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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总会男明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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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新来的小伙子,来这签个到啊。”一个穿着保安服的看门大爷吆喝邢痞洲过来。
邢痞洲扛着被子卷登记完以后,便安排到了一间不小不大、内容精致的房间。邢痞洲不由感叹有钱就是好。邢痞洲刚准备关门,忽然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面无表情的对邢痞洲说“衡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说罢转身就走。
邢痞洲只好先进了大楼,找到了衡浦昼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或许是昨天和前天受到邢痞洲优性信息素的影响,衡浦昼的发情期度过的已经差不多了,但屋子里还有几缕淡香没有散尽。
“大哥好。”邢痞洲打破了冷凝的空气。
“今晚上,我要对江琛的事情开记者会做出澄清,各大集团的总裁都会来捧场,午夜计划开一个酒会,所以绝对不可以闹出事情来。”衡浦昼坐在办公室的软皮沙发上,穿着修身型的白色西装,头发散了下来,显得格外有攻击性。
看来暂时还没人告诉他昨天的事……邢痞洲暗想。实际上,衡浦昼那天喝断片断的很彻底,纪司和霍澜杉害怕影响到今天的会议,便对衡浦昼说那天他睡的很安详,被霍澜杉和纪司扛回来的,什么也没发生。
“好的。”邢痞洲乖乖回答。
“很好,换衣服。”衡浦昼指了指角落的几个包裹严密的箱子。
“这么多……”邢痞洲小声嘟囔着。
“衡总想看你多换几件,有问题吗?”衡浦昼向邢痞洲投来犀利的目光并随手掏了一张黑卡拍在桌子上,又说“你是哥的贴身保镖,这张卡是生活费,随便刷,别穿的这么寒酸,给哥丢面。”
邢痞洲本想拒绝,结果碰上衡浦昼强制性的眼神,也只好收了起来。邢痞洲转向角落,抱着一堆盒子进了试衣间。随着一声声开门声,衡浦昼见到了穿着黑色修身短西服、宽肩深色西装又或是短款黑色名牌西服加红色领带的邢痞洲先生。
穿在他身上的话,每件都很好看,衡浦昼心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就这件吧。”衡浦昼随口一说,邢痞洲才得以休息一会。
“昼仔,走啊,一起去吃午饭吧,我请客。”门外忽然闯进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系着红色围巾的男Alpha,他目光温柔,梳着一头复古的大背头,身高比衡浦昼略高些,满脸笑意的看着衡浦昼。
“好啊,林哥。”衡浦昼爽快的答应了,男人帮衡浦昼拿起公文包,瞥了一眼一旁的邢痞洲,那种眼神让邢痞洲感觉有一股寒意。
“昼仔,这位先生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啊……”
“林哥,这是我新雇的贴身保镖。”衡浦昼指了指邢痞洲介绍道。衡浦昼又看了看僵站在一边的邢痞洲又说“这是昭城最大商行的股权最大持有者林寒先生。”
“既然都算是‘贴身’保镖了,昼仔,不妨让邢先生一起吃个饭吧。”林寒把手搭在衡浦昼身上戏虐的看着邢痞洲说道。
“啊,那……那真是破费了啊。”衡浦昼一阵不适,望向邢痞洲。邢痞洲感觉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的火,微笑着把林寒和衡浦昼掰开,然后把背影留给林寒,用纤细的手给衡浦昼整理衣领。
“大哥,你衣领歪了。”
林寒在后面气的够呛,但林寒和邢痞洲还是表面一团和气的上了一辆红色敞篷车,敞篷车的副驾上有一捧明艳的玫瑰,林寒绅士的给衡浦昼打开车门,衡浦昼不好意思回绝便坐到副驾上,林寒刚要坐到主驾驶位时,却发现邢痞洲已经在主驾驶上恭候多时了。
“林总,这种开车的累活就应该让我们保镖干。前面风大,林总坐后座。”
林寒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就不该带邢痞洲过来,却还是表面温柔的说了一句“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便猛地开车门坐上了后座,空气中散发着寒冷且不友好的微弱信息素,由于太过微小,只有同类才能感受出来,自然邢痞洲感觉到了这种恶意,不由自主的吐槽了一句“敞篷车就是冷啊,林总别闪着汗,发烧了可怎么办啊。”
衡浦昼感受到气氛有些许不对,赶忙转移话题“啊,那边那家面条好好吃的,我们一块去吧。”
林寒温和的对衡浦昼说道“昼仔,你还记得咱们小的时候,我拉着你的手一块去这里吃过,你还说只和珍贵的人一起吃呢。”林寒温柔的看向衡浦昼说。
“真是有意义的地方啊,大哥,以后林总不在,我替林总天天带你来吃。”邢痞洲露出了一丝不经意间的坏笑,被衡浦昼瞄到以后,脸一下子涨红了。
于是,三人便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下共进了午餐。
晚上,纪司和衡浦昼约好在发布会现场见面,夜晚的衡浦昼更加光彩照人,左耳上挂了一个闪着钻光的蛇形珠宝耳夹,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傲人的身高,无论哪一样都可以让他成为最英俊的猎人亦或是最难得的猎物,所到之处引来无数摄影机的频闪。
邢痞洲从未见过这种盛大的场面,他眼前这个不苟言笑的衡浦昼就像璀璨的明星和在他怀里耍酒疯的小结巴完全不一样。衡浦昼不断自然的向所有摄像机挥手,在外界眼中,他一直是一个杀伐果断、智商超群的青年精英。如果说‘目中无人’形容其他人那必定是个贬义词,只有用来形容衡浦昼才是一个褒义词,别人的眼睛没有人,是因为他们忽略了别人的才能,而衡浦昼只是因为站在最高处的山巅,根本看不见能和他同处一个高度的人。
他是一个比任何Alpha都要强大的Omega,这事无关基因。
衡浦昼像一个先知一般在采访台上灵活自如的回答那些刁钻的问题。邢痞洲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台上闪闪发光的男人,心中不禁引起一阵悸动,但他也同样明白要保护这样的一个Omega需要的不仅是优良的信息素和强劲的拳脚,还要有金钱、权力、后台……
“衡少,您怎么能证明江琛的死并不是你们公司暗中指示的,贵公司和码头不是一向交好吗?”
“我认为很好解释,江先生的自杀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从尸检报告来看亦或是说码头的动员时间都没有迹象证明我们公司派人杀害了江琛……”衡浦昼满脸微笑的对着台下的记者解释道,作为杀手,邢痞洲自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只不过邢痞洲也听说过当年江琛为了竞标成功,暗杀衡家高层的讯息时便觉得这个人该杀,至于那些证据估计是衡浦昼托人伪造的。
记者会结束后,一场神秘的舞会在午夜悄悄举行,衡浦昼已略显疲惫,在车上电话联系纪司报备完工作时便在车程中睡了一会,虽然邢痞洲努力的减慢车速了,但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夜总会现场了。
“大哥,到了。”邢痞洲温柔的摇了摇衡浦昼。
衡浦昼睡眼朦胧,随手抓起墨镜就带上准备营业了,邢痞洲此时也换上了另一套礼服显得格外具有绅士气息。衡浦昼一出车门便看到林寒在门口等他,林寒刚准备迎接,邢痞洲就赶忙挽起了衡浦昼的胳膊,吓得衡浦昼睡意全无,林寒脸都气绿了。
但衡浦昼看了看邢痞洲认真的脸,又看了看两人挽着的胳膊便默认了,只不过耳根稍微烧红了一些。
林寒脸色一沉,掏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电话号码“王破镣,帮我个忙,明天见吧。”
林寒见衡浦昼和邢痞洲有说有笑的样子,转身回到自家车上,对着司机冷漠的说“转头吧,我不想去了。”
不出人所料,衡浦昼和邢痞洲一进舞会现场便是全场注意的焦点,不少名流Alpha上前来邀请衡浦昼浅跳一支舞,可衡浦昼只是礼貌拒绝,坐到了一个不是那么招人注意的角落喝着葡萄酒,邢痞洲自然也跟着衡浦昼站在一旁,其实有很多Omega想上前索要邢痞洲的联系方式,毕竟穿着这么贵重的礼服,不是哪家公子哥就是一个老板,又有谁会以为是个保镖呢。
只不过一有别的Omega靠近,邢痞洲就散发出警告的信息素,到最后没有一个Omega敢靠近邢痞洲的。
“你想跳舞吗?”衡浦昼歪头看向认真站岗的邢痞洲。
邢痞洲担心影响不好,便犹犹豫豫迟迟不肯回答。
衡浦昼自然看出来他的焦虑,便径直走上前去,拉起邢痞洲的手,踮起脚对着邢痞洲耳朵悄声说“我们逃跑吧。”说完衡浦昼拉起邢痞洲从后门跑了出去。
邢痞洲那晚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心脏跳的厉害,他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但和杀完人时的心脏跳动的一样剧烈,可却不是害怕和愧疚而是一股激动的左蹦右跳的暖流。
他们最后跑到了一处沙滩上,大海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海风不大不小刚好合适,气氛不冷不暖刚好舒服,衡浦昼拉着邢痞洲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间,于是一场只属于他们的舞会开始了……
“行啊,谁教你跳的交际舞?”衡浦昼多少带了点醋意的说。
“大学参加活动和一个Alpha学的,但我只是看他和别人跳,我可没跳。”邢痞洲疯狂的解释道。
空气忽然凝固,只剩衡浦昼和邢痞洲眼对眼。
“靠!忽然不……不想跳舞了,我……我要是被纪司发现偷偷摸鱼,我妈得揍我一顿,回……回家。”衡浦昼忽然转头,脸红的跟个柿子一样。
邢痞洲刚要说点什么,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邢痞洲撇了撇嘴,接起了电话。
“喂?痞洲啊,吃饭了没有啊?”电话那里传来邢执泉的声音。
“吃了,怎样,又欠钱了?”邢痞洲问。
“你怎么这么看你爸,虽说我好赌,但我也关心我的宝贝儿子的生活嘛。”
“哦,最近天冷,记得多穿点,我还有工作先挂了。”邢痞洲打完电话后,便拍了拍旁边的衡浦昼,示意要可以走了。
虽说邢执泉自从邢妈去世以后便泡在赌场无法自拔,但他确实对邢痞洲不薄。小的时候,邢执泉在邢痞洲眼中是一个在政坛上敢于直言的大英雄,但与此同时邢执泉每天都面临着各种谣言和诽谤的攻击,妻子的病逝给了邢执泉最后一击,而邢痞洲则是他还活到现在的原因。虽说沉迷赌博、四处躲债、贪污赃款,但邢执泉确实是个称职的父亲,从小就没薄待过邢痞洲,这也是邢痞洲还能帮着还债的理由。
毕竟这是邢痞洲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了。
“邢痞洲,明天我要去游乐园玩,你看着准备吧。”衡浦昼懒懒的说。
“好的,大哥。”
衡浦昼听完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鸡腿塞到邢痞洲嘴里。
“夜总会偷偷掰的,跟哥混,听哥话,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