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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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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的事情持续了十天,便逐渐淡下。发病的人越来越少,街上的尸体也早早处理了。于是,久朝息便让胡太医先回皇都,毕竟胡太医是皇宫中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出来太久,若是宫中出事便不好办。
久朝息和风翾疗在胡太医回宫后几天里帮助当地百姓恢复之前的生活,整顿了一番后决定留宿多一晚,第二天便回皇都复命。
风翾疗在客房中用店里提供的热水洗脸,准备睡觉。突然,从窗外飞进一支短箭,风翾疗慌忙侧脸躲开,短箭恰好从风翾疗脸旁划过,插上房间里的木桩。风翾疗的一丝头发从脸颊滑落。
风翾疗看着木桩上的短箭,不由深深皱眉,转身朝门边退去,刚到门处,门便被打开了。
“啊!”风翾疗看着门突然打开,不由大叫。
“怎么了?翾疗!”久朝息冲进房间。
风翾疗看着久朝息,松了口气,“原来是你。”然后往短箭望去。
久朝息抬眼看了看风翾疗,顺着风翾疗的目光望去,看见了深深刺入木桩的短箭。
久朝息瞳孔急速收缩,面色微变,拉着风翾疗迅速出了房间。
风翾疗任由久朝息拉着,只听见久朝息沉声说,“有人想我们命,先出客栈再说。”
久朝息和风翾疗下到一楼后,看到一楼的场景,不由愣住。
一楼里空无一人,说是无人,因为遍地是尸体。掌柜,小二全部横尸店里。
久朝息紧皱眉头,拉着风翾疗往马廊处跑去。
久朝息刚拉出留空,干草堆中飞出十多个个黑衣人。
黑衣人二话不说,提刀冲上去对着久朝息就砍。
久朝息反手把风翾疗推上留空,然后把近身的几个黑衣人打飞。
后面的黑衣人见到前面的伙伴被打飞后,又集体冲了上去。
久朝息取出墨玉笛挡住了几把刀,纵身上马,飞马冲出客栈。
黑衣人看见久朝息想走,都冲上马前,想阻挡久朝息。
风翾疗看见了,从怀中去出几枚银针,刺向马前的黑衣人。
久朝息看见风翾疗的危险动作正要制止,却听见了刀掉在地上的咣铛声。
几名黑衣人的手全部无力,刀都抓不起来。然后不光是手手无力,整个都无力再支撑而倒下。
久朝息看见前面几个黑衣人倒下,奔出狂奔,撞开了还挡路的黑衣人出了客栈。
风翾疗看见打了剩仗,回头对着久朝息笑。
久朝息看着风翾疗的笑容,也笑了笑,但是手上一刻也没放松,仍然策马狂奔,因为后面的黑衣人也一刻不放松的紧追着。
但是,人和马始终不能相比。很快黑衣人便被抛在马后。
突然,又是一根短箭飞向久朝息。
久朝息策马躲过,接住短箭,看着黑色金尾的短箭,眼中精光一闪,反手把短箭飞出。
只听见黑衣人堆中“啊”了一声。
久朝息也不回头去看,只是带着风翾疗在马上狂奔。但是再也没有短箭和黑衣人追来。
久朝息和风翾疗策马出城,在郊外找到一处废弃的小屋。
“在这儿停下吧,他们不会找来了。”久朝息下马,然后扶下风翾疗。
两人走进小屋,环顾四周,只有一张桌子。果然是废弃的屋子。
久朝息点了桌上残旧的油灯和风翾疗在桌边坐下。
“四哥,到底是什么人要要你命?”风翾疗问道。
久朝息闻言雍容笑笑,“在皇都中动不了我,唯有等我出都了。”
风翾疗皱眉,“难道是……皇子?”
“是皇子还是皇子的狗……还很难说。但是那支短箭却是皇族才能使用的。”久朝息说道,“而且我在箭上发现了主人的记号。”
风翾疗转头挑眉看向久朝息。
久朝息轻轻笑了笑,“上面写着‘祀’。”
风翾疗闻言不由皱眉,上次在宣城刺杀久朝息的是旭王久朝祀,这次又是?上次可以说是不知情,杀的是墨久息。可这次怎么也说不通吧。
久朝息看着风翾疗纠结的表情,不由笑出声来。
风翾疗才是一脸奇怪的望着他,“笑什么,都被人刺杀了还那么开心。”
久朝息凝视着风翾疗,久久开口道,“我是在想翾疗什么时候那么笨了。上面写着祀并不代表就是久朝祀干的。”
风翾疗闻言心中一窘,却说,“我什么时候说是他干的,你听见啦?”
“嗯?”这次还久朝息无言以对了,好像她还真没说。
“嘿嘿,看来是你比较笨。”风翾疗笑嘻嘻地看着久朝息。
久朝息看着风翾疗笑嘻嘻的样子笑笑道,“今天进不了城了,就委屈聪明的风小姐与我这个笨蛋在此同住一宿吧。”
风翾疗也顺势说,“那我就委屈委屈吧。”
久朝息听着也做事拱手道,“谢谢赏脸。”说罢,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风翾疗敛了笑容才问道,“今夜过后,你怎么打算?”
久朝息想了想,撇撇嘴说道,“我很委屈的,当然要回去和父皇申冤嘛。”
风翾疗看着久朝息装可爱的表情,实在忍不住后只好出口制止,“停!我说认真的。”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久朝息会回去想绥帝申冤。
久朝息见风翾疗认真起来,便说,“太多路可以选择了,如果我让你选,你愿意怎么走?”
“什么路?”风翾疗问道。
久朝息淡笑着说,“我可以回皇都,施展雷霆手段让他们完蛋。也可以在外布局,让他自动完蛋。你说,如果父皇发现我们明天没有回去,反而失踪会是什么反应?”
风翾疗笑说,“看样子你早就想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久朝息靠近风翾疗的脸,双眼明师风翾疗,轻轻说,“翾疗,在外记得叫墨久息呢。”
风翾疗朝后避了避,“非常明白。”
久朝息看见风翾疗往后避,便笑了笑却更加靠近风翾疗。
风翾疗奇怪的看着久朝息,如果再往后倾斜,自己就摔下去了,只有站起来往后退。
久朝息看着风翾疗后退,也跟着逼上去。
直到风翾疗背后墙壁,无奈至极后,只有用手抵住久朝息,“你做什么?”
久朝息握住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笑道,“不做什么。”说罢,双唇覆上风翾疗的双唇。
风翾疗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做什么,只有让久朝息吻着。
久朝息紧抱着风翾疗,一刻也不离开风翾疗的双唇。紧紧的拥抱,像是要把风翾疗揉进自己身体里才罢休。
风翾疗在久朝息温柔的吻中,渐渐闭上双眼。
久朝息双手不断摸索,当探到风翾疗腰带的时候,突然推开了风翾疗,气喘着松开了双手。
风翾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久朝息,脸颊飞红,唯有别过脸去。
久朝息看着风翾疗通红的脸,笑了笑,“对不起。”然后扳过风翾疗的身子,“好好休息吧,以防万一,我还是会守在外面。”说完,便走了出去。
风翾疗看着久朝息的背影松了口气,在靠墙的干草堆上坐下,胡思乱想着渐渐入睡。
久朝息走出门口,朝内看了看,然后在外找了块石头坐下,闭目休息。
天快亮的时候,久朝息看见还在熟睡的风翾疗,笑了笑在风翾疗面前蹲下。
久朝息的呼吸洒在风翾疗脸上,风翾疗不由皱了皱眉头睁开眼。
映入眼角的是久朝息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便下了一跳,顿时清醒。
很快,风翾疗便恢复常态,然后抚上久朝息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干什么怪怪的。”
久朝息打开风翾疗的手,站起来说,“天亮了。”
风翾疗笑笑站起来,理好衣服。
两人上马后,久朝息一声不吭,带着风翾疗飞奔。
途中,风翾疗不得不开始佩服名驹留空,如果是别的马,那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速度的。
很快,留空在一处山庄停了下来。
风翾疗抬眼看上门匾,“啸云山庄?”
“嗯。下来吧。”久朝息话说完,人已经出现在门口。
里面的人见到是久朝息什么也没有,便把久朝息和风翾疗带了进正厅。
“墨公子稍等,我去请庄主。”刚才的人微微鞠躬说道。
“好。”久朝息应声道。
“这里是啸云山庄,庄主云天是我的好友。他也是在江湖中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久朝息对风翾疗解释道。
风翾疗点了点头,“可是你已经知道刺杀你的人是谁了吗?”短箭上提供的信息既然不准确,那么多皇子又怎么能确定是谁。
“我心中也大概知道。只是要引蛇出洞还要靠云天。”久朝息说。
风翾疗刚想开口,厅外传来,“什么风把墨大公子吹来了?”
厅外走进一位身着蓝色衣服的男子,男子长的干净利落,正是庄主云天。
风翾疗原以为庄主怎么说也是四十五十的人,却没想到庄主的年纪却与久朝息不相上下。
久朝息站起说道,“云庄主此地风水好,我是来避难的。”
云天听了哈哈大笑,“我便知道你墨久息无事不登三宝店。怎么,你又嚣张地惹上谁了?还带了个姑娘来,该不是抢人妻子了吧?”说罢,看看风翾疗。
久朝息笑了笑看见风翾疗一脸无奈说,“云天,你还是口无遮拦。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
云天一怔,随即笑着说,“原来就是与你齐名的神医碧风。幸会幸会。”
风翾疗也笑了笑。
久朝息说,“我这次来是找你避难,找个地方说话吧。”
云天点点头,带着两人去了书房。久朝息把在客栈刺杀的原委和风翾疗现在的身份也都告诉了云天。看来对云天是相当信任。
云天听完后大叹道,“我的大好日子就被你毁了。朝息,你说你好好当皇子干嘛老有人要你命。”
久朝息笑了笑不可置否。
云天接着说道,“那你准备做什么?”
“我要你放风出去,就说皇王侍昭遇刺,现下落不明。”久朝息轻轻说出。
云天挑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久朝息答。
云天说,“那你们要在我这住下啦?”
“那是自然。”久朝息回答得理所当然。
云天也料到久朝息会这么说,“我就知道你来了准没好事。不过,我这倒是安全。不光是我的人,也有你的人,任他们武功高强,飞檐走壁也进不来。”话锋一转哀道,“可怜人家翾疗跟着你受罪。”
风翾疗笑笑道,“谢谢关心。”
云天靠近风翾疗嬉笑道,“不如你别跟着他了。”说着,指指久朝息,“跟着他老被人砍,跟着我吧,这里多好玩。”
云天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传来,扭头看到久朝息雍容非凡的笑着,却是十分冰冷,无奈笑道,“墨公子别着急,我开玩笑,开玩笑。”
风翾疗在一旁看着云天滑稽的动作,轻轻笑了出来。
云天只好无奈的说,“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房间了,不知道你们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呢?”话刚说完,人已经飞身出了书房,留下风翾疗错愕生气的脸。然后从外传来,“你们好好休息,我去办事啦。”
久朝息也是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