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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黑卡大帝随便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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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个腿,我他妈有空就去他妈的姓邢的祖坟旁边建迪厅,操……”衡浦昼一边猛灌着啤酒一边搂着旁边香香的帅哥说道。
“小昼,你快别喝了,身体会受不了的。要是纪司看到你喝成这样,告诉衡总你可就完了!”霍澜杉抢过衡浦昼的酒瓶子说道。
“靠,我他妈顶天立地老爷们,怕她?”衡浦昼骂骂咧咧的说着说着睡了过去。
霍澜杉赶忙摆摆手让一屋子酒吧Alpha帅哥全都出去,随便拿了羊绒的毛毯给衡浦昼盖上。
“邢……痞……痞洲……”衡浦昼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哼哼唧唧的说梦话,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痕,头发散乱的披在沙发上。
霍澜杉摇了摇头,耳垂上闪闪发亮的蓝钻耳钉甩了又甩,关上了紫色的灯,悄悄的退了出去,虽然他不知道邢痞洲是什么样的Alpha,但反正霍澜杉恨他恨得透透的,为了哄衡浦昼,霍澜杉连着三天三夜陪着衡浦昼骂邢痞洲这个狗der,他嗓子都哑了,本来还想借着这几天给自己放假休息几天出去和纪司一块玩的,没想到因为邢痞洲,他的好事全坏了。
第二天一早衡浦昼迷迷糊糊的从酒馆沙发上醒来,他已经就这样颓废了好几天了。
操,凭什么老子在这受委屈,我要找邢痞洲说清楚。衡浦昼一摸裤兜发现手机不见了,拍了拍脑袋才想起还放在林寒那里,衡浦昼犹豫了好半天,穿起黑白相间的格子棉外套就飞奔到门外拦了一辆出租直奔林寒家里。
“昼仔今天有兴趣来找我了,要一起出去吃饭吗?”林寒礼貌的问道。
“林哥,我来拿手机。”
“哦,我忘记给你了,进屋坐坐,我去给你拿。”
衡浦昼犹豫的站在门口,林寒见状低沉的说道“怎么,昼仔,你还怕林哥吃了你不成?”衡浦昼只好乖乖的进了林寒的豪宅。一进门,衡浦昼便不自在的坐在沙发上,精美华丽的家具虽说对于衡浦昼来说算是常见,但不知为什么一进门就有一种压抑感。
“昼仔,手机在这里哦。”林寒一脸坏笑的举起手机。
衡浦昼接过手机,正要说谢谢,被林寒一把搂住腰压在身下。
“林寒,你要他妈干什么!”衡浦昼吼道。
“昼仔,你难道从来都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么。”林寒深沉的看着衡浦昼的眼睛说道,同时空气中还飘散着暧昧的信息素,是一种清冷飘忽的雪莲的香气。
“傻逼。”衡浦昼唰的一抬脚用力的对着林寒的裆部来了一脚,林寒重重的摔在了红木地板上,捂着自己的经济命脉,一脸痛苦。
衡浦昼还意犹未尽,但害怕一会给林寒踹急眼了用信息素攻击就不好了,趁此机会开溜。衡浦昼到了大门口还不忘冲屋里吼道“傻逼玩意,别他妈让我看见你,下次找人给你噶了。”
衡浦昼坐上出租,他犹豫了一会在对话框输入了简短的一句:你在哪?我有话对你说。衡浦昼闭上眼睛紧张的按了发送键,却发现对方早已把自己拉黑了,衡浦昼不知道心里涌上了一股什么滋味,只发现鼻子又酸了,这应该就叫委屈吧。
衡浦昼刚要掉头回家算了,却发现邢痞洲个人主页上还挂着定位,而定位所在地就是码头。
“师傅,去码头!”
衡浦昼穿着单薄的褂子在寒风中瑟缩着向前走去,出海的轮船还没回来,岸边只有几只游艇和零星的小船,集装箱堆在一起就像座小山。衡浦昼在岸边绕了好一会才看到那堆硕大的建筑群——码头总部。
衡浦昼冲向那两扇紧闭的黑色铁门,不断地敲着大门喊着“邢痞洲!开门!老子有话说!”
“老大,外面有个Omega哭着喊着要见你。”一位一半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另一边眼睛是绿色瞳孔的黑发男子对着邢痞洲说道。
邢痞洲眼睛抬都不抬一下,无趣的翻看着桌上一摞摞厚厚的文件夹,半天才说出来一句“把他揍一顿,怎么欺负都成。”
“好嘞”绿瞳男子刚答应,正要出门又被邢执泉叫住了。
“怎么弄都行,但一不准弄死了,二不准上他。”说罢便挥手让他出去。
衡浦昼嗓子都喊哑了,脸冻得苍白。忽然铁门里出来了好几号人,其中打头的绿瞳男子对着衡浦昼坏笑露出两颗锋利的虎牙。
衡浦昼见势不好,准备撒丫跑。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纯情小O犯不着进不去还挨一顿打,可惜一帮人已经把他团团围住。
“兄弟们,今天随便揍。”说完几个人握紧了拳头向衡浦昼砸过来。
“停下!”衡浦昼从兜里掏出一堆黑卡挡住了几人的拳头。
“靠,这是什么?”一堆人正拿着黑色小卡片疑惑。
“各位,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一张卡有八百万,随便刷。各位今日放我进去,日后定有厚报。”衡浦昼笑着说道。
“愣着干嘛,人家衡少大老远过来挨冻,都他妈木头吗?”绿瞳男子向着一群人骂道。
这下可好,一堆人抢着脱外套给衡浦昼穿,衡浦昼这下子倒热的要命。
“衡少,小弟叫董青绫,这帮傻逼不懂事,今后请大哥还要多多包养。”绿瞳男子恭敬的把衡浦昼请了进来,一群人簇拥着衡浦昼夸了好一会。
衡浦昼不经夸,拿出手机加了几人好友咔咔发红包。
“老板大气!”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老板,我们新任的码头主可不是个善茬,不喝酒、不抽烟、不纹身、不搞黄、不赌毒,比刚出生的Omega都要纯洁,但一上任就把所有旧账都查了一遍,对我们可凶了。”董青绫撇着嘴坐在会客厅里对着衡浦昼吐槽道。
“是啊是啊,他还让我们把你打一顿。”
“像他这种不懂情趣的冷脸Alpha活该单身一辈子,我说老板你回去就好了,老大不让外人随便进,我们也是偷偷带你进来的,要是有那种咳咳需求也应该晚上来谈啊……”
“就是就是,我们老大还天天吃鸡腿,食堂都吃腻了……”
“什么?你们老大不是韦三春了?”衡浦昼忽然抬起脑袋问道。
“对啊,换成了前些天刚带回来的凶神恶煞的一个家伙,叫邢痞洲。”
“现在带我过去。”衡浦昼对着董青绫说道。
“这不好吧……”董青绫为难道。
“昭付宝到账八-百-万。”董青绫的手机响起动人的女声。
“哥,这边请。”
邢痞洲办公室红木大门轻轻的被打开了,邢痞洲低头写字没有顾及,直到一声熟悉的嗓音传来“邢痞洲,我来找你谈谈。”衡浦昼眼神坚决的看着邢痞洲说道。
话音刚落,顿时整个办公室都充满了危险的信息素气味,衡浦昼感觉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他从来没闻到这种烈酒的警告,他甚至单纯的认为邢痞洲的信息素就只是酸酸甜甜的果酒味。
邢痞洲脸色一沉,径直的向前走到衡浦昼的眼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衡浦昼感觉说不出话,马上要窒息了。邢痞洲顺手锁住了门。
“不行不行,这样死还是太便宜你了,衡少。”邢痞洲冷漠的俯视着衡浦昼,这让衡浦昼很不舒服,但掐住脖颈的力道却明显松了许多。
“咳咳……你爸……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衡少,不妨拿出点证据。”
衡浦昼吃了瘪,他根本没有证据可以拿出来。
“哦?两手空空来找我,衡少真的很闲吗?”说完邢痞洲把衡浦昼死死的摁在墙上剧烈的吻着,这让衡浦昼喘不动气。
“衡少知道什么叫永久标记吗,据说标记很难洗掉哦,我想看看到时候衡少发情期的时候得不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哭着来求我施舍的样子是什么样的,被我折磨死的样子又是什么样的。”邢痞洲恶狠狠的在衡浦昼耳边说道。
“你他妈要干什么,疯子。”衡浦昼感受到脖颈旁危险炙热的气息,带着哭腔的说道,周围具有征服意味的威士忌味道的信息素在整个房间蔓延。
“你难道敢说你不喜欢吗?你的昙花不也开了么。”邢痞洲说完,恶狠狠的咬着衡浦昼的脖颈逐渐向后,找到了一块又软又嫩的腺体,它受到刺激以后弥漫着浓烈的昙花香,邢痞洲咬了上去注射了大量的信息素。
“被标记的感觉舒服吗,贱人。”邢痞洲冷酷的眼神里面掺杂着无数对衡浦昼的厌恶,这让衡浦昼眼睛里有愤恨的泪水徘徊。
“你他妈傻逼,给我滚。”衡浦昼呜咽的说。
“闭上嘴,清楚这是谁的主场。”邢痞洲轻松的解开了皮带,不耐烦的扇了衡浦昼一巴掌,衡浦昼恨意涌上心头,红着眼睛瞪着此刻无情的邢痞洲,耳边还响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哥,以后我护着你。”
都是假的,衡浦昼愤恨的想到。邢痞洲粗暴的撕开了衡浦昼的上衣后把他抱起扔到了办公室临时的卧室床上,邢痞洲爬上床去,一时间猛烈的信息素让衡浦昼呼吸不了,腺体红肿的要命。
裤子已经滑到了膝盖,粗重的喘息声没能掩盖住疼痛引起的哭泣。
“混蛋!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底。”衡浦昼歇斯底里的喊叫。
“哈?你今天活不活着从这张床上下来都是个问题,你在狂妄什么?”邢痞洲戏虐的看着眼前衡浦昼眼泪横流,一片凌乱的场面。
一时间,威士忌的烈浇进了柔弱昙花的花蕊,交合到了夜晚深处。
“老大,您已经一天都呆在房间里了,您到底在干嘛啊?”董青绫在门外喊道。
此时的邢痞洲裹着黑色的浴袍坐在老板椅上,床上的衡浦昼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泣,不是衡浦昼不想走,是真的起不来,一扭动腰就要疼到死,腺体肿的不像样,生殖腔经历了巨大的洗礼后使小腹酸痛的要命。
邢痞洲一脸无所谓的打开了房门,董青绫一进门就傻眼了,透过玻璃门看到衡浦昼裹着浴巾,能露的肌肤上紫一块、青一块,一看就是邢痞洲干的好事。
“把他给我扔出去。”邢痞洲叼着一块棒棒糖眼也不眨的说道。
“你他妈个畜生,你他妈有愧于Alpha的身份,操!老子不干了,你还有没有道德啊!”董青绫指着邢痞洲鼻子骂,看邢痞洲没反应无所谓的脑瘫样,转头脱下外套裹着眼眶哭肿的衡浦昼就向外走去。
“对……对不起。”衡浦昼抽泣的说着,董青绫坚定的说“码头的弟兄都是好人,换谁都这样,他妈的堂堂码头主不守A德,这世道还能守住底线吗,就是脑袋抽抽了,这活不干也罢。”
过了一会,董青绫出了两扇铁门,把衡浦昼塞进自家白色的普通面包车后座,自己打开前门坐了上去。
“这傻鸟,他就这么把你给永久标了,真不要脸。衡少,你家在哪,这就让衡总收拾他。”董青绫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我不想回家,送我去码头旁边的酒馆就好,那里有我的朋友。”衡浦昼双眼空洞的说道。
邢痞洲望着凌乱的卧室,虽然他如愿以偿的让衡浦昼痛苦了,却发现自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烦躁的捂着脑袋低下头,却发现衡浦昼的手机还在这。
邢痞洲打开了手机,映入眼帘的便是昭城畅聊APP,邢痞洲带着未知点了进去,看到了衡浦昼联系列表里居然有邢执泉。
邢痞洲带着好奇点了进去,邢执泉和衡浦昼的聊天记录很寡淡。
邢痞洲:小伙子,我真的没钱了,能晚点还吗?’
衡浦昼:您随意,我不缺钱,赌博只是我的爱好。
邢痞洲:已经一个月了,但我还没攒够钱,能再宽限几天吗?”
衡浦昼:……我不是说您随意吗,一天多少还几块就行。
不会真的错怪衡浦昼了吧,他根本没有杀人动机啊,邢执泉心想,忽然心慌了一下。
“春爷,我想拜托您找人查个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