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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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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姓周的人,是谁?”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姓周的?”茜看着任炜漓,一副迷茫的样子,但实则有些慌张。
“你和芸泽,都和他有关系吧?他和你们有什么联系”任炜漓没有理会茜的疑惑,继续问道,看向茜的眼神和平常一样冷淡。
茜看着面前皱着眉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芸泽认识的关我什么事...”
任炜漓的眼神中夹杂了一丝锐利。
茜不敢直视那双眼,低下头眼神躲闪着。
“说。”
“唉。”茜一副迫不得已要说的样子,“其实吧,我也是试验体之一…”
“试验体?”任炜漓不曾想茜是这样的回答,反而有些疑惑其他的事情,于是问道,“芸泽呢?她也是?”
“不是。”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啊不...她是...”
任炜漓此刻显然已不相信茜说的话了,“那么,我身上的监听器是怎么回事?”
看着任炜漓从平时穿的那双鞋的鞋底摘下一个细小的东西,茜睁大了双眼。
“监听器?!”她本坐在教室里等任炜漓回来,此刻惊讶的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会有监听器?芸泽干的?”茜夺过那个细小的针状物,不假思索地用笔袋里的圆规将它戳了个稀碎。
任炜漓看茜一脸惊讶,便问道,“你不知道有监听器?”
“不知道。”茜摇摇头,“但是会做这种事的只有芸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先前讨论的东西很可能已经被周...”
差点说漏,茜急忙顿住嘴。
“果然和周氏集团有关。”任炜漓看茜迟疑的样子,斩钉截铁道。
“好吧,确实和周氏集团有点关系,但主要的还是集团的董事长,周楠。“
“周楠?”任炜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很熟悉,他认为自己在失忆前见过这个人。
如果是周氏,那么他的失忆是否会和周楠有关?
“任炜漓,对不起啊,之前骗了你。我是纯白计划是试验体之一,当年发生一些事后,我就认识了周楠。”
“当然,和芸泽不一样啊。她彻底成周楠的走狗了,我才不会呢。”茜提起芸泽的时候总是带着偏见和厌恶。
任炜漓认真的听着茜说的话,“所以,你也不过是个试验体,并且是周楠的手下?”
“算是吧,而且他的命令我从来反其道而行。而且上次我还帮了你,这些足以自证清白了吧?”茜眨眨眼,一脸无辜。
任炜漓对茜仍有些许怀疑,但心里还是默默相信了。
“教学楼都要熄灯了,你们俩在干嘛啊?”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闻声望去,是芸泽。
“啪。”话音未落,教学楼的灯齐刷刷的暗下去,周围顿时陷入黝黑之中,瞬间的黑暗让人无法看清。
任炜漓想用手机照明,但还没亮多久,他就感觉手臂被人重击,手机掉到地上。
是芸泽。
任炜漓下意识地去找茜,但是即便能看清一些东西,他的面前更多的还是大片大片涌入眼里的漆黑。
任炜漓听见脚步声在靠近。
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抵在他的脖子上。
“对不起。”是茜的声音。
任炜漓刚想躲开,却被人用椅子砸了一下,后脑勺顿时一阵疼痛,头渐渐晕了,他有些站不住。
再迎来第二次撞击后,任炜漓陷入了昏迷。
梦。
漫无目的的虚无。
他在海里挣扎,胸腔在抗议大海的不近人情,甚至不肯施舍哪怕一些空气来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他看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伸出手去想抓住,但手却像陷入海绵一般伸进那个人空洞的眼窝。取而代之的是迅速萎缩下去的空壳而涌出的大量泡沫。
那些细小的泡沫在诞生的那一刻就争先恐后地向上方挤去。更多的泡沫从那快凹陷下去的海绵里鱼贯而出,冲进他的鼻腔。
他感觉不到任何重获空气的心旷神怡,反之,那些无害的泡沫此刻正疯涌进他的各个器官。他绝望的看着越来越多的泡沫堵住双眼仅能瞥见的那块小小的阳光,无法挣扎,也无力挣扎。
下一秒,窒息感消失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是藤蔓,缠绕在他的脚上,还在不断生长。他想站起来,但泥泞又错综的藤蔓只是绕地越来越深。上面的尖刺扎进他的双足,腿,胃,胸腔,最后他整个人都被吞没,大脑苦不堪言。
他尽力掰断了藤蔓的根,那些原本生龙活虎的藤蔓立刻如蔫花般缩水枯萎。
他立刻起身,奋力向目之所及的那块阳光的渗透跑去。
他醒了。
任炜漓躺在一张只有医院才有的病床上,头疼欲裂。
那个令人痛苦的梦境在诏示什么?任炜漓习惯性的思考着,脑中却浮现一副情景。
还是病床,但是是在一间狭小的房子里。
任炜漓认为这是他曾经的部分记忆,但他目前所拥有的只有这一小份画面。
他转头环顾四周,诺大的房间摆放着一些常见的医疗器械,三面是空白的墙,一面是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玻璃,天花板四周安装着高亮白炽灯。
这里不是医院,更像是什么研究机构。
自己难道在纯白计划的某个研究所?
任炜漓思考着,他现在动弹不得,只有头能小幅度转动,这限制了他的观察。
正当他想继续分析下去并找机会把这些限制自己的绷带都解开时,这个房间唯一的铁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