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付书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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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南，23岁，从小在国外长大，毕业于某名牌大学，其余背景根本无法查探。
甚至今南录口供时候说的都比他们能够查到的资料详细。
只是今南是怎么对付那些怪物，或者说鬼奴那段，今南并没有细说。
不仅如此，今南在听到鬼奴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但刑子渊依旧抓住了今南眼中那抹了然。
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现在这些也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了，上面已经下了封口令，并派遣更专业的人来查探这件事。
刑子渊想了想，还是拎着两杯泡面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其他警员对于厉昱的厚颜无耻和今南的坦率大度已经麻木。
录完口供后，今南暂时还不能离开，厉昱则是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是今南的助理，要留下来陪着今南。
不然被骗了怎么办？
其他人还以为厉昱说漏了什么信息，没想到就连今南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助理。
“按道理。你不是我的老板吗？”今南想了想， “再说了，我们还没有签订合同，劳务关系并没有成立。”
厉昱勾唇一笑，他本来就是和今南面对面坐着，此刻身体微微前倾，两个人的脸相隔不足二十厘米。
“你可以入职华鼎，然后雇我当你的助理，这并不冲突。”
“请仔细考虑一下我，我保证是全市乃至全世界最好的助理。”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做一份简历给你，并且简历上的每一点我都能和你仔细论述。”
“至于工资，一个合格的助理，是不会在意工资的多少的，我只会全心全意为你服务，就算倒贴钱我也会让你满意。”
厉昱笑魇如花，眼中尽是真诚，甚至还眨巴了两下，加上尽力往上勾的嘴角，显得乖巧又讨人喜欢，一点看不出是最大娱乐公司的掌权人。
其他知道厉昱背景的人忍不住嘴角抽搐，看向今南的眼光也有些复杂。
“啧~”今南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助理的具体含义，贸然答应也不应该。
刑子渊把泡好的方便面递给厉昱和今南。
其实他本来是不确定厉昱和今南会不会吃的，毕竟看两位都是金枝玉叶的主，不说一定要吃天上飞的鱼，水里游的鸟，也得是精致高档的。
没想到两个人动作倒是齐，听到刑子渊的招呼后说了声谢谢就接过泡面，丝毫不嫌弃地大口吸入面条。
刑子渊顺便为两个人开了两听饮料，也没催促，只是站在一边看手机，余光不时看向今南和厉昱。
“刑队。”
一个小警员忽然走进来，和刑子渊悄悄说了句“上面通知可以让他们走了”。
刑子渊看着两人吃好了，才开口。
“你们可以回去了，今天也辛苦二位了。”
说完，刑子渊又对着今南，表情严肃认真。
“还有，无论怎么样，今天都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想不到我们会遭遇什么。”
说完，刑子渊朝今南微微欠身。
尽管刑子渊语气冷静，但谁也不会觉得他是公事公办或者言不由心。
“但今天如果不是我，你们大概也不会遭遇这些。”今南老老实实回道。
他已经注意到在餐厅的时候，周氏银行里的东西就已经注意到他，今天的一切，或许就是冲他来的。
说到这里，今南又拉开自己的大黑包，灯光下，一块块整齐码放的金条即使未经加工，依旧夺人心魄。
“这算是道歉。”今南说着，用眼睛扫了一圈，就开始往外拿金条。
其他警员刚刚已经拒绝过一遭，此刻眼中尽是好笑和无奈。
“诶。”刑子渊制止住今南的手，难得笑了出来，眼皮下垂，看着更多倒是无奈。
“这件事并不是你能预测的，也不是你引起的，没必要自责。”
“再说了，今天算起来，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们，反而让你来保护我们。”
“你用这么贵重的东西作为赔礼，那我们又要用什么来感谢你呢？”
今南听了刑子渊的话，只是停了一下，又拿出几根金条，刚好和今天出警的人对应。
“我今天看到一句话，千里鹅毛意不轻，瘴衣腥腻北归客。”
“你送了我一声谢谢，你们，”今南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后把目光和刑子渊对上， “你们都说了谢谢。”
“这对我来说足够了，而这些，”今南食指和中指划过桌上的金条。
冰凉的触感，金黄的光泽，主神和他说过，这是人类最喜欢的东西。
“也是我认为可以和我的道歉价值相等的东西。”
想起今早开会说起的那个假设，为提高夏寂笆扯市市民幸福感和促进经济循环的好心富二代，众人纷纷和彼此对视，表情都很复杂，只是嘴角都是咧着的。
今南看所有人都在笑，厉昱也在用手遮着嘴偏头笑，感受到今南的目光后就立刻放下手，清了清嗓子，恢复正经的模样，俨然已经进入助理的角色。
今南尝试弯了下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大概是长相亲切，气质干净的原因，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眼中只有明净清澈，表情是笑的，实际毫无感情，其他人还是能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岁月静好。
刑子渊收起笑，眼中的温度却没有驱散，温和地看着今南。
“既然这样，我们其实更需要的是你，还有所有人平安健康，这对于我们来说的价值高于一切。”
“甚至还有多余的价值，够你再寻求一次我们的帮助。”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离开警局，厉昱依旧和今南同行，知道两个人居然是住在同一个小区，厉昱立刻又开始说两个人是天作之合，要是他以后不能成为今南助理，那就是有违天命。
今南没有打断厉昱，每次厉昱那双眼睛转向他的时候，今南都可以清晰读到厉昱眼中的对他肯定的渴求。今南也认真地回答，就是这样的。
厉昱看了看今南，忽然摸了一把今南的手臂，然后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今南身上，脸上露出专业的笑容。
“一个专业的助理是不会让自己老板着凉的。”
“那你呢？”
“熊熊燃烧的上进心已经让我浑身沸腾。”
卫知风已经按照厉昱的安排，把厉昱的跑车停在了市局外，自己则靠在车盖抽烟。
见厉昱来了，卫知风掐灭烟头，把车钥匙扔给厉昱，就自顾自钻进车里。
“老板，现在想去哪里？”
厉昱把车窗下降，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飘渺，不自觉就随风飘到了他所列举的地方。
“知秋书屋。”
他还有那些书没有带走。
厉昱挑眉，不过并没有问为什么，直接开车往知秋书屋的方向开去。
知秋书屋附近并没有停车位，厉昱就和今南一起在附近下车，然后让卫知风去找停车位。
“这家书店一般都是下午七点后就关门了。”但现在已经将近九点。
“那你为什么还带我来？”
橘黄的路灯和五颜六色的广告牌让夜色多了层次感，尽管店里的音乐交错嘈杂，料峭春风拂过，又将属于夜色的冷清带回街道。
由于黄素馨和樟树组成的绿化带的遮挡，这里他们本来不该被路灯照拂，可是此刻今南还是从地面看到了交叠的暖黄色，仰头一看，知秋书屋从窗户透出的光在和他们打招呼。
“不过偶尔也有意外。”
厉昱耸耸肩，带着今南从那个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子的门上了二楼。
许知秋托着腮帮子跟着书店里的环绕的音乐用手指敲着拍子。
副歌即将开始的停顿处，许知秋感受到一个阴影投到自己身上，下意识仰头一看，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厉昱看着台子上码着的三四摞书，目测要有四五十本，微微蹙起眉头，思考着如何解决自己第一个入职考验。
许知秋看了看两人，不自觉舒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来。
“我想着我等到十点，你要是不来了，我就贴个条子让你明天再来。”
“这里一共2043.5元，您有会员卡吗？”
看今天的情况，今南大概率是没有的，许知秋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向今南推销会员卡。
今南也没有拒绝，厉昱本来打算帮今南付账，不过被今南拒绝了，随手拿出一张黑卡给许知秋刷。
等这笔生意真正做完后，许知秋深吸一口气然后舒出来，本来僵硬的笑容此刻也多了些轻松和真诚。
“先生，如果你是想吸引我的注意，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的。”
许知秋把金条拿出来，推向今南，秀气的眉毛一挑。
“你知道的，203事件后，大家对一些东西总会有些敏感。”
不过看看今南身上披的外套和身边这相貌出众的帅哥对今南的维护，许知秋似乎意识到什么，抿唇一笑，眼中多了些暧昧和揶揄。
许知秋直接和厉昱对话： “这位先生，他或许还需要你好好照顾。”许知秋刻意把好好照顾说的很重。
已经不止一个人拒绝了他的金条，只是这次今南还要开口问的时候，厉昱制止了他，朝许知秋扬扬眉，洒然一笑，拎起今南那四大袋书，差点闪到腰。
最后还是今南主动分担了两袋书。
“不是你们每个人都会喜欢它吗，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要它？”
厉昱知道今南说的是金条，抑扬顿挫的声音敲击着夜色，如同一首动听的小夜曲。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除非失去自我和目标时，才会面对意外之财失去理智。”
“而那部分人，很有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好的经历。”
“而且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陌生人的贵重礼物更容易带来的是危机感和对你的警惕。”
今南听着厉昱的解释，知道自己要学的还很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付书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