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凤族来访 “这大门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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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虽大，可我还是最喜欢这的梧桐台。”，栖息在树枝上的丹鸟口吐人言。
闻言，树下煮茶的佳公子戏谑道：“是是是，也不知是谁，在远舟台搂着主君的衣摆，痛哭着不肯来。”
丹鸟颇为人性化地以翅膀掩住鸟嘴，骂道：“你这家伙！平日里丢三落四，到这时候就过目不忘了？”
“欸，兄长谬赞了。兄长的四字成语也用的越来越好了。”
那丹鸟摇身一变，竟化作了一个长相艳丽的男子。他略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好了好了，每次听你说话都有种噎死鸟的感觉。”
言罢便端起弟弟分得的茶，举杯饮尽，毫无风雅可言。
无论多少次都让湛川扶额： “兄长！那是洗杯子的茶水！兄长怎么总分辨不清？”
“凡能解渴，皆可饮之。洗杯的茶和煮好的茶，于我而言毫无分别。”，湛鸣长眉微挑，笑得十分欠揍。
看自家精致生活的弟弟炸毛，乃是做兄长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了。
湛川忍了又忍，转而道：“此行主上特意叮嘱我等，要去拜访东揽山的那位殿下。可我总觉得这次想必不会顺利。”
“害，谁让少主老给未来少夫人使绊子。若我是少夫人，别说梧桐台，怕是天庭门口都竖着‘凤族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湛鸣咂摸了一下茶水的味道，偏头又说：“她脾气可真好。就是不知道长的是什么模样，竟然让烛黎那小孩这般抗拒。”
话虽如此，湛川还是对前途有些担忧：
“兄长，兄长难道就不担心我们会被犹池殿下被扫地出门吗？”
毕竟是修炼多年的成年凤了，还是在乎脸面的。
湛鸣道：“无所谓，我会飞的很快。”
哦，差点忘了，他临出发前还为了舍不得家里的梧桐，抱着主上的腿哭呢。他能在乎什么？
湛川眼前一黑，突然有些后悔此行了。
这是要凤晚节不保的架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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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再抗拒，还是要为族中小崽子收拾尾巴的湛川和湛鸣还是站在了姜犹池居住的云渠殿前。
虽说早就听闻东揽乃九州通路，繁华不已。湛川还是被云渠殿的豪奢惊到。
这一瞬间，他突然懂了主上为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要让他来给东揽小殿下赔罪服软。
没办法，凤族近些年新生蛋太多，又大多在破壳前就成了战后遗孤，好一点的是单亲家庭，差一点的只能由族中抚养。如今的九州，吸口仙气都要仙玉币，更何况孵蛋养娃呢！
“看这大门都是用金子砌的。要是真找不到烛黎那崽子，不如我替他嫁了。”，湛鸣喃喃道。
这话一下子惊醒了湛川，收起自己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咳了两声，意在提醒兄长莫说胡话。
湛鸣却一脸嫌弃：“都说让你少弹琴唱歌了，嗓子坏了吧？”
气的湛川丢下他，自己大步径直走去云渠殿。
留下湛鸣风中凌乱，嘟囔着，关心两句怎么还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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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犹池在庭院里散步，算着时辰。她心中明白凤族此刻派人来拜访无非是为了两州合盟，压着烛黎与她成婚。
可惜烛黎太过叛逆，摆明了不想履行婚约。他赶在凤族来访之前玩起了失踪，正好对了姜犹池的下怀。她与烛黎是两看生厌，不在一处最好。
婚礼没了新郎，自然要延期。加上天后姨母那边答应会为她在两州的谈判桌上打太极，这婚约算是废了一半。
心里的计划顺利展开，姜犹池心情好上不少，就连廊边这些一成不变的花草都有趣。
突然，姜犹池又察觉到了那种被猛兽盯住的危机感。她脚步暂怀，手中暗暗掐着决警惕着四周。
到底是什么人？几次三番盯上她？而且不仅有胆子潜伏在仙界，还能随意出入她的住所。
高大的桐树上传来几声枝叶响动，女主人手中雷决霎时出动，雷声响动之下，一只绚烂的赤羽凤鸟从茂密的桐叶里窜了出来，随之而来却是聒噪。
“你这女娃怎么如此凶猛，我脑袋上上的凤冠都要炸起来了！！”
那凤鸟躲避着追逐他的雷光，口吐人言，原本低沉的男声险些破音。无他，雷光虽劈不到他，带起的威力却让他炸毛得像只红毛肥鸡。
“敢问前辈之名？从何而来？为何潜伏在我家庭中？”
姜犹池故作不解，冷声质问。心中却猜出这鸟应是此行凤族长老之一，依旧坏心眼地捏着决，颇有闲情雅致地瞧着雷追红毛鸡的趣景。
不想却被看破了恶趣味，那凤鸟恼道：“你这崽子怎么面上一套，手上一套？我不过是瞌睡了借你这地方休憩，你却坏心眼戏弄我。太坏了！”
被一语道破心口不一，今日姜犹池心情好，也不与他计较，面上正经道：
“前辈这可是歪理，您不请自来，竟还还要怪小仙出手驱赶。况且小仙这桐树是花了巨资从碧海移栽来的，本是为了未过门的夫君准备的，您却先睡一步。”
她故作难办道：“届时，我那坏脾气夫君定要耍脾气，与小仙闹离婚。小仙瞧您是前辈，不如就以十万仙玉币的价格赔偿小仙吧。”
“十万？！你不如直接去抢吧你！”，赤羽凤鸟翅膀一顿，差点从空中摔下来。
这一停顿，一道赤金雷光便径直劈在凤冠上。原本鲜亮的鎏金赤羽生生扛住了一道雷光，变得有些暗淡起来。
“凤族家大业大，不会连这十万都出不起吧？”，姜犹池激道。凤族脸皮薄，最是经不住挑衅。她美滋滋地想，等着十万仙玉留进自己的腰包。
“你这就属井底之蛙了吧！哈哈，想不到吧，我连一百仙玉都出不起！”，那声音大笑起来，颇为自豪似的。
“？”姜犹池：“？？？”
刻板印像果真要不得吗。
“怎么？不信？你先把这雷决停了，我让你搜身，搜出来多少都算你的！”
金雷不断劈下，将半个庭院都映得光亮。那凤凰尾羽绚烂，展翅飞翔，身上羽毛映着雷光熠熠生辉。着实美丽。
凤族貌美乃是九州十界共同认知，可惜姜犹池穿书至今也只见过烛黎一只凤凰，分辨不了整个族群的美貌度。
她没见过烛黎原身，书中描述也是一只红羽金冠的凤鸟。也如眼前这般美丽么？她疑惑。
“搜身？那怎么行？小仙是恪守礼仪之辈，自然不会如此冒犯。既然前辈手头紧，那就先打个欠条吧。”，姜犹池算盘打得啪啦响。
湛鸣虽不怕这雷，但此地是未来少族长夫人的地盘，他不便反击。可这雷光闪烁，带着凤羽炸起，让他难受极了。只得同意了这屈辱的欠条。
凤爪按在轻薄的欠条上，留下一个金色的印记。
姜犹池收齐欠条，满意地看着垂头拓翼的凤鸟飞远。转而对空气说道：“来了那么久，怎么不出来说说话？”
空气微微扭曲，一缕黑烟落地，化作了一个少年模样。
少年开口，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滞涩感：“你一直知道我在？”
“你盯着我像狼盯着羊一样，昼夜不息。我若是再感知不道，这东揽山主位，我不坐也罢。”
姜犹池暗自警惕，开口却闲适轻松。
“你看起来和那些人很不一样。”少年说，似乎是觉得自己不够礼貌，又道：“抱歉，我不是无缘无故跟着你的。我叫银迢。”
“你从天后那一路跟着我好几天了，想必该知道我是谁了。”姜犹池抬手掐了几道决，加固了庭院的结界。
“但交换名字，不是你们仙界的规矩么？”
银迢不解地偏头，眼睛像两碗黑水银，跟着姜犹池因修复庭院而忙碌地身影转动着。
“看来你对仙界的规矩了解还挺多”，姜犹池笑起来，转过身道：
“按照仙界的规矩，我应该在你出现的第一时间将你扭送到狱渊去。”
听到狱渊两个字，少年的身体明显紧张起来，又慢慢放松，坚定道：“你不会。”
这语气里的肯定让姜犹池都有些意外，她好奇道：“为何这样说？我母亲可是一剑灭杀三百魔族的战神。若说这天庭中谁最不可能帮你，那定是我了。”
少年被她说得有些百口莫辩，一时想说自己不是，一时又不知从何解释。最后张了张口，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我听见你对空凝姐说的话了，你说你会帮她救出阿凌哥。我看见你在调查阿凌哥的事情了，你是个好人。”
姜犹池被银迢的话逗乐，这就是养在仙界的魔么？不谙世事，蠢得有些好玩。
她笑道：“是的，我是个好人。现在，好人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你先自己待一会。”
随着姜犹池走向主殿，银迢重新隐匿起来。只是这次照面过后，他时不时就会出声表达自己的疑问。
“你不愿意去那里，为什么要强迫自己？”
“方才在庭院里，你为什么放跑那只鸟？”
“十万仙玉很多么？听路过的仙灵都说你很富有，这是真的吗？”
“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偷偷给空凝姐多发点薪资？空凝姐每个月都要找阿凌哥借钱，嘴里念叨着‘要给老婆刀’最好的保养。”
姜犹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凤族来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