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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

  •   久朝泉掌管皇都事宜,久朝魂掌管户部。在储云国国主到来之日,久朝泉与久朝魂以皇子之尊在城门迎接。场面虽是隆重,但是皇子对比国主,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储云国主到达皇都那日是热闹非凡。久朝月和久朝朗去皇城医馆把风翾疗拉了出来一起去看城门观看。
      可是三人挤了半天,根本就看不见什么。
      久朝朗说,“七哥,我说你不听我的吧。皇都都没人比我还熟了,跟我来吧。”接着转身走去。
      久朝月看见了对风翾疗说了声,“走。”也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便到达目的地纷雨楼的二楼。
      “又不是吃东西,来纷雨楼做什么?”久朝月问。
      “哥,这你就不懂了吧。”久朝朗爽朗一笑,走到北面的护栏,“纷雨楼虽然离城门不是很近,但也不远。而且足够高,能看得见城外。与其在那挤,不如在这看。”
      久朝月和风翾疗也走近北面,一看果然如此。
      “不愧是雪王殿下,连哥哥都佩服。”久朝月说道。
      “哪里哪里,还是哥哥厉害些。”久朝朗潇洒笑道。
      风翾疗看着两兄弟的说笑,这是第二次见到久朝朗,第一次是在皇王府,那时没什么注意,这次才算是真正的见面。风翾疗只觉得久朝月和久朝朗就是兄弟,从哪里看都像。特别是两人爽朗的样子。只是久朝月比久朝朗多一些稳重,而久朝朗比久朝月更潇洒更不羁。也许是久朝月平时多跟着久朝息的原因吧。
      说起来,风翾疗已经近一个月没有见到久朝息了,自从他生日之后,就什么消息也没有。近一个月,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说不定他又出去了,又变成了墨久息。虽然有疑问但也不好直接问久朝月。说起来,久朝息除了救了她一命之外也没什么牵连了。他对她来说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对他就更不是什么了吧。风翾疗看着城门那久朝泉的身影,依旧是那样高雅气洁,似乎来到皇都后接触最多的人便是他
      ,而且最关心自己的也是他。想着,心不由一动。却又笑了出来,摇了摇头。
      一旁久朝月看见风翾疗奇怪的模样,“哎,你干嘛啦?怪怪的。”
      “呃?”风翾疗睁着眼睛看着久朝月,“有吗有吗?哪里?”
      久朝月看着这副表情,摇了摇头,“没了没了,现在没了。我觉得你该试试你自己的提神药了。”久朝月到现在还没忘记风翾疗给他用的那瓶疯狂打哈欠的提神药。
      风翾疗微微一笑。久朝朗说,“什么提神药?好玩的?”
      风翾疗听了精神一振,“是啊是啊,雪王殿下。我最近又研制了一些新品种,等会让你带回去试试吧。”风翾疗眼里全是金灿灿的光芒。
      “真的?这么好玩?想不到神医也会玩。”久朝朗开心的说,很久没有吸收新鲜血液了。
      “咳咳…”久朝月表情奇怪,“朝朗,你别听她的,小心倒霉。”
      “喂喂,我哪里有这样。”风翾疗不满地抬首嗔道。
      “什么没有?你就是这样。”久朝月满不在乎的说。
      “明明就是你笨好不好?还毁我名誉。”风翾疗哼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久朝朗看着他们两个争执不断,大笑说,“没关系啦。皇都里我还没见过比我更能玩的!”说完,三人不由一起笑了出来。
      “看,储云国国主吗?”风翾疗指着城门处,一身华服年约五十的男子说。
      久朝朗看了看,“我不知道。谁会见过他?不过看样子也是吧。”
      久朝月也仔细看了看,“是吧。当年我和四哥到储云接受他们的降书时,好像是这个老头。”
      风翾疗听了皱皱眉,“老头?那个叫老头?”
      久朝月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风翾疗一番,“唔,对于你来说他确实不老。不过…对于我嘛,实在太老了。”
      风翾疗听着久朝月的话,瞪着眼睛,“你才老呢!真看不出你是皇子。”
      “哈哈哈哈哈…”话刚说完,久朝朗在一旁大笑,“七哥,我没发现你原来那么厉害!真不像你啊。”久朝月虽然潇洒,但是也稳重,在皇都从不会像久朝朗一般胡闹。可是和风翾疗拼命斗嘴是久朝朗从来没看到过的。
      风翾疗皱了皱眉头一脸审视的看着久朝月,不像他?难不成这个人平时还有不同的面孔?
      “干嘛?我还不是被你逼的!”久朝月才说,“想我二十多年的良好形象全被你破坏了!”
      “你?”风翾疗深深质疑。
      久朝朗眉目挑动,“还别说,七哥从小跟着四哥,很多时候还挺像四哥的。”
      风翾疗又仔细把久朝月看了一番,仔细想来,久朝月只要不和自己说话,还真是挺稳重的。很多时候就和久朝息一样,都喜欢雍容地笑着。只是,久朝月还是比久朝息要开朗许多。久朝息永远都是给人一种完美的感觉,完美到好像接触不到。
      “你什么表情?”久朝月看着风翾疗看着自己一动不动。
      “啊?”风翾疗突然回过神,“没…没事。”
      “是三哥。”久朝朗在一旁说。
      “是啊,这次是由三哥和六哥去接迎储云国。”久朝月也看见久朝魂和久朝泉与储云国国主并肩走进城门。储云国后面带着不少人,怎么说也是一国国主,出了自己国家也是要带着些人。
      风翾疗看着城门处,“一国国主亲自来访,只有皇子迎接还要亲自走进皇都。其中意味可想而知了。”
      久朝月笑了笑,“储云国虽不小,但是它是没有能力与我们抗争的。两个皇子迎接已经给足面子了。那时父皇本想灭了储云,只是四哥上奏给拦下了。”
      风翾疗侧头想了想,“拦下?是为告诉自己还不可掉以轻心吗?”
      “嗯。算是吧。现在看来四哥是对的,因为墨朝近年来与储云也多有交易,游牧上的技巧,我们也吸取了不少。”久朝月说起,目光变得敬佩,“其实四哥看似多年以来从不理朝事,但是四哥比谁都清楚这墨朝。这疆土,有一半便是四哥打下,有大半是四哥保下的。”
      “可是你和暮王殿下可都是常年出征的。”风翾疗说。
      “大皇兄也是很厉害的,只是大皇兄更喜欢在沙场上弛聘,而计谋策略全是四哥说的。至于我嘛,武功不及大皇兄,见解也不如四哥独到。”久朝月说时没有什么不服气的感情,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并没有什么好争。
      “要我说,每一位皇兄都很厉害才对。哈哈!”久朝朗
      朗声笑道。
      久朝月看着久朝朗的目光有些宠爱,虽然这个弟弟只比他小两岁。“依我看,是你最幸福才是。”
      久朝朗挑了挑眉,不可置否。
      “哎,都进城了,也没什么东西看了吧?”风翾疗眨了眨眼说。
      久朝朗也说,“嗯,看这形式也没什么东西看了。”
      “哦,对了,翾疗,你在四天后的冬宴也要出席,你知道吗?”久朝月说。
      风翾疗听了这个,惊讶地问,“什么?”她连左相府都还没回去,居然要去参加什么冬宴?
      “你不要告诉我,两天都过去了,你还没回左相府。”久朝月看着风翾疗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左相的女儿,怎么说也要回去的。是了,四哥让我把这个给你。”说完,从怀中拿出白玉笛。
      风翾疗看着白玉笛,又看了看久朝月,居然笑了笑,“是么?那我今日便回去吧。”然后伸手拿过白玉笛,还特地送回来了?“现在,先回客栈。你也跟着来一下吧。”
      “好。”久朝月答应。自然久朝朗也很高兴地跟随。
      回到客栈,风翾疗从木盒里拿出墨玉笛,“这个…帮我交还给四殿下吧。”说完,把墨玉笛给了久朝月。
      久朝月当即收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好。一定带到。”然后笑了笑。
      “这两支笛子果然是珍品,如果不是四哥和翾疗的,我定抢过来。”一旁久朝朗笑着说。
      久朝月听了无奈的摇头,也就是这位皇子殿下有能耐说这样的话,然后看了看墨玉笛,“倒是奇怪了,弄来弄去,我倒成送东西的了。”
      风翾疗听着两人的话眉目淡下,嘴角微微动了动。
      “走吧,东西取完了。我现在便去左相府。”风翾疗说。
      “那好。你去左相府,我们就不去了。冬宴再见吧。”久朝月说。
      三人出了客栈,分道而去。

      “姑娘找谁?”左相府门前管家问道。
      风翾疗此时正在左相府,看着气派非凡的府邸,真是与自己格格不入。“我找左相。”
      “那请姑娘稍等,我去通报一声。”管家说完转身离去。正好碰见了风筱桐。
      “什么呀?”风筱桐看见管家问道。
      “回小姐,门口有位姑娘找老爷。”
      “找父亲?”风筱桐想了想,“快,快请进来。然后去告诉父亲。”
      “是,是。”管家立刻去办理了。
      风筱桐走到门口,一看果然是风翾疗,“姐姐,你终于来了。”
      风翾疗抬眸看见风筱桐,笑笑说,“嗯。”
      刚走进门,迎面看见一位穿着银色便服的男子,大约五十岁,一脸笑气的走来。这男子正是闻声赶来的风正修。
      风正修看见了风翾疗不由一愣,虽说风筱桐也是夫人所生,但却没有风翾疗如此像夫人,当时夫人与元心皇后说是墨朝最美的女子。而风翾疗则更甚。
      风翾疗看着这个男子,知道肯定就是自己的父亲,便拂下身,“翾疗见过左…父亲。”
      风正修嘴角挂着浓厚的微笑,“翾疗不必多礼。你多年流落在外,是为父苦了你。快,到里边去坐。”
      到了内堂,风正修还是一脸的笑容,“对了,翾疗,你母亲呢?”
      风翾疗目光淡下,嘴角还是微笑着,“母亲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什么?”风正修闻言惊讶,眼中闪过痛苦,但也仅仅是瞬间,很快又消失不见,“这…这样啊。都是我的错。”风正修低头小声说着。
      “父亲不必自责,母亲是身子不好才去世的。”
      “若不是我,她何必出走,你又何苦流落在外。”风正修正哀伤之间,两个干练的男子从外走来。
      “大哥,二哥。”风筱桐看见了,对着两个男子叫道。
      这两个男子便是风家长子风景司和风家二子风景齐。
      风景司看见一身白衣的风翾疗,问道,“这便是翾疗?”风景司长风翾疗大约十岁,对于母亲出走还有风翾疗是有些印象的。
      “是啊,景司。”风正修说道。
      “大哥好。”风翾疗说道。
      风景司听着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下。
      风景齐看着风翾疗,“我没多少印象了,只是翾疗现在漂亮。”风景齐讲话时神情流露就一种磊落,是君子坦荡的感觉。
      风翾疗想不到在风家还可以见到这种人,心里有些欣动,“二哥谬赞。”
      “我不喜说假,这可是真话。”风景齐说。
      风翾疗笑了笑,几个人在厅里说笑讨论着。
      在风翾疗离去之前风正修告诉了风翾疗冬宴的事,风翾疗听过之后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就答应下来了。风翾疗坚持在客栈住,风正修也没强留。
      风正修不知风翾疗之前已经知道冬宴的事,看风翾疗如此答应,对着风翾疗离去的背影道,“风家儿女就是应想着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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