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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现在肯说了吗? 马车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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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往前行了不远路,温如久掀开了帘子,看到自己刚刚和珍珠走过的巷口。
“就这儿啦,从这巷口子进去。”
马夫随后就拉着马拐进去了。
“停!”
马夫紧急拉停了马车,温如久下去了走到珍珠面前。
“找到那人了,现在我们走。”温如久低声道。
“嗯!”珍珠也跟着温如久上了马车。
“爷,这…再加一个人,我的马车可能够呛啊…”马夫心想这付的钱,坐三个人可也太少了吧,于是表现出为难的样子。
温如久从衣服里丢了一两银子给他,他这才笑起来,开始前行。
“你怎么弄倒他的?”珍珠看到掌柜的躺在马车上,很惊讶。
“用了点药粉。”温如久答道。
“噢!”
“那现在我们是去哪里?”珍珠又问他。
“去我家,先问出点什么出来,再行动。”
“好”珍珠现在的心已经放下一半了,认为小姐就出来的可能已经有一半了,她很开心。
“爷,往哪走?”马夫在外面大声问起来。
“温府。往珍福街走!”
“好咧!”
沈佳音歇了会之后,感觉又有了力气。再次用背狠狠的撞向木墙。
撞了十几次以后,她又没力气了,心里想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砰”的一声门一下子就开了。
“臭娘们!你嚷嚷个啥,老子要给你吵死了!!”一黑皮肤的粗汉,气得狠狠跺了下脚。
沈佳音看着木门上已经破了一个洞,这才知道这门是被脚踹来的。她很努力的想趁现在往门外看,想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她看得专注,只是知道外面也只是像烛火的光。
“怎么?想跑?”那粗汉快步走到沈佳音的面前,下次抓住沈佳音的头发往外揪。
沈佳音吃痛,双手绑着难以活动,于是她用力头转向他的手臂,狠狠的用牙齿咬了一口。
“啊!你这臭娘门!”粗汉吃痛,手是放开了,低头看像手臂,就看到有八个深深的牙齿印在那里,并且还渗出点点血迹。
粗汉活动活动了另外一只手,呼的一下,沈佳音感受到了一阵风,随后听到“啪!”的一极响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
她顿时觉得脸有些热,烫,随后是灼热的痛。
沈佳音简直痛得眼泪生理性飙出来了。
“现在知道好歹了吗?臭娘们!”这粗汉看着沈佳音的泪水,顿时很得意。
“嗨!黑子!!!你别把她搞伤了,否则明日拿不到银子,老大拿你问话!”
沈佳音听见声音从外面传来,还在空间里回访,她整个脑袋也疼的有些晃荡。
“臭娘们,最好别惹我!否则等老子拿了银子有你受的!”这位名叫黑子的粗汉的话和口水一起喷完就离开了。
而沈佳音脑子里却一直在回荡着这些话。
否则等老子拿了银子有你受的!
等老子拿了银子有你受的!
拿了银子有你受的!
什么意思?
拿了银子有我受的?
不是拿了银子就让我回家吗?
马夫在温府落了车,温如久试图将这躺着的掌柜拉出来。
“喂!兄弟搭把手!”温如久对马夫说。
温如久和马夫一起抬着这掌柜的,珍珠就跟在后面。
最后一点太阳也已经隐去了,屋子里还有点暗暗的,温府的小厮们都纷纷点上蜡烛。
一盏一盏灯点亮,屋子开始明亮起来。
“爷,不早了,这工钱麻烦你结一下,我得赶回家了,不然吃不上晚饭!”马夫心心念念他那一两银子。
“回去吃什么晚饭,你就在这里吃着,我们这好菜好饭招待着你!”温如久半开玩笑道。
珍珠皱着眉看着温如久,眼神往掌柜的那里一挑,她可不想耽误了小姐的时间。
温如久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可使不得!您这是大宅子,我身份这么地,还怎么有面在您这吃饭?”马夫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点恐惧。
“现在使得吗?”温如久再拿出一两银子来。
“一两银子留你在这待一晚使得吗?”
珍珠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温如久是不想让这马夫走漏了风声。
“这……我家两小孩还有我妻子等着我回去吃饭呢!”马夫虽然见钱眼开,但现在也有些为难的样子。
温如久再放了一两银子在桌上,现在桌上一共有二两银子了。
“现在使得吗?”
马夫看着这二两白花花的银子,想着他一个月才能赚这么多钱,他有些心动,但是他觉得现在还不满足。
“使不得,使不得!”马夫堆笑着说。
“那算了。”温如久一把按住银子,要把它收回,但是动作却刻意放慢了些。
如他所料,一双手压在了他的手上。
“使得使得!!!”马夫将温如久的手掰开,从里面用力掏出二两银子出来。
“哎,安总管!带这位兄弟去二厅好好招呼着!”温如久拿上就要招手让总管过来。
“诶,爷,不必了,不必了!我还是留在这帮帮忙吧!看不见你们,我怪害怕的!”马夫也不知怎么就讲了心里话。
温如久眉毛一挑,还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珍珠再次对温如久使眼色,表示不要答应马夫。
“这有什么害怕的?你且候上我们半个时辰,我们便来了。”
“半个时辰?”马夫低声自言自语着,想着半个时辰也不长,可以等一等,但是…
“这半个钟,你就填填肚子,我们很快过去!”温如久再次尝试着打消他的顾虑。
马夫想着自己肚子也饿了,吃完饭差不多半个时辰也到了。
此刻安总管也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温如久看向安总管悄悄使了个眼色,安总管会意。
“那行,走吧!”马夫随着安总管去了二厅。
“现在开始吧!”珍珠看马夫走了挺远,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了,开始建议道。
“嗯,我换两个人泼点水,把他搞醒。”温如久招了招手,有两个小厮连忙小跑过来了。
“打两桶水来,把他泼醒。”温如久说道。
“是。”两人快速找来木桶去井边打水。
小厮提着桶来了,温如久一摆手,两人就立刻往这掌柜的身上浇。
第二桶快浇完时,掌柜的终于醒过来,呛了一口水,不停的在咳,小厮得了温如久的吩咐不停的拍着掌柜的背。
他挣扎着想起身来,一小厮给他搬了把椅子。
坐在椅子上,他衣服边缘不停的再低着水,晚风一吹过来,整个人忍不住颤抖。
“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他艰难的开口。
“我从茶水铺子把你抓过来的!”温如久答话很快!
“你想干什么!”掌柜的冷声问。
“掌柜的,你不记得我了吗?昨天我和我家小姐去铺子里喝过茶的!”珍珠忍不住插嘴道。
“那么多去铺子里喝茶的,我难道每个都要记得”掌柜的目光游离。
“别废话了,那位你配合那些歹人抓走的姑娘现在关在哪里?”
掌柜的眸子刹那间闪出凶光,又刹那间收回。
珍珠一直紧盯着这掌柜的,所以捕捉到他刹那间的变化。
见他一直不回答,温如久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喂!你最好快点讲出来,否则你爷我也不是好应付的。”温如久皱着眉看他。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这样把我绑得来,是不合规矩的,我要告到青天大老爷那里!”掌柜的故意叫破嗓子喊道。
“规矩?你今儿个在你大爷我这里,我就是你的规矩!喊吧,我这府里隔音做得特别好,随便你喊,若是喊道真有人来救你,我喊你大爷!”掌柜的声音太尖锐,温如久狠狠拍了一下他脑袋。
掌柜的被拍后低着头,若是抬头,温如久定能看见他狠厉的目光。
“真是哑巴鱼!”温如久旁边的小厮忍不住吐槽。另一小厮被他讲的话逗笑了。
“公子,用刑吧!”珍珠突然说道,她目光坚定,谁也不知道从这掌柜醒来的这段时间,她究竟都想了些什么。
温如久听到她讲的话,挑着眉,睁大眼睛非常震惊的看着她。
不过后来他点了点头,想着现在时间不多了。
他给两个小厮使了个手势。
两人一同去柴房里找来两根粗粗的木棍,狠狠的抽着掌柜,一下接着一下,掌柜的衣服是湿的,打下去的时候还有水溅出来。
“啊!啊~啊…”一棍子接着一棍子打下去,掌柜的声音也越来越虚。
“可以了。”温如久发话,两小厮都停了下来。
“怎么样掌柜的?现在肯说了吗?”温如久挑起他的下巴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掌柜的咬着嘴唇说道。
“还真他爷爷的皮厚!继续打!用力一点!”
“是!”两小厮又拿起棍子开始打起来,一边打还一边喃喃自语着,让你爷爷的皮厚!让你爷爷的皮厚!我非要打得你今天屁股开花为止。
掌柜的牙狠狠扎进嘴巴下方的皮肤里,渗出一颗颗血珠子。
温如久看着他的眼皮慢慢下垂,快要合上。便下令让两小厮停止。
而后两小厮又提了一桶水来,浇在掌柜的脸上,好让他清醒。
“还撑的下吗?兄弟!”温如久问道。
“哼,没做过的事,我怎么知道?”掌柜的虚弱回答。
“既然这样,你不肯告诉我家小姐在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珍珠已经等不及了,直接去厨房拿了把刀来!
她很快的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
温如久都看傻了!
掌柜的看着她笑到:“我原不知道你这丫头片子也有这胆量。”
珍珠看着他嘲笑的语气,更是气急,没有耐心了。
“割了你脖子那么惨无人道的事,我做不出来,但是剁了你一根手指还是可以的。我在厨房里也经常剁鸡,手艺还是不错,保管一刀下去,你还没感觉痛,指头就下来了。”珍珠怒笑道。
“噢?是吗。”掌柜的不以为然。
珍珠一刀下去,什么东西细微断裂。
温如久和两小厮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掌柜的满头是汗,甚至背部也出了一身冷汗。
温如久睁眼看时,掌柜的十根手指还在,他又擦了擦眼睛,确实还在,只是有一根食指在流血,再仔细看,原来是那根食指的指甲断裂,牵连到肉,这才破皮,流出越来。
掌柜的看见自己的手指还在,大口大口的吸气呼气。
“肯说了吗?”珍珠重新拿刀对准他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
掌柜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怔怔的看着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两小厮不自觉低声交谈着,这姑娘真不一般!这姑娘真不好惹!就连温如久也暗自称奇。
“说!说!说!您先把刀挪一挪,好吗?”掌柜的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