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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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知道杰森是怎么变成小浣熊的，那这件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这段时间为了达米安，大家都费尽心思地想要找到那个将他变成猫的魔法师。但几个人把哥谭翻遍了也没发现什么线索——达米安之前找到的线人在他变成猫的前一晚就连夜搬出了哥谭——反倒是顺藤摸瓜端了几个犯罪组织。
一时之间哥谭的罪犯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蝙蝠侠盯上，肋骨得断几根。
蝙蝠侠虽然不杀人，但下手的动作从不含糊。
黑面具听到风声派人来杰森这边打探消息。自从他们合作过几次后他就把他当成半个自己人，完全不在意之前他带走比扎罗，还和阿尔忒弥斯他们一起炸了他的实验室，差点把他给搞死的事物。
有时候杰森觉得黑面具能稳坐那个位置真的是有原因。他是个非常标准的商人，在他眼里没有敌人和朋友之分，只有是否能给他带来利益。
而杰森暂且被他分在了可利用的对象里。和他交好远远比和他交恶带来的好处多得多。
黑面具的人说他已经知道他们要找的人的消息，并且愿意无偿将信息透露给他，唯一希望的，就只有蝙蝠侠能消停会，现在这样搞得大家生意都不好做。
这让杰森翻了个白眼。他知道他们那些所谓的生意，却没说什么。哥谭黑//帮错综复杂了这么多年，早就融入哥谭的血肉里。不是他们轻易就可以解决掉的。
况且如果非要说的话杰森自己的生意也没干净到哪里去，只不过碍于蝙蝠侠的面子和自己的底线，所以做事相较于其他人要更“规范”一些。
只要他不做得太过，破坏了他们的约定，布鲁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他将黑面具提供给自己的讯息丢到群里。在找人这件事上还是黑//帮更擅长。他们的人遍布大街小巷，别说现在只是个魔法师，就连只苍蝇都难逃他们的眼睛。
黑面具那边说魔法师叫约翰·詹姆斯，一个半月前开始通过贩子在哥谭黑市贩卖魔法物品，价格开得不算高，所以感兴趣的人很多。
达米安也是因为注意到这个才会开始调查，结果追捕时不小心中招变成了猫，而在这之后约翰也立刻停止了所有交易，躲在哥谭大学的学生宿舍里……
是的，没错，就是学生宿舍。杰森看到时觉得自己都快气笑了。他们翻遍了整个哥谭，连阿卡姆和黑门监狱都去了几次，却唯独没想过那个所谓的反派魔法师会是个为了下学期学费烦恼的可怜大学生。
实际上约翰·詹姆斯也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法师。他的祖上确实和魔法界有些关系，但那已经是他太太太太太姥姥的事了。
詹姆斯家族的魔法天赋早就在一代代血缘中被稀释，最后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完全没人知道该怎么用，被放在地下室吃灰的魔法道具。
或者该说约翰一开始甚至都不知道那是魔法道具，只以为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古董。
他的父亲也不清楚，他说当他还是个孩子时那些东西就被放在那里。
他的父母，也就是约翰的爷爷死活不让他们将这些东西卖掉，说它们曾经见证过家族最后的荣光，但具体什么荣光却没说。
因为他的爷爷早在他父亲还没有成年时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他的父亲也只是遵循爷爷的嘱咐将那些老古董给保留了下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东西应该还会传给约翰，约翰的孩子，约翰的孙子孙女……就像他祖祖辈辈做得那样。
但问题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可以进行下去的。他的父亲在工作中出了意外，保险只愿意报销一部分，剩下的得由他们自己支付。
家里本就没有多少存款，再加上各种账单税收，原本和他父母说好他们帮他承担一半学费的约定不得不暂停，约翰得自己想办法搞定另一部分。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盯上了地下室的那些老古董。虽然还没搞清楚那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如果真的像他父亲说的那样，是由他太太太太太姥姥传下来的话，那应该值不少钱。
所以趁着上次花舞节放假时他特地回了趟家，将古董偷出来了一部分，但一直不敢动。
直到一个半月前，到了母亲该给他转生活费的日子，却迟迟没有见到钱到账。打电话过去，母亲说家里经济实在紧张，让他先想办法自己垫一下，等过段时间有钱了再转给他，才让约翰下定决心，将东西挂在了自己的社交账户上。
刚开始一切都很好，那些古董很快就被同一个账号全部拍下，还说如果他还有类似的东西可以直接卖给他，他给的价格绝对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就这样，约翰不仅很快就凑够了生活费和学费，而且还有多余的钱能够补贴父母。
他们收到转账时立刻打电话过来，惊讶地问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却被约翰含糊带过，说是自己做兼职赚的。
父亲听到他的话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约翰都以为他其实已经识破了自己谎言，不过最后他只是说，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约翰没有回答，他挂掉电话，靠在墙上慢慢蹲了下来，手里紧紧握着他从地下室里偷出来的猫咪挂件。
这个挂件有一套八个，各种小动物，但因为害怕被爸妈发现所以约翰只偷偷拿了个猫咪。
之前拍下他东西的账号给他发消息，说他有笔大交易，想要和他聊聊，直接面交。而约翰虽然察觉到了不对经，但为了钱他还是点头同意。
于是在这个本不应该出门的时间他来到这条他们约定那条巷子。
小巷里没什么人，只有路灯一闪一闪的。约翰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决定等这次交易结束后就拒绝对方所说的大生意。
他需要的钱已经攒够了，他不需要再卖那些东西。
结果谁知道出现的不是他的交易人，而是罗宾。他穿着制服落在约翰面前，把他吓了一大跳。
在哥谭待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罗宾，尤其还是这种情况下。愧疚和恐惧让约翰几乎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大喊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完全没注意到罗宾古怪的表情。
不过也是，任谁发现自己追查了好几个星期的魔法师其实是自己的同学时都会感到微妙。
达米安看到他这个样子抿了抿嘴，思考自己该怎么开口。从约翰的表现来看他并不了解他出售的那些东西，对魔法侧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无所知。
要不然他也不会以这么低的价格将手上的东西卖出去。达米安调查时发现这个可怜的傻小子只拿到了售出价格的百分之五。魔法道具在市场上一向很受欢迎。
所以一开始他其实并没准备干什么，只是打算吓吓对方，让他不敢再卖这些东西。况且他还听到他和他父母的电话。约翰不是个坏人，他只是需要些引导。
结果没想到吓得太过（达米安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胆小），约翰在慌乱中不小心启动了他手上的魔法装置，强烈的白光将他们两个罩住，等约翰睁开眼睛时罗宾已经消失，只有他的衣服堆在地上。
完蛋了，我把罗宾变没了！！！约翰在脑子里尖叫大喊，完全没注意到衣服里蠕动的身影，只是慌乱地往后退两步后头也不回地跑回学校，躲进宿舍里把自己的社交账号全都注销。
之后虽然每天也会强装镇静地去上课，却根本没听，全程都躲在下面刷新闻和社交平台。
网友们对于罗宾消失快三个星期的事情议论纷纷，但因为这件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反正只要蝙蝠侠还在就代表一切正常，所以只有罗宾的粉丝内部讨论了几句，没引起太大的关注。
约翰则有些心慌。这段时间他疑神疑鬼，一直在做噩梦，每次一听到什么声音就觉得是蝙蝠侠找上门来了。
可让他去自首又实在有些害怕。他才二十多岁，还有大好的前途。
所以就这么折磨了自己许久后他向学校请假回家，将地下室所有的古董拿出来打算直接丢掉。这些害人的东西不能再留了！
可丢又不敢光明正大地丢，只能趁着父母不在家时带着那些东西偷偷溜出家门，结果正好碰到过来堵人的红头罩。
黑面具那边给的消息特地模糊了约翰的身份，让杰森以为他真的只是个为了钱而发愁的反派魔法师。
即使杰森知道黑面具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到约翰的样子也意识了不对劲，但有达米安这个先例摆在这里，对约翰的态度实在好不起来。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对方，还没等他开口，约翰自己反倒受不了，一边道歉一边蹲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
那些装在垃圾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约翰下意识地伸手去捡距离自己最近的小浣熊挂坠，然后又是一道白光，红头罩消失了，只留下掉落在地上的枪和被衣服困住的小浣熊。
等杰森挣脱开自己的夹克再见光明时约翰早就尖叫跑开，那些魔法道具散落在地上。
原本他想待在这里，等布鲁斯他们过来，看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只是蝙蝠侠还没到，贝拉倒是先来了。今天她去找威利卖完鱼后又在海边钓了一天鱼，现在回家想着顺路去翻翻垃圾桶，然后就在附近看到只小浣熊趴在衣服上。
一人一熊在垃圾桶旁对视了半天，贝拉突然将他抱起来，大喊说：“宝宝，我就知道你想要和我回家！”
杰森：？？？
杰森：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和你回家了！
总之就这样，杰森被贝拉强行带回农场，成为了她的小浣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