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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高承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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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承奇刚一跨进酒楼，一旁就窜出个矮胖的老头，瞧他这身打扮应该是酒楼里的掌柜。只见他笑得那个灿烂，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欢迎来被宰”五个字了。
“客官，请问您预定了位置没？”
高承奇一听两条眉毛都打成了结，同时低声骂到：“靠，这架空的古代怎么跟现代一样吃个饭还要预定？”
掌柜的见高承奇嘀嘀咕咕，犹犹豫豫地，这笑脸马上沉了下来，侧眼瞥向他：“这个时段你没定位置，我们很难给你安排，还请你在一边慢慢等。”
掌柜的这神态，这语气，直把高承奇气开了花。他赶忙从钱袋里掏出一片金叶子撂在这老不死的眼前，神气十足地问：“这能不能买个位置？”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掌柜的见了金叶子跟见了亲爹似地，接连点了两次头：“能，能！”外带哈了三次腰：“里边请，里边请，里边请！”说完，赶紧收下金叶子，招来一名小二，吩咐到：“这位是本店的贵客，快把他带到二楼靠窗的雅间。”末了又添上一句：“好生招待。”
“可那不是全城首富张富贵预定了的吗？”
“去、去、去，你懂个屁，记得好好招待这位……”掌柜的换上一张笑脸转向高承奇：“公子怎么称呼呀？”
“我姓高。”
“高公子，久仰久仰……”一顿马屁拍完，这才转身看向小二，又换上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情，吩咐到：“要好好地招待这位高公子，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高承奇一直觉得有些人在公司里爬得比他高很不公平，如今看了看掌柜的变脸功夫，不由地佩服到心底，原来马屁功也不是好练的，至少得有川剧变脸的功底。他认真地把这位掌柜全身上下瞧了个遍，直到确认对方没有暗藏面具，这才转身跟着小二往二楼走。
“高公子就是这儿，您先坐，我这就去给您泡茶。”
小二说完从雅间里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后转身走进隔壁的雅间。他一进去就对靠在窗边的倪霸抱拳施礼，并从怀中取出钱袋交给他。
倪霸接过装满金叶子的钱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掌柜的打点好了？”
“是的。”
“这就好。”倪霸若有所思地说完，又把钱袋丢回给小二：“这个就当是给掌柜的打赏，让他演出好戏给爷看。”
“是，霸爷。”
小二恭恭敬敬地退出倪霸所在的雅间，捧起早已备好的茶水进了高承奇那间房。
一进去，他就看见掌柜的正在对高承奇吹须拍马。
“高公子，你能来吃得开酒楼真是令我们酒楼蓬荜生辉，增色不少……”
此时，高承奇已是饿得前胸紧贴后背，自然没这份闲心听掌柜给他擦鞋，一掌拍在桌子上，扬声嚷到：“莱单拿来，我要点莱！”
掌柜的一听笑开了花，拍了拍胸口底气十足地说：“高公子，不是老朽自夸，我就是菜单，而且我们楼里的掌勺那是堪比御厨的一把好手艺，这天下间就没有他不会做的……”
眼看这掌柜的还有许多的屁话，高承奇受不了，急忙出声打断：“废话少说，老子都快饿死了。”
“啊……”掌柜的抬眼盯着高承奇，同时小二巧妙地把钱袋塞给了他，并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爷赏你的，好好给爷演场戏。”
掌柜的转身背对着高承奇查看手中的钱袋，随后一把将里头的金叶子抓出来放入衣袋。这时，高承奇早已是饿得不耐烦了，又嚷了起来：“好饿呀，掌柜的菜单报一报，我要点菜！”
闻声，掌柜的笑着转身看向高承奇说：“我们吃得开酒楼什么都有，高公子您只管点莱就是！”
这马屁拍得多也有腻的时候，何况掌柜的现在这样像极了高承奇在现代的顶头上司。瞧着眼前这人神气活现的样，高承奇就有种被领导训话的错觉，心里自然不爽。心里不爽，搁别人那是动拳头刀子，和谐点的就是动歪脑筋使绊子，可搁他这，就成了动嘴皮子：“真这么行？”
“尽管点！”
“那成，给我来份冰淇淋火锅，鲑鱼寿司，红酒黑胡椒牛排，烙蛤蜊，柳橙鹅肝酱，鸡腿汉堡，黑~森林蛋糕……”高承奇还想继续。
掌柜的已经喊停：“高公子别忙，我们一样一样地说，先说说冰七灵火锅，这一热一冷地对身体不好，换成冰镇七宝血燕窝怎么样？”
血燕窝？还真没见过。
他点了点头，转念又问：“那寿司呢？”
“寿司？哦~原来今天高公子过生日，放心我会办一桌让您满意的寿宴。”说完，掌柜的也不给高承奇反驳的机会：“这红酒指的是女儿红，至于蛤蜊，那玩意太平常，没吃头，就给您换成鱼翅怎么样？”
一听，高承奇乐得直点头，转念又瞪了掌柜的一眼：“那鹅肝酱呢？”
“哟，还是头一次听说，鹅肝这玩意也能当宝贝，还要做成酱……”正当高承奇以为能难倒这老油条的时候，只见这老头眼珠一转，开口就说：“高公子要不这样，换成鲍鱼汁做的酱怎么样？”
“行，行。”算你厉害！高承奇一咬牙，又问：“这鸡腿汉堡你怎么弄？”
“鸡腿太平常了，我们换熊掌。这汗水做包子不大卫生，就不用了吧？”
熊掌……高承奇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自然也不计较什么汗包不汉堡的。他摸了摸饿得凹进去的肚皮：“别说了，快上菜吧！”
“这可不行，还有一样没说明白呢。”
高承奇狠狠地瞪了掌柜的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那好，你说说这东西怎么解决！”
“黑参，我还真的没见过。蛋糕就是鸡蛋做的糕这准没错了吧，不过黑参汁淋在鸡蛋糕上是个什么味呀？”掌柜的圆圆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这回，轮到高承奇无语了。出题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掌柜的气场如此之强，居然能把北极变成南极，南极变成太极。一通话把他绕得是晕头转向，一头的雾水。
“高公子，您给句话，我好吩咐厨房办事。”
算你狠！高承奇恶狠狠地瞅住掌柜的，对方却是老僧入定，气定神闲，笑容可掬，十分欠扁。这下，他彻底地挫败了：“什么都别说了，来盘油菜花吧！”
“这怎么行呢？高公子，您尽管点！”
高承奇摇摇头：“不点了，你们这有什么来什么，往贵的好的端就是。总之一句话，别怕大爷我没钱，就怕你们没好莱！”说到这，他总算知道什么叫财大气粗，人因有钱而强大。一扫刚才的气急败坏，双腿往桌上一搁，摇身一变，成了个活脱脱的暴发户。
只听见“砰”地一声，高承奇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在了地上。
“哎哟，这椅子怎么说翻就翻了？”高承奇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自然没看到小二给掌柜的打眼色。接着，掌柜的屁颠屁颠地过去扶他：“高公子摔疼了没？”
“你说摔疼了没？哎哟！”高承奇一时激动，又扯到了痛处，靠在掌柜的身上，慢慢地坐回扶正的椅子上。期间，他感到有一只手放的位置特别怪，居然摸到了腰部下方的屁~股上。
“来，我给揉揉就不疼了。”掌柜的手还要往高承奇腰上捏，这厮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猛地推开伸过来的手，不客气地说：“还呆在这干嘛？想饿死我呀？”
“是，您先坐会，我去去就回。”说着，掌柜就窜出了房门，留下高承奇越想越不对味，于是瞄向一旁的小二问：“你看到他摸我哪了没？”
“高公子说笑了，小的刚才在扶椅子什么都没看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