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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尸首败露 她真是丢尽 ...
长廊上,人满为患。
陆爻与陆金程、贾臣等人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好生艰难。
热闹的源点貌似在长廊的尽头,遥遥地就能听见一位女子撕心裂肺地喊“对不起柴家列祖列宗,竟养出了这样的不肖儿郎!”云云。
谁不知刺史府子嗣单薄,两代均是丹传,柴家儿郎,不是刺史大人,便是刚在州考中夺得头筹的公子柴宝玉。
“嘻嘻,我就知道,宝玉就平日里看着风光霁月,背地里肯定会闹出事来!”
耳边不时传来书生打扮的人们的说笑声,陆金程的嘴角也跟着上扬。
陆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扯了扯陆金程的衣袖,忧虑道。
“阿兄,二姊与我换了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你说……”
就算是每日往县令府后门送菜的农夫,也知道县令府嫡女自幼倾心于刺史府公子一事。
想也不用想,陆金程立马就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横眉直竖,带头在前面开路,很快就跻身到了刺史大人夫妇与陆惠泽的身后。
此时,刺史夫人正两手死死地钳住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的手。
那女子面生,眉眼轻佻高傲,红唇潋滟,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即便面对的是百雁州里女子中地位最高的刺史夫人,气势上也毫不逊色。
一旁,刺史大人和陆惠泽两人还在向周边的人们解释,不过是那位女子一时醉酒、口不择言罢了。
陆金程等人一时挤不上话,站在他们身后干着急。
一会,一位老媪神情惶恐,从陆金钰的房门前偷偷摸摸地走了出来,向刺史大人附耳相报。
可现场人声沸腾,刺史大人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听清她说的话,老媪一再重复,最后几乎是喊着将柴宝玉与县令府的女郎混在一起的事实说了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桃色事件中的女郎的身份分晓,引起了人们更热烈的议论。
“什么?!我的女儿也在里面!万万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三女郎行事放荡,金钰可不止一次跟我提起,她妹妹如何成日想着勾引别家的郎君!”
人群中,有女子尖锐的咒骂声压过了其他人的声音,陆爻对这副嗓音并不陌生,立刻就明白过来,是陆金钰那位闺中好友在趁机兴风作浪。
可惜了,做不成益友,她们最终还成为了对方的猪队友。
陆爻收敛了嘴角忍不住浮起的笑意,眼泛泪光,怜声扯住了陆惠泽的手臂。
“阿父,女儿在这里呢。”
“对,阿父。”
分清形势的陆金程,侧身与陆惠泽轻声说话,眼神不时往问题的房间瞟。
“三妹一直与我们在一起,里面的……得让刺史府把事情给认下来。”
陆惠泽回身,见贾臣站在陆爻的身后,脸上闪过惊喜之色,倏尔,又换了一张哭丧的脸。
“哎呀,我的女儿,她在宴席后就回了房间,怎么会被柴公子给闯进了房间呢!”
“诶你这,陆县令,事实还未分晓!”
陆惠泽的变脸让刺史大人生怒,眼下因醉酒泛起的红光更盛。
可没等他抓住陆惠泽的衣领,身后就传来了女子让人堂皇的笑声。
“呵呵,我道是县令府哪位女郎,原来是二女郎啊!”
原本被刺史夫人揪住双手的女子一把将刺史夫人推倒在地,发髻凌乱,红唇不掩双眼中迸射出来的恨意,又哭又笑。
“宝玉与我来往的书信中,不时就提到她,真是恬不知耻,一对狗男女!
她生母白氏在寅微寺后山被发现,尸首异处,死得不明不白,她知道她的女儿行事这么放荡么!”
“桃泽县的县令夫人被杀害了?”
“不是说去探访亲友吗?!”
“等等,寅微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景国最重孝道,新获功名的学子,如遇父母新丧,三年不得踏足朝政。
科举三年一回,这回州考中陆金程发挥优异,再凭着其父陆惠泽与百雁州刺史大人等位德名俱高的人物给予好评,谋得一官半职不是难事。
可是,若其母白氏真的遇害,陆金程就是一场欢喜一场空,徒有功名。
三年之后的州考中又将有一批新的文人才子卷潮而来,到时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谁还记得三年前的他?
船舱中,桃色新闻染了血,就不是一桩可放任大家口舌的事情了。
本来单凭那面生的女子一口之言,说县令夫人死在了寅微寺的后山上,这连涉事的家人都尚未得知的事情她如何能够一口咬定?
可偏偏世事就是如此荒唐,刺史大人对那女子所言没有一点怀疑,甚至对陆惠泽一家也没有任何交代,当机立断,命早已潜入的官吏们将人们都赶回了各自的房间,强行静肃。
事关柴府、陆府两家,又异常紧急,刺史大人新调来一艘船舫,连带着闹剧的源头——在房中搅得毫无形象的柴宝玉与陆金钰都被从房中拖出,来到了新的船舫中。
陆爻与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巧友不经世事,被隔离在船舫里内阁的外间,等了半夜才见着陆惠泽与陆金程等人从内间里走出来。
涉事隐秘,除了柴府、陆府两家以外,只有当时在场的官员中地位最高的州考下行官贾臣被请来主持公道。
陆爻轮番地观察了众人的面色,每人面上都是喜怒参半,虽已明白事情都已尘埃落定,但还是无法完全厘清。
在回桃泽县县令府的路上,陆府嫡长子的陆金程与两姊妹同坐一车。
遭遇如此大事,陆金钰倒不像陆惠泽和陆金程一般愁云紧锁,面上潮红仅仅退了下来,比起寅微寺后山上发现了一具极有可能是白氏的尸体一事,她对她的亲事更为着紧。
“一个女儿家,之前宝玉决定长时间外出游学,就是因为被你成日追着跑不耐烦的!得亏是在阿兄面前,你可千万别在阿父面前主动问自己的亲事!”
“阿兄,今夜是柴公子把我扑倒的!不幸你问三妹!”
陆府租下来的马车车厢十分窄小,陆金程两兄妹争吵,陆爻简直避无可避,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当作透明人,这回陆金钰将矛头指向她,她只能回应。
“的确,柴公子帮我收拾花瓶的碎片,阿姊是替我进去帮忙和答谢人家。”
陆爻这么一说,引陆金程更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双眼凸出,眉上怒意更甚。
“今夜事情闹得这么大,你是陆府的嫡女,阿父和阿兄说什么也会帮你争取柴府少夫人的位置,方才在贾大人的面前,刺史大人已经应了下来,你回去就好生准备自己的嫁妆吧!”
陆金钰喜难自胜,一室静默,仍不时无声地露出笑颜。
反观陆金程,看向陆金钰的眼神如看着仇人一般,看哪哪不顺眼,半天下来还是忍不住。
“你们认识刺史大人在寅微寺定居的幺妹吗?”
原来,那位推倒了刺史夫人仍一脸狂傲的女子是刺史大人的亲妹妹。
柴氏一家随刺史大人到任百雁州十余年,从未对外宣称刺史大人还有一位年幼十余岁的妹妹。
这回自揭面纱,还是柴宝玉自己将人从寅微寺请下来,因撞见柴宝玉行荒唐之事,一气之下失了分寸才自爆了家丑。
陆金钰与陆爻本就不识那号人物,只当是明白了柴府对外隐瞒多年的一段往事,不料,陆金程却是知一推三,对陆金钰告诫道。
“那姑母可不是省油的灯,宝玉表面月朗风清,竟与自己的姑母也勾搭上了,你日后可别在这事上瞎蹦跶!”
陆金钰初时还不明白,稍顿了顿,满面涨红,不愿在陆爻面前,详提自家日后郎婿的丑事,闷不得劲,手指不停地撕扯膝上的手绢。
陆爻初时也是不明,经两兄妹这么明晃晃地解说,恍然大悟。
那夜寅微寺的私会男女,贾臣早就知道了女方是谁。
今夜贾臣与她合谋行事,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搞不好,柴宝玉的姑母,就是贾臣以柴宝玉的名义请下山来的。
一箭双雕。
既揭发柴宝玉□□□□之事,给刺史府重创。
又挑起白氏命案,让陆府自乱阵脚。
贾臣真是远谋深算!
陆爻虽知自己被排除在是非以外,但还是对贾臣将自己拉入局中,丝毫没有知悉她会有生死之险而寒心,喉咙里总是有一口腥气咽不下去,不得安生。
趋麟湖一事过去,寅微寺后山发现尸首一案在百雁州刺史府审办。
陆金钰将母女三人曾拜访寅微寺一事瞒了下来,推说是拜访的是那附近的隐桑寺,正好往返时驾车的车夫也失去所踪,白氏留宿的时候本就用了化名,没有人怀疑两姊妹下来。
陆惠泽父子两人被频繁传唤到刺史府,尸首被确认为失踪已久的白氏,寅微寺两位僧人被推定为杀人分尸的嫌犯,被拘入牢中。
陆金程定职一事遥遥无期,终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县令府西苑平日里沾不着半分光鲜,这一时半会也算是避开了风波,乐得清静。
陆爻的生母林氏的病情,半月来日渐好转,虽人还是略显枯瘦,但面上总算多了点红润,恢复了半点早年艺楼花魁的风采。
这一日,陆爻这头刚给林氏喂完药,巧友就急冲冲地跑来向她回话。
恰时,屋外骤降冬日里罕见的暴雨。
乌云遮天蔽日,雷声震震,狂风卷地呼啸,吹翻了西苑院落里平日林氏爱操弄的花草盆栽,乒乓作响。
陆惠泽身边的侍从来传,稍后陆惠泽要过来见一见林氏。
陆爻不想在其中打扰,便拉了巧友沿着遮雨的长廊往闺房走。
巧友边走边说,将陆金程屋里的婢女翠婷有所动作,以及稍前些时候,柴宝玉与贾臣相继到访前厅,陆惠泽大怒并且到陆金钰的闺房里与其大吵一架的事通通都说了一遍。
屋外风雨大作,陆爻走在挡风的外侧,自听了巧友的话后便静止不动。
随风舞动的雨丝扑在她的脸上与肩上,湿发纠缠在面颊与脖子上,进一步滴湿了她身上的棉衣。
巧友见状,害怕极了,陆爻仿佛被风雨定住了,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羽睫不时颤动。
“爻儿,我们快回房间吧。也许大人只是过来也顺便骂一骂林姨,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姨挨打挨骂都忍过去了,不会有事的。”
“不对。”
陆爻双唇微颤,一把抓住了巧友的手,双眼睁大,面上血色全无。
“你回去房间收拾好东西,我们一会就走!”
欲知后话,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就不会走丢啦,卑微梦行者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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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尸首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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