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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占有 ...

  •   “……接下来有请我们另一位新人,大家掌声欢迎!”
      司仪高亢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黎远桥在最后一刻把戒指盒塞到我手里,忙不迭跑了。估计是怕我找他算账。
      不过我没心思搭理这小孩,我跟那个人,才是最该好好算算的。
      我的脸色一定很差,尤其在看到裴渊行站在司仪旁边,用那种波澜不惊的眼神朝我看来时。
      心里的烦闷达到顶峰,我理了理衣领,朝台上走去。
      “联姻的不是裴渟予那个残废吗?居然换成了裴渊行……”
      “谁知道呢,我听说是裴渊行要求的,总不至于是跟章家少爷有点什么。”
      “那不一定呢,这一堆少爷里男女通吃的还少?搞不好是先做了再趁势结婚,毕竟章少爷那副清冷模样玩起来一定很爽……”
      底下宾客窃窃私语声落进我耳朵里,我神色冰冷地朝那个方向瞥了眼,对方立马噤了声。
      裴渊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神情和之前在走廊上遇见时别无二致。
      他好像感情有缺失一样,干什么都是同一个表情。
      司仪在一旁说着:“大家都知道了,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裴氏集团的CEO裴渊行先生,另一位则是章氏集团的副总裁章黎先生,两位先生都是青年才俊,年轻有为……”
      原来他已经握住裴氏了。
      我不是个傻子,很多事情只要有了蛛丝马迹就能串联起来。
      约莫我们在一起不到半年,我被人跟踪了。起初只是若有似无的视线,却找不到在哪儿,后来就演变成了抢劫甚至试图绑架。
      那天巴黎下了大半天的雨,地面上很湿,连空气也是润的。裴渊行和导师去参加了一个青年峰会,要到晚上才回来。
      我下课之后去餐厅吃了饭,自己一个人回家。
      四五个身材高大的打手把我拦在尾巷里,目的性极强。我在感受到有人跟踪时就拨通了裴渊行的电话,后来一直没有挂断。多亏曾经学过散打,撑到了裴渊行和警察赶来。
      其实打到半程雨就下大了,我一个人行动受限,挂了不少彩。裴渊行过来时我撑不住地倒在他怀里,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流着汩汩鲜血,混着雨水淌到地上,染起一地殷红。
      裴渊行抱着我的手很紧,但或许是雨势太大了,亦或是眼前阵阵发黑,我看不清他的脸,但就莫名觉得他生气了。
      那天之后他看我看的比谁都紧,几乎有了种神经衰弱的势头。
      但他的情绪控制的太好了,就算是争吵也嗓音沉静。
      有人碰了碰我的手,我思绪回笼,正对上裴渊行的眼睛。
      他手里拿着一枚戒指,正往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戴。
      已经开始交换婚戒了。
      我强忍着没抽出手来,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两家父母就坐在台下。
      我敷衍至极地迅速给他戴上,目不斜视盯着台上的假花。
      宣完誓,双方父母致辞,仪式结束了,晚宴开始。
      不同于我父母的眉开眼笑,裴父裴母的笑容僵硬至极,也就差把不满意写在脸上了。想来也是,二儿子裴渟予双腿残废,优秀至极的大儿子却跟个男人结了婚,换谁都高兴不起来。
      我原是不想陪笑敬酒,某人废了这么大劲兜兜转转把我捆回来,不如让他自己应付,结果还没等我走开,裴渊行勾住我的手——不是握住,而是用小指勾住。
      我愣了下,随后就被他逮中了机会。

      #
      从我见到裴渊行第一天起,我就莫名觉得这个人的控制欲很强。属于他的东西便毫不犹豫划进自己的领地。后来事实证明也确是这样。
      他致力于在我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味道,吻痕,总是留在明显的地方。后来仔细一想,这不像控制欲强,而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害怕。
      怕我离开他,怕我和别人走了。
      我们第一次争吵是在同系的一个英国女人跟我表白被他知道后。事实上我同那位女生平时连朋友都算不上,不然也不会连我跟金融系的Christ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但那天他的反应异常大。
      他事无巨细地逼问我和那个女生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一边感受着他的炙热和逼迫性质的征伐,一边断断续续地否认我们没什么。
      汗液顺着脖颈流进肩胛锁骨,我全身湿透了,一手紧紧抓住床单,极力忍耐着,将嘴唇都咬充血了。他掰过我的脸,平静的脸上是山雨欲来的疯狂。他的吻极具侵略性,似猛兽撕咬,要将我拆吃入腹一般。
      喘息的空档,他伏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只能是我的。”
      “你不能走。”
      感觉到他隐隐约约决堤似的痛苦,我神思恍惚地捧住他的脸,主动凑上去吻他,在无尽爱/欲中安抚:“只、只是,你的。我、我,不走……”
      第二天的课我没上成,于是等我清醒后,直接跟他冷战了一个多星期。
      我倒不是觉得他的控制欲有什么不好,相反还有些隐隐的兴奋,但是他不相信我的话,这让我很恼火。
      他牵我的手时从来都是严严实实地握住,像用小指头勾这种完全没有发生过,于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冷着脸打掉他的手,冷硬道:“做什么。”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低下眼,难得示弱了一回:“对不起。”
      除了这句没别的了。
      脑子里那根弦松了松,我讽道:“呵,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为了讨爸妈欢心跟我提分手,还是对不起你挤走了你弟跟我结婚?”
      “裴渊行,委屈你了是不是?”
      我越说越有火气:“什么事不能说,我会骂你还是打你?一个人憋着有意思?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个小孩?还是说我就是朵温室里的娇花,被人呵护着长这么大?需不需要我把学位证书甩你脸上?”
      见他开尊口又是要道歉,我嗤笑一声:“不说清楚就一直这样,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说完,我也不看他,转身走了。
      啧,多看一眼这木头就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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