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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身体痊愈 ...
浑身酸麻地靠在宣潇的身上,我仿佛与世隔绝般,没有丝毫的感觉。而唯一能让我感受到的便是心底无尽的茫然。“呃——”微微张嘴,除了发出几个破碎的音之外,竟然没有丝毫声带震动的迹象。
“呃——”再次徒劳地发出一个破音,终引得疾步行走的人微微颔首。
“再忍忍。”流水一般的声音,莫名地抚平我焦躁的心,我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随着他弯弯曲曲绕了好几圈,才辗转从最初呆的地方来到另外一个洞穴。原来,这个焱淼洞并不是我刚才所呆的洞穴,而是包括了从中心通向周围的六个所有洞穴。焱,淼。三火成焱,三水为淼。刚才我从在的地方不过是焱洞中的一个,而现在我呆的地方则又是另外一个焱洞。
全身僵硬地被平放在如出一辙的青石台上,背部一点也感觉不到那自青石台传来的阵阵沁凉。我微瞌着双眼,看着宣潇又重新在我的肩胛和腹部用指一点。顿时,酸麻的感觉褪去,排山倒海而来的是无尽的疼痛。
“啊!”痛苦地蜷缩在石台上,我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无助地大喊。
似乎是听到了一声轻叹,双臂被人隔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宣潇伸出手再次在我的两侧肩胛与腹部一点,霎时,疼痛消失,然后便是全身酥麻的感觉。
“呃——”
果然,声带又不能震动了。
“师妹现在是不是感到全身酥麻?”他明知故问。
身体虽然失去了感觉,但我还是能听到他说的话。轻眨了几下眼皮,向他表达着我的意思,他点点头,继续道:“接下来要给你解毒,师妹需忍忍。”
他转身走到外间,起身之前又感慨地说了一句:“师妹到时候可一定要忍住啊。”然后,耳边只余下衣袍翻飞的声音和他离去的脚步声。
无奈我根本没法动弹,眼睛只能略失焦距地看着洞顶的石壁。
天呐!没想到宣潇这么轻易地就知道我把药倒掉的事。听他刚才说的话似乎接下来的事情比较棘手,外加上他之前说的更“变态”的疗法,我的心里泛起一阵心虚与恐慌。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要知道面对接下来的迷茫,我宁愿痛痛快快地喝药,然后痛痛快快地把药吐出来,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根本不知道要干嘛。
阿门……
直到身边重新有了声音,我才回过神。眼角的余光瞥向那个白色的身影,只见他手里端着一个和用来装我吐的东西一模一样的铜盆。
目光里闪过不解,他要干什么?
“唧——”“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宣潇手中的铜盆里面传来,他坐到石台边缘,将铜盆放于旁边的案台,然后,竟然伸出手到我的腰部。
他……
无奈不能说话,我“呃——”连续发出好几个破碎的音。他突然停住,右手在我的下颚靠近脖颈处一点,顿时,那股酥麻的感觉消失了一点,而且,声带仿佛也能震动了。
“你——”尝试着开口,发现终于可以讲话了,即使还是有气无力,我也赶紧冲着他急道,“你要干嘛?”
听到我成功说话,宣潇轻笑一声,手重新覆上我的腰部。
“师妹还是别问了,为兄解了你的穴道是想让师妹你留着力气等会再问。”话毕,他的手一伸,然后,腰部束衣的玉带竟然就被他解下来了。
天!我惊讶地张大嘴巴,盯着他如玉的侧面愣神,却问不出一个字。他把腰带除下后,竟开始脱我的外袍,我紧紧盯着他动作着的双手,毫无反应。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轻瞥了我一眼,语气略有些嘲讽。
“师妹这样看着为兄作甚,难道怕为兄害你不成?”他将外袍脱下之后,又开始脱我的中衣,一边解衣带,一边说道:“这还是师妹自己干的好事,也无怪师兄我无礼了。”
最后只剩下一件里衣,他突然停手,将我的身体翻过去,让我趴在石台上背对着他。
他这是什么逻辑,现在被吃豆腐的是我啊,他怎么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刚想脱口骂道,脑部神经却如短路般停止了思考,只因为他的手在我的身侧一拉,随即带来的背上一片的清凉。
他,他竟然脱掉了我的里衣!!!OMG!
“啊!”喉间突然被他一点,声音戛然而止。
“你太吵了。”宣潇将我的衣服叠放在石台的里侧,在我已经赤裸的背部一点,声音平静无波。洞内的湿气一点点沁入皮肤,我却一直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直到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再次传入我的耳中时,我才回过神。
“现在便已如此,想必待会师妹的声音会更加凄厉恐怖。为兄为了你的嗓子着想,只好点哑穴了。”
我忿然地看着他端过案台边的铜盆,将手伸进去,再拿出来时,我立刻明白他为什么要点我的哑穴了。
张大嘴巴,没有尖叫声从喉中溢出,我现在不仅大脑停止了思考,就连呼吸都差不多停止。
因为,宣潇的两指中,赫然爬着一只柔软无骨的虫。那条虫浑身漆黑,隐隐透着光泽,环节一般的身体随着它爬行的动作一伸一缩,仿佛只要受到外界任何挤压和刺激,它便马上变了个形。
我我我,我……最怕这种没有骨头的虫啊!!!
“看来点你哑穴是正确的做法。”话毕,他伸出手,无奈我动作有阻看不到他的干什么,但是,他把手从我背上收回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了有一个湿湿黏黏的东西粘在了背上!
看着他空无一物的双指,我顿时反应过来刚才令我色变的虫现在就在我的身上!
瞬间,凉意从脊背窜上,惊恐自心中涌出。即使全身已经毫无知觉可言,但那虫爬过的痕迹却清楚地透过我背上的皮肤传至我的神经,让我瞪大双眼,立刻当机。
一条接着一条的虫被放在了我的背上,感受到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一片黏腻,宣潇才缓缓开口:“师妹喝的这些药原本就是这虫所熬制,当然那些被倒掉的药量得用生虫来弥补。”
千虫散,千种毒虫熬制,皆有状无形,有体无骨。
我已经听不进他的话,耳边轰轰作响。从小开始我就最怕那些虫子,尤其这种没有骨头还分泌黏液的虫,就好比蚂蝗和血吸虫,别说碰了,就算是看到我都难以忍受。而现在,别说看了,它们都已经爬满了我的背,然后,一点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沁入骨髓。
浑身酥麻没有任何感觉,唯独背上的虫在啃噬肌肤,饱吸鲜血的刺激在无尽地传到我的脑中。
鼻尖酸涩,喉咙憋闷却控制不住的哽咽。眼泪悄悄地从眼角滑落到青石台,却没有半丝的声响。
“待到这些虫通体血红,方说明今天的毒已然清除。”宣潇将最后一条虫放到了我的背上,然后又掏出了一个药瓶打开盖子,似乎在往我背上倒着东西。他的声音轻松地从我左耳穿过,右耳穿出,我做不了任何的挣扎,说不了任何的话,只能一个劲的流泪。
“这是师祖传下来的法子,青灵魅影毒性太强,师妹你——”他突然止住,看到我已然泪流满面的脸颊,愣了半刻。随即,从手中拿出一条丝绢,轻轻拭过我的眼角和泪痕,终是只叹了一口气。
“再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眼泪止不住地再次流出,虽然真的像他所说的很快过去,但我已经不敢睁开眼看那些已经美美的饱食我鲜血的虫子如何再一条条从我身上撤走。
我承认,我是悔到家了…
原本酥麻的身体逐渐有了知觉,我尝试着动了动僵硬许久的手指和四肢,别过头,却一直没敢再睁开眼。背上传来轻轻擦拭的感觉,一股清凉逐渐扫平那不适的黏腻,然后,肩头被盖上了衾被。
宣潇无奈的声音传来,“好好休息吧。”
原本快要止住的眼泪听到他的话又流了下来,嗓子已经恢复了正常,抽噎声逐渐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发出。石台旁边白色的身影伫立了一会儿,随着脚步声朝着洞外走。
“宣……师兄。”背对着他,我慢慢开口。脚步声停止,他复又走回来。我转过头,透过弥漫着雾气的双眼看着他手里的铜盆,问道:“那些……那些……”
“那些”了好几遍,却那些不个所以然出来,我终究是不敢提及“那些”后面的“虫子”二字。
仿佛是看懂了我的心思,他唇角微勾,重新拿出丝绢擦拭我鼻翼未干的泪痕。“师妹你累了,好好休息吧。”
他的手掌有意无意地拂过我的颈项,随即起身离开。感觉到一丝丝的昏沉,我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之中。
令我胆寒的过程终是过去了,可是从此,心里平添了几丝阴郁。
一连几天下来,我都抑抑不语,除了每天认真老实地喝药,便不再多言。自从那次我私自减少药量出事之后,宣潇便每天过来帮我收化药性,和我一起打坐。我原本想拒绝,但是他搬出白仙翁说的“要好好照顾我的”的命令,无奈之下只好天天和他盘膝对掌。
虽然我很认命的喝去毒的药,心里却依旧排斥的很,难免在喝完之后总要痛苦地,习惯性地干呕。可是秉承宣潇那句“有的是机会让我好好吐”的话,我努力抑制过胃部的不适来保留体力,却终是徒劳。
喝药喝得虚脱,吐药更是吐得精疲力竭。
这样的日子过着过着越来越乏味,在焱淼洞中唯一让我感到生机的便是和宣潇说话。但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的,所以我的时间多半是在喝、吐、睡中度过。每次向他抱怨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喝药了,他却总微笑不语,眼神却充满威胁。甚至有时,还会拿“那些”来吓我。
“那些”便是那天在我背上爬过的虫子,我不敢再提及,便用了这个代号。可是他却有点乐此不疲,也不顾我的脸色有多么的扭曲,尽威逼着拿它来吓我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幼小心灵。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再怎么恼羞成怒,对着他那张时而轩朗、时而狡诈、时而阴郁、时而揶揄、时而无奈的脸,我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久而久之,那强烈的排斥感竟随着时间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仿佛也察觉到我的逐渐妥协,他居然变本加厉,将一天的药量由三盅改成了四盅。问他为什么,但听了他讲的一堆叽里咕噜的道理我也听不出个所以然,只大致了解清除余毒的药量需要更多。而那第四盅药,是在我讲前三盅全部吐出来之后再喝的。喝完就是昏沉的感觉,然后我便顺其自然,迷迷糊糊地倒在石台上睡觉。
由此可见,我的生活,从真正意义上时刻充满了睡意与药味。
回忆逐渐在脑海收回,我看着眼前宣潇得逞的脸庞,忿然地接过不知道是第几天,不知道是第几碗的千虫散,乖乖地喝下。
“就知道拿这个吓我。”轻轻嘟囔了一声,我一股脑儿将药灌了下去。
“呃——”轻微地喘了几口气,他满意地接过我递还给他的药碗,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呈圆柱状,不大也不小,这不禁让我感叹古人衣袖的作用有多么大。我曾经研究过我的衣服,发现我中衣的袖子里居然有个类似于现代衣服里面夹层的袋子,用塔扣锁着,东西装进去不至于掉出来。
接过了盒子打开一看,入眼的居然是润泽剔透,浑身晶莹的蜜饯!
啊!没有刚想开口的宣潇,迫不及待地拿起两颗颗放进嘴里拒绝,那浓烈的药味霎时被一阵香甜代替。吃完了,我又放了一颗到嘴里。连续吃了好几颗,我才重新抬头看着宣潇,眼里尽是品尝甜腻之后的满足与欣然。
“师兄你真是太好了!谢你的蜜饯啦!”情急之下差点噎着,我顺了顺气,继续享受着久违的沁香与蜜饯独有的甜味。
他站在石台边,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我一边嚼着,一边疑惑地抬头,“师兄你有话要说?”
看到我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出蜜饯,他才略有点不爽地扫了我一眼,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光芒。
“为兄只是想提醒师妹悠着点吃。”
“为什么?”我不解,有的吃我干什么不吃?!
“因为——”他看着我惊讶的脸庞,语气平平却难掩笑意,“这将是接下来师妹所仅有的蜜饯了。”
仅有的蜜饯?什么意思?
他继续道:“而且,明日起,药量改为五盅。依次推到一月足,师妹你一天的药量将是十盅。”
什么?!十盅?!
成功地看着我再次剧变的脸色,他轻撇嘴角,缓缓踱步而去。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有点不忍心看被我吃了很多蜜饯的盒子,痛苦地合上盖子。
现在,“后悔”二字,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写了……
节俭吃蜜饯的计划开始。由最初的一次一颗,我逐渐降到了一次半颗。因为实在是胃口有余,数量不足啊,我可不想到时候真的成了一个十足的药罐子。
现在的药量随着日子的递进真的越来越多,已经由最初的三盅到了现在的七盅。我曾经问过宣潇为什么就不能给俺多带点蜜饯,然而他却无视我的不满,解释起来头头是道,无非就是和药性有关的东西。
“在没有保证师妹你的身体有能力恢复之前,为兄是不会冒险给你吃和千虫散药性相抗的东西的。”
他还说:“师傅要为兄好好照顾你,为兄当然不能辜负他老人家。更何况,师妹大好年华还要留着出谷。”
“出谷?……”我喃喃道,随即一震。出谷!我的双眼顿时一亮,有点急促和兴奋地问道,“师兄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谷的?”
他定定看着我满是期待的表情,点了点。
“有的是——”
“机会!”我笑盈盈地接上。他白了我一眼(如果可以称为白眼的话),继续道:“当然,现在师妹还是养好身体为先。再过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为兄不打扰师妹休息了。”话毕,便起身离去。
“沁叶恭送师兄!”
逝者如斯,时亦如斯。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知道自己可以出谷的消息后心情大好,嘴里的药味似乎也不怎么苦了,我也不再觉得盒子里的蜜饯少了。
蔓草比翠玉,百花似芳菲,绿叶如茵,落英飘絮。
终于,在这样美好的天气之中,我成功地解决了最后一碗药,然后,迎来了走出焱淼洞,重看人世间的重大日子。
“随为兄出洞吧。”宣潇看着石台边“整装待发”,语气有些无奈。
走咯!
略带着留恋地看了一眼躺了一个月的青石台,喝了一个月的药碗,吐了一个月的铜盆,盖了一个月的衾被,我跟着陪伴照顾我一个月的宣潇向外走去。
走出焱淼洞便是谷里熟悉的世界,除了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我同样还可以再次见到熟悉的人:雪樱,纱时,云桩。
当然,还有那个人——
我的师傅,白仙翁……
手都扭曲了。这几天要勤快,我要开学了,忙起来了要
感谢看官们。。。
这章的前面部分还是回忆,不是回忆的地方会有说明的、。
再次谢谢你们的支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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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身体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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