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关于飞行的最终决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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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弗林特的请求，斯内普回答很干脆。
“不行，”斯内普说道，起身做出要去做别的事的样子，“一年级的学生不能入队。”
弗林特马上就要反驳，斯内普扶着桌边仰起头，在他之前问道，“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这次弗林特倒是接不上话来，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食指放在嘴唇上，又把手拉开，一幅有口难言的样子。
斯内普，为什么不让安迪入队？
现在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流光溢彩的红。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从最初都做好的决定到现在的犹豫不决。思维怎么这么混乱？！
轻捶桌面，斯内普离身，动作快了起来，微用力打开储存材料的柜子，语速加快，“因为，过度消耗体力的激烈运动不适合低年级的孩子，会严重影响生长发育。魁地奇就属于过度消耗体力的激烈运动。”
斯内普在操作桌上放好一个液体瓶，“其次，如果弗林特先生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的话，还有关于将入队年纪设置在一年级以上的其他的理由——针对魁地奇运动需要长时间使用扫帚飞行，腿部弯曲造成关节损伤也是原因之一。再其次，魁地奇也能造成一定的精神刺激，对心理承受力也有一定考验，同时，精神和情绪是否保持长期稳定也是制约生长发育的一大因素。”
“过于兴奋的情绪会造成魔力暴动，对于自控力还处于无效状态的一年级学生。”对于完全没有自控力的某龙。
在看操作桌上，已经摆好了大大小小的五个药瓶了。教授这是要做什么啊？弗林特看得目瞪口呆，听得呆若木鸡。
斯内普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想了一下，又开始找其他的配料，速度丝毫没有较慢，“从学业的角度讲，魁地奇训练毕竟会占据课余时间。而且，长时间超负荷运动会在一定程度上损伤大脑机能，造成注意力不集中、失眠、健忘等现象。对于刚开始系统地学习魔法知识的一年级学生是很不利的。”
本想用来反驳的格来芬多一年级哈利波特的特例越来越苍白，弗林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语调低沉而快速，斯内普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魁地奇比赛对飞行速度有很高的要求，快速飞行需要长时间屏气。当憋气后再快速吸入空气时，静脉血流也会快速涌向心房 ，心房壁受到冲击易受损，对心脏尚在发育的孩子来说，是很不利的。”
弗林特在斯内普的连珠弹一样的话语的“攻击”下，完全无力反驳。就好像他不是要申请邓不利多入队，而是在申请能不能杀了邓不利多一样。起码斯内普的话听上去就是这种很严重的感觉。
斯内普最终还是住嘴了，在桌子上已经满得要放不下东西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有点失常了。而且刚刚说的话，——就像是对哈利的诅咒一样（历史证明，哈利确实没长多高，情绪常常不稳定），他是想说服弗林特，但其实更想说服的是自己。
“弗林特先生，”斯内普的语气稍微柔和些了，“有一点希望你明白，安迪•邓不利多并不擅长飞行，起码现在看是这样。他现在是处于飞行课停课状态，因为在第一次的飞行课上出现了严重的伤害事故。”
“斯莱特林队近几年的表现非常出色，我认为，你们大可不必因为他方球队的人员变动和学校里的舆论来影响自己。毕竟，你说的在气势上打倒对手只是一方面，赛场上的实力较量才是真正的较量。我不希望你们在气势上逞强，却在赛场上败给别人。”
“请你理解。”
理解知晓内幕的人不能放一只热血沸腾的龙上去和正常的人类在飞行场上火拼的苦衷，就算那只龙多么想飞，也许未来还会很擅长飞……
好吧，错了，安迪只是疑似龙而已。
“能理解了就走吧。”斯内普看弗林特还是在那站着一动不动，挥挥手，指了指门，催他快离开。
“教授！”弗林特着急地说，“您说的也许是很有道理。我一开始是有些鲁莽，但是作为一个队的队长，我自认为最大的职责就是让每个人的能力都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赢得比赛是斯莱特林队唯一的目标。鉴此，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对于邓不利多的个人情况，您说的很清楚了，但是我还是想自己核实。所以我还是没有放弃招纳新球员的想法！”
天啊，这还要让斯内普说什么？
“行了，你走吧，我会考虑的。”
等弗林特真走了，斯内普却一点也安不下心做魔药，所谓“考虑”，他真的在认真地考虑，而且考虑得很头疼！
“啪！”把金属刀具往池子里一丢，斯内普闪身进了壁炉的绿火之中。
知道内幕的又不止他一个，要头痛就一起头痛！
“虽然说是说明白了，但是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竟然会有球队队长亲自找上门来，207真厉害啊。”查理的半身像在校长的壁炉里被烧得扭曲，看上去也有些笑得扭曲。
斯内普靠在校长室的绿皮沙发上，有点惫懒，“都是我今天脑抽的，给安迪做了个跑步测试，”斯内普想想自己当时的动机，只是觉得这样会很有趣，“本想让他知难而退的。”谁知道安迪竟然用跳楼的方式完成了测验。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邓不利多笑道，“我觉得你很有创意呢。而且这件事对安迪而言肯定也会是印象深刻，估计等他长大了，会是很美好的回忆。”
“只要我和他说不合格，就不会了。”斯内普的声音暗了下去。
“我个人情感上的意见是不同意207入队的。”查理明言道。
斯内普有些惊讶。
“为什么？”邓不利多校长问。
“因为我是格来芬多队的啊。”查理说得很坦率，“这是很不公平的。就算比赛到了斯莱特林队其余六个都罚下场，一对七的时候，也是很不公平的。没人能在空中快得过龙。虽然人对龙这样的比赛一定会很刺激，这样的比赛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赶过去看的。但是一想到输得肯定是格来芬多，我就会很矛盾。”
“查理，”邓不利多笑道，“如果安迪要变成龙上场的话，我会立刻终止比赛的。”
“所以说，人上了年纪就没有趣味了嘛~”查理眼皮耷拉下来低声道。
邓不利多苦笑。
“自以为是的韦斯莱，”斯内普说道，“安迪并没有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他第一次飞行课就摔得很惨。”
“斯内普教授也承认207是龙了吧？”查理马上反过来抓住斯内普的漏洞，“我说的是龙，又不是207。他现在的情况属于特例，所以在考虑的时候不能把他完全定义成龙。龙急了还能喷火呢，207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再怎么逗弄顶多就是多咬两口罢了。不过反过来想，如果你们好好训练他，让他去比赛，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机会——观察他到底介于人和龙之间的什么位置。”
“是个好建议。”邓不利多想了想说。
“但是要注意安全问题。”查理正色道。
斯内普有些惊讶地看着韦斯莱，看来自己想的还是很对的，一年级的安迪，特别是他才刚刚从“冰冻状态”中恢复，即使拒绝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其他队员的安全问题。”查理补充。
斯内普汗颜自己果然和对方不是一条思路线上的人。
“斯内普教授要和那个队长好好谈谈，”查理说，“因为从能力上我还是很相信207的，所以——”
“如果让207做守门员，那是不可能的，据我了解，以207的性格，飞到天上，让他乖乖停在三个圈前面等球是不可能的，除非对方球员能不间断地连续进攻直到比赛结束，即使格来芬多队，我对这点也没什么信心。”
“如果让207做追球手，鉴于鬼飞球只有一个，追球手算上对方的共六个，我觉得他还是不太适合的。合作，抢球，传球什么的。”
“如果让207做找球手，我估计比赛会在极短的时间里结束，这样于人于己都没有意思。而且，经验之谈，让幼龙集中注意力去追捕猎物，是母龙努力培养训练多年才能达到的。我很难想象，如果那样的207捉到了金色飞贼，霍格沃茨里有谁有能力再从他手里拿回来。”
“想来想去，只有击球手了，这样能同时发挥速度和力量的优势，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如果斯莱特林队真的这么安排，那么魁地奇赛场对双方球员就都太危险了。”
“——再次重申，以上分析，是在207受到良好飞行训练的前提下，否则也不会让他上场。简言之，安全问题很难解决。从技术分析的角度上，我也不同意他入队。”
“查理，”邓不利多说，“这么多年，不能打魁地奇，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一沾到魁地奇，才这么多话。
“哼，和五年级的论文一样。”废话连篇。
“啊？没有啦，龙很有意思的。”查理更正道，“虽然我不同意207入队，但是教他打魁地奇应该会极有趣。不过我知道这样的机会暂时是轮不到我了，可是你们也不能给他停课啊。他现在又没有翅膀，想飞的话不是只有飞天扫帚了。你们这样，207才是忍得很辛苦。”
“龙要是不能飞，就和废物差不多了。”查理说。
斯内普警醒，他现在好像理解了安迪那种强烈的看着他的眼神。同时又觉得羞愧不已，他在学校天天看着安迪，竟然还不如在罗马尼亚的查理光凭猜测地对安迪了解的多。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站在一只龙的角度去考虑安迪的思维，他只是强烈地不想承认那张极似莉莉的脸不是人类。就算安迪生食蜥蜴、抓人、兽瞳，斯内普还是不愿承认。
可是，安迪就是安迪，即使长得极似，也终究不会是同一个人。
明白的时候，豁然了，胸口痛了。
后来，三人又谈了许久，关于“红色兽瞳”出现的时候与安迪表现异常的情况。
查理很兴奋地表示那是“龙化”的表现，就是说那种情况下是极易变成龙形的，如果你们可以再把情景变得危急一点，只要多逼两下就很容易成功。
没有参考查理的意见，邓不利多倒是做出了尽量防止兽瞳出现的决定，加强了封印力量，尤其是眼睛部分，以前则只是带着黑木环预防。
关于飞行课的决议，还是没有同意和普通学生一起上课，不过倒是有了个新想法——让斯莱特林队的队长弗林特私下教授安迪。满足了弗林特的心愿，条件是按时向斯内普汇报情况。
这下，安迪该高兴了吧。斯内普想。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关于飞行的最终决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