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的十七岁可以发生任何事但不应该包括变性》酸菜鱼没有骨头

18、冤枉

　　“所以说你们真的只是去吃饭？”莫兰忍不住问道，松田阵平沉重地点头。

　　莫兰笑不出来，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所以说他蹦到波本面前的意义何在？

　　萩原研二很显然从松田阵平那里隐约猜到了组织的性质，会怀疑他很正常，莫兰沉默地思考如何圆回之前的剧本。

　　“你们研究出为什么萩原警官忽然能看见你了吗？”莫兰问。

　　松田阵平眼神游移，萩原研二露出思索的神色，微笑说：“当然是因为我愿意相信鬼魂的存在呐。”他把莫兰那天的话原封不动还回来，把莫兰噎住了。

　　“萩原警官，这样说就很没意思了，”莫兰双手撑在膝盖上，自下而上地注视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紫色眼睛，“我和松田警官对这件事进行过详细的交流。”

　　萩原研二轻轻挑眉。

　　莫兰转头看向松田阵平，问：“除了认可，还需要什么因素？”

　　萩原研二敏锐地注意到莫兰对他和小阵平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同，带着随意和漫不经心，自然而然地觉得对方一定会回答这个问题。

　　萩原研二的目光落在半空，他现在已经看不见松田阵平了，但他知道幼驯染就在他身边，他们重逢以后就不会再分离。

　　“樱花，”松田阵平冷静地说，“只有在樱花树下，hagi才能看见我。”

　　“昨晚我们试了几次，带有樱花象征的物品都可以，但需要准备充足的数量，我才能被看见。”

　　是能被看见，而不是变成活人的形态。

　　莫兰微微皱眉，为什么不能变成人，是认可不够吗？当所有人都知道松田阵平回来了，他是不是就真的能变回有血有肉的活人？

　　莫兰觉得他应该知足，但研究总是不断深入的，哪怕这个课题需要很多年甚至一生去探究。

　　理智在拉扯，莫兰手指摩挲着裤子，微微垂头，片刻后还是骨子里沸腾的刺激感占据了高地，他说：“或许我们可以扩大知情范围。”

　　松田阵平立刻就知道boss在打什么主意，莫兰要把波本也拉到一个阵营里，这是和公安合作的第一次试探。

　　萩原研二不知道内情，他只是敏锐地发现莫兰说这句话时的纠结。

　　莫兰身份存疑，但连松田阵平也说了，在这件事上，他们可以信任他，至少在有关于小阵平的事情上，莫兰都是站在他这边的，萩原研二静静地思考，假如真是这样，那么，纠结可能代表着这个做法有很高的风险，可能带来不好的结果。

　　扩大知情范围，萩原研二知道莫兰这句话有很强的指向性，至于预备知情对象，萩原研二只能希望小阵平对莫兰的评价精准一些。

　　“如何扩大？”萩原研二问。

　　莫兰露出礼貌地微笑：“这事我回头和松田警官聊一聊，或者你们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人嘛？”

　　人选太多了。

　　小阵平父亲这三年极其消沉，宛如行尸走肉一般，萩原研二想让松田叔叔重新振作起来，还有自己父母姐姐，他们同样十分悲伤。

　　高桥长官和同事们如果知道了肯定会非常高兴，虽然小阵平不能拆弹，但可以场外指导嘛。

　　还有某个刚毕业就失去音讯的家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感觉小阵平这种鬼魂可以帮到他。

　　萩原研二可以举出太多人选，但不可以。小阵平不肯明说他背后的某个势力，不希望他掺和进去。

　　萩原研二从来不敢小看一个能让小阵平变成鬼魂的势力，也不会真的因为自己是警察而用“有嫌疑”的借口把莫兰扣下来。

　　——他可不是公安。

　　“我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莫兰说，“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会有一个转折词“但是”，莫兰没说，但松田阵平和他都心知肚明，波本的警惕心快赶上琴酒了，萩原研二的沟通恐怕会很不顺利。

　　莫兰翻了翻手机，随意找了张纸和笔，把刚刚从琴酒那里收到的邮箱号码抄下来，从中间撕成两半，卷成两筒，递给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问对方的身份，莫兰沉思片刻，在波本、安室透和降谷零三个称呼之间犹豫，慎重地说：“这是波本，更具体的情况可以让松田警官解释。”

　　萩原研二暗暗记下这个代号，是以酒名为代号的势力吗？还是对方负责有关于酒的部分？

　　“现在，小莫兰该说一说你是怎么认识——松田警官的吧？”萩原研二声音轻快，却让莫兰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莫兰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他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萩原研二不理解他的迟疑，按理来说连波本这个代号都出来了，他们都对一些踩线行为心知肚明了，为什么不能说？

　　“我前几年确实不在这里，”莫兰斟酌着说，“在此之前，我只听说过松田警官的名字，回来以后意外看认识他——”

　　莫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笑道：“嗯，松田警官目前的状态确实是意外吧，我其实不太清楚，但毕竟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他。”

　　萩原研二点点头，小阵平跟着唯一一个能看见他的人，他们一定研究过三年前的前因后果，以及和小阵平有关的人或事，编出一个莫须有的会议也不算离谱。

　　“我们现在正在调查某个势力，正巧我有一个朋友对那个势力有一些了解，”莫兰挑挑拣拣用春秋笔法把能说的告诉萩原研二，“我怀疑松田警官变成这样和那个势力有关，但调查推进得很不顺利，那个势力可怕得超出预料，我和松田警官都认为需要和公安那边专门负责这种事情的警察沟通。”

　　“那你找上我？”萩原研二问。

　　莫兰诚恳地比划着解释：“这个是支线任务，我希望松田警官能回来，做了一些实验，是松田警官决定让你参与一部分实验。”

　　松田阵平：……

　　他摘下墨镜，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件事自始至终是莫兰策划的啊！

　　松田阵平真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