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只是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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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承诺，不需要兑现。
「搜查科警员费尔南多托雷斯由于工作中的疏忽导致重要证人的死亡，为了给社会一个交代，请在明天前将辞呈交给我。」
托雷斯无助的站在警局的高官面前，那些人的眼神冷漠的就像要将他撕成千万块。
他看向后排，那个把担心都写在脸上的男人，真是傻的可爱。
想着，托雷斯笑了出来。
「局长，我知道了，我不会给警局带来困扰的。」
语毕，他看向了那个男人旁边的位置。
「托雷斯对不起。」
「没关系，我想你也有苦衷。」托雷斯牵起的嘴角满是苦涩，「米洛，这次算你欠我的。」
「我知道。剩下的我帮你收拾吧，你要不要去找他？」
托雷斯收拾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克洛泽「谢谢你。」
警署的天台是他们共同的秘密，托雷斯上去的时候他正背对着他坐在天台边沿，双脚腾空垂在外面。
「斯蒂文。」
「你来了？」
「我……」
「嘘，别说话，过来陪我。」
托雷斯小心地走到他身边，他不敢向下看，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落入万丈深渊。
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他，托雷斯看向杰拉德，对上的是一双熟悉的温柔如水的眸子。
「我要离开了。」托雷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
「我知道。」
「我们……分开吧。」
「好。」
听到对方不假思索的回答，托雷斯不可自制的颤抖起来「混蛋！」
「听着托雷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保护你，你说过，警局是一潭浑水，我放你离开，你去找你的清水。」杰拉德扳过托雷斯的脸颊，郑重其事的吻了吻他的额头「记着，我爱你，但是现在的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知道了。」托雷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略显落寞的表情。
「弗林斯的死，上级一定会把他压下来，我们也只能认命，只是牺牲了你，我不甘心。」杰拉德握成拳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水泥地上。
托雷斯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手抱在怀里，直到落下的泪水和关节处的血痕融合起来，汇成了托雷斯和杰拉德无法剪断的殷红羁绊。
那夜慕尼黑下了很大的雨，托雷斯在雨中与杰拉德唇齿相依，冰冷的雨水浸湿了两个人干涸的心脏。
直到氧气耗尽的最后一刻，托雷斯狠狠地推开了杰拉德，背身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华美的告别礼在雨中成为纪念，杰拉德笑笑，用最苦涩的弧度。
那天以后，杰拉德用了更多的努力去成为一名好警员，一年一年，走到了他曾经没有想到过的高度。
他偶尔也会在深夜问自己，如果当时没有放开他，现在他们是不是还是会像过去那样平淡的生活着。
可是生活最大也是最无奈地讽刺就是无法预知，他必须走他的路，负那些狗屁责任。
杰拉德像是一个努力想拿高分的差生，生活告诉他无论如何努力，正确答案都不是你。
如果弗林斯没有死，如果负责保护弗林斯的不是托雷斯，如果……
太多的如果铸成了一把利剑生生的刺入杰拉德的心脏，他微微笑着，想象着托雷斯还在身边。
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个人都把自己扔进工作中，被快节奏的洪流冲散。
我是爱你的，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警察能抓小偷，你偷走我的心，我却抓不住你。
托雷斯，等一切结束，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只是当时。
