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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77章 一水之隔14 “早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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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过了一天,孟觉清早醒来下意识摸了一把,身边没有人,是凉的,人估计离开挺久了。
孟觉脑第一反应是以为人跑了,拿起手机给宫承行打了电话,
还好,没多久宫承行就接了:“亲爱的,你醒啦。”
电话那边同样还是吵,还有隐隐约约的吆喝声,听着像是在菜市场。
宫承行等半天没有听到孟觉的回应,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疑惑地问:“怎么了?”
孟觉反应过来,感觉自己刚才的反应真是好笑,他们已经坦白过,现在是恋人关系,又不是不明不白的关系,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担心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缓解自己心里的尴尬,回答宫承行:“你在哪?”
“我现在在外面呢,等会儿就回去,”宫承行环视一圈确定没有人看自己,又说:“怎么,想我了?来亲一个。”
闻言,孟觉往后仰头靠在床边,还没说话,就听到宫承行隔着手机给他来了个亲吻,他顿时脸涨红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赶忙说:“你什么时候走的?”
“凌晨三四点左右,你的领导一个电话过来,我就替你接了,就是要出去处理一下,我就没叫醒你。”宫承行忽然想起来什么,又继续到:“亲爱的,你领导说了,他十分满意你送来的两个人,有了他们简直轻松了不知道多少,所以你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
“好。”孟觉回答后边沉默了下去。
半晌,宫承行沉吟两秒:“所里,你想去就去,不想你就在家里休息,出去放松放松。”
“好。”孟觉思索一瞬,掀开被子下床一边准备洗漱。
“小伙子,你的好了。”
手机那边是对宫承行说的,只听宫承行回来对方一句“谢谢”
“亲爱的,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一醒过来就打电话给我。”宫承行这时候非常有求知精神,一面慢悠悠地走,一面心情愉悦地等着对面的回复。
“……”本以为已经逃过一劫,但没想到他还刨根究底起来了,他总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沉默半晌他才脸红心跳地说:“想你了。”
手机里噗嗤一声笑出来,宫承行一边说:“亲爱的,其实你不用这么勉强,我不会跑的。”
孟觉:“……”
宫承行又补充说:“真的。”
孟觉被看穿,脸更张红了几分,他感觉这辈子的人都丢光了,顿时放下手机下了床,鞋子都没来及穿赤脚跑进卫生间里洗了把脸。
他的脸刚从水里出来,急促的门铃就响了起来,他随便抽了两张纸草草擦了下脸,宫承行手里有钥匙,他认识的人中这么着急的人就只有骆向明了。
不出所料,还真是骆向明。
他一般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哪个领导会没事来下属家串门。
骆向明笑容满面,看到孟觉似是十分惊喜地说:“小孟,早上好。”
时间久了孟觉也知道这人什么样,这表情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孟觉转身进去,冷漠道:“有事快说。”
“你这就不对了,没事我就不能来吗?”骆向明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沙发上很自然地环视了一圈:“这么多年你这里还是没变……没怎么变啊。”
“没事你可以走了,不送。”
孟觉进房间拿手机,发现宫承行已经挂了电话,便放在一旁。
闻言,骆向明干笑两声,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也不是没事。”
“说。”
孟觉洗漱好确认自己脸已经不红了,才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
骆向明没有直奔主题,而是一个劲儿地说:“你送来那两位业务能力十分强悍,有这么多年经验,不早点干我们这行真是屈才了,你真是给我送了两个宝。”
“他们愿意?”孟觉惊讶了一下,但想了一下没有什么人是骆向明这张嘴搞不定的,倒也不奇怪。
就方岱和姜绍这两人的性格,都爱我行我素,更别说受人管控了,可谓算得上两大刺头,他想知道这人说了什么,这才没多长时间就把两个刺头收编麾下。
“我就简简单单把你们提了一下,他们就答应了。”骆向明轻抿了口咖啡,面色平静地放下杯子,没有具体的说明。
孟觉也不愿多问,他们的名字从骆向明的嘴里说出来准没好事,更何况时在那种环境下。
一般来说,这家伙都会先把人带到一个小密室里,在里面对话一通,等出来人也就答应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当初他在外面观摩了一下,他的同事有一半都是这么进来的,他没进去过不知道说的什么,但按照骆向明的为人也而绝不是好事。
“说重点。”孟觉不想跟他多说废话。
“别这样。”骆向明莞尔微笑,让人感到一股危机感,他又说:“真令我心寒啊,好歹我们也共事了这么多年。”
“不说出去。”
“好吧,其实也没多大事。”骆向明战术性地喝了一口咖啡:“你也知道咋们缺人,所以身为组长的你多招揽招揽点人。”
明白了,这时让他继续绑人,这是打上宫承行的主意了。
孟觉沉默着没说话。
半晌,骆向明觑他一眼,试探性地说:“比如,那位。”
孟觉掀开眼帘与他对视:“绑了?”
“你这话说的,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对待人家,邀请,邀请懂吗?”骆向明后仰靠在沙发上。
“你自己和他说,这是他的事情,我无权干预。”说着孟觉望一眼门口。
好巧不巧,这时宫承行回来了,进门的第一时间似乎没发现骆向明也在:“亲爱的,怎么说一半人就没了?”
客厅里的两个人沉默着。
紧接着,宫承行换好鞋才发现骆向明,两人礼貌性地开打了个招呼,宫承行把早餐放在他面前,然后把束玫瑰进他手里,笑了笑:“路过,好看,送你的。”
宫承行犹豫地看了骆向明两眼最终起身进了房间。
孟觉:“……”
骆向明心下顿时了然,再次扬起嘴角:“得了吧,你就别装了,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孟觉看着眼前艳红的花沉默着:“……”
知道个屁,他们才在一起两天。
骆向明那是心里没有把握,这才来寻求孟觉的帮助,毕竟他们熟络些,现在好了,有这层关系在,他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没一会儿,宫承行换衣服出来,自然地坐在孟觉身边,打开孟觉面前的早餐,取走他手里的花放在一边,看着孟觉示意他吃。
宫承行一看见骆向明就知道怎么回事,之前他有意无意地暗示邀请他加入,他也并没有理会,现下孟觉给他送了两个人,骆向明就有了理由,顺势光明正大的提出邀请。
看他们这样子,估计孟觉没答应,也不打算告诉他,要是他回来的不及时,孟觉打算当这事没发生过。
他看一眼身旁闷头不吭声的人,面上正经的很,桌子下却没一点正经。
孟觉的脚正踩在他脚背上,这是真怕他答应。
骆向明客客气气地说:“这位先生,我现在明确地向你提出邀请,邀请你加入我们,薪资要求你随便提。”
孟觉听着熟悉的话语,不仅抬头扫一眼宫承行。当初他也是这么对他说的,然后没想到这家伙后来丢给他一句话“我是说了要求随你提,但没有说会按照你的要求办”。
虽然他不是那么守信用,但后来也小范围内的实现了他的要求。
“我看着很缺钱吗?你说我要答应吗?”宫承行双手交叉撑在手上,下巴低着他的手背微笑不失礼貌地说。
骆向明看一眼孟觉反问:“你应该答应吗?”
孟觉:“……”
宫承行脸上也浮现起同样的微笑:“我应该答应吗?”
骆向明:“不应该吗?”
宫承行:“有什么好处吗?”
“你说呢?”
“你怎么我会知道?”
“你真不知道?”骆向明瞟一眼孟觉。
“排除一点之外呢?”宫承行同样转头看孟觉一眼。
孟觉:“……”
他觉得这两个人都有点不正常,说话像是上了密码似的。
骆向明摊开手笑了笑:“好处自然很多,你不妨看看。”
“我并没有看出来。”宫承行往后靠,一手搭在沙发上。
“不妨深入了解了解?”
“那就不必了。”
骆向明保持微笑,伸出一只手:“那真是可惜了,很遗憾没能成为同事。”
“倒也不是,免不了经常碰面。”宫承行皮笑肉不笑地与骆向明握了下手。
孟觉:“……”
“既然没成功那我就先走了,我还要去外地。”骆向明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领导慢走。”宫承行像是换了个人,仿佛这一刻他与骆向明是朋友似的,“改天出来聚聚啊,有点问题想向你请教。”
骆向明绅士地点点头:“静候佳音。”
孟觉跟过去把人送走:“……慢走。”
骆向明面对孟觉,安心地笑了笑:“他现在对你不错,不过人心会变,你当心点。”
“背着我说我坏话呢。”宫承行的声音嘹亮,走廊外听得一清二楚。
骆向明抬手拍拍孟觉的肩膀:“虽然你天天揍小鬼,但打小被人欺负,有事找我。”
孟觉无言,这话不像是说给他听的,他也不想理,转个弯说:“可以多留意留意,尽量。”
“不着急,这两个得力干将还得再磨一磨。那我先走了,回见。”骆向明朝他摆摆手离开。
孟觉关上门,回到客厅被宫承行搂着腰揽过去,仰头看着他:“宝贝儿,我会对你好的。”
“晚了。”
宫承行回答的是在村庄里他问出的问题。
“别啊。那你重问一遍,我重新回答。”
“你真的喜欢我?”
“真的。”宫承行毫不犹豫地回答,又一脸不可思议:“亲爱的,我表现的不明显吗?”
孟觉装模作样想了想:“过于明显,我看不出来。”
宫承行蹭地站起身,低头在他唇上狠亲一口,分离时在他嘴角轻咬一下,留下一个印子。
孟觉:“……”
半晌,宫承行把他们连着的红绳显现出来给孟觉看,牵起他们绑着红绳的手指扣着,“你看,你们就是天生要在一起的。我骗你的话,这红绳早就掉了。”
尽管后半句是他编的。
孟觉第一次看见,愣了两秒,放下举起的手。
宫承行笑笑,亲了亲他,“逗你呢。”
此时,门铃再次急促的响起,孟觉开门时看见两张臭脸,是云生和度重。
度重天生臭脸这正常,云生却不是,但云生看到孟觉的时候脸上立刻挂起了笑容,转变之快孟觉也不好说什么,让两人进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孟觉问。
“孟大哥身体没事吧?”云生问道,瞪了一旁的度重一眼,坐在沙发上。
“我能有什么事?”他给这两人到了两杯水。
“没事就好。”云生看了一眼度重,往一旁挪了挪:“寒鸦让我帮忙来取你的一点血。说是在里面的时候,你被魂魄穿体太多,时间久了会神魂不稳,取点血帮你稳固神魂。”
宫承行眯着眼睛听他说,等他说完立刻说:“不用麻烦他们,我会处理。你们不来我也会处理。”
云生以往必然会与宫承行掰扯一番,但现在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孟觉在他和度重只见来回看了两眼,按理说这两人是主仆关系,但现在看来度重像个跟屁虫,关系颠倒了。
“那我们先走了。”云生放下杯子站起身。
孟觉看他萎靡不振也不留他,道别后把人送出门。
回来时,宫承行已经收拾好坐姿,从厨房出来,他们抱了一下:“你也听到了,我得离开一阵子。”
孟觉点点头,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来吧。取血。”
“亲爱的,不用放血,用不了多少,两滴就可以。”宫承行拿出个瓷瓶,取了两滴指腹上的血滴了进去后盖上瓶口。
他的伤口上贴了一个ok绷,孟觉认真的看他,一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办完就回来。”宫承行搂着他亲了一下,埋在他的颈窝上:“时间可长可久,我也不确定。还有先说一下,这期间可能不能及时回消息,你可不能多想,因为不能分神。不要太想我,也不能不想我!”
孟觉:“……想你就是了。你现在就走吗?”
“再亲一亲。”宫承行抬头覆上他的唇。
宫承行也走后,孟觉一觉睡到晚上,第二天就去所里忙了,忙的脚不沾地,几乎是每次回家都是倒头就睡,然后第二天继续。
就这么反复了几天,时间也快到了,他提前回家准备了一下,早早睡过去。
他睡眠浅,听到有人喊他就醒了,是熟悉的声音。
他躺在宫承行腿上,对方看了眼远处然后与他对视上,:“亲爱的,早安。”
孟觉哑着嗓子回应:“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