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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赫拉宫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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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莲这样人也配做锡勋锡京的母亲吗?
她心里恶狠狠地咒念着。
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事,哪里真正在乎过孩子们的感受?
她还要去美国,好啊,如果她永远不会回来就更好了……
……
次日。
沈秀莲出发去美国的早晨,周丹泰带着孩子们一起去机场送她。
小恩京对妈妈要去美国没有什么概念,但也能隐约的感受到哥哥姐姐的难过,小幼儿乖乖待在妈妈怀里,不吵也不闹,轻轻的玩着沈秀莲耳坠上水滴型的浅蓝色宝石。
锡京和锡勋坐在后面一言不发,小小的孩子表情沉重,让人觉得心疼。
直到车子抵达首尔国际机场,周丹泰才从沈秀莲手里接过小女儿,又随手递给边上的佣人。
沈秀莲挽过他的手臂,不赞同地小声道,“你不要总是这样,老公,要多和孩子们亲近亲近,不要总是交给佣人们去照顾……”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们,记得早点回来,”周丹泰微笑着,轻轻拥抱沈秀莲道别,小声在她耳边道,“慧仁昨晚已经平安到了美国,等你下飞机,会有人接你和她团聚。”
“一路平安,到的时候记得联系我,”他微笑,转头看向双胞胎,“锡勋锡京,和妈妈道别。”
双胞胎闻言向前一步扑到沈秀莲怀里。
锡京眼泪汪汪,大概昨晚又偷偷哭过,眼睛红红的还没消肿。
沈秀莲蹲下来抱住他们,轻声细语,“妈妈会经常和你们视频,好不好,在家要听爸爸和李阿姨的话,照顾好自己,妈妈会努力早点回来的,妈妈保证……”
纵然百般不舍,离别的时候也要到了。
锡勋锡京小声回应。
沈秀莲又起身亲了亲小恩京的脸颊,“我们恩京,要听爸爸和哥哥姐姐的话哦,和妈妈拜拜。”
她朝小幼儿挥挥手,恩京也学妈妈挥挥手,奶声奶气地道别,“妈妈拜拜!”
在小幼儿眼里,妈妈只是像往常一样离开而已。
沈秀莲又看向周丹泰,眼神中有些歉疚,“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老婆。”他笑着,牵起沈秀莲的手。
……
“哥哥,美国有多远?”锡京看着沈秀莲的背影,小声问。
“好像,和我们隔着一整个太平洋,很远很远吧,”锡勋回答她,“听说,我们这里是白天的时候,美国还是晚上。”
“嗯?”锡京皱起小眉毛思考,“那妈妈现在去美国,那边是晚上吗?”
“应该是这样,妈妈还要倒时差,适应美国的作息时间。”
“哥哥……”锡京转头看他。
“嗯?”
锡京笑起来,“…哥哥好聪明。”
锡勋顿了顿,松了口气,看到锡京终于笑了,他才没那么沉重了。
周丹泰打完电话才回到车里,看见双胞胎氛围还算不错,到觉得舒心许多。
“下午的艺术课还是照常上,晚上赫拉俱乐部有聚会,孩子们也要出席,会有新的一家人搬进赫拉宫殿,恩京可以不去,锡勋你要带着妹妹和那家的孩子认识一下,明白吗?”
周丹泰稍微吩咐一下,双胞胎也听话地点头。
……
……
傍晚。
赫拉宫殿的宴会厅里,弦乐四重奏的旋律悠扬流淌,水晶吊灯倾泻下暖金色的流光,映得整个大厅璀璨如梦境。
香槟在玻璃杯中泛起细碎气泡,侍者穿梭其间,银托盘上的甜点泛着诱人光泽。
这场欢迎派对除了顶楼女主人沈秀莲,赫拉宫殿俱乐部的成员都到场了。
姜玛丽和刘东弼挽着手进入宴会厅,被金碧辉煌的场景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唉呀,早知道选那件最夸张的礼服了,这下好了,你说我们会不会穿得太普通了?”姜玛丽的目光应接不暇地流转在整个宴会厅,一边暗戳戳地埋怨道。
刘东弼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宴会厅的奢华所吸引,但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亲爱的,你不管穿什么都光彩照人。"
随着人群目光焦点的转变,姜玛丽和刘东弼也发现了正从旋转楼梯下来的周丹泰。他身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领带上别着一枚低调却价值不菲的钻石领针,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周丹泰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定格在刘东弼身上。他唇角微扬,径直朝他们走来,沿途的宾客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今晚的主角们,终于到了,欢迎你们加入赫拉宫殿,"周丹泰伸出手,语气热络。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们纷纷鼓掌欢迎,仿佛刚刚露出轻蔑眼神扫视他们的并不是这群人。
热烈的欢迎声让姜玛丽和刘东弼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意识到周丹泰在赫拉宫殿完全的影响力。
"东弼啊,好久不见。"周丹泰笑着朝他伸出手。
“老板…”刘东弼很快握手回礼,正习惯性地准备鞠躬,却被周丹泰拦了下来。
“现在你可不是我的属下了啊,东弼,我可是拿你当自己人了。”周丹泰微笑,邀请他到一旁坐下,又看了一眼姜玛丽身边跟着的小女孩,转头向双胞胎示意,“锡勋锡京,带着妹妹和孩子们去边上的小厅玩吧。”
锡勋锡京点点头。
刘珍妮看向爸爸妈妈,见他们也笑着点头同意,才跟着锡勋锡京一起离开。
孩子们穿过小走廊,到了旁边的小宴会厅里。
离开了爸爸妈妈让刘珍妮有些局促,不安地捏着裙角。
“你叫什么?”锡京问她,看着有些她夸张的公主裙,不明显地撇撇嘴。
“珍妮,刘珍妮。”刘珍妮如是说道。
“刘珍妮,那你以后就跟着我们一起玩吧?”李民赫大咧咧地说。
刘珍妮点点头,“好。”
夏恩星打量着她,不太愿意地离远一点,朝双胞胎的位置默默移动了一些。
……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
大家都喝了些酒。
刘东弼甚至真的觉得未来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老婆,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他拉着妻子的手。
姜玛丽眼眶泛红,肯定地拍了拍他的手,心酸地回答他,“不是的,老公,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只是,只是你要受苦了……”
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八年,缓刑六个月,八年…是多少个日夜啊。
姜玛丽捂着脸抹起泪水,一边忍着哭腔。
“老公,我会和女儿一起等你的…八年,很快也过去了……”
刘东弼将她搂进怀里,“不要担心我了,顶楼那位说好了,会好好打点过的,”他擦去妻子的泪水,“你就带着女儿好好的在这里,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团聚,就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了。”
姜玛丽哭着点点头,“可是,这个事情要怎么瞒着我们珍妮啊,她知道了怎么办?”
想到女儿,刘东弼终是内疚地叹了口气。
……
爸爸妈妈的忧愁刘珍妮并不知道,但她很喜欢赫拉宫殿。
这里金碧辉煌,像真的宫殿。有镶嵌着金色浮雕的穹顶,有流光溢彩由数万颗水晶缀成的吊灯。
这里的人光鲜亮丽,举止优雅,如同王族。
他们踩着光滑如镜的地面,鞋底叩击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交谈时的音量控制在恰到好处的范围,笑声像被丝绒包裹般温软含蓄。
男士们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袖口露出限量名表的微光;女士们挽着珍稀皮质的手袋,裙摆飘散着若有似无的香水气息。
她再也不用和妈妈去拥挤的菜场,也不用去街巷里的服装小店看妈妈和别人砍价。
妈妈会带她去最豪华的商场,给她买很多漂亮的裙子,吃很多好吃的美食。
爸爸也不再是每天带着一身汗臭味和尘土回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着从身后变出礼物,或者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印着英文字母的糖果和巧克力。
她交到了很多新朋友,开始上喜欢的艺术班。
刘珍妮觉得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公主。不是扮家家酒那种披着床单、头戴塑料王冠的假装自己是公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不断发展,她期待每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