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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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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没锁大门,跨过门槛,子孙二人在正房,正房玻璃窗隐隐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月光是那么白,优质木料制成的房子竟然在月光中不声不响的退了色,成为了背景,成为了影子,黑漆漆的影子。
月亮已经悄悄的爬上来了,隔壁的宠物狗叫了几声。
茫然,填充了空心。
去敲正房的门。
正房亦然没有锁,他一敲,门就开了。
他看见祖孙二人正在打包一份饭菜,不知道是给谁的。他原本以为会尴尬,却不是这样的。
花姨立刻热情的招呼他坐下,坐下后花姨就离开了。心中的冰雪消了消,他放下酒壶,手冻的通红,梦星寒腼腆一笑,残雪彻底消融。
随即,梦星寒将他的手抓过,紧握住他冻坏的那只手,薛掷愉不慎轻浮了,捻住梦星寒下巴,梦星寒虽然有点不适,但还是强把脾气压下去了。
但大拇指又达到了下嘴唇,本来想向唇珠进攻。但偏偏这时梦星寒小脾气压不住了,一口咬住大拇指。
薛掷愉不松手,也不说话,轻松而略显轻浮的笑了。
不是他轻浮,是好像曾经见过这个弟弟。有时候喜欢的感觉就是曾经见过的感觉。
梦星寒不松口,力道有些可怕,就是盯着薛掷愉看,等他发话再松口。
薛掷愉眉眼俊俏,神态丰盈,竟然不说什么,就是微笑着看着他。
梦星寒内心赞叹薛掷愉容貌神情,这一般的漂亮。不觉分了心,嘴上的力道就大不如前了。
这时候,薛掷愉突然说:“松口,不松口亲你了。”在梦星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薛掷愉就倾身压在上面,将梦星寒双唇含在嘴里。
梦星寒突然感觉自己要化了,明显的甜酒气息在周围扩散开。他就只能紧紧抱着他,大约一分钟后,梦星寒缺氧就松开了口。
他恢复了氧气的正常摄入后,突然感觉到嘴里腥甜的味道,手也就这样暖好了。
薛掷愉默默收起手来,将梦星寒咬的疤?痕藏在袖子里。从他将手送到梦星寒唇边时,他就感受到了,梦星寒身上带着纯净气息和排斥。
二人本来坐的很近,心竟然渐渐的远了。
梦星寒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心竟然不觉的热了,他甚至不好意思看薛掷愉。
二人被刺猬效应扎的遍体鳞伤。
薛掷愉来时悄悄在酒里多加了糖,他却一盅不饮,只因年少不懂,然而只大他几岁的薛掷愉还总是将不懂归为不喜。
他们僵硬的坐着,薛掷愉给梦星寒像往常一样夹菜,他却就不吃他夹的菜,只是僵硬的坐着。
薛掷愉料到自己的行为过火且冲动了。但二人不过是认识了三四天,还不了解彼此,却见彼此亲切的不得了,这也许是前世的相识过,又也许是今生的错相识。
饭桌上,薛掷愉仍旧是个没事人,该喝酒喝酒,初三就开始酿酒喝酒的他,酒量大得惊人,而且一天三坛子都是少的。
花姨走进来,看见二人正在吃饭,不过没怎么动筷子,以为是自己炒菜盐放多了原来在江南和儿女生活的孙子吃不习惯,就没有多管。
花姨原来是去拿那个银酒盅,只拿了一个,她不允许梦星寒喝酒今天因为薛掷愉的缘故允了,还说要拿些热水温酒,薛掷愉坦然一笑谢绝了,说罢倒了一盅酒一饮而尽。
冷酒入口,终是冷酒。
梦星寒偏过头,看着他把酒喝干,看见他眼里的坦然,看见他眼里久久散不去的哀伤,尽管已经时间之纱遮掩上。
尽管时间之纱后满目溃败。
梦星寒都看到了,薛掷愉是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