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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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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的时候教我们高数公开课的教授前往国外参加一个研讨会,也算是一个项目,带我们的那位老教授留下了一位正在读研的学长代课。
老教授在百人的课堂上里捏着麦调侃学长,说他百年铁树不开花,对我们班的女生给予了深切厚望。
季远新来这里代课的第一天,我很不幸成为迟到的一员。
他拿着名单抬眸看了我一眼,半晌点点头大发慈悲饶我一命。
因为迟到了,所以公开课的后排座无虚席,我硬着头皮走向第一排坐下,不好意思地朝学长笑笑,然后低头把手机关了静音。
大概是因为迟到,我对这堂课印象十分的新奇,季学长清冷的语调让班上的女生红了耳朵。
她们讨论着这位学长,我却心不在焉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于是,我成功的被他逮到当众解题。
季远新轻挑着唇,眸子里带着戏谑,他抬手指了指我的课本,三两句给我这个每次院系考试第一的人定了性:混学分的。
我:“……”
心里暗戳戳地骂他,表面上给学长赔笑,然后当晚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抵在操场角落的槐树上,恶狠狠地瞪他,然后被反攻,吻得喘不过气。
我和季远新是网恋认识的,当时随大流,寻思着找个朋友,结果找了个男朋友,并在大一寒假成功面基。
真不怪我。
而是他根本没有说过他也在这所学校。
其实,一开始我还挺坚定的,坚持自己的性向,直到熟悉以后被这个名叫季远新的二十四岁小伙勾得小脸红了又红,我才不得不承认:他挺会的。
此刻他,勾住我的手,眼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害怕,嘴角向下撇着,跟我说他不是故意的。
呵,狗男人的谎言罢了。
我甩开他的手,强迫自己挪开了眼,死活不承认自己心软了。
他笑着捏了下我的脸,然后从口袋掏出一块糖,用牙撕开包装,强硬地塞到我嘴里。
甜甜的,像我现在的心情。
好吧,勉强原谅他了。
元旦时,他带我出去一起跨年,也没管宿舍门禁,直接被人带着去了他自己租的小屋。
迷迷糊糊地吃了顿火锅,然后被他吻得混沌,我是真记不起来我们最后是怎么厮混到床上的。
日上三竿,我听见有人叫我。
他说:宝贝,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喽。
神经病。
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
狗男人!
我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拍开他在我头上胡乱非为的手,然后当了一天祖宗。
难得让我起了懒惰的心思。
他老是这样。
老是把我当小朋友照顾。
我才不是小朋友,我20岁了!
他点点头,吻了下我的额头,语气含笑地说:对对对~小朋友。
我弯唇。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