不然会很危险的。”
于是三人三脸疑惑的进来又三脸懵的出来。
“让他负责!”霍澜杉脱口喊道。
“我已经给大姨们定好出国旅游的长期机票了,能瞒多久瞒多久。”纪司这个行动派已经准备好瞒天过海的计划了。
衡浦昼摸了摸小腹说道“我要养他。”然后坚定的对开车的纪司说“我要去码头,现在!”
“你疯啦,他那种狗男人怎么会管你啊!”霍澜杉摇着衡浦昼的肩膀说道。
“总不能让孩子收不到信息素吧。”衡浦昼可怜巴巴的望着霍澜杉,他知道霍澜杉最看不得这种眼神。
“我和纪司必须跟着。”霍澜杉看不下去,妥协的说道。
“好。”
度过了漫长的几分钟车程,三人来到了码头门口,纪司丝毫没惯着那些看门的Alpha三下五除二的就为衡浦昼和霍澜杉开了路,衡浦昼忐忑不安的坐电梯来到顶层,但奇怪的是路上没有人再刁难衡浦昼,还有几个之前和董青绫混在一起的人跟衡浦昼打招呼说道“老董跟我们说了,您是好人,您随便坐,没人敢把您弄出去。”
衡浦昼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没想到他们码头还真挺讲义气的。”霍澜杉说道,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衡浦昼敲了敲邢痞洲办公室的门,这是让他充满恐惧的地方。
“操,别惯着他。”霍澜杉一脚就踹开了邢痞洲的大门,只见一个头发杂乱,在一堆文件里摸索的男人映入眼帘。
“你来干什么?是看我笑话吗?”邢痞洲冷漠看着衡浦昼讥讽的说道。
“我们来一笔交易吧。”衡浦昼居高临下的说道。
“凭什么?”邢痞洲质疑的问道。
旁边的纪司拉住了要气到动手打人的霍澜杉,紧紧的盯着衡浦昼之后的行动。
“码头再这样下去活不了多久了,我愿意让码头在昭城能继续和其他集团平等的交易下去,不把码头逼到贸易的死角,但是你需要定期给我信息素,仅此而已。”衡浦昼咬着牙,目光坚定的说道。
邢痞洲思考着,想起春爷给他的嘱托就是要经营下去公司,但眼前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人又索要他的信息素,但最后的思想斗争里,邢痞洲还是顾及公司利益选择了妥协。
“我同意。”
“傻逼,你她妈个傻逼,操,他……唔”霍澜杉刚要开腔被纪司的大手捂住了嘴。
“你就是隔壁酒馆的主人吧,智商没问题吧。”邢痞洲无情的嘲讽道。
这次没等霍澜杉开腔,纪司就放出了信息素紧紧扼住邢痞洲的喉咙,衡浦昼能感受到那是一种很强烈的黑檀木味道的信息素,具有很强大的警告意味。
“我不想打架,我还要工作。”邢痞洲又低下头耐心的批一份份黑色文件。
“我,现在就要。”衡浦昼走上前去,面不改色的看着邢痞洲,纪司拉着刚才被纪司护犊子行为羞得脸红的霍澜杉向门外走去,顺便关好了门。
“哈?”邢痞洲一把揽住了衡浦昼的腰抱在怀里,释放出阵阵果酒味温柔的安抚性信息素。
快点结束吧,邢痞洲看着怀里冷漠的男人,心生厌恶的想到。
邢痞洲咬住了衡浦昼的腺体疯狂的注射着无数舒服的信息素,衡浦昼经过了这几天的劳累安静的在邢痞洲怀里睡去了,邢痞洲看着怀里的人想起他们初遇那天的事,又对自己的多想感到恶心。
忽然桌上的电话响起,是韦三春。
“喂,春爷。”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您随便。”
“好消息是码头恢复运营了,坏消息是你好像弄错杀父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