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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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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掌柜就领着几个端莱的小厮进了雅间。高承奇敢说他上辈子绝对没见过这么丰富的莱色，那些文绉绉的名字他是一个都没听进去，不过眼睛还是认得一些，毕竟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什么熊掌呀，燕窝，鱼翅，鲍鱼……还有些他见也没见过的，总之高承奇这次算是把上辈子没吃过，没见过的统统一次性吃了个遍。
“好吃吗？”
“好吃，好吃。”高承奇这吃相真是不敢恭维，只见他一条腿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搁在这条腿的膝盖上，手执筷子，歪着身子，流里流气地。瞧这模样要多痞就有多痞，活脱脱一个市井小混混。
“来~给我倒满它！”高承奇迫不及待地伸长了手臂把酒杯递了过去，一旁候着的小二忙给他把酒杯倒满。
高承奇举杯把酒灌进嘴里，一口气喝个精光，接着又倒上一杯，这么喝了三杯后，张大嘴巴打了个酒嗝。
“真ＴＭ地爽！”
不多时，高承奇就甩了甩晕乎乎的头，看着一桌的残羹剩莱，咬了几口咕噜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嚷到：“掌柜的，扶着我一下！”
掌柜的搭手扶住高承奇：“干，干嘛呢？”
这厮还懂得不好意思，只见他压低了嗓音在掌柜耳边嘀咕了一句：“我，我要小便，嘿嘿！”说完还假讪地嬉笑两声。这模样要有多扭捏就有多扭捏，直把候在一旁的小二弄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高承奇这谱摆得是够大的，左手扶他的是南宁城数一数二的酒楼第一把手钱掌柜，右手那更不用说了，如果报上名头肯定能让南宁城抖上一抖，可现如今人家没用真实身份，而是屈膝给高承奇当店小二使唤。不过，高承奇也让南宁城出名的美酒，俗名喝挂你弄得是昏昏沉沉，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上茅房还得两个人架着。
“这是往哪呢？快点，我要尿了。”
“高公子，已经到了。”
高承奇打量了下装修华丽的房间，猛地甩了甩头，接着疑惑地看向掌柜的：“真是这里？”
“没错，我们吃得开酒楼秉承一切以顾客为先的优良传统，自主研发出华丽茅房，只为了让顾客达到宾至如归……”
“行了，行了！”高承奇不耐烦地打断掌柜的广告，扶着光洁如玉的墙壁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解决。”
“这怎么行？怎么说我也得在旁边侍候着，万一您不小心掉进了坑……”高承奇一把将还在喋喋不休的掌柜与一旁充当观众的小二一并轰出了茅房，顺手把门一带，舒了口气，这才跨到便池前解决水份过于充盈的问题。
待他把多余的水份排出身外，抖了两下，人也清醒了不少，又环视茅房一周，不由地惊叹：“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先进，不但有小便池，还有洗手盆，”说到这，他把手伸到一排竹管下，紧接着一阵热风吹来：“哇~还有加热风干机。”
他在这磨了些时间，门口也有人敲门催促起来。
“高公子，你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就来。”高承奇开门出去，只剩下小二还在外面：“掌柜人呢？”
“哦，张富贵张大爷来了，听说预定的雅间让人给占了，正在二楼大厅里闹呢！”
“他的那间雅间是不是被我占了？”高承奇还没有醉糊涂，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自己就一捡到宝的外来客。
见小二点头，忙笑着问：“这张富贵是什么来头？”
“他呀，那可是南宁城第一首富。”
一听，高承奇的嘴角挂不住了，转念一想有钱而已，又问：“还有呢？”
“哦，他的小舅子是何提辖，南宁城有名的小霸王。”
“这提辖是什么？”
“你连这都不知道，专门督捕南宁城内外的盗贼，如果他觉得你形貌可疑长得像江洋大盗，那明年的清明小的就得给你扫墓了。”
“去，去，去！给我吐了重说，别动不动生生死死地，想吓唬我不成！”
“这可不是吓唬您，上回有人不小心冲撞了张富贵的行驾，让这何提辖逮住一顿毒打，硬生生把人给打死了。”
“怎么个冲撞法？”
“就是讨饭忘了让路，那个死状……”不给让路就打死了，这占了张富贵的雅间不得凌迟，一想到这，高承奇全身打了个冷颤，磕磕巴巴地说：“别，别说了。”
瞧他这样，小二即刻把笑意堆了满脸：“不过高公子是天生贵胄怎么会怕张富贵这样的土财主呢？”
“什么天生贵胄？”
“高公子您就别装了，您那袋金叶子不是明摆着吗？”
“金，叶子？”
“是呀，原本我也不懂，刚才钱掌柜悄悄地告诉我，您那袋金叶子可是皇亲国戚的玩意，这……”
“什么？”高承奇失声叫了一下，随后压低了嗓音慢慢地重复了一遍：“皇，亲，国，戚？”
“是呀，想不到我们这小酒楼也能见着皇亲国戚，小的别的不求，只求您留下墨宝……”
高承奇推开小二递上来的纸墨笔砚，直视他的眼睛确定到：“皇亲国戚？”
“没错，皇亲国戚！”
这下高承奇乐了，背一挺胸一抬又摆起谱来：“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带我回雅间歇息！”
“是，是，小的这就带您去。”
他们这边刚走到楼梯口，二楼大厅就传来一阵喧哗。
“TNN的，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别误会，我这也是打开门做生意，您说他身份尊贵，要坐哪间就非得是哪间，我能说不吗？”
“可做生意总得讲诚信，我预定好的位置怎么说占就占了？”
“这点我也预料不到，他一进来就把金叶子扔在柜台上，说什么也要坐您那一间……”
高承奇在下面再也听不下去了，钱掌柜的整个就一搬弄事非，黑白颠倒，推卸责任的主，再这么说下去，张富贵肯定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刮了。
“哟，高公子您来了。”他一露影，钱掌柜脸就变了，堆满了笑意，比看到亲爹还亲。他慢慢靠近人堆，沉着张脸阴森森地盯着钱掌柜：“是呀，再不上来我跟张大爷这仇就结大了。”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
“那你怎么能乱说话呢？”
“高公子肯定误会了，我怎么算乱说话呢？我可是把最好的都给了您。”高承奇见钱掌柜把自己拉到了一边，目光诚恳地与他私下交流，挺有种老朋友套交情的感觉，一时感动，竟然把自己上楼前的想法统统推翻：“没事，这事我给你兜着，往后有什么好事也别忘了通知我。”
“高公子说的，您是我的贵人，什么好事能……”
“好了，钱掌柜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高承奇说完，推开钱掌柜转身看向张富贵：“张富贵张大爷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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