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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运动会(中)
趁着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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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成绩还没公布,学校先举办了运动会,非常人性化。
运动会前一周班里民主投票选出场服装,一半投汉服,一半投白衬衫。
越向南开会去了没在,江驰伙同周围几个起哄让纪成风帮他投了:“允许你代使他的投票权,别磨叽了。你俩是竹马怕什么!”
霎时全班吹哨的,鼓掌的,猴叫的,什么都有。
纪成风在其中无力地澄清:“不是,都能别听江驰造谣吗?屁的竹马,听过名字而已,根本不熟。”
结果起哄声更大了,纪成风不明所以,下一秒回过头去,见越向南正懒懒地倚在门口,两条修长的腿交叉,校服外套随意挂在肩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纪成风平白生出一种做贼心虚感,但转念一想自己说的也没错,于是腰杆挺直了些,冲对方招招手:“正好你过来,证明一下我刚说的,咱俩以前是不是确实不认识,我来C市后才认识的?彼此听过名字不算啊。”
越向南不紧不慢的走回座位:“认识啊。”
话音刚落,全班吃瓜群众都笑起来,江驰笑得最大声,贱贱道:“风儿啊,年轻人,话不要说太满,打脸了哈。”
纪成风不可置信地看向旁边的人:“你搞笑吧,我们以前哪认识?”
越向南面无愧色:“你发脾气把我生日蛋糕砸了我都没计较,还叫不认识?”他把文字游戏玩得巧妙,一场恶性暴力事件被他说的好像情侣拌嘴吵架,纪成风感觉头上天雷滚滚而过。
“我去,你俩玩儿够野的啊。”江驰适时插嘴。
纪成风斜了他一眼:“我那时候根本不认识你啊,也不知道砸的是你的蛋糕!”
越向南扬起一个狡猾的笑来,纪成风心中警报大响,下一秒果然听见对方降低了点音量,靠过来说:“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论你喝醉后抱着我在床上唱歌的事吗?”
“床”这个字一出,离得近的江驰率先鸡叫起来,纪成风已经当场石化了,他没想到这俩人之间还有这一出。关键小说也没写啊,而且他穿过来后,不管是纪父,还是当事人之一的越向南,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重点是,原身不是喜欢主角受吗,怎么会抱着主角攻去床上呢……而且……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呢?”纪成风摆明了不信,指出疑点,“我都喝醉了,你随便把我甩在一个地方就行吧。”
越向南一只手臂搭在他椅背上,眯了眯眼,目光侵略感十足,蕴含着一丝不满:“你是真忘了啊,从你进越家门开始,我爸妈就无时无刻不在吩咐让我好好照顾你,”说完贴近了他的耳廓,悄声道,“你连闹完事那天晚上都是在我的床上睡的。”
纪成风脑中一鸣,瞬间听不清四周闹哄哄的声音的,只看得见越向南调笑揶揄的眼神,像一阵漩涡,要把他吸进去。
这时候偏偏对方又贴上来,把自己座位上班委发的投票小纸条推到他手边,低声说:“投啊。”
纪成风埋下头,闷闷道:“你要投那个?”
越向南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笑:“都行,你投哪个我投哪个。”
纪成风性子果断,没什么选择恐惧症,立刻下决定:“那就衬衫。”
越向南看了眼台上班委投屏的白衬衫,眼神幽深:“行。”
运动会那几天天朗气清,微风和煦,作为体委的江驰十分满意:“真不错哈这天气,咱们运动健儿们的风姿一定可以展露无遗。”
开幕式前,一众人聚在教学楼前列队,等高三队列的走完。
纪成风换上了白衬衫,更显白皙隽秀,五官精致,乖乖打了领带站在那儿宛如一颗挺拔的小白杨,醒目又抓眼。乌黑柔顺的发比入学时长了点,几丝垂在眉前,他微微蹙眉往后一抹,露出好看的眉眼。
其他班的女生都暗戳戳地频频朝这边打量,江驰颇为护犊子地挡了挡,就差没把“看什么看”挂脸上了。
纪成风笑:“干嘛呢你?”
江驰酸酸的:“看几眼得了呗,还老盯。”
纪成风回头往队列最后看了看,又往前望了眼,越向南还没来。他和班上一个高挑的漂亮女生前几天临时被挑去护旗,这么久不来不知道干嘛去了。
江驰也奇怪:“老越怎么还不来,换个衣服掉厕所坑里去了?”
纪成风:“你小心他听到。”
江驰吓得回头,听见纪成风的嘲笑声才放心:“吓死哥了。没事,他掉坑里了正好你去顶上,趁此机会一举把他那一中校草的名号给抢了,我看不顺眼很久了。”
纪成风摆摆手:“那确实抢不了。”
江驰搭住他的脖子,鼓励道:“别替你这张脸谦虚,咱有这个实力哈。”
纪成风:“你意思是我比越向南帅?”
江驰放下手臂,往后退了一步,摸着下巴佯装打量:“依我看,你比他帅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成风又故作谨慎地说:“你小心他听到。”
江驰笑嘻嘻:“风儿你看,你连骗人都不会骗,哪有一个谎话说两——唉哟!”腰后被人狠狠捅了下,他转过头去,越向南一身黑色长衫,上面缀着深红色刺绣龙纹,腰带紧扣,身姿挺拔,气质超群,仿佛小说里位高权重的王公贵族。
“我擦——”江驰当即喷出来,“哥们儿,你这直接去横店拍戏都行。”
越向南撩了撩袍子,径直看向他身后的人:“看傻了?”
谁料纪成风坦荡点头,客观评价:“这衣服很好看,很适合你。”
越向南却兴致缺缺,走近了些,眼睛黏在对方的白衬衫,悠悠质问:“你不是帮我选的衬衫?”
纪成风毫无隐瞒当事人的愧意,坦然道:“是他们跟我说想让两个护旗手穿和方队不一样的衣服。我想,你们走队伍前面,确实需要吸睛一点。再说了,”他伸手帮面前人理了理外罩的纱衣,丝毫不掩赞赏的目光,“这衣服你穿确实很好看,特别亮眼,真的。”
这是实话,他上辈子也看过一些汉服活动,那些人帅归帅,穿上汉服的感觉没有越向南这么瞩目。
越向南挑眉,肉眼可见心情好了不少:“行吧。”又轻飘飘地说,“看好了?马上轮到我们班,我先去前边儿了。”
等纪成风点了头,他才转头跑过去拿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