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外族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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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这样？绸带、金粉、下落……温晚心思一动，急忙起身，朝二楼走廊边走过去。
她双手扶着栏杆向下望，脑中回忆着两次舞女抛出绸带的方向。向下望可见环形台下方那一圈矮桌，食客们围坐桌前把酒言欢。
所以，有这可能！但又是何动机呢？
温晚静静的想着，绿蝶看到小姐匆忙从隔间走出，就急忙跟了上来。
“小姐，怎么了？”
温晚想着此事为要案不便说明，就摇了摇头，说了句无事，便提脚回了隔间。
绿蝶觉着奇怪，向后看，只看到随乐而动的舞女 。
“小姐，那舞女姿容美艳，方才我见到不少食客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绿蝶俯下身子在温晚耳旁轻轻说着。
温晚闻言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是这样一位姿态万千的美娇娘。”
主仆二人用完餐后正准备起身起来，却听到一阵嘈杂声，见到从旁边隔间出来的一位挺着大肚的矮胖男人超身旁的小二大声嚷嚷，“我日日过来吃喝，给了不少小费，邀请舞女进来坐坐怎么了？”
原是他对这位舞女动了心思，竟直接想让身旁小厮把舞女扯进隔间，就在拉拉扯扯中遇上了店员的阻拦。
温晚侧眼看向那位因拉扯导致衣服皱起的舞女，此时面纱在拉扯间掉落，露出青涩稚嫩的脸庞，像是还未笈笄的女孩，可见那女孩惊吓后微微起伏的胸口，惊惧的眼中带有泪花。
温晚看到如此现象，心中升起愤意。女子为何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处于弱势？她也只是一位在为生活奔波的女子，为何要受人欺负？
她走上前，轻声安抚着女孩，将她不整的衣衫理了理。竟有女子出手相助？女孩虽惊讶但更是感激：“谢谢！谢谢小姐！”
那位矮胖的油腻男子见到又有一位美人出现，顿时两眼放光，目光在温晚身上上下流连。
看到那位男子的恶意打量，她冷冷说道：“光天下日之下，竟强抢民女，做出这等下作事，你也不怕吃牢饭？”
“哈哈哈”那个胖子仰头大笑，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可知我是谁？当今皇后可是我的亲姑姑，看谁敢让我吃牢饭。”
怪不得如此嚣张，竟是位皇亲国戚。温晚心中更加不屑了。
“好大的口气，倒是要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立于三楼栏杆旁的男子微微弯着身子，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栏杆，慢慢悠悠的开了口。
温晚及众人闻声抬头。她眼睛一缩，二皇子？
醉月的三楼是欣赏舞曲的最佳角度。寻常人上不去，一般都是达官显贵聚集于此。
有人认出他二皇子的身份，惊呼：
“是二皇子！”
“是那位掌管刑部的二皇子？”
“正是！”
听到身边百姓的议论，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胖子顿时噤声，害怕的连忙跪下，“陛…陛下，我…我刚刚只是说笑、说笑罢了。”
“说笑？有皇后倚仗开的玩笑竟这般大，本宫倒长了见识。”
那胖子听后吓得伏在地上的身子颤抖起来，“请…请殿下赎罪，今…今日是我喝酒喝糊涂了，定会…对！定会好好向姑娘赔罪。”
没有回应……
没听到回应，那胖子悄悄抬起头，发现二皇子目光一偏，正看着那位挺身而出的貌美女子。
温晚注意到褚宗炽正看着自己，不好不理，声音柔柔：“小女参见殿下。”
“温澈和你什么关系？”看着眼前女子熟悉的容貌，褚宗炽直直问道。
“回殿下，兄长温澈与我是孪生。”温晚低头柔柔出声，发髻上的簪珠因低头相互碰撞叮当作响。
“嗯。”褚宗炽应了一声，便将目光扫向了还伏在地上的胖子，“今日之事看在皇后的面子饶你一回，若有下次，就让你那位皇后姑姑亲自去牢里捞人吧。”
说罢转身离开。留下那胖子抬手擦汗跪在地上不断答是。
“…这胖子做了这么个恶事，二皇子都没将他下狱，看来也没外人所说的那般杀伐果断嘛。”温晚皱着眉，对这个结果感到不满，但也只能小声的嘟囔。
那位舞女被人安抚着回了房休息，温晚今日一行也算有所收获，便打算明日上值后同孙主事商量。
―――
孙主事听了温晚的线索，频频点头，眼光灼灼的看向她，“温大人办事细致入微，真是难得之才。”
“主事过誉了，下官定会尽心尽力办好差事。”温晚这还是穿来第一次被人夸奖，小脸微微发红，随即抬手行礼。
回到她和张洋专门誊写的屋子，她坐在窗边，备好笔墨，由着已知的线索，抬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细细想来，那些粉末撒下的位置定是根据舞女伸展绸带的方向决定的。
那她就要去问问那些中毒之人是否有共性，看是否与舞女有直接联系。
做好决定，她带上画好的位置图，赶往中毒人医治的医馆。
温晚来到医馆，意外发现中毒之人皆为男性，他们性别从青年到中年不等。
待她表明身份后，就对着图纸了解了他们中毒那天的位置以及舞女跳舞的方向。
并依次对他们进行了问询，了解他们中毒之前是否与人发生争执或得罪过什么人。
一个个问下来都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但通过问询发现他们竟都是醉月的常客，并且相互之间见到的次数多了，便熟络起来。
谈起醉月，问询时支支吾吾的这些人都活络起来，争先说着醉月的酒食、藏品，从他们嘴里说的最多的便是一位异域风情的舞女丽丝。
在他们口中，那位舞女金发碧瞳，眼窝极深，鼻梁高挺。身形比南朝女子更为高挑、火辣。一舞下来，食客们皆是狠狠吸了一口气，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想象着他们的形容，温晚觉得这形容的女子怎么这么像现代的欧美人？
温晚忙问道：“你们中毒那天的舞女是否就是你们口中的丽丝？”
他们点了点头，眼神迷离，似乎还意犹未尽的想象着当时舞女的惑人姿态。
温晚心中的想法更加确切了，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找出那位异域风情舞女的动机。
正想着从何处找到突破口，温晚记起了那日帮助过的女孩。
她…也是舞女，可能知道些什么吧。
当即做下决定，下值后便换好女子装扮，叫上绿蝶一同再探醉月。
―――
主仆二人出府时天色渐暗。
高三层的醉月外墙挂满了灯笼，异常热闹，于是绿蝶问了问从身边走的小二是何原因，小二笑着回道：“姑娘有所不知，今日是我们酒楼的头牌舞女丽丝领舞的日子，在场的客人几乎都是为了一睹芳容来的。”
温晚一听心下一喜，这不巧了？
真当是千呼万唤使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在演奏的乐者们悠长琴声下，舞女丽丝紫纱遮面，微步走出。
一席深紫丝裙，胸部系一裹胸，这不就是内衣外穿嘛！这位舞女很时尚啊。特殊的穿法露出她傲人的曲线。
随着乐曲舞动曼妙身姿，旋转的时快时慢，一头微卷的金发在在旋转中凌乱，面纱也随之滑落，露出一双勾人的碧眼。
一曲舞毕，丽丝立身微喘，美目流盼，四周的食客像被定了身一般，心跳不已，心里想着她正瞧着自己。
温晚怔怔的看了会，这位丽丝小姐五官立体，微凹的眉骨显得她眼睛深邃。这不妥妥外国人长相嘛。
压下心中思绪，这才意识到今日的舞曲并未使用到绸带……那便是丽丝今日没有动作？
她让绿蝶询问小厮，问问看那位女孩在哪，若小厮质疑，则答她要去看望。
和绿蝶说话时，那位小厮回头望了一眼，记起温晚是那日出头解困的女子，心存感激便当下点头答好，领着她们去找女孩。
小厮走到一扇门前，轻轻敲了敲，抬声喊：“小萝，那日帮你的小姐，今日来看望你了。”
小萝打开门，见到温晚，露出灿烂的笑容，“多谢仙子姐姐。”
“仙子姐姐？”温晚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小萝粲然一笑，说：“姐姐人长的漂亮，心肠好，可不就是仙子下凡嘛。”
温晚和绿蝶听闻噗嗤一笑，“是啊，我们家小姐实如仙子一样。”绿蝶接着小萝的话又补了一句。
小厮离开后，温晚直接进入正题，“小萝，像上次那样的事情你们遇到的多吗？”
小萝摇摇头，答到：“其实很少有这样的客人，而且我在这个酒楼当舞女的时间短，并不像丽丝那样有众多的狂热追求者。”
“说起丽丝，她前一段时间好像因为这样的事苦恼过，但她过几天似乎就想通了。”
温晚听到了重点，难不成中毒的那些男人冒犯狠了，让丽丝心生记恨？
所以想必丽丝不是小萝口中的想通了，而是……。
“但是，小姐，你知道吗，她是大金国人，与我们语言不通，平时也只能和我们进行几句简单的交流。所以，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绿萝说着眼中染上一抹愁色。
大金国？温晚在脑海里搜寻着原主的记忆。
原来，大金国在我们南朝的北方，他们民风开放，婚姻皆是自由嫁娶，却最善用毒。
那这样说来，这案子便明晰了。女子对骚扰过她的人皆用无形之毒回击，但并未致命，看来这位丽丝小姐并非是毒辣之人。
叩叩！
门被叩响，小萝恍然大悟似抬手拍了下头，说：“小姐，方才忘记说了，丽丝小姐和我住一间屋子。这个时候丽丝小姐应该是回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外族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