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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覆云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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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厂一系列的部署都有条不紊的推进,在品牌认证上几乎没下什么功夫,这样的项目当地政府自然是百般支持,加之确实站得住脚,什么《中国自主创新产品》、《中国绿色健康食品》一系列的荣誉认证让这个品牌更具有信服力。而后轲峥又与本地的电视频道合作,宣传方向紧扣着统筹推进农村经济建设、传承发展民俗美食的方向,赋予品牌更深刻的使命和内涵,轲峥作为青年企业家还受邀参加了几次电视台的专访,名声大噪。
扎根本土,畅销全国,新的产品线也在数次口味调试之后正式投入了市场,与最初的桃花酥不一样,这一系列的饮品零食拓宽了渠道,完善了广告宣传,主打社交场景,更加青睐于年轻消费群体,除了线上,线下的铺货也是极其迅速。轲峥又大手笔的签下了某个顶流明星作为这个系列的产品代言人,市场反响不言而喻,销量完全超出预期。轲少爷还找自己老爹讨了个人情,让某驰名中外的上市集团为品牌做品质担保,这样的品牌背书就是在食品安全上给所有消费者一颗定心丸,大半年下来,这个零食品牌就跻身行业TOP3了。
轲峥经常与地方领导打交道,做派愈发成熟老练,就连气质都莫名带了点“乡气”,可在冼嘉禾面前,他依旧是个傻逼少爷。
冼嘉禾在院子里扫落叶,轲峥刚好从外面回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轲少爷眼睛瞬间一亮大步上去就是一个熊抱,几乎将人抱得离了地,“媳妇儿,想死我了。”
“你前天才出门。”
轲峥弩了弩嘴,“前天吗?我怎么感觉好久。”
冼嘉禾将人推开后继续扫着,“你不是应该明天才回来?”
“等下我来扫,先给我抱会儿。”轲峥又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将头埋在冼嘉禾的颈窝,仿佛嗅着那熟悉的味道才算安心,“想你呗,提前处理完就赶回来了。”
爷爷刚巧从里屋出来,“小轲回来了啊。”轲峥松了手憨憨的笑,赶紧提起刚随手放在地上的补品迎过去,他晃了晃袋子神秘兮兮地说,“爷爷,这吃了可对身体好,专程弄的。”
“诶唷!”爷爷佯做瞪了轲峥一眼,“怎么又买这些,家里堆那么多,我这都当主食了。”嘴上是责怪,脸上却是掩不住的欣慰,时时被人惦记关心着,这老小孩儿乐着呢。老人家辛苦了大半辈子也就这大半年是切切实实的享清福,这把年纪别的不甚在意,就念点陪伴和关心。
轲峥搀着老爷子回房间,“您呐,就可劲儿的养身体,您得长命百岁。”
将老的哄好,又继续来招惹小的,地是没办法扫了,轲峥拉着冼嘉禾就往卧室走,反手锁了门就开始往人脸上啃,手也极不老实往人衣服里面摸。冼嘉禾配合亲了一阵,眼看轲峥已经开始解扣子了才将人推开,“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轲峥低笑一声,“没办法,满脑子是你。”
推拉也是风月中一种情调,两人心照不宣。他一只手继续解着扣子,另一只手伸过去擦了擦冼嘉禾濡湿的嘴唇,几秒之后又吻到了一起,既用力又动情,发出十分色/情的吮啧声。嘴唇分离换气的片刻,轲峥又问,“媳妇儿,你想我没有。”
“没有。”
冼嘉禾胸口微微起伏着,气息不稳但说话却是冷清清。轲峥并不执着于这个答案,从善如流的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紧致无赘的身材,一把将人扯到了床上,“没事,我想你就行。”
同样的大好青年,两人的体力真的是天壤之别,完事之后冼嘉禾头发微湿虚虚的喘着气,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轲峥却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将人又哄了一阵儿后就起身穿衣服准备去做晚饭了,出去之前笑着说,“你还是身体更诚实。”
冼嘉禾抓着床上的空调遥控器就扔了过去,“滚。”
冼嘉禾一直没想明白,这傻逼少爷以前是怎么忍住的,尤其刚回来的那两个月,即便是箭在弦上也能硬收回去,只要冼嘉禾推拒叫停,他就绝对的贯彻绅士之风,怎么第一次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一样,像是食髓知味,每天满脑子都是这点事。
而轲峥对于这个的说法是,就是太爱了。
他说得既粗俗又深情,爱一个人就想操一个人。冼嘉禾难得也粗俗一回,回怼道,“那以前没操也行啊。”
轲峥扬着眉,“以前不是你不让操吗。”
轲少爷污言秽语说得面不改色,倒是冼嘉禾臊得慌赶紧叫他闭嘴,终止了这个话题。轲少爷得寸进尺,“我看你第一回挺热情的啊,早前干嘛那么矜持,害我跟着忍那么久。”
情到浓时顺其本心,那回确实是冼嘉禾主动的。那时候是夏末,因为集团临时有一个新能源项目需要轲峥出国接洽,当时计划是半个月,可几轮谈判下来加上细则的修缮比预期多留了几天,天气原因加上太过劳累轲峥在那边得了重感冒,可念着冼嘉禾,他愣是一刻没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相关工作后赶回了桃花镇,连北京的家都没回。
冼嘉禾看着轲峥风尘仆仆的回到院子里,发着高烧的缘故脸上更显倦色,眼睛里布着红血丝,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状态,冲冼嘉禾弯着唇角笑了笑,“抱歉,耽搁了几天。”
冼嘉禾杵在那里看着这个人良久,眼眶逐渐发涩,他低骂了一句,“你他妈傻逼吗,我又没催你。”
轲峥安抚般笑了笑,“是我自己着急回来。”
冼嘉禾将人晾在门口,重重转身回了房间。他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哪怕轲峥承诺陪他留在桃花镇他也并不真的这么以为,他依旧不敢贪恋,他想着这个少爷终究是不属于这里的,能留多久未可知,他不怀疑轲峥的真诚,但他也知道现实的鸿沟。
可那一刻他忽然就动摇了。
轲峥是懂他的,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他的安全感,他把他捧到他父母面前,让他有一个明确的身份,他行程处处有交待,在他面前毫无保留,他甚至可以忍着不跟他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他想慢慢的用时间和行动作答。
大概真是心有所念,那天轲峥休息了半天之后烧就退了,下午就跟没事人一样了,晚上冼嘉禾似乎还在生气,早早上了床自己侧身睡了。轲峥洗了澡钻进被窝哄他,“怎么了冼老师,都置半天气了。”
“我这不是好了吗,小感冒不碍事。”
“媳妇儿,你转过来嘛。”
“真睡着啦?”
“别呀冼老师,你理理我嘛。”
轲峥从背后将人搂着,脑袋往冼嘉禾脖子上拱,又撒着娇说,“十八天,你都不知道我每天多想你,好几次我都恨不得买了机票马上飞回来,最后耽搁的那几天我都要烦躁死了... ”冼嘉禾忽然转过身堵住了轲峥还在喋喋不休的唇,他连象征性的试探都没有,急切地与他唇舌纠缠,轲峥怔了两秒后忽地心底一热,连带着眼眶都润润的,他开始激烈的回应他。
冼嘉禾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扯他的睡衣,太过于急切又扯得毫无章法,好一会儿过去了连一个扣子都没解开,轲峥攥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我自己来。”嫌一颗颗地解扣子太慢,直接抄起衣摆扯着脱掉了,又掀起冼嘉禾的衣摆一并扯掉。衣服除尽后冼嘉禾抬起胳膊圈着轲峥的脖颈将人拉近,肌肤相贴,两人就那么交叠着拥抱了很久。
轲峥。冼嘉禾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手臂又猛然收紧用力地抱着他,像是要把彼此嵌进身体里,许久之后他微微松了些力。
他说,今天不用停。你来。
爱意,情/欲,都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汹涌又猛烈,在那个夏末的夜晚翻涌不息,窗外悬挂的那一轮明月温柔地照进来,为这张双人床覆上一层皎洁的光,他们看着彼此眉眼的轮廓和坦露的身体,任爱意交融。
夜太美,也太长。月光摇曳了一整晚后渐渐的隐了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窗后花房里的花儿挂着晨露醒来了,一朵朵既娇艳又饱满,晨光熹微的时候冼嘉禾意识混沌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轲峥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我真的撑不住了。”他说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一觉他足足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外面漆黑一片,竟又到了晚上,他身上干干净净,换了睡衣,应该是后面轲峥抱着他去清洗的。以前这卧室并不带卫浴的,是轲峥后来在侧面的空地接了花房,施工的时候又连着弄了个老大的卫浴房。也不知道是无心插柳还是早有预谋,后来这卫浴房倒也真是起了大作用,方便了不少。
后来冼嘉禾问过他,是不是早就盘算好的。
轲峥不否认,还洋洋得意,“这是本少爷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