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初见 ...
-
白谷之内,延风领着蓬涯守在狼庄之下,不久后便见银笛和灵霄赶了过来,周围的狼群似乎也意识倒危机早已无视它们对灵霄的敌意,个个都微微龇着牙朝白谷外注视着,狼王更是领着其他较为健硕的狼群立到了狼群的中心,随时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灵霄本就是跟着银笛急冲冲的赶过来压根就没弄清楚来龙去脉,见着其他人如此严肃的神情心中的不安更甚,却又不好开口询问,探看了四周那狼庄上那点亮着的灯笼倒是又意外的映入他和蓬涯的视线中,两人着实对那灯笼生出无数好奇,不自觉的便盯着看了许久。
蓬涯轻声对灵霄道:“上面不知是何处?总觉得有人。”
灵霄瞪大着眼盯着那边回答道:“我也如此觉得。可有谁能入住在这?整个白谷都是狼群,而且皆非友善。”
蓬涯又问:“那小丫头也不知道吗?”
灵霄看着他将声量压到最小轻道:“我没敢问。”
“幸好你们没问。”
身后传来一位男子的声音,他们下意识的回过了头。
眼前立着的是那日他们被秦呼以阵法困住之际,在渡忘思外遇见的那位前来讨酒的御灵师。
延风和银笛于不远处望了一眼,之后她便随着延风快步的走了过来。
“殿下!”
延风恭敬的朝他做作了揖。
灵霄和蓬涯闻之很是惊讶。奇渊称雪神将为殿下是因为她是狐族世子之后,那这个御灵师又与狐族或是狼族有何关系?可一想便又觉得不对,若此人真是与狼狐族两族有关又是如何成为御灵师的?何况延风两族皆非如此称呼他也着实不太合理。
那御灵师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的扶了延风的手臂,示意他无需如此,待延风立好后他道:“你们无需守在这了。”
“师父传了话?”
延风问。
“是师父回来了!”
秦呼的声音铿锵有力却不失他以往的清冷和温润。
众人闻声看向了远处,雾中隐约可见那一身白色外袍下的正是秦呼,他步伐沉稳的迎面而来,细看下才发现他身后离着几步之遥的距离,一个娇小的身影忽隐忽现轻盈的踩着缓缓的步伐而来。
此时那些狼群早已俯低身子,迎接它们的主人。
延风带着罕见的笑意看向银笛喜叹道:“师父真的回来了!”
“在哪?没看见呀!”
笛抬高手中的灯笼,好几次探了头看可除了秦呼外却未见任何人。她是有些心急的毕竟入了师门多年她连师父究竟是高是矮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容颜了。渡忘思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们师父的任何一张画像。
回头看看一处的灵霄和蓬涯不也如此,这神将之颜岂是他们这些凡人可见上一见的,在加上雪神将身份特殊,又添加了一丝神秘之意,如今幸运的可看一眼那定是不能错过的。
延风指了指道:“在师兄身后。”
“大师兄身后有人吗?”
银笛怀疑着自己的眼神,她着实没看见人。
延风浅笑道:“你得细看。”
银笛忽问:“不是呀!二师兄说师父在大师兄身后?可师父不是应该走在前方吗?”
延风答:“师父从不理会这些礼节的,谁前谁后她乐意就行了!”
银笛点点头,心里又想可她自打入了师门,大师兄可是处处讲礼尤其是这师徒和师兄弟姐妹之间本就该注意的礼,凡有些许偏差他都是不太允许的,虽未及生气责骂但拉着半分脸色说上一两句也属稀疏平常,怎么面对师父他倒是变得如此无所谓了?
延风看了她许久盘起手刻意问:“觉得师兄为何在师父面前是一点礼节也不讲了?”
银笛点点头。
一旁的御灵师心知肚明的笑了笑,虽未有出声却恰好被众人发现,惹得灵霄和蓬涯也生出了好奇之心。
延风道:“师兄重礼节这点,毋庸置疑。奈何师父素来无视这些,他不好让师父觉得负担便随师父如此,可我们绝不可对师父和师兄如此!尤其是师父,除非是师父让你免了,否则师兄可是会罚的,该注意的还是都得注意,像以往那般就很好。”
闻之,那御灵师又默默的笑了。
延风看向他未多说什么,甚至连一星半点的不悦之意也没有。
蓬涯见着心里又是一顿猜。
“大师兄的伤是好了吧!”
待他靠近一些,银笛总算看清他的脸色。确实和方才离开渡忘思之时有些许的不同,至于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清楚。
那御灵师道:“你师父都回来了,他自然能痊愈。”
灵霄打量了他问:“前辈究竟是何人?”
他又一次带着笑意没有说话。
“我看见了!”
灵霄本想再问却被银笛的声音打断了。
探头过去,他们两人也确实见到了秦呼身边的那个有些瘦弱的身影。
一袭紫黑衣的衣裳却未见如秦呼那般的外袍,一眼便能得知这身装扮是为了能随时迎战而穿的,待她更为靠近之时明显可见头上几缕辫子连接着后脑上那高耸的马尾,再细一看她那似狼似狐的眼睛不禁让人莫名其妙的心生畏惧。只是她这身躯明显比秦呼矮小了很多,乍看下便如十来岁的少女可那霸气环绕的气场却又洗去了方才所有的想法,仅剩下畏惧和臣服。
“看见什么了?”
秦呼立到银笛面前问。
她边侧过身子边朝秦呼身后看,道:“看见师父了。”
秦呼转过身子作揖道:“师父。”
“师父!”
延风搁下手作了揖。银笛随他之后也唤了一声后站好。
狼王领着狼群退到了一旁。
雪神将缓着步伐走来先是看了一眼延风后又细细的看了银笛。
“你便是当年能进出渡忘思的那个孩子?”
雪神将问。
银笛点点头道:“是的,师父。”
她看向秦呼问:“你给她取了名字?”
秦呼道:“徒儿给她取了银笛。”
“银笛?”
她手中忽生出一把黑色的笛子,在秦呼面前轻轻晃动了几下。
秦呼道:“是取自师父的法器没错。”
“如此倒是帮着提醒我这法器本是银色的。”
边收起法器,她微微笑道,随后她看向那御灵师轻道:“宣王少主是来相助吾等的?”
他作了揖恭敬道:“不敢。宣王早在千年前已死,如今只是游走在世丘的一个御灵师。”
她又道:“千年前我也算是您的部下,虽国已灭可宣王少主在,那依旧是主子。”
秦呼立在一旁对他这个身份毫无波澜,他自幼生于月牙狼沟,偏偏这地理位置皆不属于任何一国,在他心中并无皇族的概念,只有师父与外人的区别,那怕他师父曾为天下苍生为其助战而成为他的部下,他也只能视这个宣王少主为师父的盟友。若他不喜向秦呼讨酒倒是愿意给他作个揖,唤他一声少主殿下,奈何这八百年的滋扰和强迫早就让他心中自动撇去了对他原有的礼节,尤其是这少主老以雪神将作为威胁,更是让他心有埋怨。如今这两人更像是欢喜冤家,自古又曾见哪对冤家给冤家行礼作揖的道理?
那御灵师笑道:“也就故人相见才能记起我原来的身份。”他看向秦呼又与那日的嘴脸般道:“秦呼那日的酒我可是喝完了。”
“酒?”
雪神将看向秦呼问。这宣王讨酒一事她是毫不知情的。
秦呼道:“宣王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嗜酒,还偏偏只喝徒儿酿的,三不五时便到渡忘思来要酒。”
“你可是用法力酿的?”
“原本不是,可他要的频繁只好用法力了。”
雪神将忽拉着脸色朝他道:“我门下弟子的法力是用来制茶不是给少主酿酒的,虽说我让他们对你有求必应,可若是为此耽误了制茶,即便你是少主我也绝不饶恕!”
灵霄和蓬涯子心里一怔,这雪神将变脸竟如此之快!方才嘴里还说着他是主子,果然是狼族的性子!
他清楚她的脾性这次绝对是警告!
他给她作揖道:“知道了,神将大人。”
她道:“下回,一月只能要两次,秦呼给不给他自己决定!”
“好。”
他趁着雪神将转身时朝秦呼挑了挑眉,她心里虽对他频繁要酒感到不悦,可也没有不让拿,这一局算是他得利了;秦呼皱了眉似乎眼神里藏着一丝坏笑,怕是想到了对付他的法子。
他可是渡忘思的掌事东家没点小心思又如何当家?!
雪神将步到狼王面前,忽然以掌心凝聚法力朝它们施去。
“狼王,带着大伙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狼群再次俯低身子一声狼嚎白谷中集结的狼群渐渐散去,仅剩下狼王和狼后乖巧的跟在她身边,那样子就像是饲养了多年的家犬般,一点也没了狼王原有的杀气。
延风拿出灵气朝她道:“师父,这灵气。。。”
他本想说灵气虽未积累足够不知是否可用,可她忽然神情一紧,急急用了玄光阵,她会如此便是六界中随意一处出现与魔界相关的异动,他和秦呼知情,遇见如此情况定不敢继续说话。
她盯着好几眼后将玄关阵收回,急朝秦呼道:“若是九重再派天兵天将过来,立即传信于我!至于这两伏妖师暂且留下,待我回来之时再议!”
语落,也未见她用了何种法术便在眨眼之间消失在了白谷之内。
银笛问:“师父这是上哪去?”
秦呼有些忧心,看着她消失之处道:“能让师父如此急的,应是蓬乌玄涯有大异动。”
“地幽近来确实有些异常,兴许影响了蓬乌玄涯。”
那御灵师道。
蓬涯句句听在耳里也不是滋味,毕竟他的名字取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