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烩小短篇》古隅

9、好孩子培养计划 （未完）

　　偌大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台泛着蓝光的控制系统，上面流动着各个世界的信息。控制台里侧的椅子上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正百无聊赖的擦拭着手上的戒指。一双大长腿随意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控制台传来消息：叮，亲爱的江竹清女士，您收到了新的订单。

　　听到声音，江竹清有些抗拒的皱了皱眉，刚休完假，现在还不太想上班，今天本来想着过来划划水走人的，没想到这么快又有新的任务了。

　　“看看详情。”打工人的悲哀，就算再不想上班还是得接单。

　　中控台的消息投送到大屏，上面显示的是这次任务对象的信息。

　　看到年龄的那一刻，江竹清不淡定了：“14岁？你让我去攻略这么小的孩子？”

　　系统就知道江竹清肯定没看通知，摊上这么一个主人也是它的命：“江竹清女士，从您休完假开始，您就不再是恋爱拯救计划的一员了。”

　　江竹清这才想起来好像是计划已经达到预期目标了她才休假的，再仔细看了下任务归属是好孩子培养计划，江竹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所以现在是我来接替那个病秧子的工作了是吧。”

　　知道江竹清说的是谁，叮当很快反应过来：“是的，所以请您在一个小时内了解任务目标，系统将进行传送。”

　　“知道了知道了。”江竹清一边不耐烦的回应自己的系统叮当，一边一目十行的看显示屏上的内容。

　　信息很短，江竹清看得很快，还剩下很多时间给她制定一个相应的计划。虽然不想上班，但是作为穿越管理局的优秀老干部，江竹清对待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第一次接这样的任务，江竹清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必须要有一个周全的想法，虽然她自己从小就是一个问题少女。

　　“时间到，传送开始，地点，昭阳中学西门。”

　　一阵眩晕过后，江竹清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本来想拔腿就跑，注意到前面一群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手里提棍拿棒的孩子中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眼看着两拨人就要打起来了，江竹清大喊一声：“你们在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

　　两拨人听到声音，不约而同的转过来看向她。本来还有些不信的，看到江竹清举着的手机屏幕明晃晃的显示着110三个数字，以黑色紧身裤为首的那波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剩下的一波人也是被她这操作惊到了，看看她，又转头看看他们的头头。

　　江竹清也紧张的盯着他。

　　男孩子一头显眼的红毛，脸上挂着阴狠的表情，骂了句脏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正眼都没给江竹清一个。

　　“楠姨，大哥今天心情不太好，您别见怪。”说话的是个有些胖胖的男生，刚刚一直站在黄哲身边。说完就追着他走了。

　　剩下的人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也忙散开了。

　　江竹清一个人留在原地怀疑人生，要命，看来是真的遇到刺头了。

　　半小时后，江竹清好不容易找到住址，回家发现家里的灯亮着。应该是黄哲已经回来了，还以为这孩子今天不会回来了。

　　资料显示，黄凤楠是一个单亲母亲，现在她自己经营着一家上市公司。之前因为工作忙，儿子黄哲一直都是在乡下和舅舅舅妈住在一起，本来以为弟弟会把儿子照顾的很好，没想到这一家人拿着自己每个月寄过去的钱却从来不给黄哲好脸色，人格侮辱不说，打骂也是常有的事，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都是因为疏忽导致的过错，江竹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打开家门。

　　倒是没看到黄哲，反而有个看起来挺乖的小姑娘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看到江竹清进来，女生非常不自在的起身磕磕绊绊的向她问好。

　　江竹清额头青筋直条，脑子里闪过一百种未成年人犯罪应该如何判刑。可能是她没回应，小姑娘看起来更紧张了。

　　就在客厅氛围即将达到冰点之时，黄哲出来了。

　　看到江竹清，他也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回来一样。不过视线也没在她身上停留太久，把手里的伞扔给小姑娘，语气里没有一点温度。

　　“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这小崽子在赶人，现在外面那个雨不是一把伞能挡住的。

　　小姑娘看起来也确实挺害怕的，接过伞就准备离开。不管怎么样，江竹清都不忍心看人家去淋雨，何况天都快黑了，不安全。

　　“现在雨很大，天黑了也不安全，等一会儿再走吧。”

　　小姑娘有些犹豫，看了眼黄哲，还是拒绝：“没事的阿姨，我家挺近的，我……”

　　江竹清倔脾气也上来了：“你怕他干什么，我说让你留下就留下。”

　　小姑娘惶恐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坐下，整个人都在发抖。看样子是被她吓到了。

　　黄哲倒是没再说话，瞥了一眼她俩就回房间了。

　　江竹清只感觉头大。

　　想着两个孩子应该还没吃饭，江竹清进了厨房。没一会儿那姑娘跟着进来了：“阿姨，我来帮您吧。”

　　“好啊，你帮我打下手吧。”

　　江竹清实在是想不通，这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和不良少年混在一起的人啊。她觉得既然想不通，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开口问吧。

　　江竹清手里洗着白菜，语气那叫一个亲切：“丫头，你叫啥名啊？”

　　“阿姨，我叫施雨晴，是黄哲的同学，刚才在小区门口被人骚扰了，黄哲同学帮我解围赶走哪些人，我本来打算好好谢谢他的，但是他走的太快了也不理我，然后我就一路追到你们楼下，然后低血糖犯了，他就让我进来了。”

　　这个走向是江竹清没想到的，原来她家大儿子还会做好人好事啊。看来不是坏的很彻底，还有救。

　　江竹清这么一想，感觉生活又有希望了，笑眯眯的和施雨晴说话：“小哲在学校怎么样啊？”

　　“黄哲同学其实人很好的，帮了我好多次了，在班上也总是不动声色的把事做了又不张扬。就是看起来凶了点。”

　　施雨晴回答的没有半分犹豫，看起来不像是在哄她开心。江竹清越听越觉得日子有盼头，有朝一日校霸变乖儿子，想想就有成就感。

　　“你住在这附近吗？”

　　“嗯，我也是这个小区的，其实我回家不远的。”施雨晴表情小心翼翼的，刚才是江竹清想多了，这孩子没走估计是真的被她那个气势镇住了。

　　瞬间觉得有点尴尬，江竹清决定换个话题，开始打探黄哲在学校的生活，施雨晴说的和江竹清得到的资料倒是没什么出入。

　　在施雨晴的帮助下，江竹清很快做好了晚餐。

　　江竹清在为难施雨晴和为难自己之间选择了为难自己。没关系，迟早要迈开这一步的。

　　江竹清站在黄哲的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没回应，江竹清接着敲。

　　还是没回应，江竹清还是不放弃。

　　房门开了，江竹清感觉这小兔崽子要打人。

　　“儿子，出来吃饭吧。”江竹清脸上带着笑，知道黄哲极大可能会丢下一句不吃然后把门关上，江竹清在他开口前抢先抓住他的手臂。

　　“妈妈做了好久的，你不会让妈妈在你同学面前丢脸的对吧。”

　　黄哲愣了一下，原来是为了不丢人啊，真是好笑，亏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变了。

　　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过还是跟着她来到了餐厅。

　　一顿饭下来，黄哲全程冷着脸，江竹清倒是和施雨晴聊得很开心，饭后还提出让黄哲送她回去。

　　“反正就在一个小区，也不远，小哲你就当去散散步吧，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也不安全。”

　　黄哲没一点愿意的样子，不过他不想和江竹清起争执，早点完事好回来睡觉。

　　江竹清目送两个孩子进了电梯，回去收拾碗筷。

　　另一边，黄哲在前面走的飞快，丝毫不顾及施雨晴的感受，这样子像是要去约架的。

　　“黄哲，我到了，谢谢……”施雨晴话还没说完，前面捧着手机的男生头也不抬的转身离开了。

　　“大哥，这伙人真的贼贱，等兄弟去收拾他。”黄哲眼神暗了暗，“等我过来。”

　　电话那头白羽有些犹豫：“那……楠姨那边。”

　　“不用管。”

　　他直接掐断了电话，天上还在飘着点雨，男生满不在意，打了辆车离开了小区。

　　江竹清本来想和孩子好好谈谈，之前黄凤楠对孩子的教育方式就是觉得越严厉越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孩子身上，从来没有沟通，结果导致黄哲越来越叛逆。

　　结果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黄哲回来，打了电话问施雨晴，得知黄哲一个小时以前就应该回家了。又想到白天看到的景象，江竹清心里一沉，连忙联系了助理去找黄哲的位置。

　　“小陈，你顺便找一下小哲朋友的联系方式，要快。”

　　现在这个时间就算是出去玩也不正常，更何况黄哲出门的时候明显是想赶快回来的，就只能说明他是临时改变主意的。

　　江竹清想不到别的可能，只觉得可能和白天的事有关。

　　没一会儿助理就发来了电话和位置，江竹清开着车在路上跑的飞快。

　　得亏现在没什么人。

　　另一边，

　　“哟，黄大少爷，还没断奶吧，现在这个点出门你妈妈不会担心吗。”

　　说话的是今天那个穿黑色紧身裤的不良少年庄文轩，本来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叫来了一帮兄弟想要教训一下黄哲，没想到江竹清半路跳出来搅局。后面回去才停手下的人说下午那个女人是黄哲的亲妈，差点没当场笑死。

　　像他们这帮出来混的大多都是家里管不着的纨绔子弟，想黄哲这种老妈亲自跑到现场来逮人的。传出去圈子里每一个人不笑的。

　　白羽看黄哲脸色不对劲，赶紧骂回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要没爹没娘的，没人关心快乐吧。”

　　白羽这属于是往人家肺管子上戳了，庄文轩家里的事可以说是十分混乱了，没人不知道的。果不其然，听完白羽的话，庄文轩气的浑身发抖，紧紧咬着牙，看白羽的眼神分外凶恶。

　　“呵，话说完了吧，今天老子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后悔。”

　　骂架白羽从来没输过，但是动手就不太行了。下午他们人多他还很嚣张，但是现在其他人还没到，就他和黄哲两个人，但是对面有七八个。

　　“老大救我。”

　　黄哲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往庄文轩脸上招呼，一打一个准。庄文轩一时气昏了头，等到吃痛了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打赢过黄哲，恼羞成怒的叫小弟们一起上。

　　“给我打，妈的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他。”

　　黄哲从小在乡下和各色各样的混子打架，根本没在怕的。两拨人乱作一团。

　　等江竹清火急火燎的照着助理给的地址找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自家儿子被人暗算，庄文轩带了刀，趁着黄哲和另外一个人打斗的时候悄悄绕到他背后，发了狠一般一刀子捅过去。

　　黄哲反应过来也躲不开了，生生挨了一刀。

　　刚准备还击，就被人一把拉开。然后就看见江竹清从他身边一闪而过，飞起一脚揣在庄文轩的胸口，庄文轩直直往后飞去。

　　其他人看见自家老大被打，想要报仇，都被江竹清一个个收拾了。

　　白羽扶着黄哲，两人目瞪口呆：“也没听说楠姨还有这么凶恶的一面啊。”

　　早知道江竹清这么狠，打死他也不敢叫上黄哲出来打架斗殴，他这小身板还挨不住一脚的。

　　两人说话间，江竹清已经收拾完这帮不良少年，丢下手里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棍子，朝着他们走过来。

　　“楠、楠姨。”

　　一个小时后，市中心医院。

　　“黄女士，我们理解您当时的心情，您能及时报警也是对的，但是下次要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首先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远离现场。”

　　黄哲和白羽等着医生包扎，听着江竹清在外面和警察说话。

　　“好的好的，我知道错了，警察先生慢走。”江竹清道歉态度十分诚恳，但总给人一种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感觉。

　　等处理好伤口，江竹清带走两个小孩儿，庄文轩他们则要等着家长来接。

　　从医院出来，黄哲一声不吭，江竹清也黑着脸不打算理他。刚才那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她现在都还在后怕。现在的孩子是真不让人省心。因为还在下着雨，江竹清让白羽上车先坐着等家里人来接。

　　车内气氛紧张，白羽总感觉快要窒息了，一会儿看看黄哲，一会儿看看江竹清，想着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还没等他开口，江竹清先说话了。

　　“白羽。”

　　白羽一激灵，不自觉的坐正身体：“在！”

　　“今天的事情挺严重的，我已经和你爸爸沟通过了，他马上就到。”

　　“嗯，好。”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人气都短了一节。

　　江竹清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和白羽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今天来的要是他吗，现在他耳膜估计已经要不成了。现在他都没心思去想等会儿他爹来了会怎么样，就担心黄哲回家会不会有事。

　　“你们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我现在不想多问。”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的，江竹清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毫无波澜的陈述她现在的想法。

　　“今天选择用暴力解决的结果显然只是两败俱伤，聪明人是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处理问题。”

　　没一会儿，白羽的父亲就到了，两个大人一阵寒暄之后就分开了，在回家的路上，江竹清没有再说话。

　　她本意是想听黄哲解释一下，但是这小子就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一直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江竹清车开的贼慢，好半天才折腾到家。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江竹清非常疲惫，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就歇了谈一谈的心思。

　　她拉过黄哲的胳膊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打了个哈切回房睡觉去了。

　　“伤口记得不要碰水啊。”

　　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这倒是让黄哲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平常不是应该居高临下的臭骂他一顿然后又发疯似的嚎啕大哭吗，居然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黄哲也懒得去想江竹清的反常，自顾自回房间。

　　这一晚，母子俩都睡得挺安稳。

　　第二天一早，江竹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反正今天事情不多，约了个客户也是在中午。现在她就算爬着过去都来得及。

　　只是没想到刚一打开卧室门就和黄哲来了个四目相对。

　　黄哲：“……”

　　江竹清：“？？”她没记错的话今天是要上课的吧。

　　黄哲短暂的愣怔过后就无视了江竹清的视线，用一只手笨拙的给自己做早餐。江竹清就这么抱臂看着他，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等她清醒得差不多了，黄哲的早餐也做好了。等他进厨房倒个牛奶的功夫，出来就看到江竹清把自己的早餐给吃了，看样子味道还不错。

　　江竹清假装看不懂黄哲想刀人的眼神，一边咬着煎蛋一边说：“怎么做早餐也不知道给自己做一份，饿坏了妈妈会心疼的。”

　　黄哲感觉自己拳头硬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你是被附体了吗。”

　　你别说，还真是，这儿子还挺聪明的嘛。这话当然不能说，江竹清觉得这种事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人信，黄哲就算觉得不对劲也拿不出证据，她死不承认就好了。

　　“别这么看着我，你妈我昨天才救了你一命，吃你一顿早餐怎么了。”她理直气壮。

　　“我说过要你救了吗。”黄哲完全没有一点领情的样子，像是还在怪她多管闲事。

　　“是是是，你真挺厉害的，被划成那样也一声不吭，是条汉子。”

　　“不过呢，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反正我看你今天也不想去学校，不如看看你老妈是怎么收拾人的吧。”

　　江竹清自己有经验，就算现在她把人打包送去学校，说不定她一走人家就翻墙出来了。

　　就不用浪费这个时间了。

　　半个小时后，黄哲坐在了江竹清开往公司的车上。

　　他真是疯了才会跟着来。

　　透过后视镜，江竹清笑得挺开心：“别一脸苦大仇深的，那小破网吧有什么好玩的。”

　　这小孩死活不肯坐副驾，江竹清想和他说句话都费劲。要不是知道趁着自己不在家他会去哪里浪费时间也不会把人绑在裤腰带上一样带着走。

　　她还想玩呢。

　　这种事情本来只需要家长出面协商一下就好了，完全没必要搞得像是有多大仇一样。但是江竹清昨天调了庄文轩家里的资料才知道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先别说这次的事是庄文斌那边挑起来的，黄哲固然也有错，但是江竹清要是今天敢打电话给庄家要求调解，就能被骂个狗血淋头。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因为这样的事以前也有过，黄凤楠差点没和庄文斌的小妈又打起来。

　　庄家人，主打的一个不要脸。

　　庄文斌的父母是暴发户出身，后面家业壮大了之后两人互相给对方戴绿帽子，因为斗不过小三，庄文斌的母亲跟着相好远走高飞几年不回来一次，庄文斌的老爹转过头就娶了小情人进门，但是在人家怀孕的时候又耐不住寂寞在外面乱来，现在新一轮家庭伦理剧演的火热。后妈脾气不好，庄文斌在家日子也不好过，他爹又是个窝囊的，根本不管他。

　　反正天天鸡飞狗跳的。

　　再加上两家公司现在有竞争项目，本来江竹清是没打算争的，但是前段时前才在商场上被庄文斌的后妈恶心过，现在自家儿子又受了委屈，江竹清决定给他们一点教训。

　　“知道我们现在去干啥不？”

　　黄哲不理她。

　　不过这不影响江竹清发挥：“庄家有一个项目，几乎是压了全部身家在上面，但是现在有一个关键的环节还没谈下来。”

　　“这关我什么事。”小伙子说的相当平静。

　　“你说要是我半道把这个项目截了，他们进行不下去，公司资金链周转不开，我又恰好有能力让银行短期内不给他们贷款，你说现在得意洋洋的人会是什么嘴脸。”

　　江竹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对于”这种舞到自己跟前的人毫无心软一说。因为黄哲在这个世界的定位是男主，所以现在教他这些也不过分。

　　虽说没有直接回应，但是江竹清没有错过黄哲脸上的变化。

　　小孩儿开窍了。

　　看来今天这个合作必须想办法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