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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是个花瓶,而且是个难得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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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收牵着手到达停车场,苏艺初下意识去开后车座的门。“别坐后座,坐副驾驶。”
苏艺初:“为什么?”
他从来没坐过林远溪的副驾驶。
“副驾驶离空调近,待会我开空调,咳咳,还有,我想离你近一点。”说这话时他脸颊闪过一抹绯红。
苏艺初开心地微微一笑:“谢谢,爱你。”说完还朝林远溪比了个心,然后快速钻进了副驾驶。
车上,林远溪说:“艺初,你很想办婚礼吗?刚刚看你跟韩顾生说话,好像很羡慕。”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omega不想办一场婚礼。像苏艺初这样结婚多年连婚服都没穿过的人不就更想了?他说:“不想办婚礼,但想和你一起穿婚服。”
林远溪自嘲的笑了笑,默许似的点了下头,我记住了。”
苏艺初没说话,只是给了林远溪一个招牌式的儒雅的微笑。林远溪还是板着脸,继续开车。林远溪事情那么多,过几天就忘了,所以也不指望他们真的能有一场婚礼。林远溪忘掉的事情太多,苏艺初早就习惯了。
二人回家时,已经中午了。
林远溪想了想,说:“出去吃吧?别做饭了,你休息休息?”
苏艺初拒绝了,“不要,我给你做。”
林远溪在苏艺初脸上轻啄了一下,但这个吻却不带任何感情,“行吧,谢谢你。”林远溪看着苏艺初走向厨房的背影,心累涌起一股暖意。
厨房里传来饭香,让林远溪忍不住去厨房里看一看。苏艺初穿着白色的围裙,将砧板上的姜切碎,丢入锅中。苏艺初觉得头发太碍事,想用手上的皮筋扎起来。林远溪走到他身后,从苏艺初手腕上轻轻的取下皮筋。
“我自己来就好了。”苏艺初想从林远溪手里拿回皮筋。
林远溪攥紧了手里的皮筋,将苏艺初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第一次给你扎头发。仔细想来,我这个老公当的这么不称职,都没给你扎过头发,也没好好照顾这个家。”
不只是因为感冒还是羞涩,苏艺初脸红道:“不用的啦,你去忙你的事业,家里有我。”
林远溪把下巴放在苏艺初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耳朵,“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以后我有空,一定天天帮你扎头发。”
苏艺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倒是更会哄人了,快去洗手等着吃饭吧。”
吃完饭后,苏艺初收拾好桌子,打算去洗碗,林远溪从他手里拿过碗,“你休息休息,我去刷碗。”
“别了吧,我刷就行,碗碎了还得再劳烦佣人买。”说完这句话苏艺初就后悔了,毕竟林远溪第一次提出主动帮他做家务,这么打击人家确实不太好。
“我吃完的比较慢,我刷。”林远溪径直向厨房走去。
见林远溪态度那么坚定,苏艺初 也不好再阻拦,跟着他走到厨房,倚在门框上看林远溪洗碗。
林远溪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像是成色上好的白玉,用来洗碗好像有些暴殄天物。苏艺初暗自决定,以后在家跟林远溪吃饭,一定要吃的慢一些,不能让林远溪再洗碗。
这时,林远溪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远溪,你手机响了。”
林远溪专注洗碗,显然不想去接这个电话,“你去帮我看看,如果没有特别备注的话,你就帮我接了。”
手机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苏艺初接了。“喂,你好。”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有些傲娇的男声,“你是谁?我找林远溪。”
苏艺初软声软气的说:“远溪在刷碗,他说我可以帮他接。”
电话哪端的男人吼道:“我说让林远溪接电话,你听不懂吗?”
苏艺初见此人态度如此强硬,就回到厨房,把电话打开免提,放到了林远溪附近的灶台上。
苏艺初:“他要跟你说话,不让我代接。”
林远溪对着手机说:“喂,谁?”
那人瞬间变换了态度,娇滴滴的说:“远溪哥,我最近拍戏拍的好累,可不可以来看看我,最近我的皮肤状态挺不错的,感觉比前几天更好看了。”
开着免提,苏艺初听得清清楚楚。
苏艺初眉头皱了皱,林远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听到林远溪带着怒意的生意,男人显然是慌了,开始胡说:“远溪哥刚刚那个接电话的人是谁啊?他还不让我就跟你说话,哼,他以为自己是谁呢?”
此刻苏艺初的眼神冷漠的仿佛能结出冰来,即使眼睛被头发挡着,也能轻易感到他的不悦。林远溪不想惹得他不愉快,冷漠的说:“你要是再因为这些破事给我打电话的话,你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了。刚才那个人,你惹不起。”说完,暴躁的挂了电话。
林远溪擦干手,想去哄哄苏艺初。岑倾城的电话来的太突然,让林远溪措不及防。苏艺初已经悄悄离开了厨房。
苏艺初不是很开心,他上楼睡午觉了,但是他没去主卧睡觉,他只是换了身睡衣,去了客卧。
林远溪来二楼找苏艺初,没有看见他在主卧,侧卧的门被关上了。昨天他们走的匆忙,林远溪没有关侧卧的门,苏艺初肯定是去侧卧了。
林远溪按了按门把手,果然门被锁了,他敲了敲们,说:“艺初客卧供暖不好,很冷,最近降温,你又感冒了,别睡客卧。”
房间里的人没说话,林远溪认为,苏艺初生气了,又说:“艺初,你别多想,那男的只是我们公司新找的代言人,想攀高枝。”
苏艺初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快的说:“没事啊,我没怀疑你,客卧比较小,又朝阴,睡午觉有安全感。”
林远溪莫名闻到了一股醋味,但是林远溪确实劝不动苏艺初,于是就没有再劝苏艺初出来。
客卧确实冷,但是林远溪昨天晚上在这里睡过,屋子里面还有天堂鸟信息素的味道,客卧窗户小,味道不容易散去。
苏艺初把头埋进薄薄的被子里,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苏艺初第一次被这么挑衅,他忘了当时他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无辜、气愤、悲凉都有。
苏艺初把身体蜷缩成一团,这样能暖和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苏艺初感觉鼻子很酸。
苏艺初没睡着,只是感觉有些头晕很困,但是睡不着。他蜷缩在被子里嗅着林远溪都信息素的味道,天堂鸟的味道变淡了,他很不老实地去抓被子,想要吸干那上面残存的信息素,苏艺初仍处在发/情/期,虽然打过抑/制/剂,但此时正是需要信息素的时候。
不知不觉中,天堂鸟的味道又浓了。苏艺初感觉有东西钻进了被窝,把苏艺初搂紧了自己的怀里,并且为他释放天堂鸟信息素。
林远溪把苏艺初的手攥紧了手里,摩挲着苏艺初手上的薄茧,苏艺初却在这时抽回了手,含糊不清的说:“有茧子,不好看。”
林远溪:“你没睡啊?”
“我睡不着。”
林远溪摸了摸苏艺初的额头,嘀咕了一句:“没发烧。”然后又把苏艺初的手攥了回来,“手很好看,茧子很薄。”
苏艺初翻了个身,四目相对,苏艺初意味深长的看了林远溪一眼。然后苏艺初把头埋进了林远溪怀里,继续闭目养神。
林远溪:“生气了?”
“我没有。”
林远溪没有在他的无名指上看到婚戒,“戒指你怎么不戴?”
“太好看了,不舍得戴。”
林远溪笑道:“这也算理由?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苏艺初并不喜欢往手上带饰品。
“以后再订做一个更好的,你以后都带着好不好?”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订新的。”
林远溪认为苏艺初明显是生气了,就凭他这恋爱脑,听到要定新的戒指不应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睡吗?”
“睡,很困。”从昨天晚上开始他都没睡一个好觉。
“行,我搂着你,你继续睡吧。”
在林远溪的安抚信息素的帮助下,苏艺初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睡到下午5点,睁眼的时候天都黑了,他现在已经在主卧了。
他慵懒的翻个身,正好看到林远溪,卧室暖黄色的灯光衬得林远溪多了几分温柔,仿佛他身边的时间都凝固了。苏艺初就这样看入了神。
林远溪在边上看着苏艺初放在床头的财经杂志,杂志的封面人物,是林远溪。苏艺初慢慢起身,想要下床找拖鞋。
林远溪:“你干嘛去?”
苏艺初:“练会儿琴。”然后继续找他的拖鞋。
林远溪见状,一把把人揽进怀里,“你倒是舒服了,我给你释放了一下午的信息素,腺体都快瘪了。”
苏艺初微眯的的眼睛翻了个白眼,“以前我还整夜给你释放安抚信息素,你一下午就受不了了?”
林远溪用手指刮了下他的鼻梁,:“你还敢贫嘴是吧?”
苏艺初:“我没贫嘴,我说的是事实。”
林远溪指了指刚刚随手放在床头的财经杂志,说:“你没事儿看财经杂志?还是一、两年前的版本。”
苏艺初:“随手买的,因为”封面是你。
苏艺初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远溪堵住了嘴。林远溪用熟悉的技巧深情的吻着,苏艺初没怎么接过吻,只能任由林远溪的舌头在嘴里肆意横行。
苏艺初有些喘不过气,憋的满脸通红,林远溪松开了他的嘴,“连换气都不会,你可真单纯。”
苏艺初的脸更红了,林远溪又发起了一波进攻,从唇角吻到耳根。林远溪对着苏艺初对耳廓又啃又咬,,最后是苏艺初抗议,林远溪才停下。
苏艺初找到卧室里的小药箱,用消毒棉擦了擦耳廓上的血,不满的说:“都咬破了,好疼。”
林远溪的嘴角挑了挑,说:“对不起,以后会注意的。”
苏艺初佯装嫌弃道:“啧,你还笑,你再这样就没有下次了。”
林远溪邪魅一笑:“有没有下次可由不得你。”随后一把把人搂紧怀里,依靠在床头,把玩着苏艺初的头发。
乌黑纤细的发丝被他攥在手中,温柔的揉搓。苏艺初舒服得倚靠在他怀中,瘦削的脸隔着一层睡袍贴在林远溪的胸肌上,轻轻的蹭。
“别撒娇。”林远溪被蹭的很舒服。
“啊?我没有!”苏艺初很是疑惑,明明只是轻轻的蹭了下他。
林远溪轻笑道,使坏地扯了下苏艺初的头发:“你有。”
冬天天黑的早,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苏艺初看了看表。说:“天不早了,赵管家应该已经放完假回来了,该吃晚饭了,下楼看看吧。”
赵管家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燕尾服,在餐桌前泡茶,见到二人后,恭敬的问了好。
保姆也把饭做好了,她老人家很长时间没见到林远溪了,一看到他就热情的说:“小溪啊,这么长时间没见都瘦了,阿姨今天买了排骨,今晚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
面对这位老太太,林远溪毫不吝啬自己的热情与笑容,“谢谢王姨,我在国外可想你做的红烧排骨了。”
苏艺初想,这也许就是家吧,有人、有笑声、有爱的人。
林远溪去接了个电话,是他的兄弟白栖响打来的。“喂,远溪,出来嗨。”电话那边有音乐声,应该是在KTV。
“不了,家里这位昨晚感冒了,得暂时先看着他点儿。”他默默看了眼苏艺初,此时的艺初摆弄窗台上的花。
白栖响说:“什么时候把家里哪位带出来玩玩?之前也就才见过几面,您到底多宝贝他啊?艺初虽然漂亮,但总不能不舍得拿出来给我们看吧?”
“算了,他跟你们想的不一样,以后这种电话少打,免得不小心让他听见了。”
“哟,那咱林大总裁也是相当惯着他呀?你看你稀罕的,欣赏欣赏都不行吗?”
林远溪冷冷的说:“我家这位脾气很好,能做饭能做家务,家里也打理的井井有条,放在身边我也安心,他跟你们见过的omega都不一样,惦记他。”
此时,苏艺初给花浇完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顺手把几缕碍事的头发勾到耳朵上,精致的侧颜被林远溪无意瞥见。
林远溪先是感觉心脏漏了一拍,然后又快速跳动起来。
可恶,伸个懒腰就把他林大总裁迷的死死地。
白栖响惋惜的说:“可惜喽,这么招人稀罕的人被您护的死死的。你说,如果他知道溪望集团的现状,会怎么样呢?
白栖响话锋一转,严肃道:“溪哥,溪望集团现在的形式不容乐观,您该考虑考虑我说的,收购沉落商业街,增加实际管控领域。近些年房地产越来越不好办了,如果林氏垮台,您的那位夫人也不能养尊处优了。”
“嘴巴严实点儿,万一让他知道了,他会不开心的。”
“行行行,你哄你媳妇去吧,我继续玩,果然不结婚啥事没有,心疼心疼你。”白栖响把电话挂了。
以上的通话内容苏艺初都没有听见。
林远溪把手机收回口袋,去阳台看苏艺初摆弄花花草草,阳台上有几盆开的正好的天堂鸟和蝴蝶花,“怎么突然养了花?”
苏艺初温柔的摸摸枝叶,抬头看向林远溪,透过头发的缝隙注释林远溪的眼睛,“因为你的信息素是天堂鸟,想你的时候就看看花,好歹有个心理慰籍。”
林远溪又立刻脸红心跳起来。
观赏片刻后,王姨就来催他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