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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姜糖表示,一只合格的种花兔,绝对不能放过拿小钱钱的机会 海燕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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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把绣棚又拿了起来,嘀咕道:“十六怎么了,那个韩余清为什么送你,还不是看你长的好看…………怎么就这么好骗。”
最后一句话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姜糖:这是哪来的小傲娇,还挺…可爱。
“唉,你们说我要不要给韩余清送点东西。”
白薇接过话题道:“这倒是不急,也就今日才见了一次,别的我再去打听打听。听说喜欢韩余清的姑娘不少,可别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姜糖觉得韩余清能在魏辰南面前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想来是有些男子担当的,但白薇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是一辈子的事,自是要慎重点的。
佩兰插了一嘴,“先不说了,姜糖你拿的啥呀?”
姜糖笑着道:“炉子和炒锅,晚上咱们又吃粥,我怕吃不饱。”
一点米,一点蛋,还有点猪肉。
五花肉的肥肉能煸出油来,剩下的肉切成丁做煲仔饭。
佩兰咽咽口水,她今天早上吃了一小块肉虾蛋饼,还是海燕给她分的,那味道,到现在都记得。
本来三等丫鬟就分不到啥好的,现在姜糖去了小厨房,夫人和二爷剩下的就更少了。
中午的糖醋排骨就剩了两块,一点酸菜鱼的汤,柿子一个都没有,小河虾也没了……
佩兰馋得紧,她可是知道姜糖的手艺的。
“姜糖,你…能不能…多做点,我…这有银子………”
宴几堂的丫鬟不多,除了楚辞月的陪嫁,剩下的都是永宁候府的家生子,就像半夏,海燕她们,爹娘兄弟都是候府的奴才,有马房的、门房的,还有管大院采买的。
吃住都在候府,每月的例银都能存下来,平日里都是不缺银子的。
姜糖下意识的看向白薇。
白薇想了想道:“姜糖是凭自己的本事进的小厨房,咱们就不能眼红,姜糖愿意受累多做一点,咱们呢也不能白吃,你们吃对不对。”
姜糖进小厨房对她们来说是好事,小厨房每天剩下的东西可不少,原先都是由赵大娘带回去去的。
她的儿子女儿都在正院,赵大娘一家可比别人要圆润好多的。
而姜糖是程氏买来的,家人早就断绝关系了,想贴补也没办法,若是放坏了,岂不是糟践东西,还不如做好了卖出去。
再说,宴几堂现在最穷的丫鬟估计就是姜糖了。
佩兰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海燕道:“我可不差那点钱。”
半夏和木槿对视一眼,“那晚上多做一点吧,要是做的多,我们还能给卖到别的院子去。”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姜糖觉得一个人吃也是吃,一群人吃也是吃,还能赚钱何乐不为,小厨房油水多,还能私下接赚外快,真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职业了。
就算楚辞月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只要她照顾好楚辞月那,其他事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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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正要去准备晚饭,却被告知不用准备了,楚辞月和魏辰东今晚要去正院。
他回来了,要先去正院,估摸着是家宴。
姜糖想起下午在回廊上碰见的人,书里对魏辰南的着墨不多,但是这位小公子真真切切是魏夫人的心头肉。
姜糖问赵大娘,“要不咱们在这儿准备着,若是夫人在正院用不下,回来也不会饿着。”
赵大娘也是这个意思,要是楚辞月不吃,就便宜她们了。
姜糖从水缸里捞出条鱼,准备做鱼肉虾仁馅儿的小馄饨。
鱼肉不是用刀剁得,而是慢慢的片出鱼片,在细心的把鱼刺挑出来,再用木棍慢慢拍打上劲,这样做出的鱼肉馅儿不松散,还有弹性。
河鱼的腥味没那么重,在保留鱼鲜味的同时还要去掉腥味也就不是那么难了,馅儿是用干贝粉和葱花拌的,一个馄饨一个虾仁儿,馄饨皮薄,煮出来颜色透亮。
馄饨的形状也好看,像金元宝一样胖嘟嘟的。
姜糖看楚辞月逼吃酸的,因此,这煮馄饨的汤也讲究起来了,用的是下午现熬的酸菜鱼汤。
这么一来,若是没在正院用饭,烧汤现煮就行,方便还快。
楚辞月是下午才知道魏辰南回来了,等魏辰东下职后,立马就去了正院。
从宴几堂到正院,也要小一刻钟,再加上楚辞月有孕走得慢,太阳落山了才到。
在墙外都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可进了正厅,却没见到这位小公子,楚辞月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她成亲的时候。
匆匆一面,认了个人。
那会儿的魏辰南不过十四岁,少年意气风发,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有永宁候府做后盾,是这上京城里有名的公子哥儿,她成婚后没多久,魏辰南便被她相公丢去了军营,这么一看,都两年了,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样子了。
楚辞月去给魏夫人行了礼。
魏夫人出生琅琊王氏的旁系,她的母亲出生于陇西李氏,而那一辈的王氏的嫡系并没有女孩,因此,她的婆婆可谓是当年上京城的名人,与她的母亲自幼在京城里长大,两人并称京城双姝,婆婆也算是她母亲的手帕交之一了。
她刚进门的那年王氏的风华同她母亲比起来不相上下,而如今看来,脸色苍白,看着就不精神,都四月了,还穿着夹棉的袄,比起去年冬天,瘦了一圈。
楚辞月也是有孕之后才不来正院请安,这也才几日没见。
长房的大娘子郭氏接过一碗褐色的汤药,“娘,先把药喝了。”
王是皱着眉头喝完药,楚辞月递了条帕子给王氏擦嘴,“这病怎么一直反复,府医看了这么多回也不管用,不行的话便递了牌子请御医来看看。”
郭氏温声道:“本来便喝着药胃口不好,再加上犯困吃不下饭,人就不精神。这回四弟回来,人逢喜事精神爽,娘这病兴许就大好了。”
王氏有些忍不住,按了按眉心,对着楚辞月道:“快别提他了……你现在可还害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