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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桂花雨拢心 ...

  •   阳光和着鸡鸣跳进屋子将我从梦境中拍醒。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不愿承认自己醒着。妈呀,这也太尴尬了吧,我没脸再见她了。
      我听见吱呀一声,我意识到这是阿c开门了,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声音在我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响起,最后消失。我这才敢喘气,还好没敲门。
      “小林呀,起床了哦!”李大婶的声音在楼下传来,“今天我们去采桂花。”
      是了,前些日子村里的桂花开得差不多了,按照以往的惯例是要采下来晒干了,之后和茶叶混在一起做桂花茶的。之前还答应了李大婶的,今天要去的。我只好慢悠悠地爬起来,腰痛,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刚想下床。
      鞋呢??
      不是吧,还在阿c那?
      等我花了三分钟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侧着头趴在门上听了听声音,这才打开门。开门就看见一双拖鞋,正是我昨晚穿的。刚刚阿c放的。
      这事不能细想,会更尴尬。
      下了楼我的心都是悬着的,怕见着阿c又怕见不到她,挠心挠肺的。
      “快去洗漱了,面条下好了,可以吃了。”阿c从厨房出来语气平淡的对我说。
      看着阿c唇边的红色伤口,昨晚的情形一下涌现出来。但是阿c很平淡呀,看来没被昨晚的意外吓到,没什么异常的。我有几分开心,同时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凭什么你就跟没事人一样,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心情复杂的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去采桂花了。
      最近几天天气都不错,适合晒桂花。村里老人说再过得一阵子要下雨了,所以趁着现在刚好学校也放假,将农活都忙完。今天上午采了桂花,下午挑拣、清洗、晾晒,明天可以安排放干水稻田里的水抓鱼了,后几天又要割水稻了……总之这几天忙得很。
      去往专门种植做桂花茶的桂花林的路上,村里的老人跟我说了很多过去这些年这一段时间他们是怎么忙碌的,快乐与辛苦并存,是一段充实美好的回忆。阿c偶然答几句,我在一边默默听着,一边幻想着自己仿佛也曾经和他们在这段时间生活过。
      一路说说笑笑路程就不远了。不一会儿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桂花香味,越往里走越浓。像是有一双手引诱着你向前。
      “好香啊。”我忍不住轻声说出来。
      一到地方大家就散开忙碌了起来。两三人一组,现在树下铺上很大的塑料纸,然后就拿着长长的竹竿向树上敲去,树上金黄的桂花就会簌簌的落下,下桂花雨了。
      阿c叫了我一声然后递给我一根竹竿,我早就心痒了。接过竹竿就朝树上长得最茂盛的一丛敲去,“啪”的一声桂花落下,我大笑着看它们下落,正巧阿c就在那树下,桂花从树上落下,落到她的头上,她的肩膀上,她张开的手上,她拢了落在掌心的桂花,也在这场桂花雨中拢着我的心。
      敲了一半之后我的腰更痛了,阿c大概是看出我的不对劲叫我在一边休息。我看着忙碌的村民们,我一个年轻力盛的人怎么忍心在一边休息。刚想拒绝,阿c凑过来低声说:“休息去吧,不然你伤好不快,到时候给你上药又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分明是动腰动嘴?不过社死一次就好了,不想第二次。我果断放弃继续敲桂花,转而给各位忙碌的端茶倒水,尽职尽责。
      “喝口水吧。”阿c顶替了我的工作,但是她昨天也受了伤的,现在至少休息一下吧。
      “手脏,等下喝。”阿c停下来抿了抿唇。虽说这里太阳被树遮得差不多了,但是也挺热的,再加上还要劳动。看着她有些起皮的嘴唇,我端着水上前,递到她跟前:“喝点吧,嘴都起皮了。”
      阿c再次抿了嘴,然后就着我的手喝水。她半低着头,睫毛微颤着,脸颊红彤彤的,喉咙上下动着,离我近,我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我的脸蹭的一下热了。
      “谢谢。”阿c直起身子,抬手擦了唇边的水渍笑着对我说。
      我拿了水杯转身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阿c。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怕我忍不住亲上去,造孽。
      从早上七点到中午十二点,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这一片桂花林被采摘得七七八八了,接着大家将采好的桂花装上三轮车就回家吃午饭了。
      下午又是忙碌的。阿c忙里偷闲地给大家做了桂花糕,听李大婶说阿c已经好几年没做这个东西了,我这次是有口福。我偷偷看了一眼阿c,看到她在看我,我笑着捏着手里的桂花糕对阿c说:“好香,好好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阿c双肩放松了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桂花雨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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