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你来干嘛?”薛掷愉刚刚从屋里走出来,他站在门前,面无表情,他还需要早早的以画家的身份参加一场重要的画展。
“啊?”梦星寒不知所措之余站了起来。抬头安静的望着他。
“你这是……”薛掷愉缓缓走近他,背着太阳。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梦星寒背后阴森森的,连连后退,薛掷愉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他椅在桌边眯着眼看他。
“我……”梦星寒可能意识到自己被误会了,“我……奶奶让我送的……”
“哦……”薛掷愉后退一步,眼睛眯的更深了,他好像在试探,好像试探不出什么,他好像在寻找,却发现都是玻璃。
“你要去干嘛?”梦星寒尝试着改变紧张的气氛。侧头看了一下早点。
“我不去干嘛。”说完,他边坐下,边打开桌子旁边的酒坛子,舀了一碗相思苦。
喝了一口酒,他试着问:“一起吗?”
梦星寒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两碗粥。便坐下了。“
“喝两杯吗?”薛掷愉笑了一下,明媚动人,早晨橙黄色的光给他勾了暖融融的像,掷愉一笑,阴霾全无,虽然自己满目疮痍,但却治愈生灵,好不动人。
梦星寒自来熟般把筷子递给他:“嗯,你还有那个甜酒吗?”
薛掷愉见他黑色的眸子越发晶莹透彻,含情脉脉,纵是无情之举,亦然动人无比。
薛掷愉思忖片刻,眸中立刻明媚了起来:“大概还有十大坛子……”
“啊!”梦星寒有些激动。
“我去拿……”薛掷愉眯眼亲切的笑着抚摸似的拍了一下梦星寒的头就转身去屋里拿,整个动作宠溺无比,可惜梦星寒本人已经蛀牙。
蜜酒肯定是没有了啊,不过还有十来坛子甜酒,度数还不错,能让人醉的不知不觉。
梦星寒两只手托住下巴,抿着嘴唇,看着带着橙色绒毛的背影渐渐消失,悄悄的喝了红色的朝霞……
薛掷愉来到厨房,拨通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他趁着对面的人没接电话的间隙拿了瓶甜酒和一个海碗。
“喂,掷愉……在哪呢?等你许久了。”
“不去了……”
“为什么?你说什么……”
“庄姐,我喝多了……”
“喝什么喝多了……”
“甜酒……”
“什什什……什么?见画不见人,小小年纪还会爽约了,你给我过来,这关系着你以后签约的问题你给我过来。”对面的女人不高兴了,但极力压抑着。
“好啊,那要晚点。”
“我和庄总说一下……最晚八点……最晚……”
“嘟嘟嘟——”电话被薛掷愉挂了。
把酒和碗放在写字台上,说了句稍等,就进屋拿个棉斗篷给他披上。梦星寒已经勘了两海碗酒。
二人一人一碗,互相敬了一下,梦星寒小口品尝,薛掷愉一饮而尽。
几碗后,梦星寒脱了斗篷,又是几碗,薛掷愉将梦星寒灌醉了,把他抱到较温暖的卧室里盖上被子盖上斗篷……
七点三十分,他到了京槐画展。
画家名人门见这样一人推门进来:
一席汉衫,斗篷锦带,长发翩翩,手持折扇,提着个坛子,浑身酒香。
在座各位即使阅人无数,但心里也各自抓了一把。
一个熟悉的苗条的身影映入眼帘。
庄京颐立刻迎上来。这就是刚才电话里的女人。她黑色的小西装小皮鞋,干练的短发,闪亮的银镯子……
“颐总……”无措间,薛掷愉扯起嘴角不合时宜的笑了笑。
“叫京颐就可以啦……”那女的见了他十分高兴,似乎就是为了见他,立刻冲过来一般的拽着他袖子把他拉到他的画前面。
他的画前面已经围着一圈人了。
庄京颐不由分说就把他拉到人眼前,让一圈人围着他。
“这就是这三幅画的作者……”她大声的说。
声音不大,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连关门的保安都停下了动作。
安静过后一片哗然。
他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画里的梦星寒,然后闭上眼睛任人解剖。
众人议论纷纷,薛掷愉处变不惊,不时摇着手里的折扇,饮一口酒,安静后是波涛汹涌。
接着,庄京颐的哥哥庄京槐来了,庄京槐高而瘦,长得文弱帅气,像普通的硕士毕业的大学生一样,染了头发,头发是茶色的,很有艺术范……
寒暄一阵后庄京槐把他请到六楼,三人开始讨论签约的事情。
庄京槐对他很有意思,讨论到午饭点,庄京颐离开了,丢下一只孤零零的白兔子玩偶,白兔玩偶看着窗外灼目的太阳犯嘀咕,净是一些骂庄京槐不是人的话……
白兔子薛掷愉之所以骂庄京槐,是因为他说个没完没了,甚至他已经饥肠辘辘的,还要拉着他说。
薛掷愉瞟了一眼窗外,有些惦记梦星寒。
如果只讨论签约恐怕他现在已经回去和梦星寒喝酒了。
可姓庄的总拉着他,似乎对他不是一般的有意思,他尽量避免长谈,可还是从国画家签约谈到了国画,再谈恐怕谈到国外了。他知无不答,可惜他知道的太多了。
因此,才为他招来今日的饥饿“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