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不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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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泽揉着发疼的额角，眼前文件上的字变成了千万只在脑海中爬行的蚂蚁。
「你是逃不开的。」是谁的声音如噩梦一般在脑海里缠绕。
他扫下了一桌子的文件，伸手去拿桌边的药瓶。
「米洛！」
「药……」克洛泽艰难的伸手，看向拉姆的眼神挣扎而无助。
拉姆拿走了桌边的药「你等一下，这个药瓶已经空了，我去给你拿新的。」
神志模糊的克洛泽根本听不清拉姆说的话，他只是一味的向拉姆扑去。
拉姆慌乱的将克洛泽锁在房间里，自己去客厅拿从波多尔斯基那里取回来的药。
白色的烤漆房门被里面的人用力的击打，一下一下，就像是打在拉姆的心里。
如果不是克洛泽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他甚至都不敢想像自己会有未来。
那个一直温柔笑着的米洛……
拉姆握紧了药瓶，又回到了客厅。
等到克洛泽吃完药睡下，拉姆已经精疲力尽了。
他微笑着抚摸过克洛泽安静的睡颜，将手中的药瓶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
「米洛……祝你好运。」
克洛泽在睡梦中扬起了嘴角，他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没有疼痛与疯狂。
「喂，我是拉姆。」
「菲利？」
「穆勒！你都好久没有给我电话了。」拉姆缩在沙发上嘟着嘴。
穆勒夹着手机，双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击「最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比我还重要么？」
电话那头的穆勒对拉姆突如其来的撒娇楞了一下，随即莞尔「当然不了，我亲爱的菲利。」
「那下个礼拜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就我们两个？」
「不好吗？」
「怎么会，求之不得。」穆勒弯起嘴角。
「那你继续忙吧，我去睡觉了。你也记得早点休息。」
「我会的，亲爱的菲利，晚安。」
「亲爱的菲利？穆勒你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托雷斯摆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倚在沙发上吃葡萄。
「就最近。」穆勒不以为然的答道。
「唔，你的小菲利要是知道你是为了查案子才接近他的，他得多伤心。」又一颗葡萄如嘴。
穆勒白了他一眼「费尔南多，你也不想想我这是为了谁出卖色相。」
「哦？」托雷斯坐起身来，「这么说你不喜欢小菲利？」
「不。」也许不。
「穆勒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么残忍的人。」托雷斯扔了一颗葡萄过去，穆勒顺手接住他送进嘴里。
穆勒垂下眼「我的职业道德。」
「不能爱上当事人么？」托雷斯突然意识到什么「穆勒你在怀疑他？」
「我没有怀疑谁，无论是克里斯还是巴拉克或者是拉姆都只是我工作范围的一部分而已。」
托雷斯却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还真是个尽责的私人侦探。」
穆勒没有回应他，而是继续在笔记本上码字，脑袋里闪现拉姆的笑容，让他无法专心。
托雷斯暗暗的叹了口气，又躺在沙发上吃葡萄。「说实话，如果你怀疑是拉姆，那我真的会怀疑你的能力。」
「南多，我并没有说我怀疑他，我们要的是证据，请你专业一点，曾经的警察先生。」穆勒喝了一口咖啡，对托雷斯表示了深深的不屑。
托雷斯之所以没有怀疑到拉姆身上，完全是因为他干净明亮的眼睛，他坚信有漂亮眼睛的人不会撒谎，对这种理论穆勒坚决嗤之以鼻。
「十三岁的克里斯为Granny杂志拍摄内页的时候公然要求更换为他拍摄的摄影师，那个人是米夏埃尔·巴拉克。我调查发现，克里斯的许多夜生活照片的拍摄风格。都和巴拉克的很相似。」
「哦？十三岁？」那时候他还和杰拉德在学校里踢足球玩呢。
「是的，也许你也发现了，警方找到的两张照片，和死者走在一起的人……」
托雷斯拿起散落在桌上众多照片中的两张「是克洛泽。」
「没错。」穆勒抬起嘴角微笑「不过克洛泽本人对自己和死者曾走在一起似乎并不知情。」
「精神病人是很容易遗忘自己曾经做过什么的。」托雷斯认同的答道，线索凌乱的如同一团麻绳，托雷斯拼命的想理清一切，「我回去和比利亚交流一下，也许应该尽快对他催眠治疗。」
「那可是你们心理医生的事情了，我只是个侦探。」
托雷斯自知无趣，没有再说话，只是出神的盯着窗外。
窗外的乌云沉重着撕扯着这座城市的阳光，光明失败了，隐匿在了昏暗之中。
「托马斯，下雨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不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