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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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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痕将剩余的皇城卫编入了守陵军,除了每日训练以外,和城内居民一样耕作。
外界的消息却是日日都能传进来的,萧云的生意做的有多好,他的细作就布得有多广。
关于他的消息,刘黎自然也是知道的。听闻贞定王将王妃从土匪手里救出后,匆忙赶回了府中。
听闻他冒着火势不顾众人劝阻冲进了昭华阁,却失魂落魄地被抬出。
听闻他修养了好几个月,新王妃温柔贤惠,亲自侍奉汤药,衣食起居,不假于人,同时将内宅打理地井井有条,王府上下交口称赞。
听闻贞定王伤好以后,下令封闭昭华阁,再无踏足,倒是对王妃爱重有加,甚至,夜夜留宿。
听闻他终于不再派人手寻找她的踪迹,终日饮茶抚琴,自得其乐。
果然,时间是治愈一切创口的良药。
这都是好消息,他过得越来越好,她就放心了。
直到有一天,刘黎收到了他的死讯,那纸条上写着:“六月四日贞定王于昭华阁内自焚而死,圣上悲痛不已,辍朝一日,追封熠荣贞定王,全国服丧三日,同太子丧仪。”
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暗了,刘黎神智模糊地想他居然死了,死在她生辰那一日,为什么呢?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她还是不信。
直到陈痕扶她坐到床上,那帕子去擦她的脸,刘黎才发觉嘴里涌上一股腥甜,就像他日复一日喂给她的汤药,“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陈痕和萧云联手,效率自然不用说,第二日刘黎就收到了新的消息,她十分庆幸,他们送来的不是他的骨灰。
知道玉竹是诈死脱身的那一刻,刘黎脱了力一般躺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三日后一个天郎气清繁花似锦的日子,刘黎对陈痕下令:“去,找几十个人来,随我去元山。”
“是。”
“对了,老规矩。”
“属下明白。”
刘黎一身红色长裙,负手而立,腰间绑了一柄软鞭,将头发束起来,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而身边猫着的陈痕,萧云等人皆是一身土匪的装扮,武器也都参差不齐,有大刀,有长枪,还有流星锤。他们无奈地看着她,以前刘黎带他们劫富济贫,他们就是百般不愿,说是做山匪会坠了正规军的名声,但哪次,他们不是跑的最快的,吼的最大声的,当土匪也有当土匪的乐趣嘛。
忽然,一辆低调的马车缓慢进入了视线,驭车之人是个年轻公子,他衣着朴素,举止却潇洒落拓,只随马儿心意慢走,不曾催促,时不时灌一口酒。
刘黎要等的人来了。
她打了个手势,他们从山上吼叫着飞奔而下,一时间,草木崩塌,飞鸟惊离,都是个中好手,瞬间就将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黎安然自若地从自动分开的土匪群里来到马车前,一鞭子甩在车架上,将那男子的酒壶打落在地。
“打劫,不想死的就跟本寨主回去做个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否则,就埋骨于此吧!”她阴森地威胁道。
那男子充满兴味地问道,“不知寨主是想劫谁呢?是在下?还是里面那位呢!”
她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你说呢?”
他从善如流地躲开了,站在了一旁。
面对近在咫尺的车帷,刘黎却忽然没有勇气掀开它,她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害怕见到他对她生疏冷淡的目光吗?毕竟她先招惹他,也放弃了他很多次。
还未回过神来,一只骨骼分明,细腻白皙的手掀起了车帷。
一个身着淡蓝色纱衣,眉目清俊的美男子,高傲冷淡地盯着她,“寨主是要劫色吗?”
刘黎一时心动神驰,第一次遇见他,他就是这副模样,凭栏而立,清清冷冷的眼神一下子看进了她的心里。
玉竹见她愣住了,一步步向她逼近,直到她快要跌下马车,才一把揽住她的腰,笑道:“我瞧寨主也称得上明艳照人,在下十分欣喜,不若今日,我们便成亲吧!”
刘黎睁大眼睛瞧他:“我,我,我,这太仓促了吧!”
玉竹不悦地敛了眉,就要收手,任她跌落下去,刘黎连忙抱住他的脖颈,无奈道:“好,本寨主答应你就是了嘛!美人的脾气就是大!”
周围的人看了这么一出戏,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只有少数几个知情人微笑不语。
刘黎站在马车上,拉着他的手,微笑着对众人公布道:“以后,这位就是我们梨花寨的寨主夫人了,夫人的话就是本寨主的话。”
众人面带欢喜,七嘴八舌地恭贺我“恭喜寨主喜得美人。”
玉竹一脸假笑地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道:“你还抢过多少美人?”
刘黎无辜地看着他,毫不心虚:“就你一个男的呀!真的!”
后来,玉竹来到元良城才发现,刘黎确实只劫过他一个男子,因为别的都是女子。
不过,他听说她是为了从人贩子手里解救她们,并没有图谋不轨,也就没有跟她算账了。
他们在当天就举行了婚礼,十里红妆,花香漫天,天地为证,亲朋满座,全城百姓都来参加,送上无数祝福与礼物,一个婚礼整整办了七天。
婚后,玉竹对她并无不同,有些时候更体贴忍让,有些时候管她管的却更多了。
某夜,刘黎酸溜溜地问他:“你和她是不是也?”
玉竹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什么?”
刘黎见他装傻,负气而走,玉竹却一把拉住她,将人抵在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拉着她的手塞进怀里,嘴里低声道:“不如,你自己检查一下。”
刘黎踹了他一脚,“登徒子!”他弯下了腰,痛哼出声,她见他不像是装的,凑近查看,“没事吧!”,不想,中了奸计,他趁机抱着她向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