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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别怕 这男人还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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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这男人还挺居家
虽说不怎么相信赵庆怪力乱神的话,可下班后的白竑见到崇瑞之后,还是忍不住在想这件事。
毕竟连自己这个剧情炮灰,突然觉醒意识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
要是真有什么亡魂作祟,搞不好自己这种存在,是最容易被盯上的……
可自己所在的这个小说世界,应该是个狗血虐文,不该有什么怪力乱神的故事吧。
什么重生啊,系统之类的都没有。
突然出现玄学领域要素不对劲吧,真的不会世界观崩塌吗?
白竑心不在焉地瞎想,时不时还垂头丧气的叹息,和平时工作,面对学生时候耐心、细致的样子完全不同。
崇瑞看见白竑这样,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触手又在蠢蠢欲动。
想贴着白竑。
好在两人现在已经有了正当的名头。
崇瑞牵着白竑上车,站在车门边,就迫不及待地借着帮白竑系安全带的动作,将人压倒在座椅上。随着安全带卡扣啪嗒一声扣住,让白竑连躲开崇瑞的余地都不曾有。
崇瑞扣着白竑脑袋,直接吻住还状况外的白竑。
随着两人亲密度增加,崇瑞在亲近白竑时候的自控力有了显著提升,触手收不回去这种尴尬,且会吓到白竑的事,再没有发生过。
像这样简单的亲吻,白竑非但不会拒绝,甚至还会配合崇瑞,放松唇舌,任由崇瑞为所欲为。
吻到动|情,白竑自觉地抱住崇瑞,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和恋人的亲密接触。
崇瑞善于学习,早就学会了怎么撩拨白竑。
他们唇舌缠斗,攻城略地,直到白竑从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嘤|咛,挣扎讨饶,崇瑞也不愿放开。
不够,还远远不够。
大脑缺氧的白竑那点推拒,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前面,根本不算什么事。
直到晕晕乎乎的白竑突然感觉腰间一凉,有什么东西撩开他衣服下摆,灌了些深冬寒风进去,白竑才突然清醒。
这还在大街上!
虽说是崇瑞选的小巷子,不太有人,可学校周围师生众多,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看见了。虽说自己在车上,崇瑞在车外,不仔细看大概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要是有人仔细看呢?
白竑当即清醒了。
强烈的羞耻心让白竑瞬间用力,推开当街耍流氓的男朋友。
白竑大口呼吸喘气,回复刚才那个吻消耗掉的氧气,他以为刚刚撩开自己衣摆的,是崇瑞的手,故而愤怒地瞪着崇瑞。
这男人还真是,别管直的弯的,想的永远都是那些事。
白竑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对男朋友的不满,可他此时两颊驼红,眼神湿润,看着崇瑞的时候瞪圆眼睛,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可爱。无力地喘息,软绵绵地依靠在座椅上,不似威胁,反像挑逗。
崇瑞觉得自己被撩拨到了。
见白竑没有发现刚刚是触手作乱,崇瑞心下稍松,啄吻自家男友,说:“宝宝对不起,我没有定力,是我的错。”
白竑听见崇瑞喊自己的称呼,瞬间怒火被羞赧压过。
虽说不是第一次听崇瑞这么喊了,但自己这么个大男人,被喊“宝宝”还是足够让他羞窘万分,不想搭理崇瑞。
崇瑞仿佛没察觉白竑的变化,自顾自伸手摸摸白竑脸颊,替他擦掉水渍。
白竑觉得害羞,手脚并用地推搡男友,躲开崇瑞粗粝手掌。
“别这样,还还在外面。”
崇瑞笑着看向快要把自己煮沸的白竑,轻声道:“嗯,我们回家。”
这几天因为学校出事,崇瑞打着关心的名头,已经登堂入室,蹭吃蹭住到了白竑家里。
最初是白竑晚上做噩梦,不断重复看见同事从教室窗外坠落的画面,时不时还能与没有死亡的同事产生对视,接着,他的梦境就被同事死亡时候溅起的血液侵没。
满目皆是红色。
变成浓稠的液体,紧紧包裹、缠绕,让白竑逐渐呼吸困难……
午夜惊醒的白竑,茫然无措。
他和那同事并不熟悉,可亲眼见证对方死亡的一幕,牢牢印刻在白竑脑海中,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白竑辗转反侧,不敢睡,犹豫着给崇瑞发了信息。
明明是凌晨2点多,崇瑞还是很快回复,察觉白竑情绪不对后,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约是两人年龄有些差距,崇瑞似乎更热衷于电话沟通,他说:“这样效率更高,我也能更快察觉到你的情绪变化,如果只是文字,我可能会误判。”
“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崇瑞的话,似是表白,又像低声喃喃,许下诺言一般郑重。
崇瑞说这件事的时候,白竑还没意识到意味着什么。
但在这样的夜晚,听见崇瑞沉稳可靠的声音后,白竑原本不安、恐惧的心,突然平静。
白竑在电话里,和崇瑞说了学校发生的事,也说自己只是做噩梦,跟人说说话之后就好多了。
只是两人挂断电话后,白竑还是睡不着。就在他辗转难眠的时候,听见职工大院楼下响起轻微又熟悉的刹车声,没过一会儿,他就收到了崇瑞的信息。
[崇瑞:宝宝,还醒着吗?]
[崇瑞:我在你家门外,要是醒着给我开下门好吗?]
[崇瑞:我就是不太放心你,想看看你。]
三条信息发完,崇瑞没有敲门,白竑感觉自己家门外,也没有什么动静。
白竑忍不住起床,从窗外往下看。
六楼不算矮,今晚没有月光,只有一点斑驳的影子,可白竑还是一眼认出了崇瑞的车子。
白竑看着手机上的三条信息,忽然就很想抱抱崇瑞,他划拉一下打开家门,将这个成熟可靠的男人放了进来。
白竑主动搂住崇瑞,趴在男朋友怀里,半晌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为什么过来?”
“你害怕,我担心。”
崇瑞一手搂着白竑的腰,一手轻拍白竑后背,哄道:“别怕,有我在。”
白竑觉得两人这么抱着,自己像个小孩,可他又不愿意起来,只得把脑袋埋进男朋友怀里,声音闷闷地追问:“你怎么不打电话,我要是睡着了,没看见消息呢?”
崇瑞没有回答这问题,只是收紧手臂,将还穿着睡衣的白竑抱到床上,塞进被窝。
“天冷,被子外头凉。”
其实不用回答白竑也知道,崇瑞肯定会在门外守着。
也许明天早上,他会趁早市时间,去附近的早餐店,带着豆浆油条,装作是早起过来的样子。
虽说崇瑞以前没这么做过,可白竑自认了解男友,对方确实是这样温柔的人。
因为这件事,崇瑞非常自然地拿到了白竑家的钥匙。
几天的功夫,白竑那个职工宿舍,就被崇瑞带来的各种物品,装点成了两人的温馨小家。
崇瑞来接下班的白竑,不再去外面玩,更多的是在家里。
亲眼见到崇瑞进厨房之前,白竑都难以想象,这个男人竟然会做饭。
柴米油盐的事情,仿佛应该天然和崇瑞绝缘。
但这位并不像居家男人的崇瑞,来到白竑家第二天,就给白竑捏了个荷叶边烧麦。
皮薄馅大造型佳,就算是外头早餐店,都不一定有这么漂亮的烧麦。
再尝尝味道,还很好吃!
白竑吃完以后,崇瑞又端着份海带汤出来,让白竑喝完了再出门。
来到通城三年,白竑还是头回在家解决完早餐,后来几天,白竑甚至还有了爱心午餐。
除了吃食,崇瑞在其他方面也颇合白竑心意。
作为一个龟毛洁癖,白竑对环境条件没什么要求,却对卫生要求很高。
只是他平日工作忙碌,能用来打扫的时间非常少,故而白竑选择最简洁的方式保持整洁——不论什么,不用的时候就丢,如果有需要,以后再买。
崇瑞来了以后,明明多了个人,可白竑明显感觉住处更干净了。
地面的灰尘消失,厨房的油烟完全没有,垃圾永远认真分类。衣柜里的衣服,室内的摆件,每一样都收纳整理好。
男朋友的到来,不仅是生活上的改变,也给了白竑新的力量。
床上有另外一个人,搂着自己入睡,哪怕做噩梦醒来,也会瞬间被抱紧,能够安心继续睡,并做个好梦。
生死之外无大事,随着时间推移,活着的依然会走出来,阴霾总会消散。白竑逐渐恢复惯常的生活,不再去乱想,就连赵庆的恐怖故事,也不会再吓到他。
只是关于学校西南角的那个房间,白竑一直未曾走近过。
甚至连那个房间的钥匙,也被他另外找了把锁,锁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不再去想。
通城的冬天雾天多,白竑下班的时候,天上的云黑压压一片,像是即将下雨。
白竑不由走得快了一些。
因为职工宿舍墙体保暖不算好,进到12月中旬的时候,崇瑞便提议白竑去他家住。白竑一直没答应,毕竟通城最冷的时候,也就这么一个月多点,到过年的时候气温就会回暖,完全没必要搬一趟家。
学校分配的住处,距离学校步行不过十五分钟,上下班非常方便。
按照白竑经常早五晚九的工作时间,通勤时间当然是越短越好,于是拒绝了崇瑞接送的提议。
“每天这样来回折腾,根本没必要嘛。”白竑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和男朋友说了。
崇瑞没有继续要求白竑为他改变,但明显能感觉到崇瑞在为此郁闷。
白竑看出来了,却也不想妥协。
通勤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虽说两人现在每天见面,甚至崇瑞几乎住在了白竑家里,但白竑的生活方式没有太大改变,故而白竑并没有他们已经到同居这步的感觉。
要是住到崇瑞家,意味着白竑要为崇瑞改变现有生活,为崇瑞妥协、迁就更多的事。
白竑自认还没到这份儿上。
所以他只想维持现状,不希望改变。
因为这一点分歧,白竑找借口,没让男朋友今天来接自己,故而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
走过熟悉的巷口,白竑不自觉看了眼,似乎很久没见到宗宴那孩子了。
念头一闪而逝,白竑很快走出巷口范围,没有继续停留,自然也没看见继续将巷子墙体覆盖的黑色粘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