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兴高采烈总结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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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6月16日，16:00】
“好无聊！干嘛就这么走掉了啊！”
人都回到了猎犬的基地，大仓烨子却还在不满地嘟囔，显然是戏没看够。
骑在末广的肩膀上躲清闲，烨子意犹未尽地回想当时的场面——
酒店走廊，条野采菊正与女杀手纠缠不休，互不让步的双方大有你我一起缠缠绵绵到天涯的趋势。
不嫌事大的青蛙头套找准时机，见缝插针挤到二人中间愉快加入，哄嚷着：“欸，太太最喜欢的不是人家嘛，你不是说你只是为了继承他的巨额欠款才嫁给他的？那个二十多岁的老男人有什么好，赶快放下矜持速速和me双宿双飞。”
三角恋剧情上演得如火如荼，没眼色的末广却突然天降，硬是将这三个黏了强力胶粘在一起的夹心饼干拨开。
“唉，正到精彩之处呢……”
回忆戛然而止，烨子小姐大为遗憾。
“没办法啊，福地先生不是打来电话说接到通知有新任务指派吗？”
“唔……”
提到是福地樱痴传达的通知，大仓烨子明显地乖顺起来。
“但是就算福地先生没打电话过来，你们也该第一时间上来给我解围吧？”
咬牙切齿的条野明显是对同事的见死不救感到气抖冷。
“我说——你真的想让我们给你解围吗？你自己死活拉着那个女杀手的胳膊不放时，不是看起来挺开心的吗？”
“那不是我想放开就能马上放开的。先不提是对方先扯住我的，况且在那个青蛙头加入之后就不单纯是拉扯的问题了！他绝对是施加了某种欺骗肢体感知的幻术，被致幻者很难主动松开手。”
说起这件事条野更加来气，那个发觉了十年后秘密真相的幻术师绝对是不怀好意。
“呵，是吗。”
烨子轻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对方。当然，在那一瞬间她确实对幻术的发动有所察觉，但让她奇怪的是，条野似乎真的忘了自身异能本应该可以轻易化解。
「幻术终究只是幻术，只要使用异能将实体的自己粒子化不就能……」
冥冥之中，烨子小姐的女性直觉始终认为条野说不定就是带了点色令智昏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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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推开会议室大门，福地樱痴已在此等候多时。
“哦！回来了呀，情况如何？”
归来的猎犬还未落座，他便询问起从咖啡店分开后众人的经历。
“我们在……”
大仓烨子马上作答，但刚说了两字就被条野打断。
“福地先生，这么着急把我们叫回来应该是有更重要的事吧？”
不想又被拖出来鞭尸的条野清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姿态。
“呃……也没错，”一眼扫过三人面上各不相同的表情，福地马上识趣地转移话题，“那就还是先说正事。”
“刚刚接到上层的指示。”
福地操纵手中的指示器，一张照片出现在他背后的巨型屏幕前。
“神保幸正，异能总部的驻欧洲特派人员。”将屏幕上的内容切到下一张详细资料，福地大致为猎犬讲解起事件背景，“这位神保特派官一天前遭意大利北部Mafia家族「鲁索Russo」秘密绑架，下落不明。”
讲到这里福地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目前可以确定人还活着。”
“所以猎犬这次的任务是——”从那可疑停顿中捕捉到某些不对劲苗头的条野先开了口，“解救人质？”
“……”
福地樱痴面上的胡须颤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没说出口。他的手抵在会议桌上，指节缓缓敲击桌面，打出的节拍与墙上嘀嗒作响的电子表指针读秒的声音重合。
“嗒，嗒。”
前进的秒针示意他必须做出抉择。
“行动的首要目的是解救人质。”
终于，福地樱痴做出了决断。
“成功解救神保交涉官，这是老夫所判断的最优选项，也是老夫个人最期望的结果。但是如果出现突发情况，导致成功解救的难度过大而无法……”福地抬眼将众人一一看过，终究没有向猎犬们隐瞒实情，“事实上，由高层传达给老夫的明确要求是防止泄密。”
「防止泄密」，直白来说就是由猎犬亲自将其灭口，以防神保幸正不堪Mafia的残酷审讯而吐出机要秘闻。
“神保幸正在针对异能者的管理与规划方面有相当深的影响力，掌握着大量机密性质的信息情报。此次他遭遇的绑架事件幕后牵扯颇多，但主要原因是由神保本人推动的异能者归化提案。”
“异能者归化提案？”
“就比如目前被归化到「猎犬」的条野你，还有归化入港口Mafia的立原。经由社会明面的异能机构与社会暗面对某区域有实质性掌控力的组织高层达成共识，用「归化双方异能者」来平衡势力，维持某种整体性的稳定。”
“这种事情从以前开始不就在暗地里进行了吗？”
“嗯，不过如今这份提案更详细地提升了可行性，并且神保幸正似乎与某位在里世界号召力极强的组织搭上了关系，如果两方的合作可以达成……”
“呵，神保这算是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了吧？”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无需回答，话题说到这里众人都已有判断。
“总之。“福地将话题转回任务本身，”此次任务的A计划是解救被困人质，清理可能涉案的Mafia成员。但是如果解救任务不成功，又或有变数。就按上层要求直接执行B计划。”
“也就是——将所有人员一并灭口。”
“任务的内容和目标已确认，那么您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烨子率先向福地樱痴做出担保，“福地大人所希望的结果，我大仓烨子赌上性命也要达到。”
看着这样的烨子，福地默默将手拍上对方肩膀用力按了按，良久无言。
而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条野采菊陷入沉思。
『意大利吗……』
条野感到有什么事将会发生，他说不准那是什么，但总之——
他的第六感在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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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ia——6月16日，16:00】
“这里。”放下行李休息的埃斯特尔点着自己的脑袋，食指狠狠戳向太阳穴以强调那种恨得牙痒痒的心情，“那家伙这里一定有点问题。”
拜那该死的盲犬所赐，被周围房客指指点点的话题中心人物埃斯特尔社死当场，无奈拖家带口搬进隔壁酒店。
一路她都在反复叨叨「神经病」、「我下次见了他一定要……」、「没他好果子吃」诸如此类的诅咒，显然是介意得不行。
“他啊……那个军警应该是被突然爆料的惊天秘闻吓到精神失常了吧。”
坐在行李箱上的弗兰淡定解释。
“怎么惊天秘闻？”
两对听八卦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波维诺的火箭筒不是打中了他吗？”
“嗯哼？”
“十年后的他居然讨到了老婆。”
“啧。”
虽然连对方老婆是谁都不清楚，但蓝波仍然顿感羡慕嫉妒恨。
“呲……”埃斯特尔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可能找得到老婆，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找另一半最重要的还是性格啊，性格！”
“那你觉得他的性格是？”
“烂人，讨人嫌的坏男人。恩将仇报，喜怒无常，面善心黑，手段狠毒，还有……”
“停停停，Me已经充分感受到你的怨气了。换个问题，那你觉得他十年后的老婆会是什么样的？”
“……”
问题触及到了埃斯特尔的知识盲区，她的脑细胞疯狂燃烧也琢磨不出来一个女性形象。
“她应该……可能是外星球来联姻的猩猩公主。”
想不出答案的埃斯特尔变成了钝角。
“喂，振作一点埃斯黛，想不出来咱就算了吧。不要拿昨天看的动画片里的情节过来糊弄啊！”
昨晚一同坐在电视机前收看了《O魂》的蓝波对同伴的精神状态表示担忧。
“怎么会是动画片，那绝对是婚礼录像！”
钝角拒绝面对现实。
“呃……有个建议，不一定对。有时候吧，话也别说得这么绝对。”
弗兰难得地发扬风格委婉提醒，不过这份委婉因为过于委婉，婉到了山路十八弯，导致对方根本没品出来。
“就是说啊，埃斯黛你还是喝剂偏方调理一下吧。我知道一个乡下秘方，专治……”
蓝波也化身赤脚医生，无证上岗。
“那盲犬绝对是和猩猩结婚了。我就是他们婚礼上的捧花，我作证！”
“呃……”
学医救不了钝角人。
“你最好要牢牢记住今天自己说过的话哦。”
偷偷录下全程的弗兰低头摆弄手机，将视频缓存到云端备份。
“啊？为什么？”
“哦，不对，Me说错了。就算忘了也没关系，忘了正好。”
「忘了的话等你收到这份新婚礼物时估计更惊喜，一定哭死。」
光是想象画面弗兰就已经收获了快乐。
“……真是听不懂你这谜语人讲话。你等在这里看好行李，我要和波维诺再去咖啡店一趟。”
“为什么还要去咖啡店？Me之前不是带了拿铁给你？”
弗兰的话一出口，另外两人嫌弃的视线齐刷刷射穿了他。
“啊？你在说什么，也不看看表现在几点了。”
“过了十一点还喝这个？”
“而且我那时候要你带的是latte，不是caffè latte……”
“现在正是要去喝杯espresso的时间啊！”
“……”
「这两个可恶的咖啡小警察……果然意大利人血液里流淌的是espresso吗？」
望着二人愉快奔进咖啡店的背影，弗兰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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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的任务不能说失败，只能算是不成功。”
一口闷下眼前的espresso，迷之容光焕发的蓝波扭头安慰埃斯特尔。
“你！”
“啊不对，应该是不能算是成功，只能说是漏洞百出。”
“……你难道真觉得这种屁话能安慰到我吗？”
“可是我说的也是事实嘛！你当时明明不应该过来替我挡那一下的，弗兰会制造幻术帮我拖出逃走的时间，一切不都是计划好的吗？”
“可那位重力使异能的毁灭性还是超出了预期，我……”
『我害怕出现差错，害怕在那太过强大的异能下任何策略都会失效，害怕同伴受伤，最害怕同伴会因我那愚蠢的计划而死。』
脆弱的内心吐露出真实。
“我觉得被他踢一脚也无所谓，我抖m一个。”
能说出口的却只有言不由衷的蹩脚掩饰。
“你…你这……”
蓝波被这虎狼之语震惊。
“你这偷腥猫，怎么能背着me和别人喝咖啡！”
不知何时已站到两人身后的弗兰恰时打断了话题。
“你怎么进来了啊，行李怎么办？黄脸弗赶紧回去在外面带行李，没听到行李在哇哇大哭吗！”
体会到对方良苦用心的埃斯特尔果然借坡下驴。
“你们俩别发癫了！”
注意到服务生朝这边有意无意瞥过来的眼神，要面子的蓝波捂脸大叫。
“是呀，死兆星你别在这发癫，赶紧开完总结大会Me们好各奔东西。”
“行了行了，我宣布总结大会现在开始。波维诺你振作点！”
“呃，那从哪里讲起好呢？”
真谈回正经事埃斯特尔倒是有些踌躇起来，她将右食指搭在唇边，另外三指与大拇指微微岔开撑住下颚仔细回忆。
“就从对方先发动进攻开始？那个时候，我是按之前你的要求叫住了你，让你顺势装作注意力被转移了的样子吧。”蓝波趴到桌子上，“你干嘛让对方先进攻呢？按理说，先出击的一方更有优势不是吗？”
“先出击在想要决出胜负的对局中确实能率先抢到主导权，但是我们又不是来和他分出高下决一死战的。你忘了？”
她的手伸到蓝波面前，在枫木桌上轻轻叩了叩。
“怎么可能忘……”
“那波维诺你来说下这次任务的目的。”
“呃……促进双方的议和，达成同盟协议。”
“也没错，但这是大方向，而我们要完成的只是其中的一环——也就是在明面上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一个和谈的理由和契机。”
“啊，你这样说的话……”
“而说到我们要完成这个目标的手段，那就是炸掉最显眼的港口仓库。”
“又为了顺利炸毁仓库给Port Mafia造成损失，我们必须在港口那边的爆炸过程中将有可能阻拦成功的变数调离不是吗？”
“嗯。”
“弗兰的幻术在爆炸期间远程绊住了其余最有可能及时赶到的港口Mafia异能者，唯一很难被幻术纠缠过久的重力使必须先另想办法拖延。”
“所以说me很辛苦的咧，你早上说me什么都没做是在可耻地污蔑。”
“……”
“首先是调虎离山的计策，让重力使认为我们要针对的是铁路仓库，尽量让他远离港口。等到预计的爆炸快要开始再将他困在与外界隔绝的空间，让对方短时间内无法得知港口的情况，也就是信息差。”
“那么剩下的重点就是如何将他骗进那个封闭空间了吧？虽然弗兰的幻术很厉害，但那个重力使的感知很难被幻觉诱导，他的战斗直觉与能力太过优秀，而弗兰本身又已经在分神对其他Port Mafia异能者进行干扰……”
“唔，因此是埃斯黛你的异能配合弗兰的幻术辅助吗？”
“唉，大致上是吧，只不过……”说到一半埃斯特尔有些想笑，“你也知道，无论是火焰还是异能，在我身上都有很大缺陷。单拿出哪一项都是无法和天生的火焰持有者或者强大异能者并列的。”
“我的异能与其说是欺骗对方的感知，更像是共感。在对方非自愿的情况下我很难控制这么强的对手，所以必须在使用前对他的认知进行欺诈，将某种观念根植到他的潜意识，削减他潜意识中的抗性。”
“又是那套心理战术啊。”
蓝波将手搭上已经喝尽的咖啡杯沿，无奈苦笑。
“计划成功的核心在于认知。「对手是小孩」——从你们两个登场开始，这个概念就已经不断灌输给对方了不是吗？”
“因为是小孩，所以在战斗中仍然自说自话，没有危机感；因为是小孩，才总是容易自满于自己的异能力，轻视敌人；因为是小孩，所以情绪总是多变，喜怒无常。”
“这种认知并不需要用口头的语言来传达，而是通过多人行为的表现来驯化对方。”
“在对话中先抛出诱饵，引导他发现敌人逻辑中的漏洞，让他在不断思考中找出表层原因。当他做出了某种判断，就会忽略更深层次的其他东西。”
“因为在大人的世界里，小孩无论如何都是会有漏洞的。成年人总是无意识地轻视小孩，他们认为小孩在本质上没有威胁力。我们在对战中数次的失误，埋下的伏笔一个个被他发现，他的潜意识中早就对对手放松了警惕，因为他清楚我们无法杀了他。但我们不需要让他死，也不能让他死。重力使如果死亡，他体内封存的荒霸吐造成的恶果谁也无法承担，而且即将达成合作的Port Mafia首领森鸥外也不会接受失去最得力下属的代价。”
“啧，说起他们的首领……”蓝波感到疑惑，“重力使已经是他手下最为得力忠诚的干部了吧？但是显然他可是一点口风都没露给对方啊。”
“森鸥外本身就是精于筹谋的类型，凡事都推崇最优解。他的风格和管理组织的理念和十代目完全相反，他不说想必自有他的考虑……”
那个格外坦诚且直率的重力使的样子从脑内一闪而过，埃斯特尔不自觉将视线投向店外被阳光照射亮得刺眼的亚克力展览板。
“别人家的事……我们不需要知道，也不应该管。”
不知为何，她的声音显得很低落。
“说·回·正·题——”
弗兰凑到埃斯特尔的耳边用足以震破鼓膜的音量开麦。
“你给你那「尊敬的十代目首领·超直感拥有者·年轻的Mafia教父·曾经的废柴·暗恋女神十一年未表白·并盛爆衫王」——沢田纲吉君打过电话没啊？”
“你这家伙《冰与火之O》看多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揍……”
“到底打了没啊？”
“……没。”
“切，Me就知道。”
拉过身边空着的椅子，弗兰一屁股坐下。
“早上沢田在打来的电话里说——「你们工作已经结束了，本部已经派守护者过来和Port Mafia交涉合作的内容，各位辛苦了。」”
这次他倒是没再装傻充愣。
“可喜可贺，不过这样一来港口Mafia会在原来商议的合作条约上得寸进尺吧？”
“我们来这一趟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埃斯特尔将手臂支在桌面，将头探到蓝波面前。
“Port Mafia想要更多的利益，所以才拒绝让我们的货进港口。十代目虽然在心里同意让步，但是明面上总不能对方说什么就同意吧？我们彭格列毕竟是Mafia中的领袖，如果真的对一个新兴组织频频让步就不仅仅是面子问题了。”
“现在我们虽然让对方的仓库遭受了巨大损失，但是根据双方首领的私下沟通，将要签订的新合作协议中很多地方都会隐晦地让利。明面上是港口Mafia被制裁后的夹起尾巴甘于臣下，暗中长远来讲他们可是得到了实实在在的获利。”
她的食指随话语在空中摆动，最后轻轻点了下蓝波挺直的鼻梁。
“双赢局面，不是很好吗？”
“切，该死的利益思维。单纯以整体得利出发不考虑底层员工将要面临的危险吗？”
蓝波闭上了双眼，话语中带着不明情绪。
“当然，以森鸥外首领的最优解利益至上的性格，一两个无足轻重的底层员工的死亡确实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不过……”
埃斯特尔的语气不再轻飘，每次她变得认真时谈起的必然是首领的宗旨。
“这对于十代目来说就大有不同了吧？”
“我的任务就是认认真真完成首领的每一个要求。所以——”
“首领说了要无人死亡，那我就要做到。这次的港口仓库，确实是0死亡0重伤，对吧？”
她扭头与弗兰那双涣散且漠然的眼睛对视。
“是啊，要是有人因为这种事死掉，阿纲哥肯定很自责吧？”
似乎是并没有发现身旁二人的交锋，蓝波没心没肺地感叹。
“阿纲哥？”埃斯特尔扭头看向蓝波，“哎呀，什么时候你又叫回阿纲哥啦？”
“呃……彭格列！我刚刚叫的是彭格列！”
蓝波恼羞成怒地大喊起来，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活跃，仿佛刚刚那场小小的交锋根本没发生过。
“不过，我和弗兰明天就要先走了，提桶跑路喽！”
“嗯？”
“工作啊，工作！”埃斯特尔长吁短叹，一下靠回椅背，“这是来横滨之前就安排好的工作，我这种「清洁工」可没有那么闲。”
“但是我们不是约好要一起去并盛嘛！”
“等你回意大利我们再一起出门吧！”埃斯特尔双手合十冲向蓝波，“拜托了！我实在走不开嘛。”
“总之，下次我会请你去吃冰淇淋，这次就抱歉咯，波维诺。”
“唉……真是的。”明白任务是最大不可抗力的蓝波别开眼睛，“真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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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ia——6月17日，凌晨】
飞机起落的轰鸣声令人头脑发昏。
因为清楚那架搭载来横滨谈判的守护者的专机今早便会返航，所以决定搭便车的埃斯特尔与弗兰昨日傍晚与蓝波告别后就已到机场等待。
冰凉的指尖覆在太阳穴，按住因彻夜未眠而鼓噪的神经，埃斯特尔一遍又一遍回忆着几日前就已明确的的任务指示。
［“鲁索家族，搭档是瓦利亚的贝尔菲戈尔和弗兰，你们之间比较熟悉，事情做起来会很方便。”］
记忆中reborn先生的声音严肃且冷酷，始终带着令人本能服从的压迫感。
［“是清扫工作？”］
听到搭档人选埃斯特尔已意识到任务的性质。
［“与其说是清扫，不如说是大扫除。要求就是一只蚂蚁都不要放过，对象是全部敌对组织成员，已及其相关者。”］
『相关者……』
［“我明白。”］
埃斯特尔只能明白，只能接受，她没有反驳的余地，她需要忠诚地执行每一条指令。
这是Mafia的铁则。
如同周密运转的工蚁，为首领献出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兴高采烈总结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