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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昙花一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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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注啊,怎么不玩了啊?”
议论纷纷的人群早就把这场豪赌的赌局围的水泄不通,赌桌上是成山的筹码。
“靠,那人是Omega还长得那么凶,还那么有钱。”
“衡家独苗公子哥,你说人家得多有钱,就今天赌的这些也就只是人家一晌午的零花钱。”
赌桌北边坐着的是昭城有名的政客,身为Alpha的邢执泉。此刻他正在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但他没有退路。而赌桌南面是整个昭城无人不晓的衡家公子——衡浦昼,虽然是个Omega,但身高一米八三的他常常以西装革履的样子出席各大场合,最吸睛的就是他到肩膀的微长发。高挺的鼻梁和单眼皮无不彰显着他高傲的性子,不少人第一眼就觉得这人定是个强劲的Alpha。
“衡少爷,我实在没有钱可以下了,求求您放过我吧。”邢执泉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第一次服软,要不是自己一时的贪污导致资金周转困难,就不会来昭城黑市赌钱,也不会输了家底。
“操,没意思,收钱。”说罢,衡浦昼起身向门口走去。
站在一旁一位长相硬朗、身材高挑的男子利索的拿出了欠款合同,让瘫软在赌桌旁的邢执泉签字,邢执泉本要讨价还价周旋几句,忽然一阵带有威压的信息素直冲着邢执泉涌去,由于Alpha之间等级的绝对控制,邢执泉只能咬着牙在条约上签了字,纪司冲着邢执泉阴冷的笑了笑,便追上衡浦昼,空留下邢执泉在大厅的地上瑟瑟发抖。
“浦昼,衡姨叫你回公司谈生意。”驾驶座上的纪司对衡浦昼说。
“我还没玩够呢,切。”
“您可消停点吧,我再不带你回去,衡姨得劈了我。”
汽车行驶了一会很快就到了几座高耸的大楼旁边,衡浦昼一下车,一只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
“妈,疼!”衡浦昼疼的呲牙咧嘴。
“你看看你个Omega还天天出去玩,我要不揍你,就该那堆坏人揍你了。”衡冽朝着衡浦昼吼道。衡冽便是昭城衡铭集团的总裁,也是这座城赫赫有名的女Alpha,也是衡浦昼的亲妈。
“所以,不会还是为了噶了江琛的事吧。”衡浦昼揉了揉耳朵说。
“对,就是那个小破老头,今晚七点,我约了码头的人,你去陪我谈谈,也为以后接手公司做准备。”衡冽戴上眼镜,手上的几个钻戒晃得衡浦昼眼睛疼,明明快五十了,还抹着烈焰大红唇。
“随你便。”衡浦昼淡淡的答道,说完便从西装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丝带潦草的将头发一扎后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公司。
“你说说这小子,长得不赖,花钱也多,就是没跟Alpha谈过一次,还是个母胎solo,怕不是个木头……”衡冽望着衡浦昼的背影对着纪司说。
纪司也只是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毕竟只有他才知道就衡浦昼这脾气,他都受不了,别说其他Alpha了。
晚上七点时分,一艘大型邮轮灯火阑珊,一场黑市交易在默默发酵。
“衡总今天没带夫人过来吗?”一个五大三粗的刀疤脸对着衡冽说。
“我老婆在家给我做饭呢,我们速战速决。”衡冽无精打采的说。
“那我们就直入正题吧,这次任务的人选我们早就已经物色好了,只是得看衡总和衡少的诚意了……”刀疤脸看向了衡冽。
衡冽随手写了张支票扔了过去,整整两千万。
“衡总大气。”刀疤脸吹了声口哨,一位码头的小弟躬身到刀疤脸旁边听刀疤脸耳语了几句,便出去叫了几声。
一个大约一米九多的年轻男子扶着门框进了饭厅,衡浦昼看到他第一眼心跳就止不住的剧烈。男人穿着黑色的冲锋衣,鼻梁和左脸上有颗痣,空气碎盖的刘海略盖住了眼睛,但衡浦昼敢肯定他有一双招桃花的狐狸眼,一看就是一个优质Alpha.
“这是我们码头的头牌赏金杀手——邢痞洲。这小子干活很利索,不漏马脚,你们就放心吧。”刀疤脸洗脸相迎的介绍道。
“邢痞洲是吧,这次任务全权交由衡浦昼管理,联系他。”说完,衡冽看了看手表,又对刀疤脸说“我再不回家,我内人会生气的,有什么要谈的和浦昼说。”衡冽急忙忙的出去了,留下了一脸懵的衡浦昼。
“那您和小邢好好交付一下,我就不方便干预了。”说完刀疤脸径直走出门外。
“老板好。”邢痞洲清冷的声音让衡浦昼欲罢不能。
“嗯,你饿了吗?”衡浦昼脸红的要炸了,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妈的,我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太不正经了,衡浦昼崩溃的想。
“饿。”邢痞洲如实回答。
“那就多吃点吧,啊哈哈哈……”衡浦昼尴尬的掰了个鸡腿塞到邢痞洲嘴里。
衡浦昼拉了个位置让邢痞洲坐下,自己则坐到他旁边歪头看着他吃,邢痞洲有些意外,但还是低头开始啃鸡腿。
衡浦昼一边歪着头安静的看着邢痞洲啃鸡腿啃得正香,一边手上的筷子不断的给他夹菜,邢痞洲倒是来者不惧,全都吃光。
忽然,一股衡浦昼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冉冉升起。
妈的,煞笔泄味期非得是今天!衡浦昼猛地站起,捂住了后颈,喘着粗气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隔壁厕所冲去,根本无暇理会邢痞洲。
邢痞洲自然闻到了这股极具诱惑力的浓烈信息素,随便抽了张卫生纸擦了擦嘴,便顺着信息素的踪迹到了厕所。
“操,老子抑制剂呢……”衡浦昼瘫软在轮船厕所的一角,他感觉到浑身发热,心跳不断加速,还好码头的人现在应该在楼下聚餐,厕所空无一人,可没有抑制剂,根本没办法解决问题……
衡浦昼用尽全身力气去关门,忽然门被一只大手扶住了。
“老板,我是邢痞洲。”门外熟悉的男声传来。
“别……别进来。”衡浦昼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根本没力气说话,可越是这样,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浓烈猖狂。
邢痞洲打开了门,进来以后又反手锁上。“没带抑制剂么……”邢痞洲自言自语道,与此同时一股安抚的带有清甜的清酒味道的信息素包裹住了衡浦昼,衡浦昼才逐渐稳定下来。
昙花的气息环绕着邢痞洲,浓烈而持久。明明是淡香花,在他身上就那么妖,邢痞洲暗想。衡浦昼靠在墙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黑色的丝带抓在手里,头发凌乱但没遮住他红的滴血的脸。
邢痞洲单手抱起衡浦昼打开了门,回到了饭厅,邢痞洲趁着衡浦昼没力气的睡过去,闻了闻他身上那股舒服的信息素,简直越闻越喜欢。
“你多少钱啊,买了你奥……”衡浦昼忽然在邢痞洲怀里说了句梦话,邢痞洲翻出手机联系了衡冽来接孩子,可能打的是扩音,被衡夫人听到了,手机那旁传来阵阵衡夫人的责怪声和衡冽的道歉声。
轮船靠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在这期间邢痞洲一直抱着香香的衡浦昼发出甜酒味的安抚信息素,这当然对于天生是顶级Alpha的邢痞洲没有任何问题。衡冽急急忙忙的带着纪司来接儿子,还不忘感谢了一番邢痞洲,只不过昏睡中的衡浦昼交到衡冽手中的时候还扯着邢痞洲的的衣角不放,衡冽邪魅一笑,掏出了张纸用笔迅速写了一串数字塞给邢痞洲。
上面赫然有几个大字:衡浦昼联系方式。
纪司花好大力气把衡浦昼运到车上打抑制剂,衡冽转身一跃进到车里。黑色的轿车也很快的开走出邢痞洲的视野。
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差点忍不住了……邢痞洲想到这,认真的把纸条折了折,塞进了外套兜里,却摸到一条黑丝带——大概是忘记还给衡浦昼了。下次见面再还吧,邢痞洲暗想。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邢痞洲随手接了电话,电话对面传来苍老的声音“痞洲,爸爸对不住你啊,爸爸欠了人家钱了……”
邢痞洲冷淡的问“这次多少。”
“衡家小公子的,得要三亿。他们来催债了,我实在没办法了,痞洲帮帮忙吧……”
邢痞洲挂断了电话,随手掏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靠……我刚还完房贷,邢痞洲想。母亲的早逝加重了父亲的贪欲,贪财导致的赌欲也不断增长,邢执泉赌一次输一次,债务也落到邢痞洲头上。邢痞洲只好放弃读研究生,干起了‘码头’的勾当。
虽说码头白天确实是老实运货的昭城运输中枢,但其实在黑夜便开始出售赏金杀手,由买家对接暗号,晚上就可以到邮轮里讨论交易,只是码头虽然是做这种行当的,却在市场是出了名的仗义,所以一般不会出现黑吃黑的事情,而邢痞洲由于自幼学习武术加上是顶级Alpha自然成了这里的热门,没想到,儿子赚的多,不如老头花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