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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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女生好奇的问：“是谁？”收到短信就变得阴沉沉的。
“别提了。”刚才还精神振奋的女人再度丧气地趴了下来，“我现在都无颜面对京都的父老乡亲们了……”
这么说只会让人更好奇，心里挠痒痒似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生凑近茉莉，先环顾了四周。没人在观察她们，很好。
又低声道：“你悄悄和我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真的吗？”茉莉怀疑地盯着她：“你懂少女心事吗？”
女生错愕了一瞬：“谁？你是少女吗？”
21岁的少女，还是开弓能射倒一棵树的少女？
茉莉：“……请不要人身攻击。”
女生捂嘴娇笑：“抱歉，实在没办法把茉莉和少女两个字联想在一起呢。”
偷听的五条悟老师跟着点头。
茉莉握拳：“打一架吧。”
“讨厌，又在开玩笑了呢。”女生逗完她，在茉莉直勾勾怨念的眼神中敛了笑意：“好吧，承认你是少女。快和我说说。”
这还差不多。
茉莉深吸一口气，而后长长地吁出。
做贼似的耸着肩膀，凑到女生耳边悄声道：“我梦到被未成年的后辈抱了……”
在日语中，“抱”含有另一重意义。
听到这一消息的白毛也惊了。
“噗！”女生口中的饮料好险没喷出去，她边擦着嘴边的水迹，边无语地瞪着她：“你是人渣嘛，连未成年人都开始肖想了！”
茉莉欲哭无泪的反驳：“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她拽住女生，先述前情：“悠仁是非常阳光开朗的孩子，我一直把他当做普通后辈去关照。最近发生了点事情，那孩子正处于心态失衡，收到了请求，邀请他出去放松心情，顺便安慰了他。”
五条悟附和着点头。
收到七海海短信立刻无条件答应了，悠仁昨晚回来时心情也很灿烂，有被好好的安抚，想通了关节，眼神也变得更加坚毅。
从这点来看，是非常合格的前辈和引导者。
茉莉言简意赅的阐述完，苦恼地叹气：“昨晚的梦也很离奇，根本就是噩梦。本来我是在自己梦里和一位黑发小帅哥聊天，结果莫名被拽走了。”
“就像肚脐被吸附住，打着漩涡抽入马桶的感觉，到了很陌生的地方。”茉莉眉心微蹙，形容着那股古怪的感受：“地上全是血，白骨堆山，鬼气森然。”
女生：“那不是地狱吗？”
五条悟微愣，这场景像是悠仁描绘过的两面宿傩的生得领域。
“对呀！”茉莉重重点头，“而且我还看到了两个后辈。”
“一个是正常的悠仁。”她伸手在眼下比划：“另一个是脸上，在这里有黑色纹路，头发竖起来，一看就很凶悍的悠仁，这个悠仁还有四只手。”
茉莉没敢直说两面宿傩的名字，毕竟对方也是古代传说里的邪恶神灵。
听到这儿，五条悟脸上的懒散已尽数消退。
黑纹，四手，凶恶的表情。
七海的任务报告中表明两面宿傩没有占据过悠仁的身体主权，那么青木茉莉为何会梦到他。
女生惊讶地“喔”了声：“没看出来，茉莉你尺度这么大……”喜好双子夹心文学。
“都说了不是那种梦啦！”
茉莉羞恼地低喊：“凶的悠仁是他的另一种人格，平时隐藏在身体里的那种！”
“有点像精神分裂。”
茉莉忙不迭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正常的悠仁和坏的悠仁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了。”
女生恍然：“是你太担心那孩子的心理状态了吗？所以梦到了他的另一种形态。”
五条悟稍坐直了身体。
普通人认为梦是被压抑的意识，通过伪装的方式来呈现。
但咒术界普遍认为术师的梦，是某种与咒力和术式相链接的沟通桥梁。
梦到两面宿傩和他的生得领域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女生接着问：“然后呢，你梦到两个后辈同时抱你了吗？”
“咳咳……”五条悟猛地咳了一声。
这也太惊悚了吧！
悠仁和两面宿傩，他们俩能共享一位女生？
“嘘！”茉莉敏感地竖起食指：“小声点。”
她往五条悟的方向瞄了眼，确定对方好像只是单纯吃甜品噎到，才敢低声说话：
“不是。”
当时的场景，哪怕是重新复述，也让茉莉感到莫名不适。
“反正就是凶的悠仁在教好的悠仁如何了解女人……”她含糊地略过细节，“最重要的是，凶的悠仁好像发现了我一样，盯着我说‘抓到你了’。”
提及两面宿傩，仍令茉莉深感惊惶，她打着颤，抱着手臂，“他的眼神，还有语气，坚定的就像真的能从梦里钻出来抓捕我一样……”
更别提那真实到无以复加的生理感受，悠仁手指传来的体温，两面宿傩掐着她脸时的力度。
这一切都让茉莉惊恐极了。
不妙啊。五条悟吃掉最后一口大福，深感事态走向正在失控。
按她的描述，恐怕是在梦中被卷入了两面宿傩的生得领域，直面了咒术界最恐怖的诅咒之王。
卷入的契机大概是悠仁。
青春期的男生对身边充满魅力的姐姐产生懵懂的喜爱之意，偶尔来一场绮丽的梦境探险。
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偏偏悠仁身体里暂居着一位不好招惹的租户，霸道地侵入了悠仁的梦境，又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引来了梦中对象的原主意识。
安全起见先降低他们会见面的频次吧。
回去就给悠仁增加训练和任务~
打定主意的五条悟老师放下勺子，举手朝侍应生道：“蛋糕打包好了吗？”
女生听完她的讲述，也犹豫了：“啊……很难形容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呢。”
“茉莉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女生呶呶手机，“直接不理那孩子嘛，冷暴力不可取哦。”
茉莉幽怨地叹气，再度倒在桌子上，眨着迷茫的大眼睛：“但是我也不知道如何回复他啊……”
早上发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音信全无。
就连期盼着交流会重新露面的心情也黯然了几分。
待在箱子里的虎杖脑海回想着昨晚两面宿傩说过的话。
那时是真的茉莉姐……
不对不对。
那是他的一场梦境。
一张嘴出现在他脸上，讥讽道：“我早说了是意识投射。”
“那女人不敢回复你的消息，就是最好的证明。”
“叮咚”
恰逢其时，手机跳出提醒音。
虎杖急切地打开。
【夏天好烦啊】：抱歉抱歉，早上有点事没看手机，让悠仁担心了吧，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他消息回得飞快。
【杂食系】：没关系！现在问题解决了吗？
【夏天好烦啊】：嘛~算是吧，直面困难勇敢地冲了上去，希望最终有个好的结果。
【杂食系】：那就好！
虎杖心中稍安，“茉莉姐的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你的推断根本就是错的。”
脸上的嘴唇扯开一抹讥讽的弧度，嗤笑着虎杖的天真：“报着这样的期望去幻想吧。”
虎杖：……什么意思？
【夏天好烦啊】：对了，悠仁和朋友们会面了吗？他们表情如何呢。
消息再度传入。
【杂食系】：还没呢，在等五条老师回来，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夏天好烦啊】：っ?Д?)っ还蹲在箱子里吗？
【夏天好烦啊】：悠仁你还好吗，不会蹲到脚麻吗？
嘿嘿！茉莉姐在担心他……
【杂食系】：没事哒！我身体柔韧性超强的，而且箱子没有合上啦。
【夏天好烦啊】：……再怎么说也无法安心啊，蜷缩着身体。
【杂食系】：嘿嘿嘿，老师很快就回来啦。
【夏天好烦啊】：希望如此，悠仁也能快点解脱。
来自茉莉姐的关心一句接一句地接收到，虎杖悠仁下巴抵在箱子边缘，亮着漂亮瞳色的眼睛，欣然地回复道：
【杂食系】：嗯！我也很期待早点和伏黑他们重新见面。
【杂食系】：如果能介绍茉莉姐给伏黑他们的话就更好了。
“悠仁！~”尾音飘扬着的男人三步做两步跃进房间，手里拎着打包的甜品：“给你带早餐了哦。”
双手搭在箱体上的男孩猛地抬头，眨巴着大眼，兴奋地喊道：“五条老师你回来啦！”
五条悟瞥了眼虎杖握在右手掌心的手机，以他的无死角六眼，当然看清了对面回复的消息。
啊咧啊咧~嘴上说着烦闷苦恼的粗心模样，却仔细回答了悠仁每一道问题呢。
能令七海都生出心思的女人，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恋爱高手啊。
“是的哦！”眼处绑着黑色绷带的白发男人举起甜品：“先把早餐吃了，然后去和大家汇合吧！”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点悠仁的手机：“交流会上玩手机的话，老师会没收的哦~”
“呃……”虎杖连忙把手机塞进口袋里，笑着保证道：“我知道啦。”
吃完早餐，虎杖蜷缩在箱子内，五条悟关拢箱子，保证侧面和上方的排气管能令虎杖悠仁呼吸顺畅，再抬到推车上。
“要出发咯悠仁！”
【杂食系】：现在要满怀期待地去与伏黑他们重聚了！
【夏天好烦啊】：好哦，交流会加油！
茉莉回复完消息，又蔫巴巴地趴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女生被她鼓着脸的可爱表情逗笑，“有这么沮丧吗？明明是优质的体育生弟弟，你不想要的话就把联系方式推给我呀。”
女生伸出手，光明正大的索取虎杖悠仁的Line号码。
后悔给她看照片的茉莉愕然地瞪圆了眼：“你刚还批评我对未成年下手惨无人道没有品德的？”
女生怡然一笑：“那是因为没想到弟弟这么帅啊。”
茉莉：“……好现实的女人啊。”
她幽幽地吐槽了句，又急忙劝阻女生：“他的来历有些坎坷……总而言之不是一个好的恋人对象。要是玩玩而已的话，还会伤到那孩子的一颗赤子之心。”
女生哭笑不得地看着茉莉：“只是开玩笑啦，别这么紧张。”
女生俏皮地眨眨眼：“你这么忧心忡忡的，搞得我还以为你已经仔细思考过这事，碍于风险远高于回报才打退堂鼓呢。”
“别胡说啊！”茉莉急忙辩驳：“我真的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
虽然悠仁的腹肌和胸肌的确都不输七海先生，技术也很青涩但是昨天晚上也在努力学习……
不对！不对！！
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茉莉狠狠捶了两下头壳，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桌面的笔记本和杂物，囫囵地往双肩包里塞：“那什么，感谢你今天愿意出来陪我聊天喝咖啡，账单我已经结过了。”
女生好笑地瞄眼茉莉泛红的耳根，没再继续火上浇油，转而问道：“今天是有什么约会吗？”
茉莉点头，背起包起身回答她：“今年万圣节涉谷有鬼怪游行之夜，和好友们约好了一起变装。”
女生双手交握于胸前：“好期待啊，茉莉会变装成什么呢？”
想起知世那醒目亮眼又独树一帜的服装设计风格，茉莉忍不住黑线：“……最好还是别期待了吧。”
女生一头雾水：“什么？”
倒不至于丑……
但绝对是非常人能驾驭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