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你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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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岁在高铁站坐着候车的时候，正在群里和室友们聊的热火朝天。
过了一会儿，兆岁抬起头放松眼睛的时候，被离她不远的的一个女孩一下子就吸引了目光。
兆岁激动地马上低头分享了出去“我靠，家人们，我看到绝世大美女了。”
“什么什么”
“我要看”
“快拍下来看看”
三个女孩在群里呼喊着。
兆岁抬起头，发现不仅自己在看着，那个女孩周圈的大部分人好像都为她流转着目光。
太太太好看了吧，那个女孩正在跟旁边的朋友说着话，露出了一片雪白修长的脖颈。
“家人们，仙女儿下凡。”兆岁火速偷拍了一张照片发在了群里。
“我靠，这是明星吧。”“太美了，看照片就是绝世美女。”群里一下就更加热闹了起来。
“腿好长好细啊还笔直”
“天呐这浓密的大波浪”
“我的妈呀，虽然说照片看不清楚脸，但是这巴掌脸无疑了。”群里仍旧在吵吵着，讨论着，然后说下辈子投胎一定要长成这样。
兆岁说加她一个。
虽说隔着有点距离，但是兆岁视力很好。
看着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肤若凝脂，白里透红，巴掌大的瓜子脸；
小巧的鼻子，高高的鼻梁，饱满的嘴唇，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眼里像是有星星一般。
却又不风情，略带着些清澈，所看之处，顾盼生辉，不施任何粉黛，是那样的好看，好似在人群里发着光一般，惹人注意。
这真是兆岁迄今为止见过的长得最美的女孩子了。
兆岁从奶奶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天气又冷了一些。
兆岁刚出高铁，就有些冷的打颤了，兆岁把自己的半张脸埋在了羽绒服里，露出了一双眼睛。
刚进家门，就看见陈建业在家里。
“呀，老爸，你回来啦。”兆岁喜笑颜开地跟陈建业打招呼。
“嗯。”陈建业点了点头，站起身，接过了兆岁身后背着的背包。
“今天这么悠闲呦~”兆岁坐到了陈建业身边。
兆岁偏过头，看到陈建业又长了几根白头发，在黑发中显得有些刺眼，心里疼了一下。
“不对啊，现在是中午。”兆岁说着又看到了门口的行李箱，脸上的微笑顿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一副晴朗如初的样子，“老爸，你这次去哪啊？”
“去查一个案子。”陈建业声音有些沙哑。
兆岁看着父亲，心里心疼，但是还是没多说什么，“哈哈老爸认真工作的样子，我都觉得超级酷，就是你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前半句奉承后半句真心话。
“对了，在奶奶家拿了地瓜干。”兆岁说着就从包里翻出一小包地瓜干。
“这是奶奶专门给你的，和其他的不一样哦~”兆岁把地瓜干塞进了陈建业的包里。
连话还没说几句，陈建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陈局，到了。”
“好。”
兆岁看着父亲，仍旧是笑意不减，“工作再辛苦，也要照顾自己哈，别病啦，等你回家过年。”
兆岁不知道自己的笑容会不会被陈建业察觉出什么，但是兆岁心底是有一些难过的。
明明自从放假就没见上几面了，这又没说上几句话，好在兆岁已经习惯了，她更多的是希望父亲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陈建业一向话都不多，出门前也叮嘱兆岁要听话，长大了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兆岁在门口看着父亲消失在了电梯口，却还在那里看着，脸上的笑容褪去了一半，微微叹了一口气，但是又快速地调整过来。
“今晚加班，可能回家会晚一些。”是妈妈发的消息，兆岁回了一句好。
兆岁又往下翻。
“那今晚六点不见不散哦。”是乌璐发过来的消息，还附带了一大桌子买好的菜的图片。
“好嘞。”兆岁回过去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乌璐又发了个定位。
兆岁还是第一次去朋友家吃饭，站在衣柜前面想着要穿什么呢。
“穿条裙子？”兆岁扒拉出一条连衣裙，往身上比量了比量。
“不好不好，穿一件卫衣好了。”
兆岁拿出一件浅咖色卫衣，又拿出一条墨绿色a字短裙。
都是兆玉英带着兆岁去买的，又细心地替兆岁搭配好内搭和袜子放在衣柜里。
“嗯，这还蛮清纯阳光的，就穿这个吧。”说完套上了宽大的羽绒服就出门了。
齐家礼还在千饶允家的沙发上躺尸，给千饶允发消息。
“今晚出去吃怎么样？”
千饶允应该还在辅导班上课，并没有立即回消息。
却有一条手机信息进来了。
“如果想知道关于王骆的事情，今晚九点。”附带了一个地址。
齐家礼微微皱了下眉毛，坐起身来，去拿电脑打开，表情有些严肃。
五点五十，兆岁已经到了楼下，按着门铃，乌璐亲自下来接她。
“乌璐姐。”兆岁笑着打招呼，看到乌璐气色还不错，兆岁也放心了。
“快上楼，外面冷。”乌璐接过兆岁手中的东西，又自然地挽着兆岁的胳膊。
等电梯的时候，兆岁微微偏过头打量了一下乌璐，虽然气色好了挺多，但是看着还是瘦了些，眼底也有一圈乌黑。
“看什么呢？”乌璐转过头，眼底满是笑意。
“没有，我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那看出来什么没有？”乌璐脸上笑意更深。
“看起来恢复的还可以，但是还是要注意嘛。”
“好的，小鬼。”乌璐伸手拍了拍兆岁的小脑袋。
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进了门，“来，把衣服脱给我，我给拿到里面放着。”
“奥，好。”兆岁脱下羽绒服递给乌璐。
“坐，不要客气哈。”乌璐指了指沙发。
“好”兆岁乖乖地坐着，身子坐得很直，内心也不免感慨了一句，着客厅真大啊。
乌璐从屋里出来看到兆岁坐得板板正正，不禁笑了出来，“不要那么拘束嘛，就当自己家。”
“没，就是习惯啦。”兆岁还是有点拘束，但是一贯坐得板正。
“跟我过来。”
“好”兆岁跟着乌璐去了厨房。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准备了好多菜，准备了一下午呢。”乌璐还颇有点小骄傲。
“天呐，你也准备了太多吧，乌璐姐。”兆岁看着一桌子的菜，像是过年一样，摆了满满一桌子。
兆岁站在桌子前，扫了一眼天空，夜幕已然悄悄地挂在了天空上，天边还挂着青绿色渲染的画布一般。
乌璐开了灯，拿出准备好的高脚杯和红酒。
“喝点儿不？还是喝可乐”乌璐拿着杯子冲兆岁晃了晃。
兆岁是能喝点酒的，但是心想这毕竟是第一次来，喝酒怕是不太好，就说了喝可乐就可以。
“好。”乌璐打开了可乐，倒进了高脚杯里。“快来坐。”
“尝尝这个，这是我今天特意去买的新鲜的鱼。”乌璐不停地给兆岁夹着菜，就好像是兆岁是许久未见的挚友一般。
“哇，这个也太好吃了吧，乌璐姐你的手艺真的好绝啊。”
兆岁觉得乌璐的手艺真好，“你要是开饭馆，我肯定天天去。”兆岁一顿彩虹屁输出，确实真心话。
“我也好几年没有做饭了，你能吃得惯就好。”乌璐喝了一口红酒，温柔地看着兆岁，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啊？”兆岁抬头看着乌璐，眼睛瞪得圆圆的，又马上拿起自己的高脚杯，“生日快乐呀，乌璐姐，希望你天天开心，越来越美丽。”
“好，那我也希望你天天开心，平安。”
乌璐轻轻地碰了下兆岁的高脚杯，玻璃的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喝的明明是可乐，兆岁却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沉，眼皮好像也开始打架了，只是面前的乌璐还在慢慢地喝着红酒。
乌璐一脸关切地看着兆岁，“你怎么了？”又偷偷瞟了一眼时钟，六点四十。
“我，我，有点儿，困。”兆岁真的感觉自己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没事儿，我扶你进去躺一会儿。”乌璐架起兆岁，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客房，打开灯，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兆岁的羽绒服还放在床上。
乌璐把兆岁小心的放在床上，坐在床边借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看着兆岁，脸上却一反刚才的温柔，竟然有些悲伤。
“睡吧，睡一会儿。”乌璐伸出手，把兆岁耳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小鬼，你长得真好看，真想看看你长大后的样子，应该会更漂亮了吧。”乌璐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乌璐走到餐桌前，拿起兆岁的杯子，里面还有三分之一，乌璐晃了晃，眼神有些冰冷，走到水槽旁把剩余的可乐倒掉了。
洗刷了杯子，放在了橱柜了，又拿出了另一只杯子，在眼前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由凝重慢慢转换成了放松，甚至带了几分愉悦；
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戏谑，好像在期待这什么，轻轻地挑了挑眉毛，笑了一下。
回去把饭桌上的菜整了整，看起来像是没人吃过一样，又把吃过的鱼端进了厨房里藏好。
乌璐坐在饭桌前，依旧是优雅地喝了一口红酒，偏过头看了眼时钟。
七点二十。
大概是觉得自己就这么喝着红酒，有些缺少情调，乌璐放了一张唱片，屋里回荡起悠扬的慢音乐。
七点半，门口想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胡洋，那天求婚的男主。
“你回来了。”乌璐喝了些酒，此刻脸颊已有了些些红晕。
“你是不是不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啊~”拉长了尾音，颇有些撒娇的意思。
胡洋脱下西装，扯了扯领带，一把揽住乌璐的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乌璐的脸贴在胡洋的胸口，但眼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的感觉。
“我今天做了好多的菜，你陪我喝一点嘛。”乌璐在胡洋怀里微微地蹭了蹭，脸上厌恶的神色更甚。
“好。”胡洋放开乌璐，拉着她的手去了餐桌前。
乌璐一副喝多了晕乎乎的样子，有点摇摇晃晃地坐下了。
“来，干杯。”乌璐碰了碰胡洋的酒杯，“回来的这么晚，罚你喝一杯。”
“好。”男人点了一下头，浅浅地喝了一小杯。
“小璐，生日快乐。”胡洋又拿起酒杯，碰了下乌璐的酒杯。
“好。”乌璐仰头喝完了杯里的酒。
这样喝了大概四五杯，胡洋也有些醉意上头，但却还是保持了七分的清醒。
两个人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桌前这样简单的聊天了，胡洋心里有一些高兴。
就这样又喝了一会儿，胡洋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上头了，头有些疼。
“感觉怎么样？”乌璐眼神清冷的看着他，放下了红酒杯。
眼神清冷丝毫不带一丝醉意，看上去清醒极了。
“什么？”胡洋皱着眉，现在感觉头里好像是有一颗炸弹一样，很疼，身体也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
“你知道我今年许了什么愿望吗？”乌璐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哦，嘘”乌璐食指放在嘴唇上，“说出来就不灵了。”
乌璐食指在酒杯口摩挲着，“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你放了什么？”胡洋强撑着清醒，额头上已经起了细密的汗。
“我放了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乌璐站起身，笑着走到胡洋身边，“你还记得八年前，乌镇。”
胡洋的脸色愈渐苍白，乌璐仍笑着说“前几天看见王骆什么感觉？他在等你。”乌璐释怀地笑了，但是眼泪却遏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地下等你。”
“我知道证据我还是找不到了，那我只能最后送你一程了，睡吧。”
胡洋渐渐感觉到耳边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开始模糊，好像一点点在失去身体里的生命力，最终趴在了桌子上。
乌璐坐在饭桌边，拿起了酒杯，眼泪仍是止不住，但是却苦笑了一下，仰着头看着头顶的灯，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自顾自地说：“等我。”
喝完酒杯里的最后的酒，乌璐拖着胡洋进了主卧，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束脚线，将胡洋的手脚绑的结结实实，拿着胶带又把嘴堵得严严实实。
八点二十五。
乌璐走进客房，兆岁仍旧安稳的睡着。
乌璐坐在床边，“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原谅我自私的把你留下来。”
乌璐又深深地看了兆岁一会儿，轻轻地怕了拍兆岁。
兆岁慢慢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乌璐坐在床边。
“小鬼，醒醒啦，再不回家，家人要着急了哦。”
“啊”兆岁坐直，又揉了揉脑袋，“我怎么睡的这么沉。”
“哈哈，可能是被我迷住了吧。”乌璐伸出手拍了拍兆岁的脑袋，满眼的不舍。
兆岁缓过劲儿来，下了床，穿上了自己的羽绒服。
“好了，乌璐姐，你就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兆岁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餐桌，又收回了眼神，继续说：“乌璐姐，拜拜”依旧是笑着挥着手。
“好，注意安全哦。”
“等我到家了就给你发消息。”
乌璐怔了一下，点了点头，“赶快回家吧。”
“走啦。”兆岁走出了门，乌璐仍在她身后看了一眼，缓缓地关上了门。
兆岁低着头在小区门口站着，“老妈，今天能几点加完班啊？”
兆玉英很快回过来消息，“估计是九点半到十点吧，怎么了？”
“没有啦，就是顺路，正好你过来接我一下，我要给一个朋友送一下生日蛋糕。”
“好，晚上注意安全，到时候给我发消息。”
“好，爱你，老妈。”兆岁又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好冷好冷”兆岁下意识把手踹在了兜里，却摸到了什么东西，兆岁拿出来“什么东西？”是一个信封。
“谁塞得？不会是陈信这小子的情书吧？”
兆岁刚想打开看看，打的车就到了，于是就又放回了兜里，一门心思的想着一会要买一个什么样子的蛋糕去了。
电梯里。
“这个女人怕是不简单。”齐家礼看了一眼千饶允。
齐家礼的联系方式只给过王骆，而且那天看过视频，“这个女的跟王骆关系应该是非比寻常，或许王骆的死也跟她有关系。”
“你正义感爆棚了。”千饶允怼了一句齐家礼。
但千饶允也知道他来，就是为了知道王骆为了突然改了路线，齐家礼还从来没失手过，第一次失手，就为了这么一件小小的事。
一切都太过凑巧，太过不合乎常理了，而所有跟王骆有关的线索，都指向这个女人。
齐家礼和千饶允站在801的门外，两人对视了一下，按响了门铃，很快门就打开了。
乌璐看到来的是两个人，有点微微一愣，然后又马上恢复了神色，“请进。”
三个人坐在客厅，茶几上面放着乌璐的电脑，上面放的是之前千饶允给她的那个卡里面的视频。
是两个人录的视频，两个人都笑的是那么开心那么的甜蜜。
正是乌璐和王骆。
千饶允淡淡地扫了一眼茶几，看到茶几下面好像是放了一个生日蛋糕的盒子，电脑旁边摆了个精致的打火机。
“王骆为什么改了路线？”齐家礼开门见山地问。
乌璐笑了一下，“是因为我给他发消息了，说我要结婚了，希望他走之前在来看我最后一眼。”
齐家礼忽然回想到了当时王骆在电话那端的沉默不语，突然就说要绕去广场。
“那个黑色衣服的女的跟你又是什么关系？”千饶允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波动，问的就是当时站在他跟兆岁前面那个人，是很有嫌疑的。
“什么黑衣服的女的，我不认识？”
“那王骆的死就跟你没关系了。”
千饶允依旧平静如水的问道，说完又缓缓地说：“是吗？”
乌璐眼底涌上了眼泪，却还是强忍着，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人不都已经死了吗？”
“我本来已经想放过他了，是他们狗咬狗啊。”乌璐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表情却有几分狰狞。
“亲手杀了自己爱人怎么样？”千饶允眼神有些冰冷，语气却还是平淡，但是这句话却激怒了乌璐。
“爱人，爱人，哈哈哈哈哈，荒谬至极。”乌璐发疯般笑了出来。
咬牙切齿地说：“我这一辈子只活了前半场。”
啪，灯突然灭了，整栋楼都停电了，屋里突然陷入了死寂，只有电脑的屏幕还亮着。
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画面上乌璐和王骆笑的却是那么的真诚，彼此的眼里都包含着爱意。
乌璐脸上有了泪痕，声音也有些沙哑，“曾经的温存是真的，但是太阳是假的，我是假的，他也是假的。”
“停电了，我未婚夫一会就回来了。”逐客令的意思明显。
千饶允和齐家礼站起身，没再说任何话，只是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乌璐，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