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湖》红色十字架

9、第九章 “丝娃娃”

　　陆远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又小又软，尤其在他的手里牵着的时候感觉更加明显，因为他的手比较大，他手掌心里面捏着这么一只软软的小手心里面觉得更加怜爱她了，
　　去医院的路要经过三角花园，那里路灯多，小吃店也开着，灯火通明的，这里的人们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吃夜宵，从晚上十一二点就三三俩俩的来了，可能是打麻将的散了，也可能是这个地方天黑的早，晚饭吃得早了，这个时候肚子饿了，小吃店一家毗连一家，卖的东西各式各样：麻辣烫、豆腐果、铁板洋芋、糯米饭，这些都是常规种类，天气热起来，有一些特别的夜宵，“丝娃娃”和冰粉就是特别受欢迎的那种。
　　看到一家专门卖“丝娃娃”的店，名字叫“丝意”，里面都是火车座一样的餐桌和长条实木靠背沙发，桌子与桌子之间由垂下的由一节一节的秸秆做成的帘子隔开，一个桌子一张沙发，吃东西得并排坐在一起，不过相对独立，也比较安静，
　　陆远晚饭没吃就去找陈新了，原本想叫上她一起出去吃饭，现在着实感觉饿了，拉着她走进最里面一间座位，安排她在里面坐下，便去拿菜单过来，
　　其实吃“丝娃娃”和冰粉不用菜单，菜单是要点其他吃的，她不习惯晚上吃东西，这也是学医后才养成的习惯，过去她也有吃夜宵的习惯，而他，单身，年轻，代谢旺盛，工作又没有规律，经常要晚上吃东西，见她不吃其他东西，只点了个蛋炒饭，
　　很快，那个装着各式各样小菜的漆皮盒子端上来了，里面是很多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面就是可以放到“丝娃娃”里面的东西，有红色的泡菜白萝卜丝，熟的绿豆芽丝，黄瓜丝，豆腐丝，胡萝卜丝，熟的绿豆粉丝，还有豌豆，哨子（一种油炸过的猪肉粒），折耳根（又叫鱼腥草），另外还有姜丝，葱丝，林林总总，很多种类的小菜，同时端上来的还有两碟白色的、小而圆的面皮子，面皮薄薄的像是春卷皮，还有两碗蘸水，蘸水是调好味道的，味道复杂，有点咸鲜味，另外还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糊辣椒，变成带辣味的蘸水。
　　“丝娃娃”都是自己做的，先取一张小面皮，然后用筷子捡面前格子里面的小菜，一样捡一两根，再夹一颗豌豆，一颗哨子，两根折耳根，按照喜好夹一根姜丝、一根葱丝，左右一卷变成筒状，再把下面折上去，就变成了一个类似刚出生的婴儿用的那种“襁褓”的形状，用勺子舀半勺蘸水，浇进“襁褓”里，然后快速递进嘴里，一嚼，酸的泡菜，各种蔬菜，脆的豌豆，带有油脂的哨子，还有奇特香味的折耳根，各种各样的味道一起爆发，舌头立即体会到酸、辣、折耳根腥香等等味道，因为每个量少，一口一个，吃了一个接着就又想吃一个，而且几乎是素的，吃不饱的那种，越吃越想吃，
　　吃“丝娃娃”通常要搭配冰粉，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这个黄金搭档，冰粉是用冰粉籽事先做好放冰箱里面的，透明的，像是果冻一样，只是比果冻稀薄一些，用扁扁的勺子舀两勺冰粉，上面撒上花生碎、芝麻碎、瓜子碎，另外就是葡萄干、山楂粒，还有火龙果块、芒果块加入其中，浇上暗红色的红糖冰糖水，一份实实在在的甜品，就是冰粉。
　　因为“丝娃娃”的味道是酸辣味的，吃了丝娃娃后再吃点冰冰甜甜的冰粉，酸辣味衬托着冰甜的味道更加甜，因为甜又更加想要吃酸辣的“丝娃娃”。
　　两个人坐在一起，陆远吃东西快，蛋炒饭上来后就快速地吃起来，吃完蛋炒饭，大概没有那么饿了，就专心看陈新一个一个地包着“丝娃娃”，一个一个地吃，他眼里都是她的美，她的好，小巧的手，玫红的真丝裙子映衬着，白皙的肌肤有些红晕，想想前面她问他的话，心里更是觉得痴迷，眼睛便一直盯着她看不够，
　　她稍微一转头，发现他盯着她看，眼睛里面充满了柔情，她吃东西的时候有人盯着总是不自在，跟他说：“别盯着我，我可吃相不好，”
　　他知道她不好意思，快速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说：“你今晚好漂亮啊！”
　　她对于他的举动总是觉得突然，但是更多的是甜蜜，这是一种温柔的攻击，而她其实是个被动的人，她喜欢他这样攻击她，
　　经历过刚刚发生的突然袭击的事情，她一下子意识到一个女孩子，有的风险一直存在，比如哪天在路上走路，不只是被袭胸，而是被□□了，那每个女孩都珍惜的“初次”就这样被夺走会多可惜，多遗憾啊，“初次”不是应该给自己爱的人的吗？如果要避免这样遗憾的事情发生，那他，眼前这个自己正陷入越来越想，越来越喜欢的男人，是不是应该给他？
　　她突然对于守住自己贞洁的传统思想有些怀疑，如果这样的贞洁哪天被不喜欢的人夺了去，那还守着干什么呢？给一个自己爱的人，至少也是自己愿意的，也是值得的。
　　她在这样默默想着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她看见他线条分明的嘴唇，手指修长，都是那样喜欢，
　　她其实是话不多的，这或许跟医生这个职业也有关系，因为临床工作中每一句话似乎都关乎生死，跟病人，跟家属说话都得非常小心，
　　他看她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问：“你在想什么呢？”
　　“想你呢！”她脱口而出，心思毕露，羞涩的笑意荡漾在脸上，
　　“宝贝儿！”他激动地一把抱过她，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灼热的嘴唇落在她的嘴唇上，这次她自然的就张开嘴唇，迎接他的舌头的入侵，感受他想要进入的力度和决心，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不断搅动，两个人的心都在剧烈跳动着，
　　吃完之后，他送她到了医院寝室门口，看着她进去后，跟她说今天很晚了，他先回去了，她马上感觉到心有些下沉，失落，脸上也就晦暗下来，她原本想他还是会像是上次一样进入寝室，抱紧她，吻她，纠缠她，她甚至都准备好了，今天他要什么都给他。
　　尽管失落，但是她习惯于不说出来，长期的临床医疗工作让她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所有惊心动魄她都可能不动声色，只是脑子里面快速思考、快速评估，行动上快速处理，这样的习惯在这样的时刻也控制着她，她没有主动地、激动地扑向他，抱紧他，不让他走，只是说：“好的，很晚了，回去吧！”
　　陆远敏锐地发现了她落寞的表情，但是也知道她明天值班，自己也要赶快回去赶一篇发言稿，明天就要的，在门口又拉住她，想要吻她一下，她就有些躲闪，
　　他说：“宝贝儿，等我，”
　　转身想走，又想起来什么事情，说：“下次回家给我打电话，我把办公室电话给你，”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给她，然后走了。

作者有话说

　　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