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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紫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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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时期,天下动荡不安,月将军常常在外出征,月凝便常和母亲去边塞探望父亲。幼年,月凝初次见到战场上那些遍体鳞伤的士兵们,眼中充满了惊愕。直到月凝八岁,慢慢接受了这些血腥的场面。一天,母亲让月凝随着医师给将士们换药。
月凝带着纱布和一些膏药,随着医师一同前去医帐。
“叔叔,你们不疼吗?”天真的月凝抬头看着那些头缠绷带,脸上还挂着彩的将士,心中十分不解,“流了这么多血…你们…难道不会哭吗?”
一位统领骄傲的昂起头,“为了国家征战,虽死无憾啊。”
“小姑娘,这些伤疤,可都是俺们将士的荣耀哩。好男儿流血不流泪,这才是俺大宁男儿的气魄!”一个部下憨厚的笑了笑,揉了揉月凝的头。
从那时候起,月凝便渐渐再也不怕死去的人的尸体,对行医一事也略懂一二。
闺房中,唐佳床前,脸色惨白,毫无生气。
她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与昨日全然不同。
月凝低头看着唐佳,“佳儿……”
月凝正想要为唐佳合上眼睛。凑近一看,发现唐佳脖子上起了许多红疹。
“这是?”月凝瞥见唐佳的脖子,心中充满疑惑。月凝回头询问下人:“你们家小姐,是否有过敏之物?”
“没有啊,小姐素来身体安康,平日里也无忌口。”
“那你们小姐昨日回来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小姐自打昨日回府之后,脸色不好,吃了很多名贵的药以后,便早早歇下了。”
“行,你们先退下吧。”
“是。”
没有忌口,也没有过敏之物,离开秋香阁后也没去过什么地方。月凝在心中想着:排除此种症状,还有……
毒!
月凝赶忙拿出医官留下的药箱,翻找着银针。从包裹中取出一根,在唐佳手指上微微一刺,挤出一滴血滴在一小块布匹上,再用布匹轻轻擦拭银针,顷刻之间,银针开始泛紫。
“小姐!这是!”予禾一怔。
月凝一惊,虽说见过许多病例,但对毒的了解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又是这种如此罕见之毒。
月凝思虑良久,可以了解到天下奇毒的只有当今皇室所管——锦衣卫和大理寺。锦衣卫常常在帮皇家行事,既了解朝堂各部官员,也管理城中大小事,了解奇毒的几率也更大,但传闻中锦衣卫归朝廷大臣御千声统领,他人的命令或者请求一概不顾,而且此人却神出鬼没,查不到踪迹,也不参与权贵纷争;而大理寺隶属于提刑按察使司,重视民生,自然也见多识广。如此看来,大理寺更便于调查。
虽说月凝未到及笄之年时一直久居闺阁之中,但从小喜好自由,时不时也会瞒着将军府里众人到街市上游玩一二,对朝廷之外的事也了解一些。
月凝替唐佳整理好着装,手轻轻拂过她的眼眸,唐佳的眼皮顺着内力缓缓落下,随后月凝再拿出一面手帕,小心地包好那枚变色的银针,离开了闺房。
月凝拜别唐夫人,带着予禾,在城中寻找名医,了解更多关于医术方面的知识,找找民间是否有名医认识唐佳这类症状,万一大理寺案件过多,没空来帮自己查询关于“紫毒”的由来,自己也不至于无功而返,什么事也没干。
这也算是月凝初次在在江湖上行事,心里自然十分欣喜,充满干劲,一个下午的时间,走遍大街小巷,踏遍每一个大小医馆。夜幕徐徐降临了,红霞已经消退。深蓝色的天空格外空旷,暮色弥漫。月凝想着,天色已晚,自己练过武功,内力深厚,还可以支撑,但是予禾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定然很累,也不敢多说。
“予禾,天色已晚,我有些饿,这里距离将军府也有点远。”
“欸,快看,望云楼!”月凝指向远处,“在家中,早就听闻望云楼的盛名了,他们的菜可是都京最好的,今天就去尝尝吧。”
月凝拉着予禾,奔向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