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段瑞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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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瑞嵘再次见到温熙，很是意外。
“你还敢回来，不怕孤杀了你？”
温熙表情满是厌恶。“随你。”
顿了一下，他不情不愿的开口，“你身上的毒，我能解。”
段瑞嵘表情没有动容，“程舟呢？”
“他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看到温熙的那一瞬间，段瑞嵘有过片刻的奢求。
纵然是后知后觉，但是在温熙逃走后，他便已经猜到，温熙背后的谋划。
从温熙一手把他扶持上这个冰冷的王座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要放过他。
果然，他一直都是那个躲在阴影处被众人嫌恶遗忘的少年。
所有的幸福于他，皆是水月镜花。
只是他一不小心，走入一场香甜的梦里，哪怕自欺欺人，也不愿意面对晨曦。
突然，段瑞嵘好似想到了什么。
“是舟哥哥让你来的对不对，他还是放不下我的......”他的眼睛亮亮的，满怀期待地望着温熙。
看着段瑞嵘明明已经是成年人的面貌，但是提到程舟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小孩子般的表情，温熙不由得觉得一阵恶心。
程舟一定是被段瑞嵘欺骗了。
从此就可以窥见，段瑞嵘在和程舟相处的过程中是怎样惺惺作态，明明手上沾满了鲜血，却还要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转身求程舟的安慰和抱抱。
越想，温熙心中对段瑞嵘的厌恨越大。
他都快控制不住快目光中快凝成刀锋的凶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深呼吸，使劲平息着自己内心想打人的冲动，“总之，他不会再回来了。”
段瑞嵘眼中的光彩散去，如同下雨时的清晨，瞳孔中雾蒙蒙的一片，有两分无措，有两分惶恐。
“父皇说的对。孤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
“你有什么值得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呢？”温熙抛下出发前，尚还卧在床上，没有休息好的虚弱的程舟的嘱托，一股脑将心中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你没有一个强势的母族，无论才华还是学识也比不过前太子。是程舟，冒着承担千年骂名的风险，将你推上了这个座位。”
“可是你呢？你对得起程舟，对得起天下吗？你在其位不谋其政，心狠手辣又不念旧情，就连程舟也要惨遭你的毒手。”
“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温熙一股脑说完，“德不配位，令人作呕。”
他挺直着腰板，不畏不惧地平视着段瑞嵘。
“哈哈哈哈哈哈，”段瑞嵘鼓起了掌，嘴角虽然挂着笑，但是眉眼阴沉依旧，“可真是不容易，温大人，哈哈哈哈哈哈......”
他绕着温熙，走了个圈，审视着他，一阵掌声传来，一下、一下、一下......动感极强，使人感受到莫名的压迫。
“温大人，你又是怎么看待你自己的呢？你总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着别人，你的骄傲，你的清高，其实不值一提。”
“你是不是不敢告诉程舟啊，那颗秘药是怎么来的。是你最信任的下属——一灯，亲手呈送到我的面前的。”
“我杀了他。”温熙反驳道，但面对段瑞嵘锐利的视线，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避开了。
“果然，你还是那个虚伪的温大人，和你父亲一样。”
温熙双拳紧握，脸上青筋隐隐浮现，面容似有隐忍之意。
“你不敢告诉程舟，你也不过是披着层君子皮的小人罢了。”段瑞嵘看似得意洋洋地笑了。
但他并没有真的从内心感到喜悦。这个世界上，能够牵动他心弦的只有一个人了，但那个人远走他乡，只愿和他再也不见。
温熙不由得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结随之上下浮动。
“我们谁不比谁好到哪去，都一样散发着俗世的恶臭。”段瑞嵘坐会座位之上，以审判地目光凝视着温熙。
温熙不屑地摇了摇头，“果然，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根本就不懂程舟。”温熙想到程舟已经下定决心，余生都要驻守边塞，心就会微微发痛。
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知道程舟为了他放弃了什么。
只是居于庙堂之上，自悲自喜。
“你真的爱程舟吗？”温熙的眼神一片沉寂，如同静默的夜般，“不，你不是。”
“你只爱你自己。从始至终，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眼泪从段瑞嵘的眼眶中如同珍珠一般，一滴一滴的落下，“对，我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这个世界，只有舟哥哥，曾真情实意地对待过我。只是，我还是把他弄丢了......”
此时，温熙的目光微微错开段瑞嵘的身体，眼神望向别处。如果段瑞嵘不是这般心智不成熟的模样，程舟也不会内心失望至极，选择在边疆驻守一生。
温熙对程舟的厌恶如同黄河之水般，在心中滚滚流淌。他的眉头紧蹙，不喜之情流于言表。
他永远都不会告诉段瑞嵘，程舟对他的感情。
像段瑞嵘这样的人，活该孤守终生。
“程舟决定一生驻守边疆。”温熙缓缓开口，“以什么身份，就看你了。”
段瑞嵘长长地叹了口气，吩咐一边的陈公公，“传令下去，程舟官复原职，加封为骠骑大将军 。”
他沉思片刻，“告诉暗卫，以后关于程舟的消息不必再上报了。”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手。
温熙的嘴角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等他将段瑞嵘的毒解开，他便去边塞，不管外面如何黄沙漫天，他和程舟将会度过每一个安宁的月夜。
“陛下，请。”温熙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箱，微微颔首，对段瑞嵘示意，“不要辜负程舟对你的最后一丝情意。”
——
虽然还是春日，但是边塞的日光已经有些毒辣。
阳光洒落在一望无际的黄沙之上，随风滚动的黄沙折射出烁烁金光。
程舟踏着马，身着一身银色铠甲，红色的战袍随着马背的起伏，在空中随风飘荡。
“将士们，今日一战，不光是为我虞朝的安危，更是为了我们的亲朋好友，为了我们心中最爱的人。”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程舟面前占满了列阵以待的士兵们，他们战袍肃穆，玄甲明光，手中紧握的长枪短剑们寒光凛冽，一片肃杀之意。
“跟我冲！”程舟气势全开，策马奔驰，拿着两米长的方天画戟，左右挥舞着，所过之处，尽是匈奴人的尸骸。
“程公子，现在剧情进展的非常顺利。”
“温熙已经将段瑞嵘中的毒药解开了。虽然段瑞嵘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是集天下珍贵药材，段瑞嵘恢复以前的健康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温熙已经离开宫中，返回天义教之中了，这段剧情已经和原著的剧情的重合了。”
“经过我对事物的全权分析，这个世界已经重新回到正轨。”
涔涔汗水从程舟的额头处流下，隐于程舟的铠甲之下。
程舟并不觉得累，更多的是酣畅淋漓的快感。
“程公子，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为程小将军书写一个结局了。”
“好！”程舟鲜衣裘马，眉若剑锋，目若寒星，所过之处片草不生，少年将军，勃然英姿，哪怕是在沙土弥漫的战场，也无法掩盖其风华绝代。
只要置于这片天地，他就是最最自由地雄鹰，有着无人能比的利爪与喙，是天地的主宰。
“全体士兵，跟我冲啊！让匈奴的营地再往后退二十公里！”
“二十公里！”
“二十公里！”
“二十公里！”
赤旗军是由程小将军一手操练起来的，他们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跟随程舟的号令，一鼓作气向前进攻。
匈奴人如受惊的鸟兽一般，一驱而散，逃跑路上，战马悲鸣，碎骨盈地。
很多人看到穷追不舍的赤旗军，心中畏惧不已，丢盔弃甲，只为了可以更快跑回自己的营地。
赤旗军乘势而上，匈奴大军却溃退如蝼蚁。
“程公子，我已经为你制定好了一条死亡路线。”小光球在程舟的心中说道。
“先不急，我还能再战！”程舟轻轻抚摸着陪伴自己许久的清风，如同和多年的老友别离，眼中是难得一见的神情。
他最后像东北方向回望了一眼，那个方向，是京城，是程小将军的故乡，里面住着程小将军倾其一生也想要保护珍视的人们。
“就让我，最后再为他们做一点事情吧。”
虞朝历史上有过一场鼎鼎大名的关平大战。将领程舟率领赤旗军，连连打退匈奴。这一战，使匈奴元气大伤，十年不敢再犯虞朝威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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