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橙时光：潇潇烟雨遇见你》月知甜

18、暖暖春意5 ‘只要有爱

　　程澄笑着揉了揉戴舒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乖，今天的好消息就是，我见到了你心心念念的偶像，还拿到了他演唱会的门票。说起来，作为他的半个粉丝，我觉得你偶像真人真的很不错，性格开朗，还特别懂礼貌。”
　　“那坏消息呢？快说快说！”戴舒急不可耐地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坏消息就是，你偶像早就结婚了，而且儿子都已经三岁了。”程澄没有卖关子，如实回答。
　　“啊？还有这种事？”戴舒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程澄点点头，补充道：“听他自己说，是经纪公司怕掉粉，一直不让公开。”
　　戴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也是，王景阳的作品数量比不上凌肖，而且大多是偶像剧，受众群体以年轻女孩为主。如果公开已婚的消息，大量脱粉是肯定的，经纪公司这么做也能理解。”
　　“你倒是挺理智，一点都不伤心？”程澄笑着打趣她。
　　“我只是喜欢听他的歌，欣赏他的舞台，又不是想和他谈恋爱，他结不结婚对我影响不大。”戴舒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坏笑地凑到程澄身边，“话说回来，你和你偶像凌肖，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就……好朋友啊。”程澄回答得理所当然，眼神却不自觉地有些闪躲。
　　“橙子，你是不是当我不看微博的啊？”戴舒气鼓鼓地瞪着她，伸手去挠她的痒，“还想瞒我！”
　　“我真没有瞒你啊，你到底看到什么了？”程澄一边躲闪，一边疑惑地问。
　　“喏，自己看！”戴舒停下动作，打开微博，直接点开了置顶的热搜——#凌肖最新爱情观点#。
　　点进去之后，全是下午电影首映礼的片段，其中一段正是凌肖发言的视频。
　　程澄下意识地重新点开视频，目光瞬间被屏幕里的人吸引——镜头下的凌肖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轮廓分明，眉眼温柔，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视频里，凌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前排座位的某个方向，眼神专注而缱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角落。
　　他的声音依旧是低沉悦耳的男低音，磁性十足，透过屏幕传来：“演过太多太多的角色，体验过各种人生，本以为早就忘记了内心对家的憧憬。但是当炊烟袅袅升起，饭菜香飘过来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原来人这一生，最渴望的，不过是独属于我的那缕人间烟火。”
　　程澄沉浸在他温柔的眼神、富有磁性的语气里，久久回不过神，心里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暖融融的。
　　“怎么样，我偶像是不是超帅？”半晌，程澄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机递给戴舒，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真是没救了！”戴舒气急败坏地拍了她一下，“我让你看的不是他好不好看，是他说的话！你到底是不是他口中的那缕人间烟火？！”
　　程澄脸上的笑容淡了淡，随即又笑了起来：“阿舒，感情这种事，不能瞎猜。只要他没有亲口说‘我喜欢你’，咱就别自作多情，免得最后失望。”
　　这世间最没意思的，莫过于一厢情愿的脑补。
　　戴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你还天天跑去替人家照顾妈妈？没事谁会对朋友的妈妈这么上心？”
　　程澄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解释道：“我是真的喜欢和秦阿姨相处。她的性格很温和，待在她身边，让我觉得仿佛外公还在一样，很安心。”
　　戴舒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疼地伸手拥紧她：“乖，是我不好，不该这么逼你。都怪我选了这么忙的专业，不能常常陪在你身边。”
　　程澄摇摇头，笑着抱住她的胳膊轻轻摇晃：“哪里的话，你已经是最好的闺蜜了。不管多忙，你都愿意听我唠叨，陪我难过，这就够了。”
　　“对了，你昨天怎么没留在叔叔阿姨那边住？”戴舒突然想起这件事，奇怪地问，“难道是他们特意给你和凌肖创造独处的机会？”
　　程澄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唉，我吃了一下午的狗粮，实在是撑得不行，只好回来了。我爸妈那腻歪劲儿，你是没见识过，简直让人没眼看。”
　　戴舒了然地笑了：“他俩的感情是真让人歆羡，这么多年了，还跟热恋期一样。”
　　程澄脱口而出：“那你还不赶紧答应夏亦航？他对你的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一直不离不弃，多难得啊。”
　　戴舒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低下头，声音低沉：“不一样的，橙子。我和他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
　　程澄知道，戴舒心里的结，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
　　她不再多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把话题岔开：“不说这个了，让我瞅瞅5月20号是周几，到时候要不要请假。”
　　“周五啊，我早就查过了。”戴舒随口回答，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轻快。
　　程澄点点头，皱了皱眉：“完蛋，看来真的要请假了，希望领导能批。”
　　戴舒立刻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撒娇道：“亲闺蜜啊，你可一定要请假陪我去！我一个人去上海，心里有点慌，而且有你在，我才能安心追星啊！”
　　程澄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在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假请下来，陪闺蜜去看这场期待已久的演唱会。
　　睡觉前，程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凌肖发来的消息：“明天还去爸妈那边吗？正好有空，带你去个地方。”
　　程澄认真回复：“抱歉啊偶像，明天要陪爸爸去给外公和其他长辈扫墓，可能没时间了。”
　　凌肖很快回复：“没关系，正事要紧，你去吧，等我下次再约你。”
　　程澄：“嗯呐，好呀！”
　　第二天一早，澄爸准时出现在程澄小区的地下车库，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下来接驾。
　　戴舒已经早早去上班了，家里只有程澄一个人，她赶紧换上衣服，匆匆下楼。
　　“爸，不上楼坐会儿吗？”程澄跳上车，疑惑地问。
　　“不了，又不是你一个人住，我就不上去打扰了。”澄爸摇摇头，发动车子，随即转头，一脸八卦地看着她，“昨天和小凌同志相处得怎么样？没发生点什么特别的事？”
　　“就是一起吃了顿饭啊，还能有什么事？”程澄答得云淡风轻，假装没看到老爸眼里的期待。
　　“真的没说别的？比如……他对你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示？”澄爸不死心，继续追问。
　　程澄被他问得没办法，只好再三点头，保证真的没别的事情发生。澄爸见状，才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追问。
　　“阿澄啊，其实我一开始觉得，你俩年纪差了几岁，职业又不沾边，一个在演艺圈，一个在金融圈，在一起可能会缺乏共同话题，甚至会有很多矛盾。”澄爸突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说，“但是我和你妈沟通之后，她一句话点醒了我——爱情这东西，哪需要那么多理由？听从你内心的声音就好，只要你喜欢，只要他对你好，爸就支持你。”
　　程澄听完，心里一暖，笑着说：“爸，我妈是不是还说了‘只要有爱，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这句话可是她的名言。”
　　澄妈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更是个恋爱脑，但她同时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智慧，来支撑自己的浪漫爱情，也一直用这样的态度影响着程澄。
　　“嗯，你妈确实是这么说的。”澄爸笑着点头，“爸也觉得她说得挺对的，感情里，最重要的就是相爱，其他的都可以慢慢磨合。”
　　“爸，八字还没一撇呢，您真是想太多了。”程澄笑着摇摇头，心里却因为老爸的话，泛起了丝丝涟漪。
　　车子开到墓地的时候，天阴沉沉的，还起了微风。
　　程澄和老爸一起把祭品摆好，点燃香烛，看着墓碑上外公慈祥的笑容，想起以前和外公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忍不住潸然泪下。
　　澄爸默默地把女儿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久久没有出声。
　　他心里满是愧疚——作为儿子，他没能在父母身前尽孝；作为父亲，他常年在外，没能陪伴女儿长大；作为丈夫，他没能时时刻刻为妻子遮风挡雨。
　　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程澄靠在老爸的怀里，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知道，外公一定希望她和妈妈都能幸福快乐地生活，而不是沉浸在悲伤里。
　　澄爸半个月的探亲假很快就结束了。临走那天，程澄特意请了半天假，去机场给老爸送行。
　　在登机口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程澄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欧。
　　“程姐！这么巧！”小欧也看到了她，惊喜地走过来，“肖哥也在候机厅呢，他要去上海赶通告，走吧，一起过去打个招呼？”
　　程澄刚想开口拒绝，一旁的澄爸却抢先接话：“好啊，既然这么巧，那就过去看看吧。”
　　程澄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跟着小欧往VIP候机厅走去。
　　走进候机厅，里面很安静，除了凌肖，还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士，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十分干练。
　　“叔叔好，程澄，这么巧。”凌肖看到他们，立刻站起身打招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是啊，真巧，小凌。”澄爸笑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这位是？”那位干练的女士开口问道，目光在程澄和澄爸身上短暂停留，带着职业性的礼貌。
　　“云姐，这是程澄，还有她的爸爸程叔叔。”凌肖转头介绍道，随即又对程澄和澄爸说，“这是我的经纪人云姐，我们合作很多年了，一直很照顾我。”
　　“云姐您好。”程澄和澄爸同时微笑着打招呼。
　　“你们好。”云姐礼貌地回应，没有过多寒暄，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文件，给他们留出了聊天的空间。
　　“叔叔，您这是假期结束，要回去工作了？”凌肖率先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澄爸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是啊，要回珠海了。工作性质特殊，我不能常常陪在她们母女身边，这么多年，也亏欠了她们不少。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不太希望小澄以后做和她妈妈一样的选择，找一个常年不能陪伴在身边的人。”
　　凌肖听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叔叔放心，程澄是个很懂事、很独立的女孩，她一定能照顾好自己。而且，真正在乎她的人，也一定会想办法多陪伴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澄爸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起了其他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气氛十分融洽。程澄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心里却因为凌肖刚才的话，悄悄泛起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