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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于殊点了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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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殊点了接听。
“喂,殊儿。”梁亦的声音背景是酒吧嘈杂的DJ音乐,“来不来我的酒吧啊,拉个琴,活跃一下气氛。对了,上个月来的那个高二的小孩还记得吗,今天是他的生日,搞派对。”
于殊心想反正也无聊,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嗯,行,我去。”
梁亦很愉快地挂电话。
梁亦和于殊是高中同学,样貌一般,比于殊矮一个头。梁亦的酒吧是于殊的常去地,于殊研究生的时候梁亦开始弄酒吧的事情,为此于殊还投了点钱进去,连名字都是他取的,叫浓睡酒吧。梁家是做生意的,生意较大,比较有钱。孩子多,梁亦在其中并不起眼,他主动退出了家族斗争,在临西的角落开了一家酒吧,他情商高,会来事,人缘好,生意还不错。很多故人和附近的居民光顾。
至于高二那个小孩,于殊不是很记得,好像叫林湫,印象中他挺矮的,目测只有一米六八,好像也是临西一中的,和于殊一个高中,他还有个姐姐,比于汐小一岁。
酒吧距离于殊家不算远,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大概30分钟就到了浓睡酒吧门口,还没进门就看到梁亦手里拿着一个薄荷宾治,勃艮第高脚杯轻轻晃动,淡绿色的酒液沿着杯壁晃动,倚着酒吧的玻璃门等他:“殊儿来啦?”
于殊看了眼梁亦,又看了看他手上的鸡尾酒:“嗯,鸡尾酒啊?”
梁亦瞅了眼手上的东西:“对啊,鸡尾酒,小湫那孩子高二,不能喝太烈的酒,所以大家就陪他喝果汁呗。”
“嗯。”
于殊很少来酒吧消遣,大多数都是来找梁亦唠嗑,梁亦也陪他。梁亦也算他的好友了。
“走吧,上去了。”梁亦转身上了楼梯,于殊紧跟。
浓睡酒吧有两层,一楼很大,颜色是以黑色为主的冷色系。一楼有个大舞台,上面放着各种乐器,有会乐器的顾客上台演奏。但有时候梁亦请一些小乐队来演奏,于殊有时上台演奏,下台后梁亦都会给他几百块钱。
现在是大约七点半了,一楼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台吧后的调酒师转动着手中的长柄搅拌勺,把一杯调好的酒递给面前的客人。台吧对面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两侧挂着白色的沙质窗帘。
路边的灯光穿过玻璃,照射在酒吧窗前的木质地板上,这可能是这一座酒吧里最文艺的地方了,但是窗帘经常拉着 ,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哪里。
二楼有一个包间和一个露台,露台铺的也是木质地板,有个白色沙发,大小适中,主要是包间比较大,与其说是包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会议室,过个生日绰绰有余。一般来说,包间梁亦是不会开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这里来消费的一般是上班族,不会有人来酒吧聚餐。二是这么大的包间不好管理,就算是聚餐还是显得有点大。
于殊进这是第二次进这里了,第一次是酒吧装修完毕梁亦临时请装修师傅吃饭,正好于殊也在现场,人数较多,一楼是一堆桌椅不方便,就到包间吃了一餐。第二次就是这次陪一个小孩过生日。过生日在这里过,可想而知,今天来的人较多。
果然,一进去就看到一大堆面孔看向他们。
于殊一进来,几个女生开始捂着嘴笑偷偷看他。
都是颜值惹的祸。
“不错啊兄弟,”于殊语气冷冷的拍了一下梁亦的头“这么多小孩啊。”
梁亦:“能不多人么,他们半个班的人都来了......”
于殊:“所以你叫我来干嘛?”
梁亦:“我这不看不懂现在年轻人的乐趣了么.....”
于殊:“......”好像有点道理。
于殊坐在了一个离派对中心较远的沙发上看着乳臭未干的小孩们互相开着玩笑,互相往对方脸上抹奶油。
梁亦在他身边坐下,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殊儿。”
于殊:“嗯?怎么了?”
梁亦:“你觉得那个林湫长得怎么样啊?”
于殊:“林湫长什么样?”
“就是那个,坐在蛋糕最前面戴生日帽那个。”
于殊顺着梁亦手指的地方看。好多人围在那个地方,看来这个林湫人气很高。等人散去一些时,于殊再看。
少年长得白净,满满的少年气,有点矮,五官很精致,长着一张祸祸小姑娘的脸,但有点有点女气,头发剪得短,额头很好看。
“还好吧,有点娘。”
“啧,颜值要求这么高啊,”梁亦调侃两句,“他这颜值很高了好吧,在学校里吸引一大波女孩子哦。”
“哦,我上学那会儿好像也这样。”
“......”厉害啊。
“他呀,经常来这,看一楼的演出。”梁亦看了眼于殊的侧脸,心想于殊这张脸不仅祸祸过小姑娘,还祸祸过小gay,尤其是大学那会儿,“他还挺懂音乐的,成绩还不错,挺好一小孩。”
“嗯。”
“欸,兄弟,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啊,”梁亦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平常于殊听到梁亦说话会淡笑,时不时还会嘲讽调侃两句,以前在酒吧一楼喝酒的时候还说来酒吧就是消遣的。但是今天好像回答的很敷衍,全程不笑崩着脸,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于殊身上是少有的,“来说说听听?”
于殊没说话,只是脸色更难看了。
“兄弟?”
“我....我下去拿杯酒。”
“那,那我陪你。”
话音刚落,于殊已经站起动身,朝门口走去,梁亦在后面忙不迭的跟上。
下了楼梯,于殊直奔台吧,食指敲敲台吧桌面:“我要一杯莫吉托。”
刚闲下来的调酒师再次拿起调酒杯:“40,这边付钱。”
“兄弟,你怎么喝这么甜的酒,度数还这么低。”梁亦一脸疑惑,他实在搞不懂于殊今天怎么了。
“莫吉托也不是鸡尾酒的一种。你喝的薄荷宾治也不是鸡尾酒?”
“对对,兄弟说的对。”
“嗯,等他做好,露台聊。”于殊垂着眼眸,看着调酒师往酒杯里到苏打水,抓了抓头发,自己的烦躁再也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