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c姑娘》孰谁汝你

9、免费给你

　　稻子都熟了，一个个垂着头看着脚下滋养自己的地方，做着最后的道别。
　　稻田里的水放干了里面的世界看得就更清楚了。聪明的农家人最会物尽其用了，稻田不止孕育了饱满的水稻还养肥了鱼儿。光是阿c家的几亩田就有近百斤鱼，放干水之后我和阿c抓了一天的鱼。
　　阿c特地给我找了一件下田用的防水裤，我穿着一脚踩进稻田，看着不深，其实里面都是淤泥，踩进去快没过我的小腿，一脚深一脚浅地艰难前行。抓鱼也是技术活。一开始没掌握技巧，一小时都没抓着一条，反而身上都是泥。尽管过程不太美好，但是我乐在其中，至少我参与了，结果如何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田里的鱼足足装了两大桶，这桶也大，抵得上半个浴缸。两大桶鱼，近百斤，数量还是很多的，阿c打算去集市上买。我一听可以去别的地方一下子活过来了，一天和鱼斗智斗勇的疲倦一扫而光，立马表示我也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阿c开着三轮车来了，那是问村长借的。阿c把一大桶鱼搬上车后厢，然后扶着我上了后车厢，载着打着哈欠的我和一桶鱼去往集市。
　　我家庭很好，买菜买东西都是超市解决，没见过集市。
　　还没到，就听到一阵喧闹，还夹杂着几句清晰的叫卖，不过是方言，我听不太懂。
　　阿c将后车厢打开，架上木板，然后推着巨大的桶下车，桶是阿c自己改装的，下面加了一块木板，四角上安装了四个轮子，方便运输。停好车之后我们找了一个有台阶的位置，要是累了还可以坐一坐。
　　“你先看一下，我去买早点。”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小姑娘，你这鱼怎么买呀。”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问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买呀。
　　虽然我不会，但是也不妨碍我买鱼：“大婶，这是我们家自己养的稻花鱼，可香了，您是我们第一位顾客，给您便宜点，您看着给。”
　　大婶也没给我客气，直接报价，我也管多少就同意了，她拎着就走了。看着她离开时的表情我知道我开价低了。
　　亏了！
　　我还晕晕乎乎的，看了眼手机，才六点多，我发誓真是第一次这么早起床，要命。
　　“喏，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一样买了点，这家烧麦和豆浆还可以。”阿c将买来的早餐摆在我面前，有包子豆浆油条……零零碎碎的八 九样。
　　我拿了烧麦和豆浆蹲在台阶上啃了起来。
　　期间来了很多人问鱼的价格，买的人很多。阿c游刃有余地买着鱼。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吧，现在我看她什么都觉得好看养眼，她推销自己的鱼，和人砍价的样子都很吸引人。
　　“刚刚不是六块吗，现在怎么这么贵？你们乱出价的？”
　　声音有点耳熟，我从烧麦中抬起头看去。是刚刚买鱼的大婶，我给了她最低价，她给她好朋友推荐了。现在觉得阿c给的价太高了，这事赖我。
　　“六块？大婶，不可能这个价的，这是我们自家养的，你看着鱼的成色，这和饲料养出来的绝对不同。”阿c温柔地跟大婶解释说。
　　“怎么不可能，我这鱼就是你这买的呀。喏，就是这个姑娘买给我的。”
　　阿c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我只好点了点头。我也很无辜呀。
　　秉承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原则：“大婶，之前我就和你解释了呀。您今天幸运，我刚来这摆上你就来了，是我第一位顾客，所以便宜。后面的都是这个价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是都是您这个价，我们今天不亏死去，您说是不？”
　　听我这么说，大婶心里虽然不高兴也只能作罢，鱼也没买就走了。我还是挺内疚的，做生意最讲究信誉，我这半吊子的，价格涨幅这么大多少会有点影响。果然大婶这么一闹之后后面买的人就少了。
　　“怎么啦，不高兴？”阿c把我手里拿着的包装袋拿走揣在兜里。
　　“也不是不高兴。”我看着对面生意好到爆的蔬菜摊，“就是嫉妒。”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现在还早，等到八点左右会好些的。”阿c抬手在我头上摸一下。
　　我抬头看着她，她看着我，就一瞬，阿c转开了眼睛。
　　果然到了八点左右来了好几个人一买就是十几斤，不一会儿鱼就卖得差不多了。
　　“买这么多，他们能吃完吗？”
　　“吃一部分，剩下的熏一下留着慢慢吃。”
　　不到九点我们就卖完了装过来的鱼，家里还有几十斤，想来就是阿c留着做熏鱼吃的了。
　　收了摊，阿c给我买了这里特有的糖。
　　“我又不是小孩子，买这个干什么。”嘴上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接过糖，舔了一口，有点甜也有点酸的那种。阿c说是用酸枣做的，很贵，但免费请我吃，算今天的工钱。
　　我：………就这点算工钱，这也太抠了吧。
　　阿c听完大笑不止，和来时一样载着我和空桶回去。

作者有话说

　　干劲满满的小林子是发着光的，谁人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