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幼驯染是手冢君》秋枫眠

7、传说中的原野前辈 进来就看立

　　周末是个好天气，网球俱乐部临海，手冢和去幼稚园一样早上敲响幸村家的门，得到了一只拥有灿烂笑容幸村猫猫的扑抱。

　　迎着海风咸湿的气息，手冢回忆起真田宅打来的电话。

　　“诶，新的小伙伴，下午来嘛？真是太好了！”

　　幸村猫猫高兴地拍手。

　　“嗯，真田君上午和祖父练习剑道，还要去准备网球用品。”

　　沿途樱花飘落，落到幸村蓝紫色的发间，他捉住握在手心，惊讶道：“是晚樱树花瓣。”

　　手冢看过来，见到一朵重瓣的樱花，“品种名吗？”

　　他知道霓虹樱花品种繁多，却只能认出寥寥几种。

　　“嗯…是也不是啦。晚樱是3月中旬至5月初到达花期樱花的统称，看这朵樱花粉白交织，像是松月樱呢。”

　　幸村给手冢科普他在植物图鉴看到这个松月樱的介绍。

　　鸢尾发色的孩童认真的讲，茶发孩童认真听。

　　他是见过精市侍弄花草的模样的，专注又认真，待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宁静。

　　住在幸村家的那两天，训练过后，他和精市去花房浇水，学到了许多有用的植物知识。

　　园艺和垂钓，都是很好的陶冶情操方式，他很喜欢。

　　道路铺满樱花，城市清洁工还没来得及打扫，他们一路都是走在花路上。

　　手冢国一遥遥坠在后面，难得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咔嚓咔嚓拍照。

　　“松月樱很漂亮，但是花期好像四月末就截止了，我还没有赏过樱呢。”

　　幸村猫猫叹气，太小的时候没有印象，有记忆以来也没和爸爸妈妈坐在树下赏樱。

　　“四月末神奈川藤泽公园有场大型赏樱活动，白天还会有跳蚤市场，精市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大人手冢国一走过来，蹲下身温和的询问面露遗憾的幸村猫猫，小猫咪先是愣了一下，又惊喜异常：“真的吗？”

　　“真的，神奈川的海和樱花都很美，爷爷也很想看看呢。”

　　“小幸村不介意陪爷爷一起吧？”

　　“当然不会!我是说我很期待。”

　　猫猫摇头又点头，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跳起来。

　　“那说好了，月末一起看樱花吧。”

　　这边老人孩子其乐融融，那边亲孙子完全没有爷爷被抢走的危机感，反倒认同地重重点头。

　　——

　　樱花路途尽头就是网球俱乐部，手冢国一和两个小朋友约好下午来接他们，中午就跟着俱乐部小伙伴一同吃便当。

　　挥手告别后，他们脱下抵御海风的运动外套放置在各自的储物柜，九点钟准时拿起球拍开始做热身运动。

　　作为俱乐部最小的两个孩子，他们的训练内容都是教练单独规划的，在不影响身体发育的情况下酌情增加强度。

　　雾隐山一行过后，得到了‘神明’大人馈赠，幸村的体力大大提升，再不是脆弱的风一吹就倒的体质。

　　在做完例行基础训练后，幸村启动发球机，来回折返接球，手冢则活泛了有些酸痛的肌肉，单独练习挥拍。

　　世界四大网球赛事之一的法网即将在五月开幕，俱乐部多出了好些网球爱好者，占用了部分训练器材，他们就错开了练习顺序，保证都能保质保量完成训练内容。

　　藤间教练忙于职业选手的训练，这些天都不见人，据说跑到法网场地实际考察，联络了当地的网球俱乐部的好友，要把参赛的职业选手弄过去。

　　“藤间教练下午能回来吗？”

　　幸村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拧开保温杯喝里面的温水，得益于小光，他小小年纪也开始养生了呢。

　　“教练说了凌晨到机场，肯定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他们在俱乐部练习已经半个月了，正手挥拍算是基本掌握，为了不让小朋友感到网球练习的枯燥，检验过他们的学习进度后，藤间教练决定教他们反手挥拍的动作要领，让他们交替练习。

　　正反手作为网球场上使用得最频繁的两项技术，是非常需要重点学习和大量练习的。

　　幸村和手冢早早学会正反手挥拍，夜以继日的训练，会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周末就是约定好的时间，教练爱球如痴，精力旺盛，专业过硬，是个靠谱的大人，深得他们信任。

　　“真是期待呀～”

　　短短休息片刻，幸村舒展了下身体，就和手冢交换场地做挥拍运动。

　　手冢这边调整发球机的速度和角度，受限于身体年龄，即使手冢大脑反应迅速，能观察到球速为100km/h的发球，但是身体完全跟不上。

　　堪堪四岁半的年纪，能够协调控制身体已经很棒了，况且球速过快，力道也会随之增大。

　　藤间教练在这点上很严厉，担心他们不知轻重，损伤身体，给发球机设定了死限制。球速最多只能调到40km/h，并且还是在发现幸村体力突然跟上后，才允许他们自主操作发球机。

　　手冢没有一上来就调到最大速度，他最开始被网球吸引，是他难得于祖父和父亲钓鱼回程的路上，路过一个街头网球场。

　　那是个报废的网球场，地面坑坑洼洼，球网破了个大洞摊在地面，四周也是杂草丛生难以下脚。

　　更甚者，球场面积被建筑物分割，活动范围大大降低，横亘的一堵墙矗立在半场，连对打都难以实现。

　　但就是这样，他看到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前辈，手执球拍，来回折返接住弹到墙面。

　　就像是他现在做的，毫不犹豫将那颗跳动的小球，打到对面的位置。

　　“啪——”

　　空旷的室内网球场响起阵阵击球声，拍面和网球摩擦接力，三百颗网球尽数被回击。手冢感受到手臂的酸痛，握着球拍的手都些微的抖动，倏地脱手落地。

　　“超出限度了，小光。”

　　幸村看着他全场到处跑动，任何一球都不放过，就知道要遭，赶紧停下挥拍动作，抓住毛巾匆匆赶到手冢身旁。

　　藤间教练给他们限定的是一百五十颗球，这类发球机含三百颗网球，会分两次发射，按理来说投出一半就会暂停了。

　　手冢接过毛巾擦汗，回避幸村不赞同的视线，底气不足地呐呐道：“这台发球机先前启动过，我误触了一个键，球就都发射出来了。”

　　“到达极限后就应该停止接球，运动员的身体第一位。”

　　听完手冢的解释，幸村满脸不赞同，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寻声望去，藤间教练带着一位和他有五分相似的高个少年走过来。

　　“因为一时意气忽略身体条件是不明智的，手冢你要谨记。”

　　藤间教练面带忧虑地叮咛手冢，作为世界级退役选手，他的眼界自然能看出幸村和手冢卓越的天资。

　　越是爱惜人才，越是注重他们的基础打磨，身体良好发育是运动生涯的基础中的基础。

　　对于教练的话，手冢扶着左臂，低声道：“对不起教练，下次不会了。”

　　既然小朋友认识到错误了，藤间教练也不再说教，转而给小幸村和小手冢介绍他身边的少年。

　　“好了，来认识一下我儿子，藤间原野，今年一月份澳网公开赛取得了季军的好成绩。”

　　“哇——好厉害!!!”

　　小朋友星星眼，惊呼出声。

　　凡事对网球感兴趣的，没有人不知道四大网球公开赛，澳网作为开年的世界级赛事，自然是备受瞩目。

　　彼时幸村精市还因生病住院，在医生的建议下开始挑选合适的运动，正在举办的澳网公开赛就进入了他的视野。

　　也是在观看了今年冠军安布罗斯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表现后，选定了网球。

　　至于日籍选手藤间原野留给他的强烈印象，在于他那行云流水毫不花哨的打法。

　　没有闪亮亮的特效，却靠着强大的基础实力一举打到决赛。

　　藤间原野有着黑蓝交织的乱发和深沉如海的墨蓝色瞳孔，笑起来却十分平易近人。

　　“小朋友们好啊，一个是小幸村，一个是小苹果对不对。”

　　诶？？

　　小苹果？!

　　幸村看向同伴，后者的脸蛋红扑扑地，是剧烈运动后的表现。

　　是有点像苹果，幸村如是想到。

　　似乎看出了幸村的想法，藤间原野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是哦，小苹果是叫国光对吧。我去种花旅游的时候，有一个知名苹果种类就叫国光哦～脆甜脆甜的，樱花也有引进种植，下次请你们吃。”

　　“原来是这样啊。”幸村右手握拳捶向左手，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小苹果本人，抿了抿嘴角，感受到体内有力量流转，恢复了些许气力，对好友的调侃带着放纵意味地笑了笑。

　　藤间原野三言两语间拉近了距离，取得了小朋友的好感，接着藤间教练就把自己的好大儿拜托给了幸村和手冢，惹得两小只瞪大了眼睛。

　　“要我和小光照顾原野前辈？!”怎么反过来了，高大的原野前辈难道还没有我和小光懂事。

　　“不是啦，是我练球的时候伤到肩膀，老爸很生气，就说要给我找两个小监督。”让我不好意思在小孩子面前任性。

　　藤间教练很忙，把不省心的儿子丢下让他自己解释原因，他则是招呼参加法网公开赛的选手训练。

　　藤间原野垂下头，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虽然很意外，但我和精市会照顾好原野前辈的。”

　　手冢拥有极重的责任心，把教练的委托放在了心上，想要把原野前辈拉起来。

　　小小的身体却被不配合的前辈拖累，踉跄着跌倒在藤间原野怀里。

　　“小心!”

　　藤间原野反应敏捷，抱着怀里的小萝卜头放在椅子上，歉意的说：“非常抱歉，差点让小苹果受伤了。”

　　自从输给了冠军安布罗斯后，心态不稳又被拿走亚军奖牌，藤间原野已经自闭好久了。

　　法网开赛在即，他拼命练球想一雪前耻，不慎伤了肩膀，被教练勒令休息停赛，时不时就会忽略身旁的人。

　　看到前辈回神，休息时间也到了，幸村顾忌着手冢刚刚力竭不好再做训练，小大人地嘱咐道“既然如此，小光就陪原野前辈聊天吧，不许偷偷加练哦～”

　　手冢想说自己没事，但是看到精市后面百合花盛放，扶住左臂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会看好原野前辈的，精市你也要注意身体。”

　　原野：小苹果不要偷换概念，明明说的是你吧。

　　————

　　手冢并没有休息太久，体内流转的力量温和澎湃，肌肉的酸痛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在原野前辈又陷入自己的小世界后，手冢活动了下手腕，觉得继续训练没有问题后，就又拿起了球拍走到精市身边。

　　藤间教练也安排好了队员，过来教他们反手拍的注意事项。

　　“我知道你们私下对打的时候也会用反手拍，基本的动作要领都掌握了，我就强调几个注意事项。”

　　藤间教练嘴上说着，眼神示意藤间原野和他一起纠正动作。

　　“反手拉拍，动作越简洁，稳定性越好，掌握这项技术并不难……”

　　藤间教练絮絮叨叨的握拍、拉拍、站位等要注意的事项，又着重说明单手击反手球和双手击反手球的优势与不足。

　　“少年儿童学习单手击反手球比较困难，我看你们平时练习都是用双手。这样很好，会减轻手腕和手肘的压力，不容易影响发育。”

　　给小萝卜头们调整好姿势后，藤间教练又急匆匆走了，留给藤间原野一句：“小国光是左撇子，你好好教。”

　　承受着小朋友仰慕的视线(是错觉)，藤间原野骄傲的仰起头：“大哥哥的左右手无差哦，可以一手写字一手画画的那种。”

　　人美心善的幸村捧场道：“好棒呢原野前辈。”

　　手冢：“……”前辈好幼稚。

　　不过开玩笑归开玩笑，藤间原野的网球水平即使在世界上也是排得上号的，他的基础强大自不必说。

　　而且也很好继承了藤间教练的天赋，指导人方面点亮了五颗星。

　　手冢在藤间原野的帮助下快速掌握了左手反拍的技巧，顿时升起了浓浓的敬意，内心对于这位年纪不大有些幼稚的大哥哥已经彻底信服。

　　“嗨嗨，毕竟我也是带出史无前例的关东三连霸和一期全国冠军的立海大部长嘛。”

　　藤间原野摆摆手，半是骄傲半是提到自己国中的光辉事迹。

　　他未升学前，立海大可是要跟好几个豪强学校争夺关东冠军，全国大赛也甚少进入八强。

　　他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和校领导据理力争改革网球部规则，定下实力为尊的铁律。

　　一点点的带领立海大成为关东霸主，占据全国席位后辛苦拼杀，在国三毕业前打破了关西地区独占鳌头的垄断局面，成功卫冕冠军。

　　现在回忆起来，从无到有建立王朝的过程可比世界赛场上接连失利有成就感的多。

　　立海大现在都五连霸了呢，他才只是季军。

　　藤间原野眼神瞬间失去光彩，背后冒出哀怨的气息，沉浸在以往的荣耀和如今失败交织的氛围无法自拔。

　　原野前辈的口才很好，讲起和团队并肩作战的经历整个人在发光，那双深海般的眼眸宛如海平面的骄阳跃出，完全亮堂起来驱散身上丧丧的气息。

　　但是不久，丧丧的气息又把原野前辈包围起来，前辈也默默走到椅子边坐下，不再理人。

　　幸村与手冢对视一眼，朝小苹果点了点头，率先走到藤间原野面前用崇拜的目光恳求道：“原野哥哥再说多一点好不好？”

　　哥哥——!

　　藤间原野不羁的乱发支棱起来。

　　“要一起吃便当吗？原野前辈。”

　　两个糯米团子一左一右抱住他的手臂，嗓音也是软软糯糯的，本来就很喜欢小孩子的藤间原野晕晕乎乎同意了。

　　小朋友知道什么呢？小朋友只想让原野前辈陪他们吃便当!

　　于是没打算在俱乐部解决午餐的藤间原野，到附近便利店买了一份简易套餐，顺带拿了一包糖果。

　　“椰子奶糖，很好吃的。”

　　藤间原野拆开一颗扔到自己嘴里，嘎嘣嘎嘣咬碎。

　　幸村和手冢接了糖乖巧道谢，放在一边打开餐盒。

　　“原野哥哥我今天带的便当很丰盛，给你一块煎鲑鱼。”

　　“我的炸虾天妇罗也请尝尝。”

　　藤间原野买的便当看起来菜色还不错，有鸡蛋卷和小香肠搭配梅子饭，唯独少了原野爱吃的红肉。

　　原野不好意思地领受了好意，无法抵抗眼前有着萌萌大眼睛会叫哥哥的小幸村，也拒绝不了故作高冷实际温软可爱的小苹果。

　　啊，我果然是在天堂!

　　藤间原野风卷残云的把套餐吃完，摸摸肚子，觉得还是再去买些吃的。

　　“等我五分钟。”

　　唰地一下跑走，幸村的动作顿住了，他是想要把携带的饭后点心焦糖布丁分给原野前辈的。

　　手冢递给幸村一个砂糖橘，又展示了剩下的：“我还有很多。”分给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幸村每次吃便当都会带慧子妈妈做的点心，分给好朋友小光，今天是焦糖布丁。

　　这次大哥哥需要安慰，手冢大方表示把他的那份给原野前辈就好。

　　藤间原野跑到便利店买了橘子汽水和果汁，还拿了一个红豆馅的面包，回来就看到自己位置上摆放的布丁和橘子。

　　“橘子汽水是我的，橙汁是你们的。”

　　藤间原野不挑食，收到小崽子投喂后感动得热泪盈眶，一口气喝完汽水后满血复活，砰地放下玻璃瓶，继续讲述国中辉煌的过往。

　　“哼哼，想当年我出入校，就立志带领网球部夺下全国冠军。

　　前置关卡就是关东大赛，可惜网球部老大不争气，实力没我强还不会带团队，在进行一番友好切磋后退位让贤……”

　　隐去了灰暗的部分，藤间原野大篇幅渲染了他立战网球部数十人的丰功伟绩。

　　“我可是全战全胜哦，车轮战都没把我打倒!”

　　炫耀过后，原野通体舒畅，多日来耿耿于怀的澳网季军对他来说也没那么意难平了。

　　未尝一败听起来不错，知耻后勇取得的胜利想必更为不错。

　　下次再赛场上，取得胜利的一定是他——藤间原野!

　　熊熊烈火在身后燃烧，藤间原野眸中战意凛然，不自觉抚过受伤的肩膀，不满地砸砸嘴。

　　啧，当务之急是把伤养好，带伤上场算什么话!

　　藤间原野抽出纸巾擦嘴，背靠在椅子上眯起眼，像只懒散的狮子，甩甩尾巴大方的让他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他知无不言。

　　察觉藤间原野状态变好，幸村放下心，随口问道。

　　“原野前辈今年多大了？”

　　幸村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藤间原野愣了一下，诚实回答。

　　“十七岁，刚过完生日。”

　　“这样啊～”幸村掰手指“一二三……原野哥哥比我大十三岁呢。”

　　自己的手指不够掰，幸村还抓住手冢的手数数。

　　高高举在藤间原野面前，白嫩嫩肉嘟嘟的小手展开，天使般的容颜却说出恶魔般的低语。

　　手冢不明所以，还是附和道：“大十三岁叫哥哥有些失礼，藤间前辈可以当叔叔了。”

　　! ! !

　　藤间原野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大声嚷嚷：“什么叔叔!是哥哥!是大哥哥啦!”

　　声音大的引来四面八方瞩目，藤间原野浑然不觉，一手一个小脑瓜，使劲揉揉毛茸茸的脑袋，直到把小恶魔们的头发揉乱才放开。

　　幸村不满地鼓起脸蛋，又被戳出一个小窝。

　　手冢也没有幸免，藤间原野下手不重，但小孩子脸嫩留下了红印。

　　“记住是哥哥啦，小苹果一直叫前辈好生疏啊～”

　　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怎么回事，藤间前辈和真田诚一郎前辈都喜欢人叫哥哥。

　　话说诚一郎前辈和原野前辈差不多大，那叫哥哥也很正常，就当做年龄差很大的兄弟好了。

　　手冢想通后立刻改口：“原野哥哥。”

　　原野停下作恶的手，心满意足，走到对面把两个小崽子拢到怀里，轻声说：“谢谢你们啊～”

　　肯花心思安慰我这个丧丧的大人。

　　埋在藤间原野怀里的幸村努力钻出来，“原野哥哥下次会是冠军!”他超——认真地说。

　　“那是当然!等我养好伤，就去参加温网和美网，肯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

　　原野给他们打包票，自信心空前膨胀。

　　手冢压低嗓音，刻意作出严肃的样子：“原野前辈不要大意!”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