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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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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跑出去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听说你让压山底下了,我推了个生意过来找你,记你帐上了。”他用另一张手帕擦着指甲,整个人陷在皮质沙发里。
我一阵无语,他见我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又开始擦他的手指关节说:“你的扳指还在我这里,我到时候让人给你送过去。”
扳指?说的应该是族长信物。我回应他:“好,谢谢。”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不再言语。
后来他让人领我去了给我准备的房间,我倒头就睡,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我迷迷糊糊间准备问一声是谁,还没开口就听到声音说:“我进来了。”
深夜的灯光很刺眼,被人打扰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即使那个人是黑手党老大。
“我来给你送扳指。”他端来一个镶金的木盒子,看上去比我上次见还要雍容华贵,雕梁画凤的简直要闪瞎我的24k狗眼,我嘟嚷了一句:“这盒子咋成这样了。”他愣了愣,收起了往我床上瞟的眼神,我当时就想这帅哥可能是有什么毛病,大半夜像是来捉奸的。
等我说完话,他就把盒子放到桌子上离开了,我打开了盒子把扳指重新带上。经此一役,我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于是只能起来梳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首先,我接任族长拿到扳指,期间邹礼跟我提起太岁,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去了我家后院里结果让人蒙了黑麻袋丢下山,然后穿越到我二爷爷这里…
可是我梦到的那些日常应该是二爷的记忆,那我到底是韩乾还是韩释?到底哪一个我是在做梦。思来想去半天,发现可能性太多了。条件不充足的情况下,不能先入为主。只能带着韩萧乾的身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见带我回来的那个人坐在餐桌前,一手拿着筷子吃一盘意大利面,另一只手腾出来翻桌子上的一沓纸。我饿的不行,想过去跟他讨口吃的,他却先开口说:“面条不多了,等我吃完送你回本家,韩老爷子会给你留饭的。”
……这个人开直升机住别墅,连口面条也不肯给我留。
我刚踏进本家的门,就让人架住了肩膀压着我向祠堂走,祠堂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周围还围坐着一群人,我就被摁着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韩萧乾,你带着柿子他们下地可有告知长辈?”掌座老人开口道。柿子应该是人名,为了显得不那么沉默,我回了句:“没有。”
“和你一道回来的,可还有别人。”我想了想说:“我从醒来后没有找到别人。”我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像是要把我吃了可我真的不记得下什么墓。
老人噎了噎,说:“你们在那里遇到什么了。”
我一听这躲不过了,总不能编个故事给他,我就跟说我在墓里不小心被流石压到头了醒来之后就失忆了,毕竟我记得从山上滚下去确实是撞到头了,并且我头上还有伤作证。
围着坐的人开始七嘴八舌,一位年轻的女性站了起来:“老爷子,先不论他说的是否是真实情况,单就是所有人都折在那里了就他一个人回来,这一点就很可疑,现在几家里风口都那么紧就是防止他们渗透进来,您现在要把他完好的保下来,我们这几家没了小辈的都不会同意。”周围一片附和声。
爷爷摆了摆手,直直的盯着发言的人:“好了,跟他走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他们做的决定要自己承担代价,对于韩萧乾的失误我自会处置他,休要再绞缠不清,今儿个就不留大家吃饭了。”
人都被遣散,他开始用戒尺打我的手,一连打了十来下,咬的我牙根都酸了的时候才停手。
“多言数穷,以后没有把握的话就不要说了。”
我跟着应承了一句
“这次多亏了延昆组织人去找你,不然你就要烂在大山里了,你该谢谢他。”那个叫做延昆的绷着嘴说了句应该的,我看他从我跪下开始就在憋着笑。
“你的头,没事吧?”爷爷试探着问了一句。
“头是没伤到,但是确实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回答。
终于那个延昆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笑,我暼了他一眼,感觉这人是有够无聊的。
“算了,你也别留在这气我了,去堂屋里等饭吃吧。”爷爷笑着说。
然后延昆一手捂着嘴,一手拉着我向堂屋走,我问他为什么笑,他反过来问我:“你知道为什么老爷子那么肯定你不是细作吗?”
“?”
“失忆这种老套的桥段,亏你想的出来。”
“彳亍吧,不过我确实也不记得什么了。”原来他还是我小叔。
这里吃饭很狂野,一个大铁锅里粗暴的炖了排骨,鸡肉,牛骨甚至大肠,但味道出奇的香。
我一边端着海碗在屋檐下狼吞虎咽,一边无视小叔的眼光。
“我在西南边支了个锅,让你过来搭把火。”
支锅是行业黑话意思是搭了个盗墓的班子。算算时间,现在大哥应该已经没了,我们家就剩我一个青壮年,估计他是想让我历练历练。于是我就把脸从碗里抬出来应了句好。
接下来几天我都被默许呆在放族谱的书房恶补盗墓知识,把书看的七七八八,沈延坤也就是那个自称我小叔的那边也准备好,叫我过去搭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