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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赐婚 “孤祝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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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她就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苏音。”云浅起身,半个身子挡在我面前,负着手,暗暗握住我的手。
我握着云浅的手,心里安稳了不少,平心静气,冲着西律王行了一礼道,“民女苏音,参见吾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小姐不必多礼,孤本是微服出巡,这些个繁文缛节的虚礼,就免了吧。”我垂着头,眼前看到西律王伸出一只手虚扶我了一把。那只手手指纤长,骨架分明,长的竟十分好看。
我起身,规规矩矩的立在旁边。心里暗暗嘀咕,这西律王怎么会和天香阁那青楼有牵连?看样子他应该认得我,怪不得云浅和容若要为我易容改音,否则若是被认出来,那指不定要起什么波澜。
不知怎么的,当西律王朝我走过来时,我竟然觉得一阵心惊肉跳。若是此时能看到我的表情,那指不定有多少变化多少精彩。
此时我方才想到,容若当真是深谋远虑,他想必早就料到了,我见了西律王必定会掩不住面上表情,会被看出破绽,所以弄了这个只会微笑的面具给我戴上,也正好遮住了此时我的表情。
我本想一直垂着头,不愿被看到容貌,但又转念一想,我现在的身份是云浅即将过门的妻子,又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怎么得也要拿出点大户人家的风雅和气度来。况且容若这面具做的当真是仪态万方,哪怕我只立在原地不说话,那张脸上流露的表情和气质,也透着优雅和端庄。
我定了定心神,索性壮了胆子抬起头。那西律王和他的属下看就看了,反正我笃定他们才认不出,我就是从天香阁逃出的那名女子。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西律王的视线,我心中毕竟是心虚,免不了一惊,可我即刻暗暗吸了口气,目光坦荡荡的与他的对视一眼。
我看西律王眼中先是露出惊讶神色,复又浮现出淡淡的欣赏。
西律王转头对云浅说道,“苏小姐面容秀美,端庄大方,与云公子当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云浅呵呵一笑,回头望我一眼,冲我微微一笑。我心中一暖,也对他笑了笑,可想起来他定是看不到我真实的笑容了,不由的有些懊恼。
“王过奖了,”云浅说道。
那三人互相恭维一番,说了老实一大通客套话,听的我昏昏欲睡。好不容易等他们客套完毕了,西律王便开始游说云浅与容若。我听他口才极佳,说的口舌生花,又极为真诚诚恳,就连我这个局外人也觉得隐隐被他说动了。
可容若他们当真心如磐石一般,不管西律王说什么,他都挂着高深莫测的微笑,而云浅则是那招牌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这三人,一人不停游说,两人只是笑着不应答。
西律王说了小半个时辰,想必是口渴了,终于停下来喝了口茶。
此时我已经站的两腿又酸又麻,暗自腹诽这西律王也忒能说了,怎生还不说完,放我们回去。
我见西律王将能说的都说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到最后,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苏小姐,孤一见你便觉得亲近的很。孤有兄弟众多,可却一直有件憾事,故而有个提议,你且听听。”西律王笑意盈盈望着我说道。
我被他猛地一句话惊了一下,愣了愣抬头看着他,见他虽然颇为随意的坐着,可却隐隐透着王者的尊严,一双星眸闪动,将我看的不由得点了点头。
“苏小姐,孤有意认你为义妹,你看如何?”西律王含笑看着我说道,“西律国并无公主,若是孤认了苏小姐为义妹,那苏小姐便是我西律的大长公主,身份尊贵无比,你觉得如何?”
义妹?我身子抖了抖,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大“荣宠”砸的七荤八素的。
还未及等我答应,西律王便继续说道,“孤觉得如此甚好。苏小姐为御妹,西律的大长公主,将来孤册封云浅云公子为太医院首辅,那这身份也颇为匹配……”
我眼前一黑,这哪跟哪啊!云浅还未答应入朝为官呢,他的如意算盘怎的就打的这般叮当直响了。我与云浅对视一眼,见他亦是颇为无奈的神色。
西律王低头抚掌思考了一会,又抬头望着我们道,“孤见过云公子的侄女,是名叫云玲珑吧?”
“是,玲珑年纪小,性子顽劣,我担心她御前失仪,就未叫她过来。”云浅答道。
玲珑……我暗自抚额,这西律王莫非是要将云浅身边的人都一网打尽一个不漏?果然不出所料,西律王立刻就派人去将玲珑领来。
玲珑此时想必正在书房读书吧。我想着。
过了一会,玲珑由侍卫带着进了厅房。我冲她抬头笑笑,示意她到我这里来。
谁知玲珑站在门口将众人打量了一番,见我看着她,竟满眼疑惑的盯着我。
咦,这小丫头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不自觉的摸摸脸,这才惊觉我是易过容的样子,玲珑她、她恐怕认不出我!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穿帮了,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若是那西律王让我露出真容,再给他认出我了,那岂不是……
我心中叫苦不迭,拼命朝玲珑使着眼色:玲珑啊玲珑,但愿你真的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能看得懂我的意思吧!
我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容若和云浅,见容若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云浅则看不出是什么心思,依旧淡淡的笑着。
玲珑先是将众人挨个看了一遍,然后奔到云浅身边,扑进云浅怀中扯着他袖子撒娇道,“小叔叔,找玲珑来有什么事?”
云浅笑笑,摸着玲珑的小脑瓜回答道,“玲珑乖,家中来了位贵客,想见见我们家的小玲珑。”
“贵客?”玲珑眼珠子转了转,眼神扫了扫西律王和他的随身侍卫,竟又看向了我。
我心中慌乱,玲珑这丫头,若是立时问云浅那贵客是不是我,那就真的要穿帮了。
“额……”玲珑小眉头皱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忽然扑向我,口中声音糯米一般的甜腻,连声叫着,“小婶婶、小婶婶……”
“玲珑乖——”我暗自长出一口气,玲珑啊玲珑,你真是聪明啊!真不枉我平日里疼你了!
玲珑扑进我怀里闹腾了一通,羞涩的躲在我身后,探出半个头来,圆溜溜的黑眼珠瞅着西律王。
“小玲珑,到孤这里来。”西律王笑着冲玲珑招招手。
玲珑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眨眨眼,她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对着西律王行了一礼道,“伯伯好,玲珑见过伯伯。”
西律王和蔼笑着,拉着玲珑上下打量一番,问了几句家常话,又问了问玲珑的课业。玲珑乖巧的一一答了,西律王连连点头,似是颇为喜欢。
最后,西律王说道,“孤与小玲珑甚为投缘,孤膝下无子,今日想将玲珑收为义女。唔,苏小姐为御妹,玲珑为义女,西律国一下子多了大长公主和长公主,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我听的眼角抽搐,果然这个西律王连玲珑都不肯放过。
“王,这恐怕不妥吧……”云浅说道。
“有何不妥?孤是真心喜欢玲珑这孩子,玲珑不必改姓,依旧姓云好了。”西律王说道,看来兴致颇高,“岳阳,替孤草拟诏书,今日孤认苏音苏小姐为义妹,赐封号昭和公主;认云玲珑为义女,赐封号阳和公主。”
我眼角抽搐,这西律王,简直……让我有种无语问青天的无奈之感。
可毕竟是王的恩宠,我与玲珑双双领恩叩谢。
“哈哈,孤现在多了一个妹妹,一个女儿,很好很好!”西律王哈哈大笑,忽的似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孤的御妹大婚在即,孤怎能不赐婚?岳阳,再拟一道诏书,将孤的御妹昭和公主赐婚给流云山庄的云浅云公子!”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我成了西律国的大长公主,而那场本想办的平平淡淡的婚礼,却因为是当朝第一公主的婚礼,而不得不办的隆重而正式起来。
我心里都是无奈,本想着这西律王来几天就走,我便可以恢复本来面目。可哪里想到他不仅不走,还打算留下为我和云浅主婚,还认了我当义妹。
也不知我这副样貌能瞒的了多久……
那日辞别西律王之后,我回到了浅月居,容若替我除去了易容,我颇为惆怅的盯着那两人,那眼神哀怨的简直人神共愤。
在我那般眼神的攻势下,容若终于破了那淡定的功夫,安慰我道,“阿音,你莫要过于担心。西律王赐你为昭和公主,只是为了拉拢我与云浅罢了,应该不会注意到你。况且你嫁人之后就住在夫家,也不会与他碰面。婚礼当日你有盖头,他看不到你的脸。待到过了这些日子,风浪平静下来就好了。”
据说是什么王室的规矩,我和玲珑入了王室,就要入祖宗谱。可好死不死的是,那宗族谱偏偏要有画像。这可让我惆怅的很,我这双面的公主,将来可怎生是好。
云浅似乎并不担心,主动拦下了那来画像的画师,亲自执笔为我画像。
我依他所说侧卧在贵妃榻上,云浅立在书案前,执笔画画。起初时我心烦意乱,可后来见云浅一派平静,只是认真的一笔笔描画,我纷乱的心也平和了下来,躺着只是看着云浅。
他看我,一笔笔将我的样子描绘在宣纸之上;我看着他,一点点将他的样子描绘在眉间心上。
花了一个下午的功夫,那幅画终于完成了。云浅过来扶我起来,揉了揉我酸痛的腰身,引我去看那画像。
画像中的女子,身着藕荷色长裙,脸上挂着淡淡羞涩的笑容,一双眼睛极为传神,含着说不尽的神情,一看便是那怀春的少女情怀。
我红了脸,云浅他这画,画的当真极好呢。那般的眉眼神情,若非观察细致入微,若非画师心中含情,怎生能画的出这种意境?
只是……我望着那画像,心底又暗了:那画像上是我本尊的脸,怎么可以拿出去给西律王看呢……
云浅从身后环住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阿音,你可还喜欢?”
我点点头,“喜欢,云浅,喜欢到我都想私藏呢!才舍不得给那西律王拿去!”
云浅轻轻在我耳垂上亲了一口,那柔软的唇,温热的气息,竟让我全身都酥麻起来,险些站立不稳。
“喜欢就好,以后我为你画更多的画像。”云浅温柔说道。
我将那画像提起来,看着颇为感慨,“云浅,这画像画的是我的本尊样貌,怎么能拿给西律王呢?”
云浅但笑不语,取了一支极大的毛笔,又从怀中取了一个盒子出来。
那盒子里是透明的药膏,有点像容若为我易容时所用。
云浅将画像平铺在桌上,用大毛笔蘸着透明药膏仔细的刷着那副画。
我惊讶的看着那画像在云浅的手中完全变了一副样子!随着毛笔将那药膏一点点刷上去,那画中我的样貌竟然发生了变化!
待到云浅刷玩,那画中人,酣然就成了那日我易容后的样子。
“这、这是……”我指着那画像惊奇问云浅。
云浅笑笑对我慢慢解释,我这方才懂了。
原来云浅先是将我的容貌画了下来,再用了一种特殊的材料画出了我易容后的样子。那种特殊材料平时并不会显出,只有当遇到那透明的药膏后才会显色。显色后就将我自己的画像的脸遮住了。
所以这看似是一幅画,其实却画了两张脸。云浅现在藏了一张脸,露出一张脸。
我觉得十分好玩,便央求云浅将这方法教给我。云浅拗不过我,在将画送出去之后,便将那制作的法子细细的教给了我。
大婚并未延期,依旧如期举行。
那日一早我就被小凡折腾了起来,为了掩饰我的身形,我束了腰身,再穿上那一层一层的喜服,倒也显得腰肢妖娆。
小凡请了婆子为我开脸,又为我化妆,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放才将我收拾妥当。
我一直嘟嘟囔囔的表示抗议,小凡无奈道,“阿音姐姐,你现在可是西律的昭和公主!公主出嫁,怎么可以马虎?”
我觉得异常麻烦无比,可一想到要嫁的人是云浅,他会在喜堂上等着我,便耐着性子的任由他们折腾。
好容易收拾好了,我由众人领着去了喜堂。
我头上盖着红色盖头,只能看到脚下的路。小凡搀扶着我,一路上提醒我注意脚下,又小声跟我说着她看到的人和场景。
到了喜堂,我立在门口。听见门内有人嚷嚷了一声,“新娘子来了!”
随后便是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我心中极是紧张,双手捏着喜服,绞来绞去。
嘈杂的声响中,有一人的脚步格外的清晰。那人的脚步轻盈,可那一声声都彷佛踩在我的心头——我听的出,那是云浅的脚步声。
我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
眼前出现了一双脚,还有一只冲我伸过来的手。
我毫不迟疑的伸出手,与云浅十指相扣。
“阿音,我终是将你娶回来了。”云浅牵着我的手,在我耳边极轻的说了一声。
我觉得脸烧了起来,幸亏有盖头盖着,否则还不给我羞死了!
云浅领着我入了喜堂内。
喜堂中间的主位上,坐着的相比就是西律王和容若了。
西律王的黑袍,容若的青衫,我倒是将他们分的清楚。
“今个孤亲自为孤的御妹主婚!呵呵,云浅,你可要好好待孤的御妹,莫要欺负了她,否则孤可是绕不过你的!”西律王呵呵一笑,听起来心情甚好,朗声说道,“孤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多谢吾王。”“多谢王兄。”我与云浅齐声道谢。
随后,西律王命侍卫送来新婚贺礼,是一副用纯金线绣成的送子观音图,寓意为百子千孙。
西律王当真如同他所承诺那般,为我与云浅主婚。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朗声说道,“吉时到,新人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与云浅拜了天地,此时我心中着实是幸福的晕晕乎乎。
“好!好!好!”西律王一连三个好字,“云浅,从此以后你便是孤的妹夫,可要好生的疼爱她啊!”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疼爱她。”云浅回答道,不卑不亢。
“唔,如此最好!”西律王呵呵一笑,“礼成,将新人送入洞房!”
我与云浅被众人簇拥着,入了洞房。我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听见房间里笑闹的声音,想必都是来闹洞房的人吧。
“云公子,新娘子长什么样啊?让我们看看吧!”那些西律王带来的侍卫,此时带了几分酒意,都过来凑热闹。
“是啊,云公子,听说新娘子是个大美人,让我们都看看嘛!”
我又是一阵无奈,我这张脸,是万万不能给他们看了去的。
那些侍卫吵闹不休,把外头吃酒席的宾客也引来了一些,一时间喜房里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我生性喜静,被吵的头都大了。云浅在屋里忙着应付这些来闹洞房的人,无奈那些人人多嘴杂,一齐嚷嚷着要看我。
“呵呵,这是在闹洞房呢!”我听见西律王爽朗一笑的声音,“唔,好生热闹,孤也来凑凑热闹。”
“王,您也来了!”那些侍卫一个一个有了醉意,又趁着西律王心情极佳,胆子也大了起来,“王,我们哥几个想看看新娘子,闹闹洞房热闹热闹!”
“对啊,王,您的御妹,咱们西律的公主,我们想见见嘛!”
“这——”西律王迟疑了下,“云公子,你看这——”
“夫人她本就身子弱,这也折腾了大半天了,她恐怕是极累了吧。”云浅声音柔和,透着谦和,却让人彷佛无法拒绝,“各位也是图个喜庆热闹,不如我出去陪各位喝几杯,今个咱们一醉方休!”
“啊,好!云公子真是个爽快人!”一听说要喝酒,那些侍卫早就将什么“看新娘子”抛到了脑后,一群人呼啦一下全出去了。
喜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呼——我长出一口气。
趁着四下无人,赶紧将那盖头扯了下来。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从早晨到现在,我还滴水未进。我见桌上摆着几样我爱吃的点心,心中一阵暖意,想必是云浅怕我饿着了,特意吩咐人准备的吧。
我此时饿的肚子咕咕直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走去桌子前,抓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送。
正当我吃的正香的,忽然听见房门被推开了,一大堆人站在门口,男女老幼皆有,他们正用极为惊讶的目光盯着满嘴点心的我。
“额……新娘子?”一个小男孩指着我,问他身旁的老妇人道。
“……”众人一片愕然,与我大小瞪小眼。
我额头冷汗直冒,今个怎么这么多闹洞房的?还让他们看见我这幅模样,当真是悲催啊!
我马上反应过来,正要跑回去抓起盖头重新盖上,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算了。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家都是来看新娘子的么?”
我心里咯噔一声:完蛋了,那西律王的侍卫、天香阁老板、似乎是叫岳阳什么的人,他竟然站在门口的人群外,修长的身材鹤立鸡群,正扫视众人,眼看着就要看到我了!
怎么办!不能让他看见我的脸!
我心中急的火烧火燎,连忙从桌边跳了起来,慌乱之下被凳子绊倒了,一个前扑跌坐在地上,摔的我七荤八素两眼冒金星。
“公主!”那人飞似的冲进来,在我面前单膝跪下,焦急问道,“公主可否受伤?”
我确实摔的不轻,但也没有多严重,可惜不能被他认出来,我只能做匍匐状趴在地上,那就假装很严重好了。
“公主殿下,请容属下扶您起来,属下这就去请人为您坚持伤势。”岳阳伸出手臂到我眼前,意为让我扶着他的手臂起来。
我哪里敢抬头,动也不敢动,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唯恐被认了出来。
我怎地这般的倒霉啊!我心中叫苦不迭。
“夫人!”云浅的声音即时响起,我顿时几乎泪流满面,云浅啊云浅,你可算回来了!
云浅极快的奔过来,身子隔在我与岳阳中间,将我扶了起来,一只手将我揽在怀中。我头埋进他怀里,被他抱着。
“多谢关心,我为夫人检查伤势,还请诸位回避。”云浅道。
“是。”岳阳转身,出门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我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泪眼汪汪的盯着云浅小声道,“肚子好饿,摔的好疼。”
云浅正要出言安慰我。我们两人的脸色却齐齐的变了。
因为一个人走了进来在桌边坐下,口中道着,“孤的御妹摔着了?孤不放心,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