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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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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皇王府来往人客络绎不绝。寿礼堆满了王府大堂。皆是百官皇亲送来的。
太阳下山,晚宴时分,各位皇子陆续来到皇王府。
久朝息身着白色常服,发束黑玉冠,黑色冠带脑后飘然。
首先来到皇王府的是皇长子暮王久朝暮和三皇子修王久朝魂。
久朝暮虽贵为皇子,身上却流露一种武将的刚强与硬朗。
而久朝魂则是穿着流云玄紫的亲王常服。久朝魂生的极为蛊魅,眼神中常有魅气。
久朝暮和久朝魂见到久朝息朗说,“四弟生辰,为兄祝贺!”
久朝息亦笑而谢之。
接着便是旭王久朝祀和澹王久朝泉到来,依旧是向久朝息贺喜。
后来,有人刚进王府便大叫,“还是四哥的王府好,改天我也学着四哥修我王府。”这人便是当今皇帝九子雪王久朝朗。
久朝朗肤色极白,眉宇间英朗不凡。在皇都中是以“会玩”闻名的皇子加上风流倜傥迷倒了皇都的万千少女心。
久朝朗身后跟着皇帝七子彻王久朝月。
久朝月是与久朝息由小至大形影不离的兄弟,也是众皇子间唯一和久朝息来往频繁的皇子。
久朝月和久朝朗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久朝月听着弟弟的话,朗笑道“九弟,就你这玩闹的品味,如何与四哥相比?”
大堂内众皇子听见了这朗朗的声音便知是这潇洒浪荡的九弟,都一并出来。
久朝息闻言从大堂内出来,淡笑说,“朝朗若是喜欢,可常来。”又对久朝月说,“朝朗闻名皇都,品味何以低俗?”
久朝息身后跟着的久朝泉也应道,“九弟的王府怕是更加仙意,玩味不止啊。”
久朝朗听着两位皇兄的话,潇洒一笑,“皇兄莫笑我啦,还是七哥对我知根知底啊。”
众皇子一听不由大笑。平日里这个九弟就是会玩会闹,且从不理会任何国事。皇帝宠着九子,便由他在皇都内刮风掀雨。这皇都不论是为人正直的还是败家风流子弟,见着雪王的就没有不怕的。
久朝月俊朗面容,听着久朝朗的话说道,“就你这本领,还不是我给你带出来的。只是我懒得如你般胡闹。”说完,一挑眉。
久朝息听了更是笑说,“朗月皇子潇洒倜傥全国闻之,为兄拜服。”
一旁的久朝祀也说,“是啊!有时间我也应像七弟九弟学习!”
久朝月和久朝朗忙说,“哪里哪里,皇兄高看!”
在喧闹中,一把尖刺的嗓音响起,“皇上驾到!”
众皇子听话,一并向大门走去。大门中走进一位身着明龙皇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绥帝。
众皇子行礼,绥帝说,“今日是朕与皇儿们的家宴,也是为息儿贺寿,都不必多礼!”
众皇子起身后,与绥帝一并到大堂中座谈。不一会儿,皇帝三女十九岁的久音华奉夷公主到。
久音华是久朝泉一母同胞的妹妹,素来刁蛮任性,与久音雁不和。
久音华进入大堂,向绥帝和众皇子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各位皇兄。”
此时,久音雁也来到了大堂,向绥帝和众皇子行礼。
久朝息看此时人都到齐,站起说,“人已全部到齐,便请移步后院如何?”
在皇王府的院内,仲皇子看着院内景色皆感叹,皇王府不愧“仙府”之称。
绥帝与众人行至院内的壁画出,看见一副画,上面提着对偶不正,押韵不齐的诗,大家都抿嘴而笑。
这首诗是众王年幼时作的,后被久朝息提写于画上,刻放在王府院内。
诗虽不美,但画和字却是十分美的。字苍劲有力,画神韵有致。
众人在院内的桌子围坐下来,谈笑不断。一边进食一边讲话。谈笑之间,流露出帝王家少有的亲情。大家都是一面喜气融乐。
座席之间除了绥帝皇子公主外还有暮王王妃与旭王王妃。
暮王妃举杯向久朝息祝贺,然后饮下杯中酒。
暮王妃起头,众皇子也举杯向久朝息祝贺。
正当各皇子饮酒做乐,暮王妃忽然打翻了酒杯,众人不由往暮王妃处望去。
暮王妃捂着胸口,似是呼吸不顺。
暮王在一旁叫道,“王妃?王妃?你如何?”
只是暮王妃却无力说话。绥帝见情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久朝息见状对久朝暮说,“大哥,请带大嫂入阁休息。”然后对外喊,“传太医!快!”
久朝暮和几个侍女扶着暮王妃进房内休息。
久朝泉对绥帝说,“进宫传太医太远,儿臣平时在皇都知道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不如让她来就诊。”
绥帝听后立即应允。
随后,久朝泉骑马赶至“照夜医馆”,对风翾疗说明情况后,赶到皇王府。
风翾疗也知道这是去皇王府,但是暮王妃出事,久朝泉贵为皇子亲自请医也无推辞之理,便随久朝泉赶去。
到了皇王府,穿过大堂,到后院稍向绥帝以及众皇子行礼便赶去暮王妃所在房间。
久朝息看到来的是风翾疗微微一怔,便和众人一起去了暮王妃所在房间。
众人等在外间,风翾疗进入里间为暮王妃就诊。此时,暮王妃依旧是大气直喘,无力说话。风翾疗见症,即可施以银针,不一刻,暮王妃逐渐好转,呼吸平顺。暮王在一旁看了暮王妃好起来很是高兴,对着风翾疗拱手道谢。
风翾疗听完,微微淡笑,“王爷莫客气,这是民女职责。”
风翾疗走出内间,对在外面的皇帝和皇子说,“王妃只是因喝酒不顺,引至气火攻心,现已无大碍。民女已为王妃配药,服下即好。”说完,眼眸掠向久朝息。
久朝息望着风翾疗也微微出神,只是脸上还是一派雍容。
绥帝听完,看着风翾疗点了点头,这女子面圣倒是不慌不忙,气质比千金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赞许道,“你的医术了得,此次治好王妃,想要何等奖赏?”
风翾疗颔首道,“民女身为医者,这本是职责,不求奖赏。”
“哦?”绥帝听了笑道,“医好王妃不求奖赏?”
“回皇上,是。”
绥帝踱步至风翾疗面前,“好修养,你医术了得,即不求奖赏,朕赐你入宫为医,如何?”
风翾疗听了跪下道,“民女从小游落民间,虽得皇上奖赏,但却无心入宫,请皇上收回成命。”
久朝泉听了心里不由一紧,皇帝的封赐岂能如此推脱。
而绥帝听了风翾疗的话,不怒反笑,“哈哈,好一个利落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风翾疗。”
绥帝听了说道,“翾疗既不愿为官又不要奖赏,那么朕便赐你所在医馆为皇城医馆,让你好好行医吧。”
风翾疗听了也不拒绝,拜下谢恩,然后告退。
风翾疗经过久朝息身边时,淡淡望了一眼,不着痕迹。久朝息也默默浅笑。这一望一笑虽淡却没逃过久朝泉的眼睛,久朝泉心下奇怪却也不好发问。
经此事一闹,众人也没有了贺寿的心。暮王与暮王妃回了暮王府,而众皇子除了久朝月之外各自散去。绥帝也摆驾回宫。
众人走后,久朝息和久朝月在院内散步。
久朝月自小跟着久朝息四处征战,所以和久朝息的关系比其他皇子都要好些。
久朝月说,“四哥,你为何总是不理朝事?”
久朝息听了久朝月的话,扭头一笑,“我为何要理朝事?”
久朝月当下说道,“我们征战多年,四处平定。没有仗打,四哥不理朝事要做什么?前几年父皇把兵部和吏部交给你后,你就丢给我,然后成天往外跑。”
久朝息行至一排青竹处,轻抚着竹竿,听着久朝月说,“七弟,既然你掌管多年,那明日早朝我便与父皇说明,把兵部吏部交与你吧。”
久朝月一听,劝说不但没有奏效,反而被将了一军,只好搬出杀手锏,“四哥。不是我爱唠叨你。连父皇都对你无可奈何才让我和你说。四哥,你真该管管政事了。”
久朝息听着久朝月说的话,轻轻皱眉,“父皇?”又舒眉笑道,“何必呢?武有大哥和你,文有五弟六弟。这江山恐怕不是没我不行吧?”说着朝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久朝月立即跟上,“四哥,我与你自小一起,你知我必在你这边。何况你手握兵权,五哥一党早已上书要缴收你的玄息军。”
久朝息听了,脚步停下,回身脸色变得凝重。久朝月以为这招可以让久朝息理朝却不想久朝息说,“我知道。玄息军是我一手创立,不过,他们要就给他们吧。”说罢,笑了笑继续朝大门方向走去。
“四哥…”久朝月还想说。前面,久朝息挥挥手,“七弟别劝了。时机到了,我自会接手政事。但是,七弟现在若无事的话,不如与我去一个地方吧。”
久朝月听着久朝息的时机,恐怕又是借口推脱。“这么晚了四哥有地方要去?”
“嗯。”久朝息应了一声。
这时天色确实已经很晚,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
久朝息和久朝月走了一会便到了家客栈。久朝月不由奇怪,但是也跟着进了客栈。
客栈老板看见两个华衣锦袍的公子迎上去问,“两位公子是住店还是?”
久朝息摇头,“我找人。自己上去便好。”说完带着久朝月走上二楼,边走边说,“七弟,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是我在外时认识的。”
“哦?”久朝月听了朗笑道,“四哥识得的可是女子?”
久朝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