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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进去好好改造 ...

  •   周千逸一方面烦躁针对自己的谣言,另一方面烦躁着夏晓宋的不理睬。
      自从那天她不出教室门之后,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单方面切段。那些女孩整体围在她身边,像是母鸡护崽子一样,整天用厌恶愤恨的眼神盯着自己。
      五六个小姐妹团之间形成的利益关系,他没办法动手。只能加紧监视夏晓宋,看她有没有落单。
      但囚禁夏晓宋的计划还没有进行完,就要被自己爸妈提溜回家了。
      "千逸,最近市来了消息,你去你小姨哪里避避。"电话那边刚刚说完,就陷入了忙音,徒留下落寞的少年呆呆地听着忙音。
      安安分分做餐饮酒店当然是不可能的,披着羊皮卖狗肉罢了。
      但市里面检查下来了,从隔壁白南市来的,不熟悉的脸面,这个检查背后的人暂时查不到。
      不好贿赂也不好糊弄,周家还是舍兵保帅,让出了一部分作为烟雾弹。
      而捡漏的顾清苑悄悄咪咪开了两家酒店。
      开酒店,折磨了顾南烟。
      推动着谣言的产生,捏着官员的把柄,一边熬夜处理着文件,一边狠狠的骂人。
      最近脑子里面的幻听越来越严重了,像是山羊的尖叫,尖锐刺耳。
      顾南烟的睡眠状态极其糟糕,时不时需要靠在沈言衣服上睡觉回血。
      顾南烟亲密的行为让沈言心跳加速,闲暇的时间都在思考着,那一个熟睡的脑瓜里在想什么。
      时常常看着顾南烟睡脸发呆,至于其他的事情,同学间的交际问好,沈言敷衍得很认真。
      礼貌之后便再无下文。
      周千逸周父周母送到了小姨哪里,然后直接送进了军队,还没有说出口的告白就这样吞进了肚子里。
      日子一帆风顺的就这么过下去,还未出现的惨剧会在之后发生。
      虽说没有了顾清苑时时刻刻的眼线,但该少的一点都不能少,顾南烟每月的周末常常在叶郸市东郊的黑市里。
      "顾总,您现在感觉如何。"
      顾清苑缓缓的睁开眼,岁月在一格电待机的女人脸上,并没有发生太多的改变。转了转眼球,感受着顺畅的呼吸,和跳动规律的心脏。
      满意的笑了。
      顾家不仅遗传丹凤眼,还会遗传羊水栓塞这种孕妇致死率极高的症状。
      哦,羊水栓塞当然不会传染,但生孩子总会有极高的羊水栓塞的问题。
      但好在大家也有极高的存活率,倒是比以前好些。
      顾南烟他妈,顾清苑她姐,不幸的女人就是这样死的。
      顾清苑从医生手里面接下了这个小小的婴儿,小小的婴儿似乎是吸收了母亲所有的营养,各项指标很是健康。
      这样的顾南烟很是让顾清苑羡慕,顾清苑在顾南烟九岁的年纪生下了顾荣,生的原因太简单了。
      看着长大的顾南烟,一瞬间就想要了。一个大的一个小的,看起来合理级了。
      为了生一个小版的健康顾南烟,保持着严谨的态度,顾清苑借了自己姐夫的精子。
      两姐弟拥有着几乎相同的血液,他们是亲姐弟。
      顾清苑换上了新的心脏,新的肾脏,新的血液,用自己培养自己当然是不会有任何排异。
      就是经常换有些麻烦了。
      "挺好,南烟怎么样?"
      一旁的女人递上来监视器。
      "顾小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永远记不住脸的白大褂说话温吐,和煦的询问着。
      顾南烟紧紧抿着嘴,并不是不想说话,刚刚注射的药剂让她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所有东西,模模糊糊白蒙蒙一片。
      全身密密麻麻的刺痛,道不出具体位置,骨骼,肌肉,脂肪,内脏,血液被小口的撕扯,吞入然后再吐出来。
      脑袋完完全全清醒着,清醒着感受着痛苦。
      痉挛和颤抖不受自己控制,两眼一笔又坠入了噩梦。
      顾清苑平静地看着,这些场景已经是稀疏平常了,只不过脸不一样罢了。仔仔细细看见自己侄女或者说女儿,脸上每一根汗毛,伴随着肌肉,因为痛苦而不正常的抽动着。
      "顾总,现在的药剂浓度对顾小姐来讲似乎是太过于高了。"
      顾清苑旁边是这场实验的负责人员,年过中年的女人上的每一根皱纹都是金闪闪的证书。
      "我相信南烟会挺过来的,等南烟平静过来就抽血吧。"顾清苑温柔的笑着,眼中是对顾南烟的慈爱,怜惜。
      顾荣又进医院了,一次又一次的高烧,让这个八九岁的男孩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内脏迅速衰竭,似乎就要像顾家的之前的男孩一样死在床上,死在还没有好好睁眼看看这个世界的年纪。
      有可能是自己没有死掉,半死不活的活着,所以顾荣也半死不活着。
      南烟和顾荣一摸一样的血液,南烟是荣荣最好的饲养者。
      当顾南烟完全醒来的时候,一切工作已经完成。
      看看时间,七天,不错,比上次好一些。
      眼前的景色一切正常,耳边的幻觉,不错,看来只在睡觉的时候骚扰我。
      跟顾清苑打了声招呼,过了不久顾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和自己相似眉目的男孩,虽然躺在床上但看着脸色有些血色。
      有些瘦了,但还不错,看着挺健康,看来这次效果很好。
      满意的点点头。
      "姐姐!一下子男孩的小脸蛋就挤满了屏幕,两个眼珠子快乐的笑。
      "安安,过来,过来!"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可爱小狗紧紧贴在一起,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
      让人心情十分的愉悦。
      "感觉怎么样,脑袋还痛嘛?"
      "不了哦,姐姐给你看,安安给我叠的小花!"男孩略过了自己的,只想快乐给姐姐炫耀自己的快乐。
      三个人快乐的交流起来,刚刚痊愈过的小孩让人充满了期待。
      小孩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就准备回家了。
      回去的时间是深夜,健□□物钟的作用下,沈言在被窝里睡得很熟。
      顾南烟轻轻压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房间里有着一股子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顾南烟喜欢的薄荷味,垂眼注视的眼睛里全是打量。
      真奇怪,没有了。
      对沈言的特殊感觉没有了。
      是因为脸不红的原因嘛?
      用手轻轻掐着脖颈,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脖颈上,捏着少年的鼻子。
      男孩因为呼吸不畅而不安起来。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睫不安的抖动着,十分脆弱的样子。
      手下持续加着力,供血量不足的大脑迅速充血通红,整个人透着病态的殷红。
      咦!好像有了。细细打量着,眯了眯眼,舌尖抵着牙根。想要捕猎的狮子蓄势待发着,准备一口要上猎物脆弱的脖颈。
      眼球转得好快,好像要醒了,得糊弄过去才可以。
      沈阳猛得睁开眼,一瞬间就感知到自己身上的顾南烟。少女埋在自己脖颈,像个无赖一样,用手捏着自己的鼻子。
      不知所措的惊喜将他睁眼的困惑砸得干干净净,戳了戳顾南烟的耳朵,没反应。
      这是睡着了?
      她身上很凉,除了捏着自己鼻子的指尖还有些温度,身上简直冷得动人,还带着消毒水味。
      既然是主动送上来的,那就必须要好好收着。
      将不老实的手放下来,被子一伸,一拽,将女孩纳入自己怀里。
      顺势将她侧着抱在怀里,给她温度,给她薄荷味的气味。
      满意的点点头,想要再仔细看看的时候,却发现顾南烟根本就没有睡。
      不仅没睡,还盯着自己看,脚为了取暖已经伸过来了。
      "咳,你醒啦。"首先不好意思的是沈言,心虚的移开视线。但又想到打扰自己的是顾南烟,又理直气壮的看回来了。
      "我一直都没睡。"金棕色的眼睛这个时候在昏黑的月光下黑黝黝的。
      "没睡?那你捏我鼻子?"要先发制人,这样她就不会问我了。
      眨了眨眼"沈言,给你个东西。"
      "什么?"
      布料细细索索的的声音,顾南烟将要给沈言的东西掏了出来
      "把你手给我。"
      少年乖乖的伸出爪子,被顾南烟握住。
      "我掉的头发。"这是顾南烟这些天无聊扯着玩的。
      ?什么东西?
      入手的并不是想象的一团乱糟糟的毛球,顾南烟扯着他的左手的中指,虚虚的套上了。
      顾南烟的头发柔软细长,她的手一点都不巧,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将这个戒指做得十分牢靠。
      因为震惊眼睛睁得圆圆得,随后巨大的惊喜就像烟花盛开一般在脑袋里绽放。
      惊喜过后的少年将女孩脸蛋捧起来,想要仔仔细细看看她的表情,但昏暗下,什么都看不见。
      顾南烟倒是被沈言反复检查的模样逗乐了,缩在他的怀里,笑得开心极了。
      笑完就两眼一闭,直接准备睡觉,任沈言再怎么戳脸蛋都不会醒了。
      转眼间就高考完,沈言的未来已经被订好了,和顾南烟一起上q大的金融系。
      作为顾南烟以后的总助,顾氏的免费劳动力,一毕业就被安排进了公司实习上班。
      沈言进入顾氏大楼,从直通电梯进入最高层,推开门进去,就看见顾南烟边喝着咖啡续命,边处理着大堆的文件。
      连轴转的顾南烟已经不想要睡觉了,睡眠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变成了一种折磨,睡梦里只有凄厉的惨叫。
      "哟!沈总助!又见面啦!坐那儿,那儿是你的工位。"顾南烟转着笔,靠着舒适的老板椅流里流气的模样。
      少女已经基本褪去了婴儿肥,艳丽的玫瑰开得级盛,锋利眉眼就像是一头成年的狮子一样,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沈言。金棕色的眼睛带着点点流光,微微眯起来吹了个口哨。
      三年的快乐网吧流窜日子里,即使沈言千防万防,顾南烟还是学到了很多小流氓的习惯。吹口哨,说脏话,吸烟,喝酒,调戏姑娘……
      尽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沈言的长发已经长到腰间,顾南烟不准剪,自然也就留着了。
      米□□的高挑身材已经不是少年时期较为清瘦的模样,眉眼变得锐利,弯月带着和顾南烟如出一辙的压迫感,让人不敢亵渎。矜贵的少爷似乎天生就适合穿上西装,裁剪合理的西装恰到好处的展示了优越的头身比。
      成熟稳重的成年猫已经很矜持,不会因为别人的一点小调戏就脸红耳热,打了声招呼便面色如常走到自己的工位。
      稍稍微一翻眼便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未免也太多了。
      顾南烟见没逗成功,撇了撇嘴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
      看来这招还是菜了点,不新鲜了。
      顾清苑很显然身体状况又糟糕了,这工作量不知道是自己高中时候的几倍。
      日落黄昏时,两人原本以为要结束了,结果又来了一沓。
      顾南烟来得比较早已经熬了五天的夜了,高浓度的咖啡带来的后遗症兴奋剂已经无法压下去了。
      必须要闭眼眯一下了,眼前的文字很是模糊,已经看不清了。
      顾南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暴起,冲到顾清苑的病房里把这破文件摔倒她的脸上。
      为什么我还要管一个分公司里面保洁员区域的调度!将我当牲口用也不是这么用的!
      沈言坐在沙发上暂时做着分类,顾南烟走过来,像没骨头一样顺势从肩头滑倒了大腿上。
      枕着结实有弹性的大腿,闻着淡淡的薄荷味"二十分钟之后叫我。"
      说完就两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沈言倒是习以为常,最开始还会脸红不知所措的男孩,这个时候已经会脱下外套罩在顾南烟上面给她挡光了。
      感受到舒适环境的猫愉悦的蹭了蹭,这一蹭,沈言就破功了。
      摸着顾南烟毛茸茸的头隔着西装亲了脸,又开始处理着文件。

      顾荣今年十二岁刚上初中的年纪,快但乐小狗很发愁,因为他又要被找家长了。
      上初中第三天就被找家长也太丢人了。
      如果他真的因为打架被找家长就好了,但他是劝架的那个呀,虽然架劝得完全没作用,双方还都进了ICU。
      但好歹也算劝了,找安安问理,但说我活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下才改口说那两个人不识好歹。
      班主任说必须找家长,没办法了,打电话给姐姐吧!
      大中午的,这天真是热死了。
      "喂!姐姐!"顾荣还是开心的打招呼,跟顾南烟一摸一样的金棕色带着雀跃的光。杨安月在一旁打着哈欠,生理盐水滚着珠,被眼尖的顾荣顺手就擦了。
      但接电话的那头并不是顾南烟,而是沈言沙哑的声音。
      顾南烟从小睡姿便不好,盘在沈言身上,长发交织在一起你不分我,我不分你。
      电话铃声响了也懒得管,今日君王不早朝,往沈言怀里又拱了好几下。
      沈言认命,长臂一伸,午后的光照在中指上戒指上有些闪眼,拿到手机便听见顾荣雀跃的声音。
      "喂?"
      顾荣明显愣了一下,哥接了电话那就不一样了。
      "沈哥!我要被请家长了!你快来捞我!"卖惨是第一步,语气一定要惨死了。杨安月倒是被吓的一激灵,瞌睡虫被吓跑了一瞬间。但太困了,靠着顾荣又睡着了。
      这一嗓子把顾南烟搞醒了,什么?请家长?才第三天!顾荣你可真出息!伸手夺过电话。
      被子下是灼灼春光,两人的身上都起了点点红梅,沈言将被子拢了拢,踢开地上的衣服,抱着顾南烟往卫生间走去。
      "顾荣,这才第三天?你就请家长?你最好有个不丢人的理由。"顾南烟很冒火,如果当初知道了顾荣天天请家长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答应他去上幼儿园的。
      沈言和顾荣去上了高中,而五岁的顾荣也闹着要去上学。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还闭着嘴不吃饭不吃药。
      不要命的模样,把顾清苑又气进了icu,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顾荣终于如常所愿,牵着杨安月的小手进了离家最近的一个幼儿园上学。
      有个代价却是杨安月和顾荣闲暇的时间都被抓去上课了。
      “姐姐,我没有搞事,我就劝了个架而已。”顾荣也很委屈,从小到大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周围总是发生事情。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干来着。
      “嗯,你劝架劝得请家长?”顾南烟接过沈言的牙膏,准备刷牙,心里面对自己弟弟都快无语了。
      沈言拿过电话说话让顾南烟专心刷牙“顾荣,几点?”沈言拿起毛巾准备给顾南烟擦脸。
      “沈哥!老师说放学五点前!沈哥!你一定要过来捞我!”沈言专心擦着脸,擦完之后香了一个,便答应了顾荣。
      顾南烟并没有承诺沈言什么,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五,那天的天气好得出奇,每朵云都有着自己的形状。
      顾南烟说有一家店的饭菜很好吃,就准备去吃个中午饭。
      沈言在车上睡得有些迷糊下车的时候被塞了张纸,抬头一看结果发现是民政局门口。
      "沈言,要进去嘛?"顾南烟只是询问着,挥了挥手里面的五元。
      看着自己手里面的五元,笑得极为开心。
      "去。"
      虽然一直都是同居,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但有理由拥有同一张床,两人的衣服可以整齐的排放在同一个柜子。
      沈言收拾好自己却发现顾南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打开厨房门。
      呀!抓个正着!
      穿着舒适体恤的女人用烟灶点了烟,对着吸油烟机吸烟,才刚刚入第一口。
      “烟烟。”沈言很无奈。
      “啊对,烟烟。”顾南烟无赖的撇着嘴。
      “烟烟怎么能抽自己呢。”沈言将外套放在一旁的料理台上,将顾南烟手中的烟拿了过来自己抽了一口。
      风光霁月的男人果然干什么都是好看着,倚在烟灶旁的顾南烟微微眯了眼,感觉嘴巴有些干。
      沈言嘴看着挺解渴的样子。
      “抽我啊。”沈言低头稍稍附身便亲在了顾南烟的薄唇上,烟雾缓缓吐出蒙住了视线,顾南烟扯住了沈言的头发,沈言掐住了顾南烟的纤腰。
      顾南烟的体桖穿的舒服,沈言脱的也很顺畅。
      双方在这场唇枪舌战中不分伯仲,途中解战袍的速度很快,以至于战斗很激烈,差点让沈言迟到了顾荣的家长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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